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沈奕昀心下仿佛刷了蜜糖一般,她肯与他说这等事,算不算她对他信任已经高于从前?
“我确担心那位心有芥蒂。”沈奕昀诚实道:“毕竟当年之事,他心里必然有心结。”
云想容颔首:“芥蒂与心结都是必然。就算他要找你麻烦,或许也只是一句话事儿,说完了那一句,下头自然有人为他执行,至于他是否将你放心上,那完全要看你能力是否达到他有所顾忌程度。据我所知,如今他精力应该大部分马家上。”
沈奕昀沉思着:“你说有理。”
云想容笑道:”你也知我前些日子入宫小住了一段时日,那位办事方法我初步有了些了解。他现如今纵容马家,其实心底里怎么想你我都知,否则我们家也不会有这般改变,我不会被赐婚给恬王世子了。而马家能够坐到今天这个位置,哪里是一朝一夕而成?马家朝中党羽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所以那位才不能轻举妄动。”
云想容说到此处,沈奕昀已经有些明白她意思:“你是说,那位或许为了不惊动马家,对我不会太过打压?”
“至少表面是如此。”云想容毫不避讳诚恳道:“你们家当年那般事,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敢怒不敢言勋贵之臣大有人,况且藩王们也都不是傻子。现如今他们都沉默着等上头那位动作。若是稍有什么不慎让这些人察觉到,你说那些受封开国功臣、藩王以及勋贵们会不会自危?一旦自危,他们联合起来,上头那位可当真够喝一壶了。”
前世沈奕昀就是这样做法,联合了藩王和勋贵,也不知他是如何做到,反正她临死之前,他兵马已纠集京都城外。
沈奕昀与云想容想是同样事,不过那对他来说,却是个极为惨痛经历,他面色平静,嘴角甚至弯起个优雅弧度,只是凤眸中有浓到化不开悲伤和挫败。
云想容只当他是为了沈家满门哀伤,也叹了口气,安慰道:“往事已矣,人还是要往前看,往前走。只活着为了这一口气儿罢了,什么时候没了气,也就不用谋划。”
想不到她会开解自己。
虽然道理他都懂得,可云想容说话仍旧让沈奕昀心里觉得熨帖很。
他微笑颔首,已经能够明白云想容意思,道:“你是说,那位为安抚天下权贵藩王,也不会太打压我。”
“正是。那位也怕打草惊蛇,惊动了马家。”云想容笑着颔首。
沈奕昀略微沉思,也觉得云想容如此说法极有道理。他当局者迷,先前却是没有想到此处。
心念一转,沈奕昀却不松口,绝不承认自己赞同她分析,“六小姐如此说也不无道理,可我对那位了解深,他做了亏心事,哪里能全无芥蒂,将我除了他才能永绝后患。如今除不掉我,压着我前程也是正常。”
“你说有礼。不过那人绝不是个想法如此简单人。”言下之意竟然是沈奕昀思想简单了。
沈奕昀佯作不服气,道:“既如此,不如你我打个赌如何?”
“打赌?赌什么?”云想容很是奇,她还从未与人打赌过。
沈奕昀摸着鼻子想了想,道:“就赌殿试时那位会不会点我当同进士。若是我只能混得个同进士,就算我赢。若是我能进三鼎甲,或者是个进士,就算你赢了。”
云想容不回答,转而问:“这么说,乡试与会试你都已有了把握?”
沈奕昀只是笑着,并不言语。
这会子包间们被推开。店小二端着菜进屋里来,低头摆放好了退了下去。
沈奕昀不动筷,问:“如何,赌不赌?”
“既然伯爷有如此雅兴,我若扫兴岂不是对不住你?只不知赌注为何?”
沈奕昀笑道:“输了人,要答应赢得人一个条件。”
这倒是有趣。想不到沈四这样人也有如此孩子气一面。
云想容笑而不语,英姿和小猴也都笑着,伺候沈奕昀和云想容布菜。
沈奕昀满目期待追问云想容:“你答应了?你不拒绝,我就当你答应了。”
云想容莞尔:“好吧,那就与你赌一场。”
“好。”沈奕昀满意点头,这才开始用饭。
两人此时心情都十分愉悦,沈奕昀是因为她肯不怕惹麻烦上身与他说了这么多话。云想容则是因为说出了心里话帮他分析,问心无愧放松感。
正当这时,包间格扇被轻轻扣了三声,又叩了两声。
小猴跑去开了门,就见卫昆仑步走了进来,先给云想容和沈奕昀行过礼,随后来到沈奕昀身边俯身耳语了几句。
沈奕昀闻言,缓缓放下了筷子,脸上表情也变凝重起来。
“六小姐。你还是先走吧。”
走?
