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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长青方自暗中惊凛诧讶之间,东方逸已侧目相顾神秘一笑道:“老弟,看出这些建筑的蹊跷了么?”
柏长青剑眉微蹙地道:“好像是按正反五行的原理建造?”
东方逸接问道:“这些花圃呢?”
柏长青道:“如果属下没有看错,这该是诸葛武侯的八阵图?”
东方逸哈哈大笑道:“老朽早就知道难逃老弟法眼,真是后生可畏!后生可畏!”
柏长青歉笑道:“副座过奖!属下不过是胡乱猜中罢了!”
东方逸笑道:“老弟,你不觉得过分的谦虚,有时是迹近虚伪么?”
柏长青笑道,“副座如此一说,属下倒没甚可说的了。”
微顿话锋,才扭头注目接问道:“这些,都是副座的精心杰作?”
东方逸神秘地笑道:“老弟这一猜,可猜错了!”
“错了。”
“是的!这些,都是咱们总局主的精心杰作,老朽不过是因人成事而已。”
柏长青微笑道:“副座也未免太谦啦!”
东方逸笑道,“老弟,你这真是七月的债,还得可真快啊!”
柏长青笑了笑,旋即一整神色道:“副座,属下几时晋见总局主?”
东方逸也正容答道:“老弟,总局主正在闭关期中,短时期内,还没法晋见!”
柏长青微显失望地道:“那真是不巧得很,只是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晋见总局主呢?”
东方逸沉思着:“大概总还得等上半年。”
接着,又微微一笑道:“老弟必大可不因暂时没法晋见总局主而不安,事实上总局主子闭关之前,已授权老朽令权处理局中大小事务,老弟如有其他问题,请尽管向老朽提出就是。”
柏长青点点头道:“是的!在下知道了……”
说话间,已到达一幢小巧而精致的楼房前,大门口并俏立着一个年约十七八,眉目姣好,淡装素抹的青衣侍女在含笑恭迎。
东方逸停步兰指柏长青和季东平二人,向青衣侍女道:“这就是你的新主人柏总督察和季老爷子,以后,你可要好好伺候他们两位。”
青衣侍女娇声道:“奴家知道了。”
说着,向柏长青和季东平二人分别一福道:“绿珠参见总督察和季老爷子。”
柏长青方自一蹙剑眉,东方逸已含笑接道;“老弟觉得绿珠这名字很奇怪,是么?”
柏长青苦笑道;“副座,换一个人可好?”
东方逸神秘地笑道:“老弟不中意?”
那绿珠(青衣侍女)方自俏脸一变,柏长青已蹙眉接道:“副座,我想换一个男的小厮。”
东方逸不禁哈哈大笑道;“老弟你毕竟太嫩了!”
伸手拍了拍柏长青的肩膀道;“别怕,老弟,女人不是毒蛇猛兽,妙处可多着哩,以后,你会慢慢习惯的。”
柏长青不禁苦着脸,讷讷地道:“副座……”
东方逸截口敞突道:“老弟,凭你的一身无敌武功,竟怕跟女孩接近,传出去岂非天大的笑话!”
东方逸这几句话,换来了绿珠的一声娇笑,也激起了柏长青的万丈豪情!
就当柏长青剑眉一扬之间,东方逸又微笑地接道:“老弟,就这么决定了,现在,老朽说个简单的故事你听。”
柏长青一楞道:“甚么故事?”
东方逸神秘地笑道:“老弟知道咱们这四海镖局的原址,本来是甚么场所么?”
柏长青殊感兴趣地反问道:“属下恭聆?”
东方逸笑了笑道:“这场所,本来就是晋代石崇为其爱姬绿珠所建的金谷原址。”
柏长青禁不住“哦”地一声道:“所以,这位绿珠姑娘,就是为了纪念此一古代美人而命名?”
