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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宁瞪了他一阵收回视线“走吧。”
“公主这么做是为了阻止众大臣立驸马的事”男子闪身拦住她的去路。
“此事与立驸马没有任何关系。”长宁被拦下有些着恼但面对眼前的人竭力压着怒意。
“当然有公主是想让那个人回到你身边政局一乱驸马的事自无人再有空闲理会。”他一步不让。
“他本来就该回到我身边。”长宁微仰了头冷看向面前英俊的面庞。
南朝当年弱得迎风欲坠是母亲牺牲自己幸福嫁到北齐保住南朝。
那些年全凭着母亲的暗中操纵才让南朝慢慢强大可是舅舅不念母亲的所做的一切反而害得她家破有亡母亲和弟弟们惨死。
那个昏君凭什么坐着她们用鲜血染红的皇座
现在峻言大了也该是拿回本属于他们的东西。
他笑了一下眼里却没有丝毫暖意“只怕公主留他在身边并非为了姐弟亲情。”
“不为此我还能为什么”长宁强压着渐渐滋长的怒气。
“这么多年来公主为何一直不嫁还要臣明说吗”
他的话利如刀刃长宁雪白如瓷的面庞瞬间涨红怒道“一派胡言不要以为你跟随我多年立下累汗马功劳就可以为所欲为。”
“我有没有胡说八道公主心里明白。”他眼里没有一丝惧意“你不肯嫁是因为你心里蓄着自己亲生弟弟。不管你再怎么爱终是不敢犯下***之忌。(W//RS/HU)那小公主是无辜的你这么恨她不过是因为你弟弟心里装的是那个小公主你恨她能得到他的爱而自己不能。越是压抑越爱得发狂身边无论是谁你都再也看不见。”
长宁气得浑身发抖手中寒光闪过柳叶刀直削对方咽喉刀刃贴了他的肌肤生生顿住。
对方却不避不让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公主放手吧。”
长宁忽然莞尔一笑“你做我的驸马可好以你的战功封你为驸马那帮老家伙一定不敢有异言。”
“我要的是公主的心不是名分。”他为她出生入死多年至今未娶黑暗,虽然不能看清他的模样,却能看个大概,发现他不知何时竟摘下面具。
不自觉得伸了手去摸他的脸庞。
他的脸颊削瘦,却有很好的弧线,单看半边脸,已经那般迷人,不知摘下面具的脸,会是什么样的模样。
他又舀了勺粥送到她唇边,含笑柔声打趣,“想看我么?”
无忧暗叹了口气,男人的温柔比任何毒药更可怕,明明恨他,却无法抵抗他的温柔,垂下手,摇了摇头,“不想。”
“真不想?”
“嗯。”
一碗粥喝完,他用手指轻轻拭去她唇角的残汁,这服侍人的动作熟练地如同常做,让人无法将这些动作和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鬼面联系在一起。
“你以前经常照料人?”
“你忘了……我有个小妻子。”他轻笑,“怎么?”
“唔……没什么……”无忧眼角瞥向旁边小玉棺,如果他妻子还在,他应该是个好丈夫。
他忽然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一吻,只是在她唇上轻轻一触,就起身离开,轻得如同清风拂过。
无忧的心,蓦然一紧,伸手去抓住他的结实的手臂,失言唤出,“子言。”
332 心与身难两全
‘当’得一声,不凡的中的碗掉在地上,瓷片四溅。
不凡僵着身体,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脑海里全是那声熟悉的‘子言’。心中又是甜蜜,又是酸楚,一时间竟不知是什么滋味。
良久才回过神来,慢慢转身,怔看着黑暗中的她,缓缓开口,“你……你叫我子言?”
