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蕙绵看他心情明显比进宫前好了许多,心下也轻松下来。她还真担心宫里的皇上不允许她这样待在这个男人身边呢。
“没事吗?”她一边拉着若庸回房,一边问道。
“当然了,你瞧,我还给你带了好东西。”他说着就回身从思齐手中接过一包东西,拿到蕙绵面前。
“这是什么?”蕙绵疑惑地戳了戳他手中的纸包,问道。
“是用蜜糖腌制的菊花瓣,清香可口。”
他一手牵着女人一手提着油纸包,来到桌边才放开她的手,然后将纸包打开。取出一片放到蕙绵口中,看着她嚼了嚼,才问道:“好吃吗?”
蕙绵点了点头,又就着他的手吃了一片,才问道:“这是你买的?”
“嗯,回来时步行了一段,路边买的。”
蕙绵微微觉着这个样子的他有些不一样,他心情很好,这可以确定,但是,却带着一份不乐。
不过他既然不说,蕙绵也就不去问了。
若蠡走后,她也想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她如今这么和若庸待在一起,其中各方面都远比她想的复杂。
但是好在若庸并没有参与朝中政事,就算有人要把这事摆到台面上来说,至多也算是王爷逍遥不羁。
两个人一起浓情蜜意的用过了饭,出门在外面转了一大圈子,才回了别院休息。
进了屋里,没等蕙绵反应过来,若庸就抱着她滚到了床上。
除了第一次他因为带着春药,在过程中对她粗暴了些,这两日都是很温柔的。今天这个样子,倒真是把蕙绵吓了一跳。
不过,她并不问,很快也就适应了他的节奏。
结束了,若庸才对自己的粗暴感到后悔。但是看着软软地躺在身旁的女人,他又说不出一句心疼她的话。
今日他虽然把事情解决了,却也在母后面前做出了暂时的妥协。
母后让他择个日子把蕙绵以侧妃之礼迎进府里,他说不。
母后让他在最近的一个吉日与黎莫如行大婚之礼,他说不。
他其实想在这个时候禀明父皇母后与她成婚的,但想起她并不是因为爱他才要和他在一起,他就怎么也说不出口。
可是他将她放在别院里,却是会让她处于很危险的境地的。若是没有父皇母后的暗许,她随时都可能没命。
最后他不得不妥协,迎娶黎莫如之后,必须将她抬进府里。
事情乱得一团糟,妥协不妥协,他都是进退维谷。
他抱定一生只娶一妻的想法,也只是因为她,不想现在却也是因为她而要打破这个誓言了。
看了看已经睡熟的女子,若庸叹了一口气,“知道吗?我这样为难,都是你逼的。其实,我若傻些,不知道你对我的别有用心就好了,那样事情就会很简单了。我不会有不甘,你会得偿所愿,而她也不会因为你我而不上不下。”
他轻轻的话语在黑暗中很清晰,但是却无法进入她的思想中。她只是略微动了动,就扑到了他的怀中。
若庸却又幸福的笑了笑,抱紧了她在她耳边轻声道:“这样也好,至少我有机会得到你的身和心。”
楚无波终于回来了,未进府门,他就对前来迎着的步惊风和云飞卿道:“绵儿那丫头哪里去了?”
“爹,先回府吧。”步惊风脸色一变,却又立即转移了话题。
楚无波没做多想,笑着进了府门。他的心情很好,因为这以后,左州府应该就再也没有洪涝之忧了。
“云儿,你这脸色怎么又差了那么多?”楚无波才在厅中坐下,就担心的询问云飞卿。
“爹,我没事,只是前些日子受凉了。”云飞卿尽力作得轻松,但脸上却依旧没什么笑容。
楚无波听闻,连连嘱咐他要多多注意身体,身体本就不好,再不注意些怎么行呢?
“绵儿呢,怎么还不出来?我可是给她带了许多好东西。”楚无波又一次说道,一边说一边还示意跟他同去左州的小厮把带来的东西拿出来。
“这些石头可都不是简单的石头,像这块,到了晚间可是会发光的。”楚无波从一个木匣子中掏出一块鸡蛋大小的石头,好心情地向身边的儿子说道。
“爹……”步惊风欲言又止,不知道如何开口。
楚无波看了他一眼,还道他因为以前的事情别扭,转头对着自他进门就没法过一句话的管家道:“阿福,派个人过去把绵儿叫来。”
其实楚无波还想快点问问自家女儿,怎么会写信跟他说要嫁给什么萧悦行了?
