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啊,在这里被杀死,被吕布杀死,不正是丁原建阳的宿命吗?
“再见了,老友……”丁原的嘴唇嗡动着,他似乎看见了解脱的光芒,但是,那个矮小的家伙却不给他解脱的希望。
“不会的”
明明听不见声音,但是却清楚地感受到了他的声音。
戟尖,顶在丁原的喉间,寒光中是无尽的冰冷。
忽的,吕布手中的重量加重了起来,她转过头看向边宏。
边宏的身子不规则的摇摆着,原本稳固的下盘也变得犹如风中的枯木一样摇摆不定。
“哈啊……哈啊……”边宏大口的喘息着,似乎要吸尽身周的每一寸空气。
“边宏!你没事吧!”吕布焦急的问着,当然,她还没有天真到放下戟的地步。
“吕布……哈啊……哈啊……由你自己……哈啊……决定……”边宏的脚步虚浮的更加厉害了,他似乎就连说话都要耗费自己很大的力气一样。
嘭!
边宏的双腿一软,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没事,”张机凑了过来为边宏好了一下脉,“只是因为对螺旋双缠戟进行了主导导致自己身体里的气紊乱而已,过一会儿就会恢复的。”
“那么,”孟节也凑了过来,“我对丁原先生为什么能这么强很怀疑呢。”
“什么意思……”丁原皱了皱眉头,不知为什么,丁原的表情变得异常的狰狞。
“丁原建阳……能够到达特A级并不奇怪,但是竟然可以和童渊老师以及王越老师拥有等同的实力……简直就像是……”
“吕布奉先一样呢。”吉平一脸微笑的站在张机身旁,双眼中明明没有冷光可那仿佛是看透人心的目光却可怕异常。
“……你们……都知道?”丁原近乎是从嘴里挤出话来对着三个人问着。
“什么意思……”吕布不解的看着张机、孟节、丁原和吉平,吉平转过头来,“就是说,”
“丁原大叔耳朵上的勾玉……是代表着吕布奉先的哟!”
!吕布睁大了眼睛,她不可置信的看向了丁原,“是真的吗……”
丁原别过头去,吕布的目光黯淡了下来,“那我的勾玉……又是谁的呢……”
“许子将吧……”张机冷冷的自言自语着。
“还真是糟糕啊……”孟节笑着伸了个懒腰,“咳咳咳咳咳!”
“对啊,”吉平也笑了起来,“父亲戴着女儿的勾玉,女儿带着母亲的勾玉,真是乱套了啊……”
“不过,这也就是说,奉先酱如果在这里杀了丁原大叔夺取了勾玉的话,大概就可以进入特A级了吧……”
特A级……?
数千个斗士才会出现一个的特A级……这么简单就能到达了?……
“来吧!杀死我!”丁原大叫着,“杀死我,夺回你的勾玉!然后走上宿命的道路!这样你至少不会因为提前发病而在痛苦中死去!”
………………
吕布冷冷的看了丁原一会儿,戟,垂了下来。
“我不会杀死你的,父亲。”
吕布退开几步走到边宏平躺在地上的身边,“有一个笨蛋告诉我,他要抵抗宿命……而我……想要去相信他的信念……我不会死在抵抗宿命所产生的痛苦中,放心吧,父亲……”
……许久,丁原的嘴巴张了张,可是只挤出了简单四个字……
“你们赢了……”
太阳已经站在了高山的肩头,血红的光芒温暖的洒在边宏的身上,“哈啊……哈啊……哈啊……”因为自己体内的气来回乱窜,所以边宏连转过头去的力气都已经没有了……
边宏闭上了眼睛,他感受着大地的冰冷,心情却很轻松。
一双冰冷的小手抬起了边宏的头,然后,边宏的头被放在了一个柔软温润的东西上,这种感觉,比任何的枕头都更加的舒适。
边宏睁开了眼睛,映入眼中的,是她的笑容。
“果然很可爱啊,边宏闭眼的时候就像是小孩子一样。”
他正枕在她的膝上……
……夕阳的光芒为两个人脸上涂抹上红色的颜料,边宏看着吕布,笑了。
“真是舒服啊……”
“什么?”似乎是没听见刚刚边宏的话,吕布的身子弯的更加厉害,她的脸和边宏的脸凑得更近了。
“吕布,你的膝枕……很舒服……”
“是吗……”吕布并没有不悦,反而笑得更加开心。
边宏深深地吸气呼气,
“能让我,一生都枕在这里吗?”
