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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静的夜里,晚风刮过,以战神的姿态死去的小白狼现在那里,傲视天地,帅气的披风还在肆意的飞扬。这个画面仅仅一闪而过,下一秒奈可欣抱着重伤的青发男子,看着眼前那个让天地颤抖的英俊男子,面容憔悴。
这张画也不过一闪而过,一场大爆炸里面小白狼和子沣对战之后被炸向两边,随即画面变成一个漆黑的海面上,穿着黑色制度的奈可欣站在那里,看着前方的世界,心中多有不忍,她旁边那个金发碧眼的年轻队长同样表情复杂。
画风再一转变成了美丽的纳兰雪吐了一大口鲜血,紧跟着画面就是小白狼被火焰连环攻击,最后被钉在大柱子上,形如枯槁。再下来就是一个黑暗的世界里,青发男子突然睁眼,冷峻威严的目光震慑一切。那片乌黑的世界里飞出一群蝙蝠,洞口外站着一个身姿修长的男子,他穿着纯黑的使魔制度,脸上带着全脸面具,他的身后,一头银白色的长发随风轻轻舞动。
歌曲突然变得复杂起来,痛并快乐着。
画面也变得多样起来,欢乐和伤心的画面相互交错,主人公的喜怒哀乐在这里快速的放映变换,画面也在人界、妖界、神界、魔界、虚无界之中来回变换。前一秒奈可欣还在卖萌装乖巧,下一秒就坠落深渊,青色男子神色惶恐的朝她伸手,二人指尖擦过;前一秒一落、奈可欣、小白狼、景昱、绍洛痕还有那三只萌宠还坐在一起看风景,恬静美好,下一秒所有人就背离宫装打扮的奈可欣而去,无从原谅;前一秒小白狼还被子沣调戏,下一秒伤痕累累的小白狼就被子沣不留情面的按到墙上,大吐鲜血;前一秒奈可欣还对小白狼使美人计,后一秒就和袁鸿非一起看小白狼负气离去,不喜不伤;前一秒瑞雪还和广寒王花前月下,下一秒两人就城上城下,天涯陌路;前一秒奈可欣还偎依在小白狼怀里,小鸟依人,下一秒奈可欣就扑向青发男子的怀抱,激动落泪,不远处的高强上,小白狼坐在那里,神色落寞……
随着音乐越发的接近高潮,画面变成各种爆炸场景。
小白狼仰天怒吼,以他为中心炸开一团白色的火焰,周围的一切被带入!
一个高冷威严的年轻男子眼神骤凛,周身炸开一团热烈的火焰,吞天灭地!
景昱歇斯底里的大喊着持剑朝前方冲了过去!
两个极其漂亮的丝带美人朝对方甩去无数白丝,碰撞时“哄!”的一声炸开!
竞技场内,一个狼狈的蓝发女子仰天一声尖叫,凛蓝的音波像是快刀横扫整圈竞技场!
一片落叶满地的林子里,青发男子绝望愤怒的仰天长啸,整个时空全部爆炸开来!
歌曲进入尾声,只剩下幽怨哀长的曲调。
画面也骤然回归宁静。
一座庞大,颜色瑰丽的西式城堡前,奈可欣站在那里,眼前,一个天使现在塔尖上,静静的看着她,他们的身后,星空璀璨的夜空向远处蔓延。
歌曲终于结束,最后一个忧伤的调子扣住心弦,让人落泪。
最后一个画面是,皇宫内,小白狼无所眷恋的转身离去,后边,着女王穿着的奈可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不曾言语……
☆、第一百三十二章 活在当下
“不放我们出去可以,但是我们村里有个好人出去了,我们要去把她找回来!”
村民们坚信奈可欣可以救他们,于是放低要求。
袁鸿非立场坚定,“无论是谁出去了都不可以!我们会把她找回来的!但是你们谁也不可以出去!”
“那你立刻去去找!”
“不行,现在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不行那你就放我们出去!我们要去找她!”
“我们要去找她!放我们出去!”
村民们开始迫切的想要出去,但是袁鸿非却不得不把他们拦在外面,一时间场面僵持不下。
袁鸿非越发坚定不把他们要出去,但是村民们因为袁鸿非无理的拒绝而恼火,一个人愤愤不平的说:“你说怕我们生了病让我们呆在这里我们已经听话了,你说为了大局要牺牲我们,我们也认了,现在我们只是打算出去找个人,你们却坚决不肯,让你们帮我们去找你们也不肯,难道对你们而言我们的生命就比别人低贱吗?”