这信还是蕙绵跟萧悦行很要好的那一段时间给他写的,她本打算等父亲回来了再与他说,可怕他不同意的非要自己嫁给云飞卿,便想着先在信里给他个心理准备。
“老爷,小姐她……”福叔看着老爷对这些事情分毫不知的样子,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怎么了,没在府里?是跟,白汀家的那个小子出去游玩了?”楚无波看了眼福叔的脸色,淡淡地做出了猜测。
他话一出口,几人的脸色都有些不好。特别是云飞卿,懊悔已经布满了他的眼睛。
“爹,绵儿现在同琼玉王爷在一起。”步惊风咬了咬牙,一句话就将事情说了出来。
闻言,楚无波脸上的笑容已经掉了个干净。
步惊风跪倒在他的面前,只用了两句话就把事情说清楚了。“绵儿她自甘为外室,委身王爷。”
云飞卿听着,无望的闭了闭眼睛,对愣着说不出话来的楚无波道:“爹,她已经不是绵儿了。”
楚无波好一阵儿才反应过来,猛地起身就要去祠堂拿诫鞭。
云飞卿看出了父亲的意图,闪身挡在了他的面前道:“爹,您若想让她今日丧命,自可拿着诫鞭闹得满城风雨的去教训她。”
“我是怎么把女儿交给你的,你就是这么照顾的?”楚无波已是怒火满顶,朝着云飞卿大声吼叫道。
“是,都是我的错,若非我太懦弱,她又何至于此。”云飞卿跪在了楚无波面前,他早就该认错了。
早日他若硬逼着她嫁给他,今天的一切都不会发生。就算她因为他的逼嫁而恨他,也比如今要好上千万倍。
看着这样痛苦的云飞卿,楚无波一时语塞,但仍旧气焰难消。
楚无波没再歇息,就命下人准备了一辆不起眼的马车,赶到了王爷在外城的那处别院。
门口的小厮拦着不让进,楚无波一脚就踹在了那人的胸口上,带着一身火气冲了进去。
其时蕙绵正晃晃悠悠的荡秋千,夏香时不时的在后面给她推上一把。
若庸却是坐在石桌边抹一把七弦琴,琴声淡远。经纶世务者,闻之息心。
见楚无波这么冲进来,若庸蓦然停住,琴声戛然而止。他先是不知道怎么称呼楚无波,却又马上带着笑容,微低头称了声:“岳父大人”。
就算他与她并未举行婚礼,但这时这么称呼她的父亲,也是应该的吧。
“王爷莫要如此,老臣可不敢当。”楚无波仍带着火气,没经过他的同意就这么着同他的女儿住在了一起,去他的岳父大人。
楚无波没管若庸冷下去的脸色,气哼哼的对旁边一声不吭的蕙绵道:“你这个不孝女,还不快起来,跟爹回府?”
“这里就是我的家,为什么要跟你走?”蕙绵早就料到楚无波回来后定然会有一场波澜,因此,此时也还算镇定。
楚无波被她的话气得直退了两步,然后一步上前,拉住蕙绵就要往外走。今天,他是必定要把这个女儿带走的。
“左相爷,这是一点也不把本王放在眼里了?”若庸挡在了楚无波面前,冷深深地道。
“王爷,非是老臣冒犯。若王爷真对小女有意,明日自可带了聘礼上门商讨婚事,只是若要老臣把女儿这样不明不白的留在这里,却是万万不能的。”
楚无波面对着已带了些怒气的王爷,不卑不亢道。
若庸听了这话,冷森森的表情立即没有了。他非常同意楚无波的话,明日上门商讨婚事,再好不过。
有了楚无波的坚持,那他昨天夜里还烦恼的事情不就一下子都解决了?
不行,就算是父亲的做主,她未必会对着他放下那份别有用心。这样想着,他脸上轻松起来的表情又沉了下去。
“我父皇都已应允,难道左相还有什么要说的?”若庸权衡再三,依旧冷着语气对楚无波道。
“就算是圣上,什么事也要说个理法,难道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