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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了他几次,他尝到了甜头,现在讹上来了。”
“姨奶奶,您还是尽快想想办法把人弄走吧,这会儿他正在大门上闹腾呢,玉爷一听到消息就去阻拦,好话说了一箩筐,可他却,唉……反正,还和上次一样,闹着要见您。”水生存在心里没敢说的是,那位老爷真真是丢人现眼,他就纳闷了,就那么个人是怎么生出玉姨奶奶和玉爷这两位的,但看长相便是牛头不对马嘴的。
“他以为见了我,我会给他钱?”娇娘冷哼一声,“这会儿那人被请去哪里了?”她是知道的,侯府丢不起那个人,定会给那人找间门房呆着,或者被无暇拖拽着去了他在侯府里休息的屋子。
“回玉姨奶奶,还在门口躺着,死活不走。”这才是水生火急火燎的来请娇娘的为难处。
上几次,那位老爷来,玉爷拿钱哄着,他也便跟着去了屋里呆着,可这会儿那人不知抽了什么疯,死活不听玉爷的话了,非要见姨奶奶不可。
“躺着?!”娇娘磨了磨牙,“走,带我去见他。”
“素衣,你好生照看着容哥儿,我去去便回。朝霞,你也留下,有姜妈妈,朝云跟着我便可。”说罢,将孩子往素衣怀里一放,抬脚便走。
水生忙跟了上来。
春景阁离着迎春院的院门不远,娇娘带着人走了桃林小径,这会儿上,正是桃花开的最灿烂妖娆的时候,可她却无心细赏,一路走的都极快,姜妈妈都差些跟不上,她瞧着娇娘面色不佳,火气极大,生怕她一着不慎得个“不孝父母”的罪名,忙来拉住娇娘的袖子劝道:
“姨奶奶,且慢,您且消消火。”
“妈妈有事便说,走路碍不着说话。”虽是如此,娇娘的步子到底慢了下来。
姜妈妈缓了缓气,忙道:“姨奶奶且听老奴一句,不管您心里是如何想的,可嘴上千万别那么说,只咱们府里就有多少卖了死契的,可那又如何,还不是得把每月得了的月例往家里送,贴补着些,都是血缘至亲,还能看着不管吗。”
“姜妈妈不懂,沾了赌的人,拿钱贴补他,便是去填一个无底洞。”一路疾行,火气散在了路上,这会儿慢了下来,娇娘苦笑道:“且,越是给他钱,他往后玩的越大,大爷即便是有金山银山也不够他祸祸的。姜妈妈的顾虑我知道,待会儿见了面,我克制着些便是了。”
这边娇娘出了院门,那边杜元春便得了消息,淡淡一笑,便同兰翠道:“有这样一个爹,咱们这位玉姨奶奶的好日子是要到头了。”
娇娘到了大门口,站在门内往外看,便瞧见了一个面色黝黑,五短身材的中年男子正躺在地上撒泼,不是她所谓的爹又是谁,而无暇正铁青着脸站在门中央,挡住了外面围着的一层驱之不散的看客。
侯府的家将脸上也不好看,队正握刀在手却不敢拿地上之人怎么样。
玉父眼瞧着这威风凛凛好似将军模样的人拿他没办法,就得意洋洋道:“我女儿可是你们府里花大爷的宠妾,知道花大爷是谁吗,那可是羽林大将军,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他老岳丈。你们不敢动我吧,不敢吧,怎么,你敢?来来来,拔出你手里的刀,有胆子你就照着爷这里砍。”说着,这老男人爬起来,仰着脖子就往那队正的刀上撞。
这队正果真不敢乱动,只把自己气的浑身发抖,也不敢喝斥一声。
玉无瑕也气的不轻,可这人却是他的亲爹,他还能怎办,忙去拉人。
娇娘忍无可忍,低声同朝云耳语,朝云一点头拔腿便往外书房那边跑,又同姜妈妈交代了几句,姜妈妈一摸袖袋里还有不少碎银子,便点头应是。
脸色一变,强迫自己做出一副得见亲人,喜极而泣的模样,用帕子抹着眼睛就喊了一声,“父亲,女儿可想念你呢,外面不好说话,你且跟着女儿进来如何?”
