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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很像,你觉得呢?”他捏着那张纸,笑得风淡云清,让我却有些寒冷,他不如直接将这张纸击个粉碎。
我盖住画面:“我还想问你一件事儿,桀炎为什么要冒充你,你真的是……他弟弟?”
“我若是他弟弟,要娶玉坠公主,你又怎么办?”他抵着我的头顶问,我抬眼望向他:“当然是想尽一切办法去破坏,怎么样也不能让你娶玉坠公主,你……真是吗?”
我说了谎,如果他真是凤国二皇子,我已无药可救,那么我只会放手。
“我不是。是他知道我的另一个身份,装作的我样子要我答应说服父皇出兵助他们攻打青鸾国,不然他就将我的身份公布于众。”他解释道。
所以他们见面才那般的剑拔弩张?桀炎知道他是银猫,便装做了他的样子来到百樱国……
“那你为什么还要作弄我?你明明知道我心里……”想到他明明知道我是谁,却两次装作银猫来作弄我,我心里还是不好受。
“为什么?”他低叹一声,抱起我放在了他的腿上,又给我拉了拉帽子,“在风州时,你宁愿用暗器对我也要离开,我便以为你又为杜元峰而去。当知道嫁给我的人是你,你可知我又是什么滋味?你可以为了杜元峰一句话卖身青楼,我自然以为你也是为他,至于为何还要用银猫的身份去见你,也许不过想知道你为何而来,在你心中谁才重要。你在宫中的那晚,我是去了找桀炎,话不投机,我点了他的穴,想用银猫的身份再见你一次,却看到你朝婉宫而去,我便与你见证了‘我’和别的女人鬼混的时刻,看到你哭,我知道了在你心中也有了秦醉阳的位置。我是银猫时,我让你跟我走,你为了凤型戒指舍弃了我;我是秦醉阳时,在你心中依然只有我的可怕和可恶,甚至你说我要杀你,每一个我在你心中都不是最重要的,有时在你眼里我甚至看到自己是个魔鬼,我厌恶你那么看我那么想我,那么不相信我。现在,秦醉阳和银猫是同一个人,他的位置就会重一些,因为我想在你心中无可替代。”
无,可,替,代……
我倚在他的怀中:“我值得么?我只会给你惹麻烦,什么也不会,还很笨很傻很呆,无药可救……那么多的女人都喜欢你,愿意为你死的也不止我一个,那么那么那么多的选择,我一直认为我不值得你对我那么好。”
“那我去找别的女子,对她们好,你可满意了?”他揉着我的耳朵道,我怒:“你敢!”
他勾唇一笑,长袍一扬,托住了我的头便低头吻住了我:“若是知道为什么,也许我便不会对你再好。”
呼吸渐快,探出舌头勾住他的,秦醉阳微怔,瞬间如火一般窒息的吻铺天盖地而来,我在心底祈祷,让这一刻永恒。
雪渐渐停下,白茫茫的天地中只有那红色异常夺目。
回到王府,一切平静如水,秦醉阳将我抱进屋内,月月也奇迹般的站在门口默而不语,我才知我这一睡就睡去了一个多月,而疯大娘竟又消失,青鱼只说来看疯大娘时,她已经不见了。
太子下诏被废,也已被安葬,储位空缺,我更知道我杀了太子,就算太子造反也毕竟是皇上的儿子,太后和皇上岂会放过我,可这样毫无波澜的生活,只能说明一件事情,那就是我的命没多少了。
断断续续中也知道了太子造反不成的全过程,结合我的所知,基本能给你们讲清楚。
一是,那日我看到张伯与月月接头,便知张伯并没有背叛秦醉阳,那么就是他和秦醉阳上演了一场主仆翻脸的假戏给别人看,我也是其中的“目击者”。
二是,那晚假扮秦醉阳的人和梁妃的人确实是太子所为,根据传说是这样,太子扮演了秦醉阳,只是想要让庆元帝对秦醉阳产生隔阂。反而被人从太子那里顺手牵羊迁出了玉质面具。我还记得那玉质面具在月光下发出的光芒,让人一看就知道面具,后来大抵是那玉质面具是用类似现在的荧光石做成的。传说,是凤国某皇子顺手牵羊。太子害怕东窗事发,更怕被废于是决定造反。不过也有另一种版本,即太子假扮秦醉阳与别的女人上演乱/伦戏,是为了离间云凝与秦醉阳的感情,以从中取得洛香国的支持。
三是,所为洛香国的使节据说是凤国人假扮,其中缘由也多数是类似电视剧,所以来得人是凤国士兵。
四是,一日我从府内的人口中得知,太子造反全都是因为美色所致,于是我知道我就像婉容一样成了祸国殃民的妖孽,理应以死谢天下。
在我死磨硬泡下,徐国师说我的命不过数个月,我也知秦醉阳在遍寻名医,没有几天就有一个大夫来给我看病,看到他们晦暗的神情,我便知世上真的没有人能救我了。
每一天等生命的逝去,我平静如初,能死而复活本已是老天的眷顾,我也不再苛求什么。
秦醉阳几乎整日整夜的陪着我,张开嘴,一瓣儿苹果就入了口,看他娴熟的销着苹果皮,修长的手指来回的穿越,躺在他腿上:“以前是我喂你,现在是你喂我,风水轮流转啊,你会不会心有不甘?”状来休才。
又一瓣儿苹果入了口,他将刀和水果放在一边,抱起我,拖着我的下颚:“那你可有法子让我心甘?”
