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八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金三角 -莫里斯·勒布朗 著-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欢挥兴薄�
    
      帕特里斯又想试一试,尽管他明白又将失败。西蒙不久前住在仆人宿舍的一侧,紧靠两个残废军人的房问。帕特里斯到那里去,西蒙正好在那里。 
    
      西蒙坐在朝花园的椅子上打盹,嘴里含着一个已经熄灭了的烟斗。房间很小,没有几件家具,但是干净明亮,这老人神秘的一生就是这样度过的。德马里翁先生几次趁老人不在的时候去搜查过,帕特里斯也去过,各人都有自己的目的。 
    
      唯一值得一提的发现是,在一个五斗柜的后面,看到一张铅笔画;三条相交的直线构成一个大等边三角形。在这个三角形内,还胡乱地用金粉进行了涂抹。金三角!除了这个发现,没有任何线索超过德马里翁先生的搜查。 
    
      帕特里斯直接朝老人走去,并拍拍他的肩膀。 
      “西蒙,”他说。 
      西蒙扶起他的黄眼镜,朝帕特里斯看了看,而帕特里斯真想摘掉他这副眼镜,它遮住了老人的目光,不让人进入他的心灵和记忆的深处。 
    
      西蒙又开始傻笑。 
      “啊!”帕特里斯心里想,“这就是我的朋友,我父亲的朋友。他爱我的父亲,他尊重他的意志,他忠于他的记忆,他为他建了墓碑,他祈祷,发誓要为他复仇。可是他的神志不行了。” 
    
      帕特里斯感到任何语言都是无用的。然而,如果声音不能唤起失常的神经的反应的话,可能眼睛会保持某种记忆。帕特里斯在一张白纸上写下了西蒙看见过无数次的几个字: 
    
       
      帕特里斯和柯拉丽——1895年4月14日。 
    
      老人点点头,接着又开始小声痛苦的傻笑。上尉又写道: 
       
      阿尔芒·贝尔瓦 
    
      老人依然是一种麻木状态。帕特里斯又做了些试验,在纸上写埃萨莱斯和法克西上校的名字,画三角形。老人不理解地傻笑。 
    
      可是,突然他的笑声变得那么孩子气。帕特里斯又写布尔赖夫的名字,而这回,老人的记忆开始苏醒了。他想站起来,又坐下去,然后又站起来,从墙上取下帽子,离开房间,帕特里斯也跟着,他走出公馆,然后向左朝奥德伊方向走去。 
    
      他像梦游人一样往前走,并不知道要往哪里去。他经过布兰维里埃街,穿过塞纳河,又毫不迟疑地踏上了往格勒奈尔区的路。 
    
      然后他在一条大街上停下,用胳膊向帕特里斯做了个手势叫他也停下。 
    
      一个书报亭挡住了他们的视线。老人把头伸过去,帕特里斯也学着样伸过头去。 
    
      就在对面,这条街与另一条街相交的街口上,有一家咖啡店,平台上堆着几个柳条箱。 
    
      箱子后面坐着四个顾客,三个人脸朝里面。帕特里斯只看见那个面孔朝外的人,他认出来是布尔赖夫。 
    
      这时西蒙老头已经走了,仿佛他的任务已经完成,剩下的事让别人去做。帕特里斯用眼睛扫了一眼,看见有个邮局,他急忙走进去。他知道德马里翁先生现在雷诺瓦街,他电话告诉他布尔赖夫在这里,德马里翁先生答应马上来。 
    
      自从埃萨莱斯被杀以来,德马里翁先生对于法克西上校的四个同谋的调查毫无进展。人们发现了格雷戈瓦先生的藏匿地点及其带壁柜的房间,可是全部是空荡荡的,同伙们都销声匿迹了。 
    
      “西蒙老头,”帕特里斯心想,“他知道他们的习惯,也应该知道,他们每周的哪一天,哪一个时辰在这家咖啡店里碰面,他听到布尔赖夫这个名字,一下子恢复了记忆。” 
    
      几分钟后,德马里翁先生带着他的警察乘汽车赶到。事不宜迟,平台被包围了,同案犯没有抵抗,束手被擒。德马里翁先生把三个押送到拘留所看管,而把布尔赖夫推进一个特别的厅堂内。 
    
