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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手在里面摸索了一阵,然后退了出来,又到了她的眼前。
夏香不知何意,疑惑地看着这个男人。
他将手一展,才露出一团蓝色来。夏香伸头看了看,原来是那支布花。
“夏香,你要不要?”
她有些出神,随后就听见了他这么问她,语气间全是怕被再次拒绝的不安。
不,不是怕被拒绝,只是怕她说,“我最不喜欢蓝色”。
“我要”,夏香在心中暗骂这个男人死心眼,回话时眼中却都是笑意。
“真的?”
因为她的回答,男人的双眼一下子就亮了起来,将她从仰躺的姿势猛地扶起,正对着问道。
“真的,”夏香很有耐心地重复一句,用力地点了点头。
确定了答案,卓凡禁不住在她两侧脸颊各亲了一下。不过,亲过之后他仍然不敢相信,便又问了一遍。
夏香依旧不厌其烦地回答了他,卓凡这才肯定了它的真实性,心情也渐渐平静了下来。
“可是,我无法给你自由身,无法给你少夫人一般的生活。”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将紧紧握着女子肩膀的手放了下来,侧过脸不再看她。
“我从来都没有想要那些。”夏香说道,有些着急。
卓凡不太敢相信,她怎么突然间就变成这样了?对于夏香自以为已经是很主动的表现,这人全没注意到,还一直认为她只是拿他当平常人对待。
“你要想好,我怕我能给的并不是你想要的。”卓凡没有看夏香,嘴里劝她想好,心里却怕她想过之后又给自己个否定的答案。
这样怕前怕后,怕左怕右的他,让卓凡觉得自己很陌生。
他这样问过,却许久都听不见她的回答。卓凡后悔自己太多嘴,连忙转头看她。只是再看见女子时,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搭着淡蓝肩带的,好看的肩膀。
“夏香?”
卓凡忍不住惊呼一声,再看她,女子的眼中已经有了泪光。
“卓凡,怎么样你才能相信我?”夏香不敢看他,声音哽咽。要在他的床上脱下衣衫,她真的,需要很大的勇气。
“我信你,只是怕我……”
夏香连忙截住了他的话,说道:“只要是你给的,我都要。”
卓凡再也不犹豫,帮夏香将褪到腰间的衣衫提起,才将她抱到怀中。他只觉得自己若在犹豫,就太不像男人了。
他抱着她说了许多话,解释说自己早就不介意她拒绝他的布花了。因为天色还黑,他也没准备放她回去,便搂着她躺下了。
开始是谈话,渐渐变成了谈情,渐渐变成了实际的欢爱。
夏香因为受了小姐的影响,也不怎么看重婚前婚后的。
她还以为男人真的不介意以前的事了,谁知马上就露了马脚,“我给的,你要不要?要不要?”情火越盛的时候,他就这么狠狠地问着。
“卓凡,我要”。
她笑了笑,轻声回答道。
天亮的时候,她要起来回去,卓凡不准,又把她摁在了被窝里。他却是早早地起了,嘱咐了女人好好休息,便去向王爷那里请罪。
若庸这时候醒是醒了,可仍然想抱着蕙绵做些事。因此被卓凡打扰到,心情非常不好。
催着自家满脸黑气的男人起了床,蕙绵看见跪在房门前,口口声声说要请罪的卓凡有些错愕。若庸却是大手一挥,“办错了什么事,快点说。”
卓凡见王爷怒气冲冲,却依旧不卑不亢,先是说自己昨天不顾职责擅自出去饮酒,再说自己没有成婚就占了夏香的便宜,最后说王爷给什么罚他都接受。
卓凡说过了,若庸却陷入了沉思,然后将眼光放到了小女人身上。
她正在怒气冲冲地朝卓凡喷火,不过他知道她这么做是为了替夏香教训卓凡,她这个时候肯定是比任何人都要高兴的。
蕙绵将卓凡狠狠地训了一通,最后限他七天之内为夏香准备一个盛大的婚礼,就将他赶出门去了。
卓凡很喜欢这个惩罚,满带着笑意退出了门。
蕙绵心情很好,转眼间却看见自家男人一脸沉思地端坐在椅子上。
“相公,你还生气呐?”她踱到他的身边,晃了晃他的肩膀,问道。
“没有”,若庸笑了,将女人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带着歉意说道:“绵儿,我还欠你一个婚礼呢。”
“啊?”蕙绵立即很吃惊地看着他,儿子都有了,又说什么胡话?
