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臀掖绮讲焕耄詹挪恢惺裁匆羰虏懦鋈ァ!背录衣宓溃骸昂茫敲丛勖堑人乩矗崴谋!!�
陈家洛把钢锉等物丢在床底。文泰来道:“我能否出去,很难逆料,皇帝要杀我灭口,怕我泄漏他的秘密。总舵主,我把秘密告诉你,那么不论我是死是活,都不会耽搁了咱们的大事。”陈家洛道:“好,四哥你说。”
文泰来道:“那天晚上我随于老当家进宫,见了皇帝,乾隆当然大感惊诧。于老当家说:“海宁有一位姓陈的老太太叫我来的。”他拿一封信给皇帝看,皇帝脸色马上大变,叫我在殿外等候。他们两人又密谈了大约一个时辰,于老当家才出来。他在路上告诉我,皇帝是汉人,是你的哥哥。”陈家洛大吃一惊,说不出话来,隔了半晌才道:“那决不能够,我哥哥还在在海宁。”文泰来道:“这事中间曲折很多……”他话未说完,忽然甬道中传来了脚步之声,陈家洛忙在床角一隐,进来的是一名亲兵,他不见陈家洛,很是诧异,问道:“红花会的陈当家呢?”陈家洛从隐身处出来,道:“什么事?”那亲兵道:“张召重大人要回来了,李将军留他不住,请你快出去。”
陈家洛并不转身,退后一步,左手反手一指,点中了那亲兵的“期门穴”那亲兵一声不出,倒在地上。文泰来低声叫道:“总舵主,好俊手法。”陈家洛微微一笑,把亲兵拖到床底藏好。文泰来道:“那张召重就要来到,详情已来不及细说。于老当家知道皇帝是汉人后,就去劝他反满复汉,恢复汉家山河,把满人尽都赶出关去,他仍旧做他的皇帝,皇帝似乎颇有点动心,不过他说这事是真是假,还不能完全确定,要于老当家把那两件重要证物拿给他看看,再定大计。那知于老当家回去就一病不起,他遗命要你做总舵主,他亲口对我说,这是咱们汉家光复的良机,皇帝是你哥哥,要是他不肯反满复汉,大家就拥你为主。”
这一番话把陈家洛听得怔怔的说不出话来,回想在湖上初遇乾隆,后来又见他在自己父母墓前哭拜,再想到他对自己的情谊,其中确有不少特异而耐人寻味之处,难道皇帝真是自己父母所生?文泰来又道:“他既是汉人,怎么又会做满清皇帝,其中经过情形,据说你令堂大人详详细细写在一封信里,此外还有几种重要的证物,于老当家为了安全起见,都交给令师天池怪侠袁老前辈保管。”陈家洛道:“啊,今年夏天常氏双侠来看我师父,那就是奉义父之命,送这些东西来的?”文泰来道:“不错,这是最机密的大事,所以连你也不让知道。袁老前辈也只知是紧要非常的物件,到底是什么他并不清楚。于老当家临终时遗命,等你就任总舵主后,开启信件,共图大举。那知我失手被擒,险险耽误了要事。总舵主,今日如果救我不出,你赶快到回部去见你师父,千万不可因我一人的生死安危,而误了光复大业。”文泰来说完这番话,欣慰之情,溢于言表。
他正想续说下去,忽听见甬道中又有脚步声,忙做了个手势。陈家洛躲到了床底。文泰来上身倚出床外,半个身体跌在地上,一动不动。
张召重走进室来,地牢内一灯如豆,朦朦中见文泰来上半身跌在地上,似乎已经死了一般,大吃一惊,纵上前来,在他背上推了一下。文泰来动也不动,张召重更惊,一把将他拉起,伸手要探他鼻息,文泰来忽然“哼”的一声,和身纵起,压向张召重身上,同时双手连铐横扫过来。张召重出其不意,正待倒退,忽然小腹“上丹田”气一麻,知道床底伏有敌人,已中了他的暗算,怒吼一声,窜出两步,双掌一错,准备迎敌,同时竭力凝定呼吸,闭住穴道。陈家洛见他被点中穴道,居然不倒,也自骇然,疾从床底跃出,施展少林神拳,霎时之间已向张召重面门连打了七八拳。
张召重不敢还手,惟恐一动手松了劲,穴道登时阻塞,他脸上连中了陈家洛七八拳,脚下不住倒退。陈家洛飞起一脚,向他右腰踢去。张召重向左一避,只觉“神庭穴”一阵酸痛,又被对方点中了穴道,这时他再也支持不住,全身瘫软,跌倒在地。陈家洛在他身上一摸,那知竟没有凝碧剑,十分失望,回头向文泰来望了一眼,再搜张召重身边,从他袋里摸出一张纸来,在灯下展视,见是李可秀写给他的一个便条,请他携凝碧剑出去,有一位贵官要借来一观。陈家洛知道这是李可秀故意把他调开的借口,那知他放心不下,走出去一会,又回来监视,想是观剑未毕,所以他没带来。
