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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正确,应该开了叶睿才对。
较于他的不安,尼尔斯倒是很镇静,实在保持着绅士般的表情,安静地等待着。
快到谈判的时间了,齐沁恺带着几个人一起到了会议室。她用视线扫了一遍,没有发现叶睿的身影。
“齐总,那个翻译不知道为什么还没到,要不要另找他人?”尼尔斯的助理用德国口音浓重的德国式英语问齐沁恺。
齐沁恺看了看表:“等到会议开始的时间吧。如果她还没来,我们今天就将就一下用英语谈。”
她这么说,助理自然不敢再有意见,只能闭嘴等时间。
“对不起,我来晚了。”就在快到时间点时,叶睿风风火火地从门外进来了。
她这么一说,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这让她很不好意思。她先走到尼尔斯面前:“对不起,尼尔斯先生,我迟到了。”
“没有,离回忆正式开始还有两分钟,恭喜你。”尼尔斯依旧是好脾气好态度地说,然后向自己的位子走过去,这让叶睿对他的好感与感激顿时爆棚。
叶睿现在忐忑地溜到“阎王爷”齐沁恺身边:“对不起。”
齐沁恺的视线随着眼珠子来回在叶睿身上打量,看着她略显狼狈的样子,额上还有汗水,最后不悦地皱起了眉,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她把手里的东西塞到叶睿手上,看似嫌弃地扔下四个字:“状况百出!”之后就自顾自地走向会议桌边属于自己的座位。
叶睿一时傻了,她料想到齐沁恺会对她百般嫌弃,事实上齐沁恺也的确这么做了,但她没想到齐沁恺还会给她塞东西。摊开一看,是块素净的手帕。真没想到这个年代了,还有人会常把这个东西带在身边。至少,齐沁恺表面上绝不像是会带手帕在身上的人。
她是让自己擦汗用的吗?她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叶睿的心因为这小小的事情又产生了异样的想法,脑子里胡思乱想起来。
齐沁恺坐在一边,表面上看着是在翻阅等会儿要用的资料。但舒杰明明注意到她的眼睛不时地往叶睿那边瞟,他走到齐沁恺身边,在她耳边问:“齐总,你是在看她有没有用你的手帕吗?我看到她用了。”
齐沁恺歪起一边的嘴角,再也没放下过,一头黑线,她看着舒杰:“我在考虑要不要换一个助理!年纪越大越蠢!”
舒杰被骂得没了脾气,心酸至极,他对齐沁恺的一片真心却换来这样的下场,真是人心浅薄。最后舒杰灰溜溜地做自己的事去了。
翻译的期间,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叶睿总感觉齐沁恺时不时地会看自己,那种视线里仿佛带着灼热感,让她浑身都不舒服。但是没办法,工作时间,就算再不自在,叶睿也要忍,翻译这种工作,容不得半点差池。
谈到一半,尼尔斯突然说:“今天还有一个人要介绍给齐小姐,她也是中国人,和齐小姐交流起来会比我方便很多,今后将会代表我处理一些重要的交涉事宜等等。”
叶睿将他的话翻译给了齐沁恺。
“十分期待。”齐沁恺进退有度,“那……什么时候我和她见个面?做一些简单的交流。”
“如果私下齐小姐还多想交流没问题,今天她也来了,请齐小姐稍等一会儿。”
等待期间,会议室里很安静。叶睿闲着无聊,偷偷地瞄了瞄齐沁恺,发现她低头看资料的侧脸很好看,心里都快荡漾起来了。美女啊!如果她脾气不那么坏,她会更喜欢齐沁恺吧?想着想着她就忘记移开视线了,赤。裸裸地盯着齐沁恺。齐沁恺一抬头,视线恰好与叶睿撞在了一起,吓得叶睿满脸涨红,急忙像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般,低下了头。
齐沁恺见状,嘴角不禁勾起了笑。
舒杰将一切看在眼里,齐总这是干什么?明明挺关注对方的嘛,还不许他说了!
过了一会儿,门被打开,一个女人背着光走了进来。
等看清来人之后,叶睿感觉自己要瞎了。
崔雪景,这个神经病的老女人又来凑什么热闹?!
“齐小姐,这就是我要向你介绍的人。”尼尔斯一脸笑意看着崔雪景,在场的人都站起身。
“齐总好,我姓景,景雨凝。”崔雪景伸出手,笑意盈盈地对着齐沁恺自我介绍。
“齐沁恺。”齐沁恺精锐的眸子打量着她,伸出手与她相握,“以后希望合作愉快!”
