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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他输了?凭他鬼灵精似的怎么会输?而且他是真的输。
他可能是在钓鱼吧!不错,他是在钓鱼,而且在钓大鱼。
果然庄家在赔上了小狗子的大注以后,似乎赌上火来,抓起了骰子,大声哈喝道:“下注下注!要快,有多少赔多少!”
庄家是个满脸横肉的大胖子,他虽然连输了好几把,脸上依然皮笑肉不笑,仿佛毫不在乎。
小狗子把面前的银子往前一推,道:“妈的,输赢睹此一把了!”
秦圣也从怀中掏出了一张银票!往前一推,笑道:“我也豁上了,这是五百两黄金,可以吗?”
庄家笑道:“可以,好!我也来个豹子!”
他大声哈喝着,拳头往海碗中一放。
“呛啷啷”一阵脆响,骰子在碗里打转,慢慢的停下来了,那是两个六,三个三,又是三点。
小狗子哈哈一笑,朝着庄家道:“大胖子,我看你是人大点子少,怎么老栋三点!”
庄家哼了一声,道:“三点也是点,人要赶得上才好!”
小狗子连嘲带吹,掀起骰子,口中喊了一声:“豹子!” 手用力往碗中一掷。
这次三个骰子在碗中三转四转,停了下来,满桌的人同声叹息了一声:“唉!”
小狗子也看得呆了,因为碗中的三个骰子竟是幺二三。
庄家把桌上的银子朝自己面前一扫,笑道:“我说吧!你总得来把幺二三吧!”
秦圣伸手抓起骰子,笑道:“当然要转风了,运气来时要把握好,看我的,说着抓起骰子一掷,口中喝道:“四点就行!”
“哗啷啷”骰子一停,出现了三个幺,虽然也是三点,不过这个三点却很大,因为他是个“豹子”。
就这样连着掷下去,又出现了七个豹子,庄家一连赔了三千多两金子,合起来有三万两现金。
这是第八把了,秦圣只下了五百两,小狗子在一边怂恿道:“小兄弟,手气这么好,怎么不多下一点?”
秦圣想了想,将就身前的银票一齐推了出去,道:“三万三千两一齐上去了!”
“好,我也来个豹子!”庄家大声哈喝着,又喝道:“好!掷了……”
他喝声方了,手刚放未收的刹那间,秦圣倏地曲指一弹,庄家只觉得手腕倏的一麻,由不得五指撑开。
“呛啷啷”骰子声中,碗中应该有三粒骰子,现在却变成了六粒,而且是六个五点。
于是群众大哗,庄家脸上惊得变色,怔在那里了。
秦圣翻手抓住了庄家的手,冷冷笑道:“好呀!你给老子扮猪吃老虎,这次给抓到了吧!”
庄家怒声道;“你小子明明栽脏,竟还倒打一把,说我玩假,各位你们给评评看!”
秦圣道:“三粒骰子变成了六粒,还要耍赖,老子先揍你!”
说着,手腕轻轻一翻,那胖得像猪样的庄家惊叫一声,凌空跌了出去,跌在一张赌牌九的桌子上。
只听“卟通”、“哗啦啦”一阵响,桌倒人翻,整个神刹赌坊,刹那间乱成一片,有抢抓银子的,也有混水摸鱼而引起争吵打架的,还有动刀的。
在混乱的场面中,赌场的管事闻讯已急奔了出来。
他振吭喝了一声道:“全给我住手!”
喝声中,他一面指挥手下兄弟挤进场中排解。
管事乃月牙夺命刀余魁,冷哼了一声,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由于他的现身,乱哄哄的场面纷纷静止下来。
掷骰子的庄家连跌带爬,向余魁数说了刚才的经过,余魁闻方之下,怒哼道:“哼,怎么是那小子!”
喝声中,目光四扫,只见群众中,哪还有秦圣的影子。
其实秦圣就在乱哄哄中溜出神刹赌坊,寒夜寒风使得他脑中一阵清醒。
沉迷麻醉时,心中是空洞的,但他在清醒时,心中就一阵刺痛。父亲之死,虽未亲眼看到,义父之死,他可是亲眼瞧见,他怎样也不能忘记,因为它已是烙印在心灵上的创伤,他怎能忘记……
感叹身世,他不禁就信口唱道:“锥处囊中……何日现锋镝。珠掩尘土……几时耀光辉……”
他歌声方落,突然一声吆喝起自身后,喝道:“站住!” 喝声中立有四五条人影如风般扑近,把他团团围住。
为首的就是神刹赌坊的管事余魁,浓眉怒眼,手中横着一柄月牙刀。
秦圣停步,瞟了他一眼,道:“哦!原来是余管事,什么事呀?”
