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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你尝尝这道菜。”湘柔将桃花肉夹到九阿哥的碗中,在琉璃院‘食不语’的规矩是从来没有的。
“好!”九阿哥满是笑意的夹起肉片,其薄如纸,却没有破,这刀功端的了得,九阿哥在心中暗赞一声,送进嘴里。一下子睁大了双眼“这真的是肉吗?爷怎么觉得是在吃桃花了。”一咬之下,松软舒适,既有诱人的肉香,更有馋人的蜜桃造声冲击,平生所未尝也。
湘柔笑道:“不然这道菜怎么叫桃花肉了。这道菜要先取一块细肉,切成条,挂起来,再在四周撒上桃花。过几天,这肉上就有桃花的香味,特别香。只不过这肉得现吃现做,放久了这肉的香味就没了。”
“好吃,好吃,真好吃!福晋,你也吃!”九阿哥吃过的美食不少,就没有见过如此玲珑的心思,用花来熏肉,这事九阿哥还真不敢想,这番赞叹发出肺腑,真诚之极。
看着九阿哥由衷赞叹的样子,湘柔妙目里全是笑意,夹起一块肉,送进嘴里,慢慢咀嚼起来。她人本就很美,虽是很平常的一个咀嚼动作,看在九阿哥眼里却是异样美丽。
湘柔的心思,棋儿烧菜地功底,都是一流,桃花肉无论火候、香味、刀功均是不凡,九阿哥是食指大动,吃了个痛快。
湘柔的饭量不大,吃得不多,剩下的全给九阿哥老实不客气吃了。望着光光的碟子,九阿哥,打着嗝儿,满足之极,仿佛在仙境逛了一圈似的,笑道:“这才是美味!”
湘柔忍着笑让书儿她们将饭菜撤了下去,上了些茶点上来“爷要是喜欢,妾身便叫他们趁着桃花还没谢之前再做一些。另外还叫他们弄了芙蓉、山茶等等味道的了。”
“桃花味的就不用再弄了,这个不过是吃个新鲜罢了!爷,倒是期待其他味的。”九阿哥斜看了湘柔一眼,满脸期待的说道。
“爷喜欢就好。对了,妾身还有一件事要和爷商量了。”湘柔突然想到了还有一件大事得和九阿哥商量,便趁着九阿哥还在这里连忙开口。
“什么事呀?”
“这不马上就三月二十一日了,十弟马上就要大婚了,我在想要送什么礼物给十弟了。”
九阿哥一听顿时挺了挺身子“这事你就不用管了,爷会准备的。”
湘柔嘟着嘴说:“妾身知道十弟和爷的关系不是一般的好,爷肯定会准备好的。但是十弟妹是从草原来的,妾身曾经和她有过一面之缘,看得出她也是个豪爽的性子,妾身的意思是我们是不是要准备些十弟妹喜欢的东西了。”
九阿哥愣了一下,他准备的东西全都是十阿哥喜欢的,像什么白玉大执壶、三阳开泰汝窑瓶、五彩莲花杯双进(成窑)……他是一点都没有想到准备些十福晋喜欢的。看着在一旁嘟着嘴的湘柔,不由得将她揽入怀中“还是爷的福晋想得仔细,爷倒是真没想到这一点。”看来还是福晋仔细呀!九阿哥决定以后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可以和湘柔说说了,或许还真能有好建议提出来。
湘柔轻轻地锤了九阿哥的胸膛一下,笑道:“爷只是一时没想到罢了,妾身听说蒙古女子多喜欢艳丽的装饰。而且打扮喜欢艳丽,大红大紫,配上金光闪耀的金首饰,听说那边流行的打扮是松花配桃红,大黄配大紫。妾身想着我们是不是应该送些颜色鲜艳的了。”
“喜欢大红大紫的?”九阿哥沉思了一下,看了一眼湘柔说道:“爷记得库房里好像还有好几盆红珊瑚盆景,不如挑两盆送过去。”
湘柔笑了,抚着九阿哥的胸膛说道:“爷和妾身的心思到一块去了,另外刚刚进上来的官窑粉彩,妾身瞧着做工还算精细颜色又鲜艳,是不是在礼单中加几件呀!”
