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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黑衣人的心中,只要是主人说的话都是对的,只要是主人下达的命令都要一丝不差的去完成,哪怕是没了命断了魂。
突然房内的窗帷翻飞,一抹白色的影子迅速飞进屋内。
离窗户最近的一名侍女飞身而起,伸手便抓住掠进屋内的白色影子,看那侍女一起一落的动作便可知道在场所有人都是练家子。待那名侍女将手中的白色物体呈上,原来飞进屋内的影子竟是只白鸽。
男子接过白鸽,支手推开腹间的头颅,从白鸽的脚边解下一个小卷纸摊开,小纸上就写着一个字,一个刚劲有力的“毁”字。
看到那字,男子挑眉,而后轻声笑出。
“没想到他还真没有耐心呢。庆国那边刚有所动作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毁了?”略思片刻,男子抬首看着还未离开的黑衣人命令:“去告诉他们,今晚就给那无能的皇帝小儿好好过上一次终身难忘的夜宴。”
“是!”
“慢着!”男子喊住欲领命而去的黑衣人,继续说道:“记得告诉他们适可而止,不要太便宜了那白痴,吓唬一下就行了,别给弄死了。”低沉的声音环绕在屋内,而跪在床前的黑衣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男子合上手,将那卷纸揉进手掌之内。待男子再次摊开手掌,原本揉在手里的小纸早变成了一堆碎末。
男子起身,伶俐的侍女们早就准备好了热水供主人沐浴。进到宽大的浴池,男子闭眼享受着芙蓉少年幽儿的服侍。在身上擦拭着的布巾缓缓向男子的身下移去,到了男子的双腿之间,幽儿干脆将布巾丢弃,偎进男子开始用手揉搓着男子双腿间的柔软。
男子双眼暴睁,哗的从水中站起,一手揪着幽儿的长发,另一支手反手打向幽儿还算稚嫩的脸颊,硬生生将幽儿打出两丈开外。
幽儿吃痛地趴服在地上,口中隐隐哽咽着却也不敢与男子对视。
站在一旁服侍的四名侍女不知从何处拔出一柄软剑,尖尖指向白着脸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幽儿。
男子站立在水中眯着眼看着地上的幽儿,半晌才开口:“幽儿,你跟着本殿主有多长时间了?”
幽儿全身颤抖着,虽然极力克制着亦发颤的语气,却仍也控制不住:“回,回,回主人,主人的话,话,幽,幽儿,跟,跟着主,主人,已,已经有三,三个月了……”
跨出浴池,马上就有两名侍女举起一身黑衣走过来,开始服侍男子穿戴。男子张开双臂,半眯着眼问道:“你可知你刚才错在何处?”
幽儿也顾不得淌出嘴角的鲜血,只是一个劲儿的跪趴在地上发抖:“幽,幽儿,不,不该,该,擅,擅自挑,挑,挑起主,主人的欲,欲,欲……”
男子嘴边扯出一抹迷人的微笑,看在他人眼里却比那魔物的微笑还要恐怖不只千百倍。“知道就好。那你也该知道其后果了吧?”男子走到一靠椅上坐下,任由两名侍女用布巾擦拭自己的头发。
然,听到男子的话,幽儿脸上已不见活人该有的血色,苍白的面上尽是一滴滴的冷汗,幽儿手脚并用的爬到男子脚边,洁白的额头碰撞在冰凉的地板上发出响亮的声音:“主人,主人,请饶过,饶过幽儿这一回,幽儿,下次,下次幽儿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对于幽儿的苦苦哀求男子眼中尽是万分的厌恶,只是淡淡吩咐道:“到别的地方去,别弄脏了这里。”
“是!”两名侍女同声应道,不顾幽儿的挣扎拉起他的长发拖拽出屋。
“明日叫来凤萍,日后就由他来伺候本殿主。”挥手示意侍女停下动作,男子执起刚奉上来的茶杯命令。
“是!”站在一旁的侍女应道。
“可惜了那一双漂亮的眼睛了,那双眼睛可是与他最相似的呢。”饮着杯中茶,男子状似感慨地说道。
哼!翱子泯那贱货也敢染指本殿主相中的人!简直跟那个贱人一样不要脸!丰柔芩,本殿主倒要看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凡是挡在本殿主前面的贱人,本殿主定要让你们尝尝痛不欲生的滋味!