以前子言对她极为严格,什么都要她独立,但她生病,他就会特别的温柔。
身上无力,都是他亲手喂她喝药吃粥。
她有时明明病快好了,为了他多疼自己一点,仍装着没力气,他就算是看穿了,也装作不知道,直到她全愈。
每次喂完她,就会这么亲一亲她,只不过子言亲的是她的额头,而他吻的是她的唇。
但这种感觉却是象极。
她现在累极,意识也有些迷糊,竟将他当成了子言。
被他一问,无忧一个激灵,如一盆冷水当头淋下。
“你听错了,我只是想跟你说,我要回去了。”
他知道自己没有听错,同时也发现了自己的失态,也不追问,柔声道:“你这样怎么回去?再说你这次不知何故,毒性发作如此凶猛,这么回去,万一……”
无忧确实累得一根手指也不愿动弹,可体内那股欲望虽然已经不似先前那样难耐,却仍在徘徊浪荡,并不象上次,完事后,便归于平静。
他等了一会,不见她回应,又道,“休息一晚,明日再走……”
怕无忧起身,踩到地上的碎瓷渣,扎了脚,蹲下身去拾碎瓷片,黑暗中被碎瓷片刺进了手指,抽了口气。
“怎么了?”石墓中很静,他极低的抽气声没逃过无忧的耳朵。
“割破了手指,没事。”不凡拨掉瓷片,捏压住血流如注的伤口。
无忧沉默了一下,“掌灯吧。”被瓷片割破,可大可小,伤口不处理,是不行的。
“你……”
无忧不再答话,将身上锦被拉高将头一并蒙住。
不凡看见她的动作,暗叹了口气,手指轻弹,点亮墙上长明灯。
扫了眼棺上从头到脚捂在被子里的娇小身影,只得一缕青丝露在被外,但他仍能想象得到被下她身无寸缕的肌肤是何等细腻滑嫩。
只要揭开锦被,便能与她注目相对,他与她仅得这层薄薄锦被相隔,却不能越越。
那份苦涩缠绕,只能他个人慢慢受着。
收回视线,尽快收拾了地上碎瓷,重坐回棺边,轻揭锦被,见她将脸死死捂在软枕里,缩身进被,覆压上她,任锦被在头顶盖落,黑暗中亲肤相亲的细幼滑腻之感,瞬间从身前传开。
伸臂环过她的肩膀,将她抱紧,亲吻上她微烫的耳后肌肤。
他的体重,让无忧重吸了口气,很快龘感觉到后背,臀部与他紧密相贴,光不溜秋的身体在他怀中蠕动,情…欲地暧昧在被中滋长,体内未消的欲望,瞬间被再次煽起,有些慌乱,喘息道:“别。”
她禁不起他的碰触。
“想吗?”前次的欢悦,让他的声音变得沙哑,还没恢复。
无忧将脸埋入枕中,不知该如何回答他的问题。
她心里不想,但身体却想得要命,完全不听她的控制。
石屋中声音并不真切,但无忧不知是不是自己的幻觉,这声音竟与不凡的声音有些相似。
如他所料的,他得不到她回答,但唇下的面颊却弯得烫得炙人。
手伸到她腿间,已是一片湿濡,心头不禁一荡,她的身体反应是最诚实的回答。
轻咬着她的耳垂,拂开她散在身后的长发,微微弓起身,被缝中微露进的灯光,将她光洁的背映出一层薄光,诱人之极。
他眸色微沉,唇映在她肩膀上,顺着她纤细妙曼的曲线轻咬慢舔地吻下。
无忧后背不断传来软绵绵痒酥酥的湿濡,
想他快些从后背上滚开,又想他一直这么下去,到底要什么,她自己也分不清。
他的唇在她后背徘徊一阵,竟慢慢往下,竟顺着后腰一路往下,咬上她的臀,身体顿时一僵,回头看去。
一线昏暗的光亮中,看不清他到底如何一副形容,他的手却分了她的双腿,未等她反应,一个软绵绵的东西,竟舔了进去,来回卷压吮咬着她身体最敏感的那处。
她身体顿时僵住,脸上烧了起来,火辣辣地直下耳根,身体不敢动弹,怕自己忍不住会呻…吟出声。
过了半晌,才出得声,“别……”
声音颤得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那声音落在他耳中,却是致命的诱惑,强压着自己瞬间高涨的欲…望,舌越加快地卷压那点。
她的敏感在他舌间一下一下地抽搐,感觉体内有热潮涌上,再忍不住,似舒服,又似痛苦的破碎呻…吟,从喉间哽出。
就在她欲达不达,极其渴望之际,他突然离开,无忧忽然觉得说不出的空虚,不知该如何是好,身体突然被翻转过来,他猛地顶了进来,极度的空虚,刹时再次被塞得满满得,失而重得的饱涨感,让她禁不住一阵喘息。
感觉到他覆压下来,想也没想地将他后背紧紧抱住,他吻上她的唇,她也没避,在他口中尝到了自己的味道。
能得她抛开抵触,实在不易,他吻住她,便不再放开,将她抱紧,疯狂的进出,又快又狠,再无法形容此时心和身结为一体的欢愉。
无忧仿佛自己的魂魄被他完全撞出体外,久久不得回来,不知过了多久,他才伏压在她身上不再动弹,而她的手竟一直紧扣着他结实的后背,没曾放开。
他仍在她体内,她身下火辣辣的包裹着他,亲密无间。
无忧体内的那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