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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很快的划到了十月下旬,在做好一切准备后,无菌罩和一切手术器械及药品被送到了我的府邸,理由是院判大人即将成婚,以后不能成天的泡在书院所以这些东西要搬到大人府邸,以便大人继续研究。于是整个书院的在私下的议论,一方面是对我即将成为新郎的“憧憬”和期盼,另外也是对我的这种敬业精神的“敬佩”。这些都不管他们了,在拆了整整一堵墙后,无菌罩被放置在我的书房正中央,看着这个巨大的家伙,我不禁有些骄傲,站在那里踌躇满志。
此时皇太极和多尔衮也闻讯赶来,摒退左右后,我们三人开始了对话。
“先生,真的可行么,这东西怪怪的,额娘躺在里面没问题吧?”要不怎么说关心则乱呢,多尔衮望着无菌罩,有些惴惴不安。
“多尔衮,你要相信李先生,想想看连假死复活李先生都作的到,这点小事何足挂齿,是吧,李先生?”皇太极自信满满的道,仿佛这手术是由他来做一般。没办法这时候哪有退路,都怪我自己当初非要吹什么牛啊,什么母猪也能变公猪的。这时候就是装也要装到底吧。
“当然没问题,你们尽管放心,用不了多长时间,你们将会见到一个全新的大妃,一个你们人都认不出来的大妃,相信我,没问题!”我信誓旦旦的打着保票,可心里实在没底。自从无菌罩研制成功后,又进行了多例试验,结果都不错,并且我还偷偷的弄了个死囚,将之改头换面,效果也还可以,此时天气已经凉爽,细菌不易滋生,又不算冷,伤口也好修复,正是整容手术的最佳时机,一旦错过就要等到明年春天了,所以没有再扩大病例范围,而是选择冒险一试。按理说至少是有6成的把握。
他两人见我如此肯定,都放下心来,皇太极一副你看我说的对吧的表情,多尔衮泽十分急切,也有些紧张,对于一个刚刚还不到18岁的少年,想让他像皇太极那样具有城府是很难的。
“只是这里面还有一桩难事,要和二位商量。”对于皇太极的称呼,公众里我自然十分谦卑的称之大汗,私下里有时也是贝勒,大汗的叫着,没什么成法,尤其是多尔衮在的时候,他不称呼大汗,而是四哥,我也就不再称呼大汗。这样显得关系亲密,皇太极也很高兴我们这样称呼他,看得出来他在极力拉拢我们俩,毕竟他现在的汗位还不是很稳固。
“先生尽管讲,只要我们做的到的一定照办。”皇太极客气的道。
“那就是这台抽风机,必须有人操作,可是这次手术十分隐秘。绝对不能让外人来操作,我又要作手术,所以要烦劳二位。”
“这有何难,我来!”要不怎么说皇太极会笼络人心那,这时候抢着做。
“这怎么行,四哥现在是我女真大汗,再说手术的是我额娘,我这个当儿子的怎么能不出力呢?”多尔衮毕竟年轻,皇太极一句话就让他如此感动。
两人还要争执,我连忙阻挡。“这手术要持续很长时间,一个人不一定能坚持到底,我看您二位也不要争了,就让多尔衮先来,若是他没办法坚持就烦劳大汗了。”于是我们三人商议妥当,准备下午动手术。
下午,无菌罩中只有我和阿巴亥两个人,皇太极和多尔衮等在外面静悄悄的看着我们。
“大妃,您想好了么,这上了手术台,我可就不敢保证您下来是什么样了,就是能不能下来都难说。”在给阿巴害实施麻醉前我最后向她告知手术的危险性,这真是我最不愿意做的手术,我由衷的希望她能不做这次手术,至少应该等技术成熟时才做。
“先生,动手吧,这样的日子我实在过够了,我需要外面的阳光,我希望能和自己的家人在一起,我更希望自己在剩下的日子能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阿巴孩充满期待的望着我说道,她美丽面空后面到底藏了些什么谁也不知道,但是从她的话中我是可以体味出些什么的。一个幽居深宫25年的女人,她内心中所潜藏的痛苦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如今假死埋名或许希望的就是普通人的生活,或者一些以前一直希望而不能尝试的生活。
终于我被阿巴亥打动了,我狠狠地点了一下头。