“恩,都依福晋的,干脆爷把礼单给福晋看看,看看有什么不合适的。”九阿哥听了湘柔的话深深的觉得,这事还是女子做起来更细心一些。
“爷既然都这么说的,妾身可要好好的看看,以免给爷丢脸。”湘柔笑着打趣道。
湘柔看着礼单,一阵无语,她应该说九阿哥和十阿哥的感情不愧是最深的,还是该说九阿哥您不愧有‘财神’的称号呀!看看都有些什么:白玉大执壶、三阳开泰汝窑瓶、五彩莲花杯双进(成窑)、比翼连理合欢白玉杯一对、双喜玉杯、玛瑙雕漆官窑瓷器、菜玉如意……整个礼单上面不是官窑瓷器就是玉器。
“爷,你准备的东西全都是好的,但是除了五彩莲花杯双进和玛瑙雕漆官窑瓷器,其他的颜色未免太素了,十弟这毕竟是大婚送这么素的,难免……”湘柔没有将话说完,剩下的就由九阿哥你自己脑补吧!话说爱新觉罗家都是脑补的高手。
果然九阿哥回味过来了“那依福晋的意思这贺礼……”
湘柔对着九阿哥笑了笑“要是依妾身的意思呀!不如将这份礼单重理,除了加上一对红珊瑚盆景外,其余的改了。这瓷器呀!不如改送官窑彩瓷十八件,这颜色又艳丽,寓意又好。玉器虽然名贵但是这颜色实在不怎么适合大婚的时候送,因此依妾身的意思,玉器便只送那对比翼连理合欢白玉杯和双喜玉杯,这两个寓意好的。其他的改为金银器,爷,你看这样可好。”
九阿哥听了湘柔的话点了点头,果然还是爷的小福晋想得远一些呀!这样即迎合了十弟妹的喜好,送的寓意又好,颜色也适合皇子大婚的时候,料想十弟应该也会十分满意这份大礼吧!九阿哥越想越高兴“嗯,就依福晋的意思办好了。”
送礼的事情解决之后便是:
红绫被,檀木床,床儿侧,枕儿偏,
施绫被,解罗裙,脱红衫,去白袜。
花容满面,香风裂鼻。
东风暖,杨花乱飘晴昼。兰袂褪香,罗帐褰红,绣枕旋移相就。
又喜又羞,轻轻舒下手,解下鸳鸯扣。
委实害羞,事到其间不自由;勉强脱衣裳,半推还半就。
轻轻把那腮来咬,低声不住叫亲亲;只叫一声,就麻一阵。
魄散魂消,杏脸桃腮紧贴着;款款摆,不住微微笑。
心去无人制,情来不自禁。
海棠花谢春融暖,偎人恁、娇波频溜。象床稳,鸳衾谩展,浪翻红绉。
一室春光,尽掩于帷幔之后……
☆、第二十二章 十阿哥娶妻
康熙四十年三月十九日,各府庆贺十阿哥大婚的礼物抬入了十阿哥府。
康熙四十年三月二十日,十福晋阿霸垓博尔济吉特·其木格的嫁妆送入十阿哥府。
晒阿霸垓博尔济吉特·其木格的嫁妆的时候湘柔也在一旁看着的,果然不出湘柔的意料。其木格的嫁妆不是彩瓷、金银器就是貂皮、獭皮、狐皮等各种的皮毛,其中首饰匣子里装的全是镶着各色宝石的金簪,玉器和玉簪更是一件也没有,就连陪嫁的绸子也是多偏大红大紫。
康熙四十年三月二十一日,十阿哥正式迎娶阿霸垓博尔济吉特·其木格为嫡福晋。
这天湘柔早早的就和九阿哥起来床,九阿哥用完膳后,就先一步去了十阿哥府,作为十阿哥最铁的哥们,这时候他得去十阿哥府帮着十阿哥压场子。
湘柔这里却还要梳妆打扮,李嬷嬷给湘柔找出一件大红色的如意襟式旗袍,领口、袖口和衣摆处都镶了三分宽的浅红绣花边儿。
湘柔穿上后在镜子面前照了照,皱着眉头说:“这颜色太艳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和十福晋有深仇大恨了,书儿给我换一件吧!”
李嬷嬷听了湘柔的话连忙说道:“福晋这是说什么了,福晋你是新媳妇就该穿得艳丽一些,这个颜色正适合福晋了。”
湘柔笑了笑对着李嬷嬷说道:“嬷嬷,这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今天穿这样一身衣服还是有处十福晋霉头的意思。还是换一件吧!我记得我好像还有一件紫红色的百蝶旗袍没有穿过,今天就穿那件吧!”
李嬷嬷拗不过湘柔只好将那件紫红色的百蝶旗袍找出来伺候湘柔穿上,琴儿又给湘柔梳了小两把子头,戴着一对攒珠累丝金凤头簪和一个珊瑚簪子,珊瑚簪子上面是硕大珊瑚珠子圆润通体都是鲜艳红色。
耳朵和脖颈上着戴着钻石做的珠花耳坠和项链,款式又漂亮,又闪闪发亮,灼得人眼疼。手上只戴着一对纯净的玻璃种血翡镯子,原本就漂亮的容貌被这富丽的打扮和精致的容妆带出了几分娇艳来。
湘柔站在镜子面前瞧了瞧,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吩咐道:“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