余魁指着秦圣的鼻子道:“你在赌场捅了漏子就想溜!”
秦圣耸了耸肩,道:“那乱糟糟的场面,不溜还干什么?进赌场是想赌,赌不成当然只有走了。”
余魁冷冷一笑道:“赌要赌得规矩,你输不起还捣了场子,今天再放过你,神刹赌坊往后怎能做生意呢?”
秦圣笑道:“怎么……玩假的不成,还想玩命?”
佘魁厉声道:“神刹赌坊赌的就是公道二字,现在就向你讨个公道。”
秦圣冷冷的道:“怎样讨法?”
余魁道:“回扬子去,当众认错,给余某磕三个响头这对你是最宽大的处分。”
秦圣毫不考虑的道:“行,不过先拿五万两银子过来。”
余魁双目一瞪,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讨钱?”
秦圣哈哈一笑,道:“为什么不行?这些月来我已输了不少,加上该赢的没有赢,五万两该差不多了。”
余魁冷声道:“小子,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呀!上!”
四周围着秦圣的赌坊喽罗,闻声一挺兵刃,渐渐向前逼近。
余魁满脸杀气道:“今天若不废了你,我们在这河南府还能混么?”
秦圣大笑道:“哈哈……好,好!素闻你在江湖上有 ‘月牙夺命刀’之称,现在是罗刹谷神刹几刀之一,小老子现在就领教一番神刹几刀的能耐。”
余魁他是真正动了杀机。
以往,他碍着秦圣是赌场的常客,而且同是江湖一脉,所以他虽恼火秦圣常在赌场中闹事,却抱着能忍则忍之心,如今居然叫上了阵,心中不禁冷笑,心想:“凭你这个年轻人能有多大的功夫!”是以等秦圣话声一落,已递出了一招。
刀光若闪电,“呛”的一声,火星四进,这一刀竟与手下的一柄单刀撞在一起,眼前的秦圣儿早已不见了人影儿。
须知,月牙夺命刀余魁在他这柄刀上,已浸淫了二十多年,从未遇上这种情况,心中方自一惊,倏觉得喉头一紧,秦圣的手臂上已自背后扶住了他的脖子,冷声道:“余管事,月牙夺命刀亦不过如此,看情形,你得先准备棺材了!”
月牙夺命刀余魁色厉内茬,语声发抖,神色惨变。心中虽然怕得要命,但是口中还在逞能的道:“你敢杀我?”
秦圣冷冷一笑道:“嘿……嘿!为什么不敢?”
佘魁道:“你最好想一想,神刹赌坊的背后还有个罗刹谷呢!”
秦圣哈哈笑道:“余管事,你别仗势作威作福呀!老实告诉你,罗刹王有什么不得了,我会怕他?你这样的一叫字号,你也就死定了!嘿!嘿!就是毕维扬在这里一样叫你趴在地上!”
突听高喝道:“小秦,你好大的口气!”
秦圣闻声,转目一看,只见黄衣飘飘,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乃是罗刹谷神刹几刀之一的追魂刀顾明远。
佘魁一怔,抱拳道:“原来是顾兄,怎么?是不是也想插手架起这场过节?”
顾明远冷声道:“神刹赌坊是罗刹谷的生意,我不管谁管!
秦圣心中不禁大怒,松手放了余魁,道:“你们两人一齐上,看能不能接下我十招!”
顾明远闻言之下,抽刀出鞘,挥刀砍了下去,月牙夺命刀余魁也挥刀扑了上去。
秦圣急忙一躲一抓,不过他躲是躲开了,但是那一抓却没有抓着,却向余魁怀中撞去,余魁急忙闪开,秦圣顺手朝着顾明远弹出一指。
追魂刀前扑之势一顿,立即倒在地上,不言不动了。
秦圣见状,怔了一怔,暗道:“养父传给我这手千指琵琶还真管用,就这么轻轻一弹,对方竟然躺下了。”
就当他心念转动之时,余魁已跑了过去,把顾明远翻了翻,又探了一下他的鼻息,不禁惊呼道:“这小子把追魂刀顾八爷给杀死了!”
此言一出,已惊动了伏在暗中的不少人,全那围扑了上来。
秦圣面对这么多人,实在不知如何应付,自己那条刀鞭又没有带着,他知道如果制不住众人,自己就难以脱身。
于是他猛然施展千指琵琶手,八指齐弹。
杀那之间,“咕咚咚”一阵乱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