思及此,男子一用力,原本握在手中的茶杯应声而?椋胬拇善魉槠追咨⒙涞孛妗4耸保凶拥难壑芯∈俏薇呶藜实耐春蕖?
华约初上,大红灯笼高高挂!(那个。。。好像有点诡异。。。这个台词。。。)
我春风满面地带着黑着脸的丰衍尘穿梭在人群里,实践证明在览仙府门口堵他是正确滴。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
我无视于身后的质问往前窜去。“到了你就知道了,反正是要带你去看热闹的,就乖乖跟着我来吧。”
到了地方,我不由地呼出一口气来,还好还没有开始,要不然就要错过精彩的节目了。
前面是一个类似于祭坛地方,平日显得十分庄重威严的房屋此刻因刻意的装扮而显示出了热闹的氛围。宽广的广场上,摆了两排矮桌椅供耀国百官及他国的使节坐。而高坛之上摆放了一套披黄带金的桌椅,用屁眼儿想都知道是为谁准备的。
但是,看到前面黑压压的一片,数不清的头颅在眼前晃来晃去,我看的这心里十分之不舒坦啊。“让让,借光,借光。”我拉着丰衍尘挤过黑压压的人群,好不容易窜到了前面比较的不错的位置上,这里离得广场近,又不是个很惹人注意的地方,是个绝佳的观看表演兼谈情说爱的好地方,回头对着丰衍尘灿烂一笑:“呆会儿可有好料看呢,带你过来看,别是错过了。”
丰衍尘可没怎么理我,只是不冷不热地说道:“怎么?感情是带我过来看相好的迷人舞姿啊!”那口气除了不快之意外还夹杂着淡淡地酸意。
我嘿嘿笑着,将垂落至他胸前的些许黑发捋过他耳后说道:“说什么呢,我哪来的相好,有也是我的两个亲亲宝贝而已。”我对着他痞痞地笑着,使得他直皱着眉轻哼出声,便转过头不再看我。
我目测,我一米八差一点儿,丰衍尘比我高出那么一点点,呃,比我高出四五公分左右,虽然稍有难度,但也没关系。
想着,我的手不安分地搂向他的腰,让他贴上我的身体。怀中人一惊,连忙打掉揽在自己腰上的手,却被我反扑在一棵柳树上。
我将他圈在怀里压在树干上,侧头开始轻咬起丰衍尘的耳朵,用舌尖缓慢刻画着耳朵的轮廓,但马上将留连在耳尖上的舌尖送进他耳中换得他一身轻颤,也换得怀中人一声低低的呻吟。
“看来你还真是很忙呢!”
惹人厌的声音响起,我皱眉从丰衍尘的身上爬下来转身对上公孙宇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我唾弃你,每次都喜欢打扰我的好事,你个变态。
他还是那副全身漆黑的装扮,不同的今日他身边多了几个人,四个同是一身黑的貌似护卫的人和那芙蓉居的头牌兼灵都花魁竹清。
我皮笑肉不笑:“公孙公子倒是蛮空闲的嘛,今天为何不在暗处好好观察他国的使节,反而微服私访到这儿来探察起‘民情’来了呢?真是难得难得啊。”
丰衍尘看是公孙宇,马上行礼:“公孙公子。”
我伸手揽住了丰衍尘的腰拉进怀里,望着公孙宇问道:“公孙宇,你就没什么事可做么?为何老是跑来打断我的好事!”
此话一出,公孙宇身边的护卫一号很是狗腿的对我喊出两个字:“放肆!”
公孙宇挥手止住欲拔刀的护卫们的动作,反而温柔的笑着:“你好像很喜欢挑战我的耐性呐。”
我感觉到丰衍尘在看我,是担心我了么,我轻笑:“不会啊,我又不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可做,还有你说我挑战你的耐心,我可没那么觉得。”
“若不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