袁鸿非只当这些人和眼前碰到的那些刁民是一样的,还以为他们那个什么出去找人的理由是假的,于是不予理睬,没想到如此一来反而激怒了向来温顺的村民,一个气愤难当的村民生气的打掉指着自己的矛,“难道我们就低人一等吗?”士兵立刻就把矛再一次指向他,甚至因为靠得太近擦伤了一点。
“你……你们竟然动手!”那个村民彻底被惹火了。
怎么说呢,一群最近打赌老是输,已经憋了一肚子火的人突然间碰到更加不顺心的事情,满肚子的怒火就被这么熊熊的点燃起来了!身后一群自尊输得山穷水尽的村民们一样突然间两眼冒出血光,视死如归的凶恶样子把袁鸿非吓了一大跳。
“你们不要乱来!”袁鸿非说。
村民们哪里肯听劝,甚至连最初的目的是什么都给忘了,拿着手里的锄头棍棒一声高过一声的呼喊,强行冲了上去,士兵们怎么说也是训练有素,在那里拼死抵挡。
战火看似一点即燃,气氛十分紧张。
那边,由于小白狼他们用清风裂飞回来了,所以奈可欣自然的错过了他们。当奈可欣快马加鞭跑到集市却发现小白狼已经回去之后十分失落的走回去。
奈可欣漫不经心的走着,离开了繁华的集市,在一条河流边停下。这里还在城内,不远处还有人走动,奈可欣看到前面有一座桥,突然想起一句诗。
你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看你。
桥是个好东西的。
奈可欣这么想,走了上去,靠在桥边看着下面流过的水,心里面感情十分复杂。
时间像流水般走过,自己的快乐,也像这流水,走之后就不再见。
到底为什么这么烦呢?明明这个世界目前什么也不缺,自己为什么这么烦躁?
不经意的,一颗泪水划过奈可欣的脸颊,朝下面滴落,和缓缓流逝的江水混为一体,消失不见。
奈可欣错愕的伸手去碰泪水滑过的地方。
刚才,自己是哭了吗?这是为什么?
“姑娘你有烦心的事情?”身边突然响起温暖的问候,奈可欣被吓了一大跳,扭头看去,发现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男人面目和善,周身气息温和,有种十足的亲切感,而这份亲切感之下,一股淡淡的尊贵萦绕其中。
“你什么时候来的?”奈可欣奇怪的问,自己刚才过分走神竟然没有发现旁边站了人。
中年男人笑了一下,慈爱的父亲般的温暖让人感到舒适,“刚才路过这里,看姑娘似乎有不开心的事情,于是过来看看。”
奈可欣勉强笑了一下,“谢谢您的好意,我没事。”
中年男人倒是自己转身也靠在桥上,看着远方的流水,说:“我年轻的时候也曾经烦恼过,烦恼到甚至想死的地步,现在想想年轻真是好啊,因为一颗不确定的心,因为社会历练还不够,所以在面对自己的事情时格外的小气和敏感,可惜,这份脆弱但年轻无畏的心态已经没有了,老了啊。”
奈可欣不解的笑了,“脆弱却无畏,这两个词相互矛盾吧?”
中年男人摇头,“这正是你们年轻人的特征,美好和邪恶共存,至于后来会怎么样安全取决于现在所做的决定,所以才说年轻的时候什么都可能发生。”
奈可欣对眼前的人产生了好奇,“像您得出这么深刻的结论,如此豁达的人,您年轻的时候还有过这么一段被困扰至死的时期?”
中年男人回头看奈可欣,目光坚定,“是的。”
“因为什么?”奈可欣更好奇了,总感觉下面这个男人会讲一些类似于大师是怎么炼成的之类的信息。
事实差不多如此。
中年男人转过身去看着河流,追忆起了忘事。
“那个时候我大概二十岁,因为是家里的长子,所以毫无疑问家业会落到我头上,那是很庞大的家业,大到任何人想起就会激动得颤抖。我自然也不例外,所以从小时候开始我就一直以这个家将来的继承人来严格要求自己,我就这么活了快二十年。然而,当我快要正式接手家业的时候,我发现我不仅不开心,反而烦躁起来,我一整天的无所事事,坐在书房里大脑却空空如也,一碰到和家业有关的事情就烦躁得很。我变得易怒,性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