东方逸点点头道:“不错!同时,这妞儿也是本局现有侍女中长得最美,也最善解人意的一个。”
微顿话锋,又正容接道:“本来,她是我老伴身边的红人,为了服侍你这位年轻英俊而位尊的总督察,老朽才由我老伴身边,强行将她要了过来……”
柏长青连忙截口道:“副座,属下怎敢用夫人身边的红人。”
东方逸挽起柏长青的臂膀笑道:“别老站在这儿,咱们上楼去。”
柏长青所住的房间,共两明两暗,前面是一间小客厅,一间书房,里面两间才是起居室。
由起居室的窗户中,可以看到一道围墙隔开的花辅,东方逸指着花辅里端一连列的精舍道;“那都是本局同仁的眷舍。”
接着,又忽有所忆地道:“老弟,这小楼是本局四幢高级人员单身宿舍之一,目前,左首紧邻的一幢住着朱总镖师,其余两幢都还空着。”
话锋略为一顿,又淡笑着接问道:“老弟,这环境还满意吗?”
柏长青笑了笑道:“好,太好了!”
这时,绿珠已分别献上香茗。
东方逸目光移注季东平笑道:“季大侠的房间在本楼左端。”
接着,扭头向绿珠说道:“绿珠,你领导季老爷子回房间去。”
“老爷子,请随我来。”
当季东平与绿珠二人相偕走出时,东方逸又沉声说道:“两位暂时不必过来,我有要事跟柏老弟详说。”
季东平与绿珠同声应是,脚步声逐渐远去。然后,东方逸神色一整,目注柏长青说道:“老弟,老朽昨宵曾应铁板令主之召,老弟知道么?”
柏长青平静地答道:“属下曾听季老说过。”
东方逸接问道:“老弟是否知道铁板令主何事召见老朽?”
柏长青摇摇头道:“这个,属下可不知道。”
东方逸道:“自老弟屈就本局总督察一职以来,老朽已蒙铁板令主召见两次了。”
柏长青讶问道:“难道铁板令主召见副座,是跟属下有关?”
东方逸点点头道;“不错!”
柏长青蹙眉接问道;“究竟与属下有些甚么关连,副座能否见示?”
东方逸道:“当然!不过,在老朽说出铁板令主召见老朽的原因之前,有一件事,老弟必须先行答覆我,而且必须据实答覆。”
柏长青笑道:“副座有话尽管请问,只要属下能答覆的事,必定详而且实。”
东方逸目光深注地问道:“有关老弟的师承方面,老弟令师果然是不为人所知的‘天虚我生’?”
柏长青点点头道:“不错!”
接着,又正容反问道:“副座有点不信?”
东方逸正容点头道:“能调教出老弟这等出色的徒弟来,如果说令师是一位武林中默默无闻的人,那是谁也难以相信的事。”
柏长青方自咀唇一张,东方逸又抢着接道:“不过,老朽深信江湖之大,身怀奇才异能而不为人所知的高人,也并非没有,所以,严格说来,老朽对老弟的话,并没怀疑过。”
柏长青微笑地道:“副座既然不怀疑,难道说是那铁板令主怀疑属下的身份?”
东方逸正容点首道:“正是。”
柏长青似乎殊感意外地一楞道;“这就奇了,属下的来历,何须劳他铁板令主前来过问?”
东方逸道:“老朽说出原因,老弟就不致有此一问了。”
柏长青苦笑道:“那么,请副座快点说吧!”
东方逸点点头道:“老弟,铁板令主怀疑老弟跟他本门叛徒有关。”
柏长青笑道:“这更是笑话啦!铁板令主的叛徒,难道他铁板令主竟不认识,属下既未易容,又没戴人皮面具,是非真伪一看便知,又何须转弯抹角地暗中调查?”
东方逸也笑道:“老弟说得是,只是那铁板令主所怀疑的,认为老弟可能是他那叛徒的传人。”
微微一顿,又正容接道:“目前的这位铁板令主,由年龄上判断,该是‘不老双仙’的儿孙辈,如果他口中的叛徒是他的师伯或师叔,那他对老弟的怀疑就不能说没有理由了。”
柏长青蹙眉沉思少顷,才注目答道;“副座,这问题,恐怕不这么单纯吧?”
东方逸点点头道:“是的!最近江湖上有一个尚在暗中活动的组织,名叫通天教,铁板令主怀疑那通天教主就是他本门的叛徒,而老弟你更可能是通天教中的高级人员。”
柏长青苦笑道:“通天教这个名称,属下还是此刻才由副座口中听到,想不到所谓寰宇共尊的铁板令主,竟也无凭无据的,故入人罪……”
东方逸忙截口接道:“老弟不可乱说,事实上铁板令主仅仅是对你有所怀疑,而命老朽暗中调查,老朽因深信老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