“我们赶在卓凡与夏香成婚前,举行婚礼,好不好?”他将女人的手放在嘴边,吻了一下,问道。
“不要”,蕙绵坚决拒绝,虽然每个女孩子都会期望一个什么盛世婚礼,但她自小到大就没有过这方面的盼望。她一点都不在乎那些形式,只是认为相爱就足够了。
若庸很有歉意,蕙绵却咬定不同意,丝毫不松口,一再强调,有他陪着她就很幸福很幸福了。
若庸一直将此事“耿耿于怀”了一整天,被阮安之与离乱知道了,他们也都掺和进来,一定要一起拜堂。或者,他们一人将蕙绵娶一次。
这个时候,蕙绵更觉得两眼发晕了。商量了好长时间,三个男人才一致决定:还是不要那么折腾了。
不过每个人倒是都同意补个洞房花烛夜的,于是蕙绵连续三天夜里,都是看着红红的龙凤烛入睡的。
一百一八
门庭前一片大红铺洒在地面上,那是昨日婚宴上放过鞭炮留下的碎衣。
昨天正是夏香与卓凡的婚礼,这些残留下来的喜庆的气氛,还未来得及清理。晨光中的门庭虽然很冷清,但是看着这一地大红,也是可以想见昨日婚宴上的热闹。
他们一家人在这里居住也有两年多了,却没有结下多少朋友,因此并没有邀请多少人过来参加喜宴。
不过过来送礼的人却不少,大部分都是若庸书院的夫子学员。
昨天谢宣也亲自到了,还带着不少日常交好的朋友。连他平时很忙的大哥,也被拉了过来。
蕙绵见他来了,祝贺时脸上的笑容又太夸张,就一直担心他会搅了卓凡的喜宴。所以谢宣过来没多久,她就让离乱前后跟着他,以防他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不过从进门,直到看着两对新人拜堂,谢宣都一直是笑呵呵的。
虽然这样蕙绵放心下去不少,但看着他的笑容,仍然觉得有些不安。
到了新郎官敬酒时,谢宣才有些不一样。他没有去灌新郎官酒,相反只是一个劲儿地让卓凡给他倒酒。
卓凡一连给他倒了五杯酒,他都一饮而尽,然后又非要换大碗来。离乱见他有些不对劲,便拉住他示意卓凡离开。
虽然有离乱看着,谢宣仍然醉的很厉害。人群都在热闹地向卓凡祝贺时,谢宣却抱着酒坛大哭起来。
摆宴的厅中因为这痛苦的哭声而安静下来,都朝抱着酒坛子大哭的人看了过去。
离乱有些歉意地看着蕙绵,不过他倒是理解谢宣,当初他也不止一次地想大哭一场。
卓越向那边看了看,便又笑着招呼其他客人了,大家愣怔之后也都恢复了客套。蕙绵却是来到谢宣身旁,和离乱一起把他掺了出去。
不过没出门时,就被谢舸接住了。他一只手就掺住了谢宣,先是不好意思地向蕙绵道过谦,就一脸严肃地呵斥自家弟弟:“大男人哭个什么劲,也不嫌丢人?”
谢宣醉得厉害,一点也不知道是大哥在训他。若他稍稍有点清醒,听见大哥这么严厉地训斥,必定会一声不发地乖乖站好。
这时他只是知道有个人这么斥责自己,心里也确实难受,当下就握起拳头在心口捶了两下,“心里苦。”
听见他这么说,谢舸的脸上也有些动容。他这个兄弟可是好不容易有了个这么喜欢的人,前几天还一脸高兴地跟他说自己要娶媳妇了,谁知道今日竟是来参见“媳妇”的婚礼。
蕙绵也不知道这谢宣竟陷得这么深,当下也不好再说什么。
谢舸拒绝了他们要谢宣留在这里醒酒的好意,半扶着喃喃低语的人就离开了。
“他们与我们不一样”,见蕙绵一直看着那两兄弟的背影,离乱便拍了拍她的肩膀,沉声说道。
蕙绵抬头看了看身边的男人,庆幸自己遇到了若庸,也庆幸自己没有非要把他和阮安之推出门去。
这日早晨蕙绵起得很早,才出门就见闲不住的周嫂这时正拿着大扫帚,准备扫掉门前的一片红色地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