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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交给朱若兰了!”
老者又是一颤,朝朱若兰道:“郡主,我们往昔无怨无仇,先前种种冒犯,乃是受了张永的蒙蔽,现在只请交血书,老朽也不会再对这两个孩子怎么样,立刻带了人离开,未知意下如何?”
蓝太君愕然道:“天鹅,你疯了,我计划了多年,好容易才等到今天,你这要杀了这两小畜生。他们就有了血书也没有用,张总监会帮我们的。”
蓝天鹅道:“张永自身都难保,还能帮我们什么?师妹,你这件事实在做得糊涂,为什么不问问就贸然侵犯八骏侠,犯下了灭门大罪!”
蓝太君一怔道:“朱若兰是辰豪的女儿,宁王久存异心,张总监要我们在这儿代为监视,难道错了?”
“不错!但是我们对近来发生的事太隔膜,郡主已下嫁楚大侠、是圣驾在金陵作主赐婚的,八骏侠数度救驾,扳倒奸党刘谨,钦封诛奸特使,无论王公钦相,仅受其节制,张永心嫉八骏侠权重,设谋倾害八侠,事败被执,被你擅自作主救了下来,已经犯了大罪!”
蓝太君一怔道:“你怎么知道呢,为什么不早说?”
蓝天鹅道:“我为了入关练剑,有一个不闻世事,你对外成的事却不该不闻不问的,要不是我出去问了一下,你会把事情弄得更糟。”
蓝太君呆住了,半晌才道:“现在该怎么办?”
蓝天鹅道:“郡主,老朽自承旬失,但抚育此二子十年,不无微劳,请郡主赐血书……”
朱若兰道:“我已经不是郡主,八骏都是江湖人,本来不管朝廷的事,是张永自己来惹我们的!”
蓝人杰急了道:“郡主,你可不能把我们给卖了。”
朱若兰道:“世子放心好了,我们虽然不管候门的家务,但是站在江湖道义的立场上,也不能坐一你们两个小孩子受到别入的陷害,我一定护送你们入朝面圣……”
蓝天鹅道:“郡主是逼老夫得罪了。”
当蓝天鹅亲身阻拦朱若兰时,所有的战斗都自动停止了,他们这边一动手,蓝太君就再度迫进,而被楚平挡住了,那些健汉们正要动手。
蓝人英忽然遭:“蓝福,你们都听见了,还敢助纣为虐。”
那四名健汉都停止了手,被称为蓝福的汉子道:“爵爷,卑属等只是奉行上命!”
蓝人英忽然由懦弱变得庄严了,沉声道:“蓝福,你们是侯府的家将,你们身家,前途与定远侯休戚相关,蓝天鹅等人阴谋夺嫡已由朝廷钦差特使查明属实,他们还要跟着胡闹,那可是叛逆大罪、”
那四名健汉真不知如何是好了,蓝人杰知道他们心的顾虑,沉声道:姑念尔等往对本爵尚知恭敬,此刻只要能表明立场,效忠本爵者,不但免究往之非,而且还可获得赏一给留用。”
蓝福立刻道:“多谢爵主,卑属听命”
他倒垂了剑.走向蓝人英,其余三个健汉也跟着行动,一走过来,这个转变使得蓝太君大为霞怒,瞪视着蓝人英喝道:“小畜生.你居然敢忤逆犯祖…”
蓝人英痛苦地道:“奶奶,虽然您不是我们的亲生奶奶,但是孙儿们对您并没有半点失矩之处,您为什么一定要置孙儿等于死地呢?”
蓝太君壮如疯狂,拼命地抢攻上来,楚平不忍心杀死她,所以有几次能致她于死命的机会都放过了,只想把她制住,但蓝太君的武功不弱,也许比楚平略差一点,豁上性命狠拼时,虽然无法伤得了楚平,但楚平要制住她也很不容易。
在另一边的裴玉霜若兰奋战蓝天鹅,却有然有不敌之状,因为这老儿的剑技之精,确实已到出神化之境,幸好燕玉玲、梅影、葛天香等人已经空了出来上前助战,才把他给压住了尘战有顷,蓝天鹅觉得这样下去情形对他们很不利忽地内劲突发,那些女将们一时挡不住,他被同一个缺口,腾身而出,群侠以为他要跑,倒是没有蓄意去追的意思,那知这贼儿溜得紧,居然扑向在一边的天峰王妃,刘祖汉虽然一直在保护着母亲,但是他们母子俩的武功怎能与蓝天鹅相较,两双剑,都被震脱手。
蓝天鹅伸指一戳,制住了天峰王妃的穴道,一把提起挟在胁下,群侠见状大惊,连忙上前抢救。
燕玉玲轻功称绝,来得最快,飞跃而至,便临蓝天鹅的顶上刺下喝道:“快把人放下!”
