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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门突然被打开了,还没踏进门,沛儿就道:“我说呢,一大早之桃你上哪去了,原来在这里。好个没良心的!有了情人就不认识我了不是?”语气娇嗔,略带责怪,但也不乏调笑,双手叉腰,开着眼前的两人。
之桃也被沛儿突然推门而入吓了一跳,这可是钟离夜白的房间,一个大男人的房间,也不知道避讳?不过转而想到自己也在这个房里睡了一宿,也就说不出口了。
“怎么,没话可说了?又被我说中了?”沛儿不等之桃还口,又急忙开口,等着之桃好心安慰一番,却没想到之桃还是无动于衷。
钟离夜白也在一旁舒服的靠着,很享受之桃的按摩,并不介意沛儿的打扰。
之桃对沛儿的性子也是了解的,这个千金又想听好话了吧,那么,我偏不说~
沛儿继续在门口滔滔不绝,意志很坚定,之桃被她说的渐渐有些烦躁,叹了口气,道:“上官沛儿!你别逼我打你啊!”说完松开钟离夜白的手,向沛儿走去。
沛儿一看之桃怒气冲冲,感觉不妙,立即撒腿就跑,之桃紧随其后,道:“竟然说我这么多坏话,你长进啊!我不回你你还蹬鼻子上脸了!”当然这也是玩笑话罢了,院子里又开始热闹起来。
钟离夜白在房内看着她们闹,心情也不似昨日那般严重了,只心道,再过不久,我便带你离开这凡尘俗世,日日见你开怀。
不久,钟离夜白又得到来报,得知爆炸点方圆几里也不见宗政映南的身影,极有可能已经获救,钟离夜白自然是有所失望,想要亲自去那座山头探上一探,寻个蛛丝马迹。
之桃得知了之后,也要跟着前往,钟离夜白虽是不愿,但拗不过之桃,而且之桃自夸已经会骑马了,不会拖累钟离夜白,钟离夜白想着即使有陷阱,他也定会护着之桃,所以便也同意了。
距离宗政映南躲藏的地点也不算远,之桃为了展现自己的骑马天赋,一定要单独一匹马,钟离夜白也只好笑笑,随着之桃。
在路上,钟离夜白也时刻关注着之桃的动向,生怕之桃一个不留神就会摔下马,可是之桃很争气,一路都很稳当,连钟离夜白都不得不夸一夸之桃的天赋。
没过多久,便到了山下,二人将马儿拴在一旁吃草,便上了山。
到了山顶,这个地方已经不似之桃初到此处时的场景了,由于用了火药,周围一片都是黑压压的,而且不知道有多少人丧生,之桃默念罪过。
钟离夜白握着之桃的手,之桃抬头看钟离夜白,钟离夜白给了之桃一个安心的眼神,毕竟这不是之桃的罪过,一切的罪孽,由我钟离夜白来担。
当初的农舍已经看不出样子了,钟离夜白踏着残瓦,眼神聚光,仔细的查看,之桃也走了进来,却不想这地方实在是难走,一个不小心被炸开的碎石绊了一跤。
钟离夜白立即到之桃面前蹲下,责怪道:“怎么这么不小心?去外面待着吧,这里有我。”
之桃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撇撇嘴,道:“好吧。”扶着钟离夜白起身,正要走出去,却没见钟离夜白松手,不由奇怪回头,道:“怎么了?夜白。”
钟离夜白拉着之桃的手,示意她蹲下,然后搬开了地上的碎石残瓦,之桃立即意识到了点什么,也帮着挖了挖。
有密道!
这个密道恰好被炸开的屋子埋了,而之桃刚刚跌倒的地方,正好是密道的入口,钟离夜白在之桃起身后发现不妙,立即思忖到这一点,果不其然,密道出现了!
那么,换句话说,便是宗政映南很可能已经通过这条密道逃出去了!
如今由于用了炸药,想必这密道地下也已经被封主了,无法下去查看,钟离夜白忧心忡忡,这宗政映南还真是大难不死,如此一批炸药,也没能把他杀了……
密道的出口,又是在哪里?宗政映南又会去哪里呢?
若是宗政映南已经死在了密道之下,倒也省心,但凭宗政映南的手段,既然已经入了密道,又怎么会让自己置于死地!
千算万算,原本想着将宗政映南的幕后势力也一锅端的,却不想宗政映南还备着密道这一关!
