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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开。”她更加戒备的收回自己的手,“你对我好,送我镯子,是不是担心我抢了离乱?让你心上人的妹妹伤心?是不是啊?”她想起了他那天在亭子里说的话,做的事,更加大声的质问。
她只知道,人不会无缘无故地对另一个人好。无缘无故的好,必有所图。
“我没有。”宫挽月半跪在床边木板上,看着她道,是那么坚定。
“虚伪,虚伪,你讨厌我,恨不得我死了。怎么会没有?怎么会没有?”她说着,眼泪又像小溪一样流下。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宫挽月抓住她到处挥舞的手臂,将她的头按在怀中,似发誓般重复道。
“我对你好,只是因为我想对你好。我爱你,跟离乱没有关系,跟什么心上人也没有关系。”他抚摸着女子还有些潮的头发,低声道。
“你为什么爱我?”蕙绵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这时候说爱这个字眼,竟然有些恨他。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爱你,如果我知道了为什么,就不会爱你了。”宫挽月抬手轻抚在她的眼角,缓缓道。
“那你吻我。”女子看着他,似乎等着他出丑。
宫挽月却因为这一句话蓦地把目光放在她的脸上,他渴望的,绝不是这样的一句话。他看出了她的不正常,他迟疑,不知道她清醒之后会不会恨他。
他想吻那颗红唇,却带着满是绝望的希望看着她的眼、她惨白的脸色。此时的宫挽月明白,只要他碰上那颗红唇,他必定会步入一个无路可出的深渊中。
“装不下了吗?那你就滚,不要再说这些恶心的话。”蕙绵看着他,一掌可覆的脸上全是嘲笑与恨意,对着他冷笑道。
宫挽月再也管不了什么深渊不深渊,他不要看见她那样狠绝的神色。他低下头,将她有些冰冷的嘴唇吞下,完全的包裹住。他要让她热起来。
蕙绵闭了眼睛,将眼底的冷笑盖住。她全心全意的回吻着他,疯狂的什么也不顾的回吻着他。
女子的有些冰冷的小手,也缓缓地钻入了他虽沾着雨水却火热依旧的胸膛。
两个人都进入了完全没有思考的猛烈中。
夜深了好久,这间燃着十几盏明亮的油灯的大房子内,依然响着此起彼伏的呻吟声。
女子终于睡了过去,宫挽月侧头趴在床上,看着那个安静的躺在身边的娇躯,他就这样看着女子,长长的手指从她的眉梢一直来到脚趾。
虽然他很累,但他舍不得睡。他躺着暗自调息了片刻,笑叹一声,坐起身来。男子吩咐了仆人带来温水,又将一盏油灯拿到床尾的铁柱上。
睡着的女人不知道,那个男人究竟是以多么幸福、甜蜜而又虔敬的心情对着此时的她的。
宫挽月这时的心情只能用柳暗花明又一村来形容,本来以为此生再也无法和她有所交集,却突然间拥有了她。他笑着帮女子清理,同时迫不及待地想象着他们将会有的盛大婚礼。
宫挽月有些忍不住想笑出声来宣泄自己心中的高兴,不过看了看熟睡中的女子,他却强自忍住了笑声。做完这些,男子便躺在她的身边,仔仔细细的看着她。
看了个够,宫挽月才捞过地上的被子给她盖了。他伸出一只手,将女子微握成拳的小手包裹起来。
他不在意她身上的吻痕因何而来,就算他的心中有答案,他也拒绝去想。他只知道,她是他的人了,他们再也分不开地在一起了。
男子一手握着她蜷在一起的小手,另一只手不停地描摹着那张已经沉静下来的脸颊。
他有些不知疲倦,时间一分一秒的几乎可以看见的从他的指下流过。他的眼皮也渐渐变得有些沉重了,双眼朦胧间,男子脑中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想法:若是到死的时候也是这样和她并排躺在一起的,那该多好。
一百零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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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挽月就要闭上眼睛睡着时,旁边的女子却是胸脯间猛烈地一阵起伏。她的呼吸也有些急促起来,本就惨白的脸色更加煞白。
