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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戴瑜用眼尾漫不经心地扫了眼儿院门处,只见那秀才当时就惊呆了,怎么进来的,又怎么灰溜溜地出了院子。
键盘般的小身板,有这份胆识,说明这人心肠真不错。
正想道谢来着,听到地上“哎呦”个不停,戴瑜马上开起“怒气横生”模式。
“靠,都是你,害老子膝肘犯规了!”在散打中使用膝肘是大忌。戴瑜心中狂爆:什么时候散打与能跟泰拳似的没这么限制啊?其实重点根本不在这里啊喂!
不得不说,戴瑜尽了最大的努力,看来现在阶段,这身子的主人想玩身体对抗有点难,身高可以,感觉怎么也得有一米七,可体型太过单薄,不好正面对抗,戴瑜只好玩点技巧类的博弈活动了。
话说,这大汉倒地,直接导致对面三个家伙看傻了眼,一个个呆若木鸡跟消化不良向下转脚气似的,挨个从肚脐之下晃成水蛇腰。戴瑜心中正不爽刚刚自己犯规的事,口气冲天对着他们一痛怒吼:“你们三个一起上吧,老子不想单个暴菊了!”
剩下那三个为首的八字眉都快哭了,双腿一软跪在地上:“蛤蟆都这样,我们哪儿成啊,女侠饶命啊……”
原来伤的还是个头目,这哥们叫蛤蟆呀!
这样一来,戴瑜心中就有数了,谈条件得找对人,谈判和比赛一个道理,段位不对的,怎么拆架?
她上前几步,一脚踏在四肢成“弓”字状的大汉身上,笑得有点疯癫。蛤蟆虎驱一阵,大脸刷的白了。戴瑜心道自己有这么凶神恶煞吗?低头一瞧,靠,脚没准刚好踩他命门上了……
真不是故意的,也没打算让他唱“征服”……
“那个,有点失礼了!” 她脸色微红,只好尴尬的抬了抬脚。戴瑜再彪悍也是女生,也是会不好意思的嘛。蛤蟆以为逃过一劫,谁知刚松了口气,戴瑜换了个位置又是一脚。这回踩在了柔软的肚子上面,有厚实的脂肪包围脚感刚刚好,俗话说,“睡得不对,站起来重睡”也就是这个道理。
“大爷饶命啊……”蛤蟆终于吐口求饶了,再不说话,就没后代了。
当然,这一系列的“摧残”只是吓吓他罢了,戴瑜脚上有轻重,也不想把事情搞僵了,可专治各种不服的气势得有。
“要不这样,大爷出个题,你答对了,我就放了你,咱们再谈条件!”
“成成!”躺在在地上的蛤蟆硬梗着脖子,头如捣蒜。
戴瑜奸笑着伸出一只手,亮了亮修长的五指:“你说,我打你一下疼吗?”
这打人还有不疼的?蛤蟆想都没想,脱口而出:“肯定疼啊!”话还没说完,只见他头上的女人轮圆了一巴掌扇过去,“我还没打呢,你特么怎么知道疼?”
蛤蟆被打得喉咙里直“呜呜”,两眼冒金星,表情那叫一个冤啊!戴瑜不管那个,她脸上的笑更开了,快绽成一朵花了。“我再问你一遍,我用它打你疼不疼?”蛤蟆痛得直咧嘴,这回是真疼了,有刚才的教训,是疼也不能说实话。他想了想,咽了口唾沫,试探着回道:“不……不疼?”
“不疼?”戴瑜反手又是彪悍的一巴掌,“不疼,那尼玛刚才叫疼!”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藤开新文了,尽量做到轻松搞笑,不沉重。
女汉子在古代求生存,求爱情,求一切,而这一切都为博大家一笑。
鞠躬,求收收评喽~~
☆、家属,求放过!
这一巴掌打得蛤蟆头晕眼花。
充老大不就是面子上的事,他们要是真一起上也不一定能成,戴瑜这边打着,另一边还用眼神威慑着那三个怂蛋。
这会儿戴瑜正居高临下的伸出手来,蛤蟆一看,是刚才打他的那只手,立马抱头求饶:“大爷饶命!大爷饶命!”
“少废话。把卖身契拿来!”她感觉这会儿自己倒就活像个臭流氓,他爷爷的!她一向认为自己跟朵无辜纯洁的小白花好有一比的,都是这群他奶奶的王八蛋给刺激的,嗯,一定是形式所迫。于是又高声喊了一遍:“快点,还想玩游戏啊?我的卖身契呢?”