……
回到萧傲之的地盘,钟离夜白将自己看到的都与萧傲之说了,萧傲之更是气愤不已,还是让他给溜了!宗政映南派去曲尉国搬救兵的侍卫已经早被拦了下来,所以暂时无法大规模接应宗政映南,那么,宗政映南有可能自己去了曲尉国吗?想到这里,萧傲之立即吩咐手下往曲尉国方向搜查宗政映南,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而在萧傲之看来,是必要将宗政映南千刀万剐的!
话说当日宗政映南迅速进入密道,紧接着密道也开始坍塌,宗政映南头也不回往密道出口跑去,好在命不该绝,宗政映南到了密道出口,也只是受了点轻伤,擦伤难免……由于地道坍塌的厉害,只有为首的宗政映南一人逃了出来,其他跟随的侍卫已经葬身于地道,宗政映南休憩片刻,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宗政映南此时更是怨恨,而身边却没有势力,单枪匹马,如何能与钟离夜白相斗?好你个钟离夜白……
思及之桃,宗政映南更是握紧了拳头,本想钟离夜白都已经伤之桃如此之深,之桃该绝望,该倒戈到自己这一方才是,却是没想到这只是一个计谋!
“呵!似乎越来越有趣了!这场角逐,精彩的很!”宗政映南突然轻笑,他平身最爱的就是这种挑战,想要看绝处逢生不是吗?那么,你们便等着罢!
宗政映南此时脑中过了一遍此次事情的经过,想着该如何扳回一城……想必曲尉国的救兵是无法赶来了,曲尉国不能依靠了,而此时自己也无法向安定县皇城发出命令,如何是好……
自己还活着的消息怕是很快就会被钟离夜白等人察觉,到时候更为不妙,必须加紧时间,那么,此时,是应该悄无声息的回安定县吗?还是,赶往尚有亲信的曲尉国?
思索片刻,宗政映南眼睛一亮,似乎是有了想法,转身向安定县的方向走去。
宗政映南本是一身华服,而此时他干脆将外套扔了,只着着里衣,而白色的里衣由于沾上了尘土,又被宗政映南扯的略微破碎,这身打扮倒是及其不起眼,此时,他正赶往炎泸江,打算乘着渡江人的船,先过了这炎泸江的屏障才是!只要到达安定县,势必要联合曲尉国,两面夹击,将钟离夜白等人除掉!至于姚芙蕖?呵呵,既然背叛,那么也没有留着的必要了,不为我用,那便扼杀!
原本想着这人着实有趣,脑子也灵光,或许能够为追菱国带来些好处,甚至是吞并天下,但此次炎泸江一战来看,她是必然不会归顺自己的,如此,就别怪自己心狠手辣,再下一次杀手了!
萧傲之派出的人一直往相反的曲尉国方向搜寻,势必是一场空,而宗政映南,距离安定县也越来越近了……
天又要亮了,是新的一天,也是新生,宗政映南站在船头,呼吸着江上独有的湿润空气,微凉的风更让他清醒,这炎泸江也被朝霞染成了红色,壮阔不已,竟比天空的景色更为好看,如同宗政映南此时的心情,这天下,是势必要得到的,那时,便是这个时代的王!
?
☆、危机四伏何须愁
? 建平元年十一月初一 安定县皇城
不出宗政映南所料,炎泸江这一路上并没有太多钟离夜白的人,宗政映南很容易便渡江抵达了安定县,带着内心的愤愤不平,入了安定县皇宫。
宗政映南风尘仆仆,却也没有过多的打理,只是换了件衣服,便传钟离衡觐见。
“呵,镇国将军教子有方啊!”宗政映南在皇位上慵懒的靠着,调侃道。
钟离衡听着宗政映南的语气,感到不妥,下跪道:“微臣惶恐。”
宗政映南站了起来,走到钟离衡面前,也不扶起钟离衡,也不让他起身,只是道:“钟离夜白谋反,此时正在炎泸江另一头的及封县。将军,你道该如何?”宗政映南脸上带着阴冷的笑容,是问句,也是威胁!
钟离衡连忙磕头道:“犬子不肖不忠,罪臣定当将其带回任凭皇上处置!”内心虽然惊诧,但也有几分惊喜,惊喜的是,自己的儿子还活着,惊诧的是,自己的儿子谋反?若是钟离夜白果真如皇上所言一般,谋反,自己又当如何自处?叛国是死罪……
钟离衡也只当说是将钟离夜白带回任皇上处置,他内心也明白宗政映南的阴晴不定。
宗政映南点头道:“好!那么劳烦将军带领军马,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