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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皇甫长安颇为轻蔑并且恨铁不成钢地实现,花语鹤无辜地敛了敛眼睫毛。
“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但现实就是这么的残酷……如今想知道那个秘密,唯一的办法就是等魔宫宫主集齐了那九块石头,然后看看……他到底要做些什么?”
“哎,真没用!本来还想夸你几句的……”摇了摇头,皇甫长安一脸惋惜地对着花语鹤翻小白眼儿,“你说,留着你还有什么用?问什么都不知道,啧,养你还不如养条……唔!”
瞪大眼睛,看着忽然贴近面门,堵住她嘴巴的某只骚狐狸……皇甫长安还来不及推开他,就听得旁边“嘭”一声,有什么东西被捏爆了!
尔后就是一阵罡风拂过,拍烂了整张桌子!
“花语鹤,你他妈找shi!”
片刻后,皇甫长安和夜染香仰着头看着头顶上破出了一个大洞,不由而同齐齐叹了一口气,生出一股子浓浓的忧郁感来。
只不过夜染香忧郁的是……艾玛,这下又要花好多银子修房子了,最近楼里的生意不是很火爆啊!
而皇甫长安忧郁的是,肿么办,要是甩不开花贱贱,让他跟回了宫,再加上几位皇兄一起嗨皮嗨皮神马的……岂不是整个皇宫都要给拆了?!
所以,为了防患于未然,一定要把皇兄他们叫过来,要拆……也是拆他的韩府!
“染香姐姐,本宫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
“太子殿下不必客气,只要我能办到,定当全力以赴……”
“太好了染香姐姐,你可以现在就出发,去把我在秦都的消息告诉我父皇吗?!”
“好得!没问题!”
于是,时隔几天之后,这件事就成了夜染香人森之中排行第二后悔的事了……当然,那都已经是后话了,现在的夜染香还是很仗义的!
在屋子里等了许久,也不见两人回来,皇甫长安不得不出门去找人,继而……在她推开门的那一瞬间,她那36D的大胸肌都惊呆了!
卧槽!究竟发生了神马?!这是世界末日了吗?!
他们两个是拆迁部的特派专员吗?!
刚才还井然有序诗情画意的亭台楼阁,就在短短的一盏茶的时间里,变成了彻彻底底的废墟……!
于是,太子殿下做了一个很艰难的决定。
啊啊啊啊啊!劳资要休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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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军妻》/君青染
她说:“傅子玉,你长得太蛊惑了,所以没安全感。”
傅子玉波澜不惊:“我有一把枪!”
顾月溪一愣,嘴角抽蓄:“请说人话,好吗?”
傅子玉继续波澜不惊:“我可以把子弹交给你!”
……于是顾月溪悟了,湿了,凝噎了~
什么是安全感?有一把防身的枪械。什么是爱?把子弹给你——
☆、19、娘子你想多了
瞥了眼挂在假山上气若游丝的某谷主,又瞟了眼握着弯刀拄在草丛上单膝跪地的李青驰,皇甫长安抖了抖袖子上粘着的飞灰碎屑,尔后……一抬下巴,一负手,大步流星地从两人中间走了过去!
全然一副“这俩蛇精病是哪个窝里出来的?警察叔叔快把他们送回去啊,以免妨害了公共秩序!”……的神态!
“娘子……等等为夫啊!你不可以这么狠心的……”
花语鹤悠扬悦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跟他现在虚弱得像是往脑袋上拍块板砖就会挂掉的形象十分不符。
哪怕他已经没多少力气爬起来了,却还是不忘抬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丝……将“头可断,发型不可乱!”这句话作为人生守则来贯彻!
“靠!你还敢叫!看老子不拔了你的舌头!”
李青驰咆哮了一声,再度支着弯刀从地上摇摇晃晃地爬起来,继中场休息之后还欲劈手砍人……情敌不死,战斗不止!
听到两人的叫唤,皇甫长安不由得加快了步子,匆匆从那个狼藉遍地的园子里闪了出去。
以免那两个蛇精病玉石俱焚同归于尽了,还要她留下来赔钱修房子……凭啥?!拜过堂算得了神马?洞过房又算得了神马?!这不还没扯证好吗!