“大妃您放心吧,我会尽最大努力让您脱胎换骨的。”我诚恳地说道。阿巴亥笑了笑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她此刻的神态不知为什么让我想到革命先烈视死如归的情景,不是吧,阿巴亥怎么会有这种革命的大无畏精神呢?我摇了摇头驱散心中古怪的想法,将麻醉药灌入她嘴中。不一会阿巴亥的瞳孔开始散大,四肢开始麻木,正常的条件反射也逐渐消失。
“可以了。”我冲皇太极和多尔衮点了点头,于是多尔衮开始摇动抽气机,“嗡嗡”的声音开始响起,我也开始感受到无菌罩中空气的流动。按照无菌操作的步骤,我开始用酒精清洗自己的手和胳膊,并且将阿巴亥的面部也清晰干净。
为了这次手术,皇太极和多尔衮给我调集了大金国中最优秀的工匠,让他们按照我的绘图打造出我头脑中现代的手术器械,虽然还有些差别,但是在这个时代无疑是最好的了。这些器材全部经过三次以上的严格消毒。一切准备就绪,只等着开刀了,我屏息凝神,拿起手术刀,轻轻的向阿巴亥脸上划去。
第一卷 始于辽东 第二十章 罢课
整容手术讲究很多,当然最主要的就是无菌,组织一旦感染,就会导致整个试验前功尽弃,不仅组织会感染坏死,还会使周边地区受到破坏,从而使病人失去整复机会。此外切口的选择,组织的剥离以及止血、缝合、包扎固定都很重要。
选择切口时要求瘢痕细小、隐蔽、不影响功能。皮纹与皱折线切口应与皱折线要一致,或顺着表情线;切口方向一般也应选择与神经、大血管平行的方向,但在颜面部要考虑皱线。缝合时伤口线要求平整成线状而没有增生突起或不规则的异形愈合瘢痕。因此在缝合时我选择了皮内缝合法(皮肤切开呈梯形,即真皮比表皮多切除一部分,这样缝合好真皮层后,表皮处稍隆起,几乎无张力)。
这些说起来简单,可是做起来就难了,人和动物不一样,动物的面部大多都有毛发覆盖,即使是缝合不好也看不见,可人就不样了,好坏可都摆在脸上,所以难度可想而知。
手术到底进行了多长时间,我不太清楚,只记得多尔衮和皇太极轮换了好几次,无菌罩内的温度更是上升到叫人无法人受的地步,我脚下已经有一摊汗水了。擦了擦头上的汗,我将鬓边的最后一针缝完,总算是大功告成。其实者还不算完,手术后的包扎在整形外科甚为重要。因为手术的成功或失败,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包扎与固定的好坏。将抗菌药和止血药轻轻的涂在纱布上(纱布是我专门叫人纺制出来的,并且规定作为今后战地包扎的必需用品)然后再小心翼翼的包扎好,这才算完事。这时的阿巴亥整个头被裹的严严实实的,要是再把身上也裹住,十足就是一个木乃伊了。不过也就联想到此吧,打开门,我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身上已经彻底湿漉漉的了,皇太极连忙上来给我搬过椅子,说实在的,皇太极这种礼贤下士的劲确实叫我感动,毕竟他现在是女真的统治者,堂堂的大汗,虽然还不是很有实权,但是光这个心意就足以叫人为他卖命,不过感动归感动,我还是不要被他收买才好,否则真就有人大骂我汉奸了。
多尔衮顾不及向我问候,而是一个箭步冲进了无菌罩,关切的看着他的母亲。
“先生,额娘怎么还没醒过来啊?”多尔衮焦急的问道。
“你着什么急啊,麻醉药还没过劲呢?”我没好气地说道。
“哦,那就好,那就好。先生辛苦了。”说着多尔衮抄起桌边的一把扇子过来给我扇风,大献殷勤。这对兄弟啊,真是拿他们没办法。难得能享受这个待遇,我也乐得享受,说出去谁信啊,未来大清国的君主给我搬椅子,摄政王给我扇扇子,这份感觉真是爽啊。我不禁飘飘然起来。
“先生的医术自然是没得说,不过真的像先生说的那样可以让谁都认不出来吗?”皇太极还是有些疑惑。
靠,这可是二十一世纪最新技术,别说整个容,就是变个性也没问题啊,要是有条件,就是克隆出一个皇太极也没问题啊,小瞧我不是。等到时候,再克隆出一个皇太极看你如何感想。
缓过劲来,我不忘了再吹两句,在我李氏理论中,任你干得再好,若是不会宣传也是白干。所以适当的宣传是绝对必要的,要不我能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