她的剑是刺向蓝天鹅的肩头,意在迫使他旗下天峰王妃的,那知蓝天鹅刁钻异常,居然将天峰王妃往上一抬,迎向她的剑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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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燕玉玲大惊,连忙剑避免伤及自己人,而蓝天鹅则利用这个空隙突出一指,制住了燕玉玲,没等她落地,在空中一把攫住了她,返身再跃,冲向心上而去,群侠虽然挡在前面,但是蓝天鹅拿了两个活人作兵器,挥扫出去,反而把群侠逼得退开了。
蓝天鹅顺利突围,奔向山一的别墅,同时叫道:“素芬,别再缠战了,有了这两名女子为人质,不怕他们不就范。”
蓝太君把楚平挡住了道:“楚平!如果你要这两个女子的活命,就乖乖地把两个小畜生以及那封什么鬼血书送到别墅来,否则你们就来收回两个女子的尸体!”
朱若兰沉声道:“太君,你位极尊荣,为什么还要做这种糊涂事!”
蓝太君冷笑一声,回身招呼那两名侍女道:“走!”
楚平的动作也很快,仗剑进,剑叶平拍,击在那两名侍女的头上,把她们击昏过去道:
“老夫人,我们也有两名人质在手,两个时辰后,我们就来交换人质,这两个时辰,是给你们收拾整顿,准备离去的时间,其余的条件就不必谈了”
蓝太君冷笑道:“你在做梦,这两个丫头只是我的下人而已,杀放尊便,老身的条件一点折扣都不打,你自己斟酌估量着办吧!”
她理也不理那两名侍女,回头径去了。
大家只好眼睁睁放她去,朱若兰走向蓝人英兄弟,那四名健汉立刻执剑戒备,以防她会对这弟兄俩出手。
蓝人英却一摆手道:“蓝福……不得无礼,郡主岂会是那等人!八骏侠义行天下闻名,舍已为人,理不会做出卖我们的事!”
朱吉兰居然一笑道:“侯爷很精明呀,居然懂得利用义行的帽子扣住我们了!”
蓝人英断然道:“郡主言重了,苦难孤雄怎敢存此机心,我是真正地钦仰各位的义行了。”
朱若兰道:“这倒奇怪了,你奶奶对我们都不清楚,你怎么会知道我们呢?”
“是绣香姨告诉我们的,她是个有心人,见到我们兄弟一直在奸人阴谋包围中,打听得各位在外面求援,怎奈这件事关系,而且由于我们兄弟一直受着监视,不敢轻勉,打听得各位义行后,本来也有意向各位求援,那知道无缘凑巧,因为张永的缘故把各佳结引了来。”
朱若兰一怔道:“你们早就有意向我们求助了。”
蓝人英道:“是的,所以我见到各位时,故意口发粗言,冒犯各位以松懈庶祖母戒心,等待一个适当的机会,才好托庇到各位这边来。”
楚平一叹道:“侯爷!你真沉,你既有此心,在一开始就可以到我们这儿来了,何必还来那一番做作呢?而且你们兄弟跟我动手时,还真的干。”
蓝人英道:“请楚大侠原谅,我知道庶祖母剑艺高超,蓝天鹅骁勇难敌,我虽有求助心,在没有知道各位的实力前,还不敢轻泄,否则不但我们性命难保,连带也会害了各位因为各位获得舍间的秘辛后,庶祖母必然不会放各位活着离去的。”
朱若兰道:“侯爷倒是很谨慎。”
蓝人英道:“血泪孤雄,身在险境,不得不特别小心,自从我解事以来,一直就装痴扮呆,不敢表现得精明,以免引来杀身之祸!”
朱若兰道:“你们家究竟是怎么回事?”
蓝人英道:“先母在血书上已经写得很明白,郡主看过后就知道了,”
朱若兰取出那封血书,那是一幅白绢,详文是用毛笔书录的,只在最后署名的地方,用鲜血写了一个大冤字。
蓝人英见了血书,已经垂泪道:“先母蒙冤泉下,难恐流血过多让人启疑,所以临死前只能咬破舌头,写了这个冤字,而且在自尽时,拼命用力咬舌不吐,死前挣扎硬挤舌头咬断才掩饰过哨血留书之举,事后他们还严密检查过亡母遗体,除了断舌之外,别无伤处破口,才放心地收殓了,否则他们一定将这封血书搜出来了”
朱若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