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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死在自己府上。他不会,也不敢。”
我想了想,觉得可以分析出来的是,皇祈现在羽翼未丰,不能直面锋芒。第二是,玉瑶嫁过去,无论如何,绝不会受苦——至少绝不会被危害性命。
这也许是唯一能让我放点心的理由。
当我从哥哥的房间出来,准备去看看玉瑶的时候,居然又开始了免费看大戏。而我看到这幕戏的时候,心里唯一剩下的想法就是——何以一个人的恢复能力能如此之强!
玉瑶跟皇祈在院子里一边喝茶一边下棋。当我见到如今陪皇祈下棋的人已经不是我的时候,先是感觉到了解脱,心说我终于逃出他的魔爪了!然而在解脱之后却突然又莫名的有一点失落。
失落这个词从我的脑子里蹦出来的时候我着实【文】被吓了一跳,赶紧把这个想【人】法扔回深处。玄珠和画未跟【书】着我走进去,皇祈背对【屋】着我们坐着,然而面对我们坐着的玉瑶居然完全没有意识到有人过来。还是皇祈听到脚步声回过头,愣了一下,笑着说了句:“嫂嫂。”
我“嗯”了一声,提不起什么兴趣,连笑容都懒得给,说:“我来看看玉瑶。”
皇祈站起来:“既然如此,你们女孩家肯定有私房话要说,我就不打扰了。”
其实我原本想着玉瑶听到他说要走,肯定是会松一口气的。结果我万万没想到的是,玉瑶既然一下子站起来,有点急的说:“王爷,王爷不是说用过午膳再走的么?”
我惊讶的看着玉瑶,然后发现,别说是玄珠了,就连画未都是一脸疑惑状。我心说这玉瑶也不能够在一夜之间就爱上皇祈了啊?这,这为国捐躯的,未免也太痛快太彻底了一些吧?!
接着连皇祈都微微愣了一下,看了看我,对玉瑶说:“不打扰么?”
玉瑶头都摇成拨浪鼓了,一个劲的说:“不打扰不打扰,以往在宫里不也常一起用膳的么?”
我很想说一句:这明显是我在打扰你们俩好不好?!既然如此,该走的是我啊!怎么各种棒打鸳鸯的感觉啊?
我觉得我的脸色已经很尴尬了,然而玄珠居然在旁边横插了一句:“咦?要成亲果然要培养感情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通知:明天(2月3日)是周五;所以更新会在12点以后;应该是13点。因为周五换榜;所以要12点以后更。并且;请用长评砸我。
然后;嘛;因为昨天登录不了后台所以没有更新;于是某墨在洗澡的时候突然来了灵感;写了个东西;发个图片来给大家兴奋一下
想要么?
☆、34、合欢娇羞芳心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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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合欢娇羞芳心醉
第三十三章·合欢娇羞芳心醉
画未吃惊的缓缓转过头去瞪玄珠。我咳了两声,语气不是很好的说了一句:“主子说话,你个婢女插什么嘴?莫要先皇赞赏你封了个女官就不知好歹了。去倒点凉茶来。”
这一番话,我自以为说的很体面。先是斥了她,接着又点了一句先皇还封了女官,也就算是暗示皇祈这玄珠是你哥哥赞赏过的,你也要给些面子。而把她支走也是怕皇祈再说什么。
我觉得我和玉瑶这十几年的好朋友,这点默契还是有的。没想到她没头没脑的就来了一句:“我这里有茶。”说完拎了一个小壶倒了一杯给我,“安子口渴了就喝一些罢。”
我尴尬的把茶杯接过来,心里泣血道,你玉瑶莫不是要成婚给气傻了?
然后皇祈在一旁帮了句腔:“左右玄珠服侍你多年,喝点凉茶消消气吧。”
我心说我没有气啊!这两口子果然是要成婚的人了,一夜之间居然就培养了如此的默契,步调如此的一致,让我这个外人,好生心寒啊。
玉瑶身后的小丫鬟这时战战兢兢的开口:“太皇太后来了,是否需要传膳?”
我看了她一眼,觉得这人我没见过。玉瑶身边的丫鬟不多,几个都算是熟脸。皇祈见我上下打量,笑了一声,说:“温小姐的婢女病了,说行宫的丫鬟她用不顺,我就调了自己近旁的翠羽过去。”
翠羽再次战战兢兢的对我行了一礼,说:“奴婢翠羽,见过太皇太后。”
我再次觉得,就算是皇祈身边的丫鬟,我也都算是熟脸了。这个丫鬟我也没在皇祈身边见过啊,于是笑了笑,道了声“起”。
皇祈也笑了,说:“难得安子也来了,我就叨扰一回。”说罢对翠羽道,“去传膳罢。”
翠羽领命去了,我和玄珠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决定干脆把窗户纸挑破了。于是对皇祈说:“近日坊间不断有些流言蜚语,不知王爷如何看?”