“有。”我立刻堵住了他的唇,“还是主动吻你有味道。”
辗转流连,我低语:“银猫,我想把自己给你。”
他的吻有瞬间的停住,可下一秒就更用力的吸允着我所有的呼吸,手也探进我的衣衫内,一阵细碎的呻吟从我口中滑出来,他亦呼吸粗重。他的吻落在我脖颈间,酥麻麻的,身体也随着他的手炙热起来。
“主子,人抓到了。”月月的声音响起,秦醉阳停了下来,吻着我一直未动,我道:“你去忙吧,我会等你。”
“等我,马上回来。”他贴着我的额头,又一口咬住我的唇角,“以后,生个孩子怎么样?”
“好,你想要什么就生什么,生一堆,好不好?”
他笑,我也笑。
他起身离开,我靠在床边,脸也渐渐冷了下来。
门推开,我和紫兰相视很久,她走过来,只说:“公孙清抓到了。““是么?“沉默一会儿,“你的毒解了吗?”
“……”紫兰呆怔片刻,“公孙清给你的药是假的。”
“什么!”我猛然惊坐起来,胸口一闷,嘴角流出了什么,紫兰盯着我的嘴角半晌没有动弹,我抹净嘴巴是血,可也顾不得了:“你说他给我假药,那你吃了吗?该死的公孙清!”
嘴角柔软,紫兰替我擦着血:“为什么会这样,他们说你已经没事了?”
“你的毒到底解了没解?”一着急,血更大片地往外流,紫兰慌乱的堵着我的嘴,吼道:“你别说话了!”
她眼中积满泪水:“那些药喂了狗,狗立刻就死了。现在公孙清已经抓到了,徐国师就能找到解药了。”
“真的?”激动才平了下去,紫兰点头,有徐国师那杂毛老道在,或许毒真的可以解。
“紫兰,你还恨我么?青鱼是因为我才死,我想替她赎罪……”我抓着被子道。
“曾经,我是恨过你,现在也没有不恨你。”紫兰依旧替我擦着血。
“王妃,要煎好了。”有人道。
一个丫鬟进来,端着药碗,我伸手接过来:“拿过来吧。”
小丫鬟给了我药,我问道:“是月月亲自为我煎的?”
“是。”
“下去吧。”我拿着碗,小丫鬟看了紫兰一眼退了出去,刚要喝下去,紫兰一下抢了过来摔在了地上:“这药不能喝,你明知道……”
“知道什么?”我平静如水。
“我曾拿你的药给小白鼠喝了,没有几日就死了,你知道我的意思。”紫兰有些意外我的平静。
“在徐国师也说我中了三种毒后,我就知道了,可那时我已经无药可救,现在多喝一碗少喝一碗,又有什么分别,”
“王爷,知道吗?”紫兰好久才问,我摇摇头:“我以为我就这么死了,可我又活了,我也知道其实我并没有法子救了。不管月月是为什么要这样做,于我已经无所谓,没有那她的毒,我也活不长了。紫兰,就算我死了,也别告诉王爷这件事,月月对他……比我对他要好得多,她是真心待他。”
我握紧紫兰的手,见她不答应,我继续说服:“我不想死了之后还要拉上垫背的,紫兰,你不是恨我,那你该答应我!”
一着急,胸口有些闷,我用手绢捂住嘴巴,一口黑血再次喷出来,紫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