“啊?”吕布愣住了,她瞪大了眼睛看着边宏。
“需要我再说一次吗?”看着吕布,边宏的脸上浮现出了微笑。
“不用了。”吕布伸手理了理边宏的头发,“当然可以。”
“是吗……”边宏伸出右手,轻轻地抚摸着吕布的脸颊。
“我喜欢你,吕布。”
清风拂过整个洛阳学院,四目牢牢地对视。
“我也一样,边宏。”
ps:就这样,小枯要和大家短期的告别了,我们高考之后再见!
十七,黑龙与大德
叮叮叮叮叮叮叮!
“恭喜!恭喜!”隔了一个摊位,可是边宏和张机还是不由自主的对视起来,看着面前不太远处钢制的大盘中各自对应特等奖的小球,两个人眼中却没有一点的欣喜,反而充满了无奈。
在两个摊位中间,拉张机和边宏来玩的吉平正疯狂的转动着滚轮,看着那满盘的白球和零星的蓝球,张机和边宏不由的同时长长的叹了口气。
咚!
又一个白球从滚轮里被摇了出来,张机的眉心一跳,低声的叹息着,“第49个……”
“唔——!欺负人!欺负人!欺负人!你们都欺负我!”吉平呆立了一会,接着,她大声的哭叫了起来。
“给你吧。”张机和边宏不知为何产生了别样的默契,两个人同时递出了特等奖——冲绳海滨一日游
“真的?”吉平瞪着边宏和张机,双眼红红的,一丝水光还徘徊在里面。
“啊!啊!只要你不哭就行了。”边宏叹着气,一脸无奈的望向张机,令人意外的,张机的眼中也正透露出相似的无奈。
“同感。”张机点了点头。
“好吧!”吉平立刻笑了起来,他一把抓过张机和边宏的手,“走了走了!回去做一个计划出来,仲景、云方、我、阿腾、孟节,孟节家有三人,阿腾家有两个人……”
“我可不去。”边宏扛起戟淡淡的说着,“我和董卓说好了过几天去见见那家伙的师傅讨教讨教。”
吉平听了立刻撅起嘴、鼓起脸颊,一副生气又沮丧的表情。
张机看了耸了耸肩,将嘴凑到吉平的耳根前小声说了几句话,吉平一下子就恢复了精神。
“走吧走吧!”吉平拉起两个人的胳膊,“先回仲景的诊所吧!”说完,吉平不给边宏提问的时间就大踏步的走了起来。
———————————————————————————————————————
张机的诊所还是老样子,空荡荡的没有几个病人,毕竟,本身张机的病人也质量有边宏和孟节这些为数不多的朋友而已。
可是老样子中却也有也一点不同。
棕发的少年背靠着墙坐在病床上,他的双腿软软的平放在床上,似乎使不了一点力气,他的双眼紧闭,但就是这种明显对身体不利的情况,他的脸上却依旧有着阳光般的笑容。
“程普德谋?”边宏皱起了眉,他看向身边的张机,“新病人?不像你以往的风格呢。”
张机只是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啊,华佗觉得有治愈的必要所以拜托我帮个忙。”说着,张机一脸平常的将药箱放到不远的桌上,“说起来;他也算是与你我有关的人,而且“
“华佗似乎把宝压在了孙策伯符的身上。”
边宏脸色一变,“孙策伯符?应该没有出现在关东才对吧?”
一旁的程普在这时突然笑着开了口
“吴荣。”
……“原来如此,”吉平少见的严肃了起来,“有吴荣和孙坚的存在那么有孙策伯符的存在就很自然了。”
“也就是说,”边宏的双瞳微微一缩,他转过头望着程普,“你也是……‘保险’?”
“嗯——准确来说我只是负责帮忙的‘表保险’,真正的‘保险’是另一个人。”程普仰起头,那双已经失明的眼紧闭着,可是边宏却觉得他是在与自己对视。
“原来如此,难怪张机会答应华佗医治你。”
边宏也认识华佗,不过与其说认识倒不如说只是见过面比较好,其实很简单,当年张机和华佗比过一次医术
当然,谁赢了这件事现在已经显而易见了。
“程普,你在和谁说话?张机医师回来了?”蓝发的少女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她的手里端着盘子,盘子上市四个杯子和一大罐早已被冻好的麦茶。
南阳高中一年级b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