转出街角没走多远,就晃进了西市,闻着那各种小吃的香味飘满街道,皇甫长安的口水顿时就飞流直下三千尺了。
摸了颗碎银子买了一包糖炒栗子,一边抱着暖手一边微垂着脑袋像狗似的啃着,一双精致的尖角长靴突兀地映入眼帘……皇甫长安自带“土豪扫描仪”,一看那靴子就价值不菲,立刻狗眼一亮,转头去看。
却只见一名红衣少年扛着一棒子冰口糖葫芦,轻飘飘地从她身侧闪了过去。
身边,还跟着一位黄裳少女,正捏着糖葫芦吃得欢快。
艾玛……这不是那番茄炒蛋二人组吗?他们怎么会在这里?改行卖糖葫芦了?!
正诧异着,便见那黄裳少女扯了扯红衣少年的袖子,回过头来看向皇甫长安……不,更确切的说,是看向她手里的糖炒栗子。
“小祀,我要吃那个!”
红衣少年回过身来,眯着妖邪的丹凤眼,神色之中有股抹不去的倨傲和阴毒。
大概是觉得先前那头红发的杀马特造型太过抢眼了,如今已然染回了原本的黑色,一张娃娃脸还是水嫩光洁,然而因着那双犀冷的眸子,散发着冰封千里的寒意,叫人不敢亲近。
皇甫长安一眼就认出了他,可是现在丫已经不是她那软软糯糯的乖儿子玉琉裳了,他是魔宫的少宫主,闻人清祀。
嘤嘤嘤……当神马魔宫少主啊,当她的乖儿子多好!这人啊,果然是失去了才懂得珍惜!
在悔恨的泪水中,总攻大人明白了一个道理,不仅出名要趁早,采菊也要趁早啊……要是早先就把丫的小雏菊给采了,现在也就不会如此心如刀割了!
这回出门,皇甫长安虽然换回了男装,但多少也化妆改了下样貌,闻人清祀又只在那白安山见过她一次,自然没有太大的印象将她认出来。
瞟了眼她手里的糖炒栗子,一锭金闪闪的银子摊开在手心,递到了皇甫长安的面前……看得某太子唏嘘不已,果然是土豪啊,这才是土豪啊!为神马她遇到的人一个一个都比她有钱,这不科学好吗?!妈蛋,心里不平衡了有没有!
“买你手里的那个。”
这种时候,若是换作一般人,绝逼高兴坏了好吗?一准儿喜极而泣地摇着狗尾巴,忙不迭地点头把糖炒栗子递了上去。
可太子殿下不是一般人,虽然她也眉开眼笑,乐得跟朵菊花似的,摇着狗尾巴笑眯眯地凑了上去,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甩着爪子在闻人清祀面前晃来,晃去,晃来,又晃去……
闻人清祀冷了冷眸子,便听对面那只比他还矮半个多脑袋的家伙不无淫邪地开口。
“可是……小爷我更想买你,怎么样?”
哦呵呵呵!劳资终于也土豪了一回有木有?!没办法,最近给劳资送钱的大善人真是太多了,劳资简直数钱数到手抽筋啊,再不花一点掉,就要从金库满得溢出来了呀!
话音一落,边上的黄裳少女立刻杀来一记眼刀,冷冷地仿佛要将她的脑门洞穿!
闻人清祀合了合他那好看的眼睫毛,声音尚且有些软糯,却因着年岁的成长而变得冷硬了许多,不如之前那么萌腻可爱,语气更是寒得像是冰刀子……不仅是皇甫长安,就连一边走过的路人都被他冻得哆嗦了两下,忍不住侧目频频。
“活腻了?”
瞅着对方眸中一闪而过的杀意,皇甫长安的小心肝儿登时颤了两颤,赶紧收起了银票陪笑道。
“哎呀呀,别生气嘛……我不过是看小哥你长得面善,才随口开了个玩笑嘛!不要当真哈,这袋糖炒栗子就送你们好了,当是小爷我的赔罪!”
接过糖炒栗子,闻人清祀收回视线,没再多看她一秒,转身便走。
黄裳少女不快地瞪了皇甫长安一眼,后一脚跟了上去,对着闻人清祀忿忿不平。
“哼!小小年纪就这么淫荡,真不是东西!小祀啊……你应该把她的眼珠子挖出来喂狗吃!刚才你没看见哦,她瞅着看你的那眼神儿,可猥琐了……”
次奥!你给本宫说清楚!本宫哪里猥琐了?!本攻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明明就很纯洁无暇天真烂漫可爱动人好吗?!
好在,还是她的乖儿子比较理性,没有听了那少女的妖言,闻声只冷哼了一句。
“别理她。”
那语气,那神态,要多冷艳有多冷艳,要多高贵有多高贵……让人见了,就十分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