皇祈想都不想就笑着说:“安子具体指的什么?”
我心里骂了句娘,脸上还是得保持着笑容,说:“王爷莫不是看我是个妇道人家就不屑与我谈论这些事了罢?如此装糊涂可就瞧不起我了。
皇祈这才说:“小王怎敢。只是坊间近日传言颇多,不知安子具体指的哪一件。”
我说:“哦?我久居深宫倒是不知坊间议论,王爷不如一件件说了,也让我和玉瑶解解闷。”
皇祈明显暗咬了一把牙,笑着说了句:“好罢。”然后说,“西街米铺的赵掌柜前些日子死了,仵作验尸说是被人勒死的。官府初步认为是仇家上门,可坊间热议却说是他家的小儿子因为自己喜欢的姑娘被赵掌柜娶了,所以和那小妾一起杀了人。”
我的嘴巴应该已经能装下一个鸡蛋了。可皇祈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居然继续道:“东街的王媒婆前两天撮合了一桩婚事。结果新娘子喝合卺酒的时候给呛死了。这孙公子娶的本就是续弦,这一下人们纷纷说他八字太重克妻,如此一来,可再没人敢把女儿往他家送了。”
我心说看不出来啊,皇祈居然如此具有长舌妇的潜质。这种没头没脑二到家的事儿他竟然也能记得如此清楚,真是让我很是开眼界,这货居然真的是个全才。
然后,我就坐在石凳上,背后靠着合欢树,闭了闭眼睛……
我感觉皇祈就像只蚊子一样的在旁边嗡嗡嗡,因此这一闭就不知道闭了多久。迷迷糊糊的时候,画未推了推我,然后以一个极其尴尬的声音在我耳畔说:“小姐,小姐?”
我皱了皱眉没说话,心说昨晚不是告诉你今早不要这么早就吵我的么。
画未紧接着来了一句:“小姐,膳点上齐了,可以开菜了。”
我一个激灵清醒过来,突然反应过来皇祈是在讲故事的!猛然睁开了眼睛,却只见皇祈低着头,负手站在我身前看着我。
我有点过意不去。(
觉得虽然他的回答在我看来明显就是完全在装傻,但是好歹人家也是很用心的在说故事。可就在我还在思考如何跟他道个歉的时候,皇祈猛的俯□子贴了过来。
我惊的下意识的就往后退,可是我背后已经是树干了,再退就只能把树砍了。于是我呆在那里眼睁睁的看着他贴过来。
他的脸几乎近在咫尺,眼里是带着暖意的笑。两个人对视了一秒,皇祈朝着我伸出一只手,一寸一寸挨近我,慢慢慢慢……
贴到我额头。
他的指尖有点凉,轻轻点在我额头上又离开,手里拈着一朵小小的朱金双色相间的合欢花,笑了一声,说:“古有落梅妆,今日安子却创了合欢妆。”
接着他直起身子,把合欢花收在怀里,笑着说:“合欢合欢,倒是好兆头。”
我心说这都是什么跟什么,我夫君都死了一年多了,好兆头?这对一个太皇太后来说,能是个好兆头?这明显是被砍头吧。
没想到旁边的玉瑶听到这话,居然娇羞的低了头。我心想,难道我自作多情了?这话莫非不是对我说的?
然而皇祈并没有看玉瑶。
我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入手是柔软的皮肤,却觉得他手指冰凉的触感仿佛还在。愣了一下,我清了清喉咙,说:“既然菜齐了,那入座吧。”说完挽着玉瑶的手臂走进屋里。
桌子上摆着不少菜,我因为身份最高所以坐在主位,简单扫了一眼,只觉得好像菜式都非常新,居然有几道是我没见过的。
于是我端着手和蔼的笑着说:“玉瑶这边的菜式倒是新,画未可记着,改日传几道到我那里。”
我觉得我虽只活了十八年,可按理说我见过的人处理过的事,也算是多的了,因此对人际关系也颇有一些心得。而在我的认知里,我方才说的这句话确是结结实实的一句废话,最起码以我和玉瑶的交情来说,断断不会让她恐慌。())
而事实是,玉瑶不仅恐慌了,而且是大大的恐慌。以至于她刚拿了筷子要吃饭,硬生生的吓得把筷子掉到地上了。
清脆的两声响,象牙筷子断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