陈家洛再搜张召重身上,触手之间,高兴得跳了起来,文泰来见他喜容满面,忙问:“怎么?”陈家洛手一扬,抛起一串钥匙,拿去在文泰来铐镣上一试,应手而开。文泰来顿失羁绊,双手双脚活动了一会,陈家洛已把身上大氅和风帽除了下来,对文泰来道:“你快穿上出去!”文泰来道:“你呢?”陈家洛道:“我在这里耽搁一下,你快出去。”文泰来明白了他的意思,说道:“总舵主,你的好意我万分感激,但决不能这样。”陈家洛道:“四哥你有所不知,我留在这里并无危险。”于是把他和乾隆击掌为誓的经过约略说了一遍。文泰来道:“这事万万不可。”陈家洛眉头一皱,道:“我是总舵主,红花会大小人众都得听我命令,是不是?”文泰来道:“那当然。”陈家洛道:“好吧,这是我的号令,你快穿上这个出去,外面有兄弟们接应。”文泰来道:“这次我只好违抗你的号令,宁可将来再受十二郎惩处。”陈家洛道:“四嫂对你日夜想念,各位哥哥盼你早日脱险,现在有这大好良机,你怎么如此无情无义?”但任凭他说之再三,文泰来只是不允。
僵持了一会,陈家洛知道他决不能答应,灵机一动,道:“那么咱们两人冒险出去,你穿他的衣服。”说着向张召重一指。文泰来喜道:“妙极,你怎不早说?”两人把张召重的衣服剥了下来,和文泰来换过,又把脚镣手铐套在张召重身上锁住。陈家洛把锁匙放在袋里,笑道:“你有通天本领,这次再不能跟咱们为难了吧?”
两人轻轻走了出来,过了闸门,穿过甬道,从石级上来,突见眼前大亮,只见满园中都是火把,数十名兵士手执长矛,亮晃晃的矛头对准地牢出口。远处又有数百名兵士弯弓搭箭,向着地牢门口瞄准。李可秀右手高举,双目凝视,只要他右手向下一挥,矛箭齐发,陈家洛与文泰来武艺再高,也无法逃得性命。
陈家洛退后一步,低声问文泰来道:“你伤势怎样?能冲出去吗?”文泰来苦笑一下道:“不成,我腿上不灵便。总舵主你一人走吧,莫管我。”陈家洛道:“那么你冒充一下张召重试试看。”文泰来把帽子拉低,压在眉檐,大模大样的走了出去。李可秀见张召重和陈家洛一齐出来,心中暗暗叫苦,以为张召重已把陈家洛擒住,转头对李沅芷道:“你去把剑还给张召重,和他东拉西扯说几句话,让红花会的总舵主逃走。”
李沅芷双手托着凝碧剑,走到地牢出口,这时陈家洛和文泰来两人都已上来。李沅芷把剑托到文泰来跟前,故意把身子夹在两人中间,说道:“张师叔,你的宝剑。”同时手肘轻轻在陈家洛身上一撞。文泰来“哼”了一声,伸手接剑。李沅芷在火光下临近看得清楚,惊叫一声:“文泰来,你想逃!”双手一缩,右手握住剑柄,“顺水推舟”一剑向文泰来当胸刺来,文泰来一侧身,左掌一翻,伸食中两指挟住剑身,右手快如闪电,向李沅芷“太阳穴”猛击过来。李沅芷一惊,脚下退后一步,那知一柄剑被他双指夹住,竟自动弹不得,更是吃惊,只得放开剑柄,直窜出去,就这样夺剑放剑慢得一慢,左肩上已被文泰来五指一拂,只感到一阵奇痛。
这边交手夺剑只是一瞬间之事,陈家洛刚向外奔得两步,回头一看,文泰来已被众亲兵团团围住,只见凝碧剑白光飞舞,矛头纷纷落地。李可秀大叫:“你再不住手,要放箭了。”文泰来一用力,腿上旧伤忽又迸裂,流血如注,看此形势,知道无法冲出重围,喊道:“总舵主,接住剑,你快出去。”把凝碧剑向陈家洛掷去,忽然肩头一痛,手一软,一柄剑只抛出数尺,就落在地上,原来肩头已中了清兵之箭。
陈家洛见文泰来再次受伤,窜出数步,向李可秀喝道:“快别放箭!”李可秀手一挥,众亲兵不再射箭,十余把长矛分别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