“这……这……这里。”一边的八字眉跪着蹭了过来,递上一张皱皱巴巴的纸,这脸苦的,跟递上的是他自己的卖身契似的。
一把抢过来,抖了抖手上黄乎乎的薄纸片,手感还不如厕纸。戴瑜从没看过合同,没穿来前,小时候有学校教练,后来有经纪公司,文字上的东西她从没费过心。但本着不能被骗的原则,得好好看一看,万一给张菜单药方小学生作文本的忽悠她怎么办?
所以,戴瑜集中了平生所能集中的所有精力仔仔细细逐字逐句的揣摩这纸上的字面意思成为接下来的首要任务。她面上保持着和颜悦色,嘴角不禁勾出一个上向的弧度,实则在心中咆哮:这上面都写得嘛啊!
戴瑜手里抖着小纸片在风中颤抖。
无论穿到哪朝哪代,她都没信心看懂那一片豪气万丈的狂草……又不是医院开处方,姐不是去黑药房抓药!这要是状纸的话,告状到了衙门,知府真心看得懂?
“算了算了,这个我先收了,回去告诉你们老大,我爹欠的钱,我一定还,不过不卖身了!”见没人吱声,她佯怒一脚踹在地上的蛤蟆身上,“记住了没有?”
“哎哟~记……记住了!”
目送四个难兄难弟互相搀扶着出了戴家的破木头门,地上突然一动,挺尸的老头“噌”地坐了起来,“亲娘咧,憋死我了!”
这老头六十上下,一头花白的头发连着花白的胡子,穿着件藏蓝的粗布衣裳,一身干巴巴的,笑起来抬头纹连鱼尾纹,嘴巴上两块笑肌跟打了玻尿酸似的红晕饱满有光泽,可惜笑起来是张老婆嘴,皱巴巴的看着跟谁都欠他仨窝头似的显得格外可怜兮兮。
还会喘气?卖孩子时一动不动的,以为死透了呢!唉,是亲爹吗?真为这家原来那姑娘不值。戴瑜没好脸的转头就要进屋,那老头一个“鲤鱼打挺”灵活起身,追着她也进了屋,嘴中阵阵有词:“闺女,他们可走了,吓死爹了……爹这小心肝儿呀,噗通噗通的,现在还慌呢……”
靠,卖萌可耻,大爷你多大岁数了!
“你不理爹了,小鱼儿~”
老头的小调调都快酥到骨头里去了,叫得戴瑜一阵鸡皮疙瘩乱冒:“得!大爷啊,我那个和您撩个底,今天我还算您闺女,所以之前的赌债就帮你还了,之后咱们两清。”不为别的,十堵九骗的道理她还是懂得的,沾了赌还不好戒掉,动辄就卖儿卖女的她可受不了,趁早走为上策,替他还了钱也算仁至义尽。
“啊?什么两清啊?你不要爹了……小鱼儿……”老头无辜的眨了眨如死鱼一般的大眼睛。这么卖萌,到底是谁教的?你幼儿园阿姨造吗?
“我要离家出走!”
当戴瑜知道那赌债数字和当时的平均工资后,她才了解,想离家真心不容易,卖肾都悬……
时下,恶人是打发走了,老头一人坐在屋里正哀怨的面壁反省,戴瑜立在自家门前张望了一下,想弄清她穿来的是个什么人家。
她知道的,是这家刚好也姓戴,戴家有一老,就是刚才卖萌的那老头子;戴家的老娘哪去了,听刚才那几个混子说是消失了,具体的便不知道了,她怕露馅也没敢直接问;自己这俱身子在家排行老大,18岁;下面有三个弟弟,两个小的就是刚才哭得很正点的那两个熊孩子,一个四岁,一个五岁。据说她还有一个在邻村学徒的大弟弟,年16,常年住在外面,一年能回来一次就算不错。当然也是个要债的,是来要孝敬他师父的学徒钱的,以便来年可在师父面前得重用,过得好点。
自古老大难做,没想到自己会穿到一个穷人家做长女,要照顾一个不着调的老爹和一个未成年、两个没断奶的弟弟,她人品真心负数。从小独生女一个,父母离异后,四岁就住寄宿体校学散打的戴瑜一向亲情淡漠,没丞想竟然也有这么一天……
一眼望去全是土黄土黄的颜色,破草屋,破围墙,破木门,已经不忍直视了。一套还算周正的四合院,一正两厢的格局,院子里除了一口水井再没别的了。
正在感叹四旧有多旧,只听头顶“咔嚓”一声,接着草屋内一阵巨响。
“哎哟喂,小四儿啊!”
戴瑜一听声儿不对,立刻冲进屋内。
进屋后她看到这样一副场景:一进门,地上躺着一只残破的陶罐子,再往里走是翻倒的桌子,和两把被砸瘸了腿的破凳子,一地的碎片等等,总之霍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