“那是自然!合作愉快!”崔雪景含笑,手中的力道却是加重了几分。
齐沁恺感觉到了,以她的直觉来看,眼前的这个女人不是简单的小角色。不过,她总觉得景雨凝这张脸,她在哪儿见过。
叶睿实在搞不清楚这是什么情况。可是,崔雪景改了名字,还特意接近齐沁恺,就这两点而言,叶睿心中怀疑的事越发地肯定了。
一切结束之后,叶睿在回去的车上问崔雪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你所见,我成了尼尔斯公司的一名名正言顺的员工。”
“你要干嘛啊?”仅仅是她说的这么简单才怪!
“早上都说了让你等我,你还不听。本来我有充足的时间向你解释。现在呢,我不想说了。而且啊,小孩子别问这么多,以后你就知道了。”崔雪景打着哈哈。
叶睿眉头拢在一起,手紧紧地攥着那块齐沁恺给她的手帕。有些事,在出事之前,她一定要弄清楚。
崔雪景嘴角弯起幅度,齐沁恺,一切才刚刚开始。
夜幕降临,偌大的房间里,只开了沙发边的一盏台灯,微弱的灯光使屋子里显得格外地昏暗。借着这丝小光,可以隐约看见一个男人坐在一边,随着他抽烟的动作,一缕幽幽的青烟萦绕在台灯幽暗的灯光下。
“所以,皮埃尔先生的想法是?”崔雪景坐在另一张沙发上,述说完自己的看法后耐心地等待着皮埃尔的回答。
对方慢悠悠地将最后最后一口烟抽完,细心地将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直到烟头的火心彻底湮灭在昏暗中,他才用他流利的中文说:“其实就我单方面看来,在你的建议与想法中,受益最大的、最多的,永远是你自己,而并不是我。我很疑惑,我能从中获得什么?是你要求和我联手,但是很奇怪,我从中看不到我能获得我最想要的、或者说是需要的东西。崔小姐,这点,你难道没有考虑过吗?”崔雪景是聪明人,她应该不会不明白自己的提议真的很难吸引他。
崔雪景的笑在如此诡异的环境下显得更意味深长:“我的提议表面上看似您能从中获得的东西很少,但是,那里面,有你最需要的东西。”
“是吗?”皮埃尔反问,“说来听听。”
崔雪景坐过去,俯身在他耳边说了一通。
皮埃尔的脸藏在幽暗的灯光下,尽管如此,崔雪景在如此近距离的情况下,还是捕捉到了皮埃尔脸上的变化。她得意地展开唇角,就凭着皮埃尔的表情,她就可以肯定自己的提议已经有百分之九十五的可能会被采纳。
“我接受。”皮埃尔说,“前提是你不许伤害她,她是我的人。”
“好说好说,既然皮埃尔先生开口,我面子怎么也得给。但是在齐沁恺那儿,还请您放开手不要干涉!”崔雪景见他答应,喜不自禁。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崔雪景也不想做过多停留,便离开了。
取车时,她看到了沈冉。
“你怎么在这儿?”
“雪景,我有话问你!”今天的沈冉格外严肃,连崔雪景不敢轻易拒绝她。
☆、回归
“问吧。”崔雪景随着沈冉坐进停在树下的车里;她的视线穿过挡风玻璃,落到远处高大的建筑上。
沈冉说:“你是不是要伤害叶雨中?”
“嗯?现在只有叶睿;没有叶雨中。”崔雪景目无焦距,漫不经心地与沈冉打着太极。
沈冉不悦地皱起眉:“你不要扯开话题。你已经把她害得这么惨了,到底还想利用她做什么?!”
听着她对自己的指责;崔雪景不动声色;过了一会儿才说:“为什么你要说我在害她?她现在过得很好。”
“很好?你哪只眼睛看她过得很好了?她很痛苦!她的痛苦不比你和我少。而且;她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份了,你让她把名字改回来,究竟在搞什么鬼?”沈冉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愤怒与自责。
崔雪景说:“我只是想把她还给齐沁恺。过些时候,我就会告诉她她就是叶雨中;她曾经的爱人就是齐沁恺。这样,不对吗?”
沈冉觉得崔雪景无比的陌生;她阴阳怪气的话非但没有消除沈冉的担忧反倒是引起她更重的怀疑:“你不会这么做。你不可能这么简单地就放过她们。而且,你不担心叶雨中会把你的事都抖出去吗?”
“冉冉,既然你知道若是睿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