云想容差异抬头,咽下口中饭菜,又吃了口茶,这才道:“我为何要走?”
沈奕昀却不回答,只吩咐卫昆仑:“你送六小姐回府去。”
卫昆仑行礼倒是,就来请云想容出去。
云想容哪里是让人呼之则来挥之则去?沈奕昀不说明缘由就让她走,他做什么要听他话?
“走是可以,你倒是说说到底为何要我走?”
ps:感冒中,今日先一章,容我调整一下,明日加补偿大家早点休息,晚安。
☆、第一百八十三章 怀抱
沈奕昀面露难色,笑容温和道:“六小姐听我一言,别问缘由,还是速速回府去吧。”
他语气中有告诫之意,仿佛是塌下天一般大事,若不听了他云想容就会有生命危险一般。
若寻常女子,出于对沈奕昀为人信任,他都这样说,只能证明事情很是严重,转身便走也就是了。
可云想容素来不是知难而退人,她挑起浓眉,明媚双眼变极为深邃,满含探究望着沈奕昀,道:“沈伯爷若还有事先走就是,我点荷叶羹还没上呢。”言下之意他是故弄玄虚,明明是自己有事却说是为了她好。
沈奕昀哭笑不得摇头:“六小姐,我既约了你来,又等了你一上午,就断不会乎这一段时间,你怕是误会我意思了。”
云想容实则也知这一点,她不过是故意歪曲他,希望他实话实说罢了,闻言也有些好笑,不过面上佯怒,仿佛很生气。
沈奕昀望着她因为薄愠而越发有神双眼,无奈道:“罢了罢了,既告诉你也无妨,是我人发现恬王世子带着小厮和护卫,奔着咱们这里来了。我怕给你惹了不必要麻烦,这才想让你先走。”
云想容惊讶眨了眨眼,长睫忽闪着,仿佛两面小扇子。
上一次她去了趟伯爵府,刘清宇知道后跑去珠宝行大闹。
这一次她与沈四约此处,他又赶来。
刘清宇性子鲁莽,遇事很少深思,赶来不奇怪。奇怪是,他是如何知道她们行踪。难道她被监视了?
想到自己有可能被刘清宇监视,云想容心中极为不满,爷们儿家正经事情不做。竟然花时间去盯着一个女子都做什么。83kxs且小肚鸡肠很,行事没章法无智谋又龌龊。她怎么就这么苦命,做什么两辈子都要落他手里。
云想容十分不耐烦皱着眉,道:“他喜欢去哪是他事,于我无关,再者你我清清白白,做什么要躲着他?况且他算老几,管着我么?”
听她这样说,沈奕昀心里喜欢,面上却是担忧。道:“我听说他暴病前去探望,已被他无由来骂过一顿。我虽不怕他,却不喜面对无理取闹之人。”说到此处。沈奕昀看了看桌上还未怎么动菜,道:“你我都没吃好,不如换个地儿继续?躲开他也就罢了,免得多口舌之争,徒给自己添堵。”
云想容今日心情原本很好。与沈奕昀能说心腹之话感觉着实不赖,再说她也真不愿与刘清宇那货色见面,吵嚷起来增添烦恼,便颔首道:“那就走吧,我正好也懒得理会他。”站起身问道:“去哪儿?”
“就去什刹海吧,我那里有艘画舫。看看景儿,吹吹风,行至何处就是何处。也不怕人打扰了咱们。”
云想容略微犹豫,原想说不去,可见沈奕昀笑意盈盈,眼神期待,她拒绝之语便不好出口。再说她赴约本就来迟。害他这里等了一个上午,不过才说了几句话功夫就因为刘清宇到来给搅合了。难免过意不去。况且她光明磊落,若是以心情不好为由回府去,旁人还会以为她心里有鬼落荒而逃。
游湖就游湖吧。
云想容颔首,站起身,接过英姿递来淡青色外袍披上,手摇折扇率先离开包间。
沈奕昀则给卫昆仑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