玉父一听这声儿,“噌”的一下就窜了进来,不说给个好话,反是恶声恶气道:“你一招富贵了竟想不认老子了,没门!我养了你们那么些年,你们吃我的喝我的,也是时候回报给我了吧。”
“父亲说的哪里话,孝敬您是我们的本分。无暇,来,咱们带着父亲去你屋里坐会儿。”
“姐,对不起。”玉无瑕见了娇娘,眼眶顿红。要不是他找到了她,如今,她怎会有这般的麻烦。
“对不起什么,还不快前头带路。”娇娘扯了一下他的袖子。
“我认得路,可不敢劳烦你们给我带路,还是我自己走吧。”他倒是不拿自己当外人,弓着腰,一副贼头贼脑的模样,便熟门熟路的往凤移花的外书房院子那边去。
他一走,姜妈妈忙笑着挨个给守门的家将手里赛银子,“都辛苦了,这人什么样儿,咱们姨奶奶心里都清楚,可这是她亲爹啊,咱们姨奶奶也是有苦说不出。你们都多担待着些。”
家将们得了打赏,心里这才平衡了,拱手道谢。
在后宅之外,凤移花有自己的院子,外书房便在此,乃是用来款待外客之用,除了有假山花木,里头还种了许多湘妃竹,竹林之中建有一处凉亭,夏日乘凉最好不过。
一进门,青儿、旺儿便已候在门口,见了娇娘便作揖道:“给玉姨奶奶请安。”
“免礼。”娇娘见着这两个会功夫的小子就安了一半的心。
玉父吊着眼,抱臂在胸冷冷看着娇娘道:“知道你现在是有头有脸的姨奶奶了,若不想我给你丢人现眼,你就拿银子来,我要的也不多,先给我一百两花花。”
“水生,你把院门关上。”娇娘道。
“是。”
“旺儿,外书房可都是自己人?”
“都是自己人。”旺儿忙道。
“这就好。”
“青儿,你去把大爷常用的那把陌刀拿来。”
青儿扫了玉父一眼,心里想着,这可是亲爹啊,不管如何总不会砍了他就是,转身便去拿。“姐?”
“你想作甚,难不成你还想杀了我?”
“怎敢。”娇娘冷声道。
“谅你也不敢。”玉父往地上呸了一口痰,有恃无恐。
“银子,我有。父亲,咱们去无暇屋里说话,许久不见你了,女儿想念的紧。”
与此同时,一处名为娇杏别馆的地方却迎来了一位大人物,凤移花也在其中。
作者有话要说:补29号的。
第107章 心术不正
娇杏别馆;明面上是正经人家府邸,暗地里做却是皮肉生意;所不同是;这偌大精巧院子里只住着一位妓子,艺名娇杏,本名叫什么已不为人所知;据说曾是落魄官宦人家小姐,因她色艺双绝;能说会道;是少有通透敏慧女子;颇得了上层贵公子们以及文人雅士青睐,若是宴请好友;或者诗词集会时,为了照看她生意,便多会来此叨扰。
若说也不怨旁人来她这处,实则是这位娇杏小姐也是个玩“雅”能人,把自己这一座三进三出大院子用了十分心来铺排,一入她家门,一望她家景,便让人陡然忘归,不进去吃一杯茶,喝一杯酒都不甘心。
这处所凤移花之前便来过,处处皆是粉垣白墙,黛瓦屋檐,又是芍药圃,又是荼蘼架,风中香气四溢,端得是一派红香软玉靡丽景象,烟花之地,十丈软红,醉梦温柔乡,大概说便是此处了。
然此时,却不是倚红偎翠时候。
于水榭之中端坐,凤移花将目光移入面前,端起茶杯来淡饮轻啜,不过一会儿,便见曲折雕栏石桥上走来了一行人,但见被簇拥中间那人头戴银龙冠,身穿蟒袍,相貌堂堂,他定睛细辨,发现竟真是楚王。
圣上命齐王代为祭天,看来这位得天独厚王爷是真着急了,要不然他也不会亲自出马,心里有了底,但见人来,起身相应,握拳拱手笑道:“楚王。”
“免礼,羽林大将军请坐。”楚王一笑,扬手道:“诸位也都请坐,仔细算来都不是外人,今日不过是亲戚间小聚,没有君臣。”
楚王平易近人,几句话下来便令气氛轻松许多,凤移花一看来人,除去保卫楚王安危随扈,只有两个够资格坐下人,一是关青岳,另外一个则是冯念白,乃是万安公主长子,他一看见此人便知今日宴席为何选娇杏别馆了,这位郡王和那位娇杏小姐暧昧首尾事故,上层公子们都是有所耳闻。
“王爷……”关青岳刚要开口说话,楚王便笑着打断了,“寡人已说过了,今日是寻常家宴,座三位都是寡人,不,都是我哥哥,那称呼便暂且抛了吧。”
关青岳不着痕迹扫了凤移花一眼,轻蔑笑了笑,也没有戳破凤移花这一桌所谓“亲戚”里面尴尬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