“绵儿,你醒醒。不要怕,只是做梦了。”男子立即清醒,他侧起身子帮女子擦着额上的冷汗,却不能将她唤醒。
片刻之后女子才又安静下来,但宫挽月却依旧愁眉不展。他不该忘了他才将她带回府里时她是个什么样子。
想起这些,他低头与她面对着面轻轻贴住。“你到底出了什么事?”大手缓缓地移到了她的耳后,一点点的摩挲着,心中也一遍遍的问着。
睡梦中的蕙绵却是一点都不得安宁,她几乎看遍了那个“她”由爱生恨的点点滴滴。
那是在一片摆满了洗衣盆的地方,四周都牵满了晾衣绳。她知道那是府中的洗衣房,远远地只能看见一个有些纤弱的女子在那里挽着袖子搓洗衣服。
但是突然间那里就多了一个男人,他先是一声不吭的夺过了女子手中的衣物,然后就将那*的衣服扔了出去。
“你跟我走。”她只能听见男人的带着心疼的怒吼声。
“风,我不能,若是没有相爷,我们姐妹二人早就命丧黄泉了。”
女子带着泪意的声音落下,不知道自己处在那里的蕙绵立即就知道了:男人是惊风,女人是柳儿。她因为看见了他们二人在一起说说笑笑的样子,就把女人赶来这里洗衣服。
“风哥哥,你怎么在这里?我们上街去吧。”这时又来了一个女人,她一上前就把纤弱的女人挤到了一边。
蕙绵愕然,“她”是她自己吗?
“绵儿你来的正好,我今天要跟你说清楚。我一直拿你当妹妹,我也娶定柳儿了,你若再故意刁难她,我只好带着她离开了。”
男人坚定地对她说,还挂着怒气。
“小的时候你说过要娶我的,为什么这个女人一进府里你就变了?你这个狐狸精,都是你,不要脸的臭女人。”
蕙绵感受不到她的伤心,却感觉到她的一腔怒火。她骂着,就向那个女人撞去。
男人大手一伸,就把她推到在地。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她跌坐在地上,细嫩的手心立即被地上的小石子浸入,她却丝毫没有感觉到。
“我今日就去和爹说明一切。”男人欲上前将她扶起,却终于停住脚步,牵着那个纤弱女子离开。
“风哥哥,你为什么要这么狠心对我?绵儿只有你了。”女子看着那离去的身影,撕心裂肺的大喊。只是那人却没有丝毫停留。
蕙绵看着伏在地上痛哭的女子,只觉得心胸中像被穿入一条不锈钢筋。她痛得全身都蜷缩在一起,没有任何抵抗力的就与那个地上的女子合二为一了。
但蕙绵却只能看着她的行为,不能影响她一毫,甚至不能与她的思想交流。
第二天的时候她就让人把那两姐妹绑到她的住处,然后亲手执鞭,一鞭又一鞭的抽打在两个抱着肩膀四处闪躲的女子身上。
蕙绵感觉到她的感觉,她看着她们没有一丝怜悯,因为她的痛比她们的要重上百倍千倍。凭什么她们可以让她痛,而她不能让她们痛?
“小姐,相爷一再强调,内院不能有私刑。”这一鞭没有落在姐妹俩身上,被一只如铁般坚硬的大手接住了。他的话也如铁一般坚硬,毫无表情的拽着她的鞭。
“你给我放手。”她用尽力气,却不能将鞭子从他手中夺出,便又大声喝道:“离乱,记住你的身份。你是哪家的下人?再敢管闲事,我撤了你的统领头衔。”
“属下只听相爷吩咐。”男人的话依然像一块硬硬的铁板。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自称属下?你连我们相府门前的一条狗都不如。”女子弃了长鞭,大喝道:“夏香,再拿一支来。”
“奴婢,奴婢。”
“我叫你再拿一支来。”
她看着跪着的两个女人和站在旁边的男人,大声吼道。都要欺负她是吗?她才不会让他们这群下贱的人欺负。
“绵儿,你这是做什么?”楚无波穿着朝服奔了进来,她的鞭子正落下去,全被离乱挡在身前。
“柳儿,严重吗?”步惊风与楚无波一起下朝过来,他一路上都在与这个舍不得他的养父说想离开楚府的事情。他进门,直奔柳儿身旁。
“爹,你把他们都赶走,我再也不要看见这群人。”她看见步惊风一脸心疼的样子,顿时妒火中烧。
如果不是她们的到来,他怎么会不要她?
“绵儿,不要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