      “来,”德马里翁先生对帕特里斯说,“我们来审讯他。” 
      帕特里斯推辞道: 
      “埃萨莱斯夫人一个人在那里……” 
      “不只一个人,您手下的所有人都在那里。” 
      “是的,可我宁愿呆在那里,我第一次离开她,各种担心都有可能。” 
    
      “只要几分钟,”德马里翁先生坚持道,“应当马上利用逮捕对案犯造成的恐慌心理。” 
    
      帕特里斯跟着他,可是他们都明白,布尔赖夫不像那些人那样好对付,他对他们的威胁只是耸耸肩膀而已。 
    
      “先生,你们这样恐吓我毫无作用,我不怕,开枪吗?开玩笑!在法国,是不会枪毙一个说‘是’或‘不是’的人,而且我们四个都是中立国家的人。起诉吗?判刑?那是从没有的事。你们很清楚,如果你们现在把事情平息了,把穆斯塔法、法克西、埃萨莱斯的尸体都收起来,这件事就不会无故地再闹起来了。不,先生,我很平静,我不过进进集中营而已。” 
    
      “那么,”德马里翁先生说“您拒绝回答问题?” 
      “不是的!进集中营算了。不过集中营有二十个等级,我想受到优待,在那里舒舒服服地呆到战争结束。可是您知道了什么呢?” 
    
      “几乎全部。” 
      “得,我的价值就不高了。您知道埃萨莱斯死的头天晚上的事吗?” 
    
      “是的,四百万法郎的交易,这笔钱怎样了?” 
      布尔赖夫做了个很气愤的样子。 
      “又被抢走了!偷走了!那是个圈套!” 
      “谁抢走的?” 
      “一个叫格雷戈瓦的人。” 
      “他是谁?” 
      “这个坏蛋,我们后来打听到,这个格雷戈瓦不是别人,是埃萨莱斯临时雇来的司机。” 
    
      “那么就是他帮埃萨莱斯把黄金从银行运到公馆里的吗?” 
      “是吧,我们还知道……喏,这是可能的,格雷戈瓦是个女的。” 
    
      “一个女的!” 
      “真的,是埃萨莱斯的情妇,我们多次证实。那是一个很壮实的女人,同男人一样有力,她是什么都不怕的。” 
    
      “您知道她住在哪里吗?” 
      “不知道。” 
      “黄金呢?您没有一点线索,一点可疑的线索吗?” 
      “没有。黄金在花园里或雷诺瓦街的公馆里。我们看见他每星期运回一次黄金,进去就没有出来。我们每晚派人监视。黄金还在那里,我敢担保。” 
    
      “没有一点关于埃萨莱斯被谋杀的线索吗?” 
      “没有。” 
      “您敢保证吗?” 
      “我为什么要撒谎呢?” 
      “不会是您?……或者您的一个朋友吗?” 
      “我们就知道会有人怀疑我们。真巧,幸亏我们有不在场的证据。” 
    
      “能证明吗?” 
      “无可辩驳地证明。” 
      “我们将予以审查。没有别的交待吗?” 
      “没有。可是我有个想法……或者一个问题请您回答,谁出卖了我们?您的回答可以澄清,因为只有一个人知道我们每周四点到五点来这儿碰面一次……只有埃萨莱斯……他本人经常亲自来这儿与我们商讨事情,埃萨莱斯死了,谁来揭露我们呢?” 
    
      “西蒙老头。” 
      “怎么!怎么!西蒙·迪奥多基斯!” 
      “埃萨莱斯的秘书西蒙·迪奥多基斯。” 
      “他!啊!无赖,我会找他算账的……不,这不可能!” 
      “为什么您说不可能呢?” 
      “为什么?因为……” 
      布尔赖夫思索了好一阵,他一定认为不便于说出来,接着他把话说完: 
    
      “因为西蒙老人同我们是一起的。” 
      “您说什么?”帕特里斯非常惊讶地问。 
      “我说,我肯定,西蒙·迪奥多基斯同我们是一起的,他是我们的人。因为他经常告诉我们埃萨莱斯的一些鬼鬼祟祟的阴谋活动。那天晚上九点钟,他用电话通知我们,埃萨莱斯点燃了旧暖房的壁炉,即将发出火星信号,他为我们开了门,当然装着抵抗的样子,让我们把他捆在门房里。也是他把仆人放了假并付了钱。” 
    
      “法克西上校没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