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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门被大力打开的声音,只见曼荷急冲冲的走了进来,双眼满是闪烁着八卦的精光,还不忘将门关上“我说湘柔,你还闲的下心来刺绣呀!你不知道今天你刚走出咸福宫就有人来问我你的事了。”
湘柔撇了撇嘴“有什么坐不住的,她们打什么主意我也不是不知道,只是你认为我们董鄂氏都已经出了位三福晋了,我还有什么希望呀!与其和她们酸过去酸过来,我还不如好好练练刺绣了。对了,我刚刚去翊坤宫回来的时候打听到得小道消息,说是我们这次很有可能要考刺绣了。”
“真的,那我也要好好练练了,我刺绣不如你好,湘柔你可不能藏拙要教我几招哟!”果然曼荷的重点集中在了要考刺绣上,虽然她打定主意要搁牌子,但是要是真的考刺绣还是不能太过不去了。
“好!”湘柔满口答应了下来。
转眼就到了宫妃最后大选的日子,这天秀女们被集合起来带到了体元殿,过了复选的六十一位秀女,除了在这一个月内莫明其妙生了病的、犯了规矩的、冲撞了贵人的……被遣送出去或暴病而亡的七人,只剩五十四人。这五十四人在太监们的带领下来到了顺贞门。
接着是六人一排进入殿内让皇帝和后妃们选看。
湘柔身为正黄旗秀女被安排到了第一批,湘柔等人走进体元殿,发现上面坐着皇上、惠妃、荣妃、宜妃、成妃五人。
她们这一排秀女规规矩矩地进了殿然后跪在地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湘柔明显的听出来了旁边的秀女声音并不齐整,都透着微微的颤音。
湘柔内心也很激动,坐在上面的就是千古一帝康熙啊!不知长得什么模样,是不是位老帅哥。一时之间在她心里闪过的竟是现代连续剧里演过康熙的各位男演员的扮相……
她激动于见到真实的康熙,但这激动也不过一会儿,她盯着脚尖,没忘记自己踏足的是哪块地儿,这是皇宫,这是大清朝,这里皇权如天,人如草蚁。
“免礼。”一个淡淡又充满着威仪的声音响起,而随着声音的响起,低着头的湘柔敏锐地感受到一股无言的压迫悄然而至。
“左边开始第一位是哪家的?”
左边第一位,这不是她吗?她上前一步福身答道:“回皇上的话,奴婢隶属正黄旗,是正二品都统董鄂·七十之嫡女,董鄂·湘柔。”
“抬起头来,让朕看看。”
湘柔缓缓抬起头,眼前的康熙已有五十多岁了,看起来却并不显老,除了鬓角微霜。他身材适中,浑身散发着一种慑人的威仪,那双幽深有神的眼眸……
她只敢瞧他一眼,便将目光转向旁边的桌子上。
康熙仔细打量起湘柔,初看只觉此女生的珠圆玉润,端庄秀雅,细看又觉她雪肤花貌,浑身透着股难描难绘的清逸脱俗。气度不错,她一个小姑娘竟能不被他的气势吓到。康熙敏锐的从她看过来的那一眼里察觉到了她的平静,她看他的眼神就如同看一个平常的老人,毫无惶恐畏惧之色,真是令人意外。
“会什么才艺?”
“回皇上的话,奴婢会刺绣、绘画和厨艺。”
“哦!”康熙不可置疑的哦了一声,他到还没有想到她居然会厨艺。
一旁的宜妃连忙笑着说道:“皇上,你不知道这个丫头是个规矩的。前不久您在妾身那里称赞的那副海棠图,就是这个丫头画的。”
“哦,可真是这丫头画的,那你在去旁边画一幅画吧!”康熙听了宜妃的话顿时来了兴趣。
“是。”湘柔领命,退到了一边的桌子旁。画什么了,没有实物隔空想象的画,总是少了一份真实感,突然湘柔眼睛瞟到桌子的旁边还放着一盆菊花,嗯,这个季节正值菊花盛开,就画这个好了。
没一会儿湘柔就将画画完了,正如那副海棠图一样,这幅金菊图也是一样的活灵活现。
康熙见了果然大喜“宜妃果然没有说错,这丫头的这手绘画本事,足以出师了。”
湘柔连忙跪谢“奴婢多谢皇上夸奖。”
“丫头,起来吧!你这一手是和那位大师学的。”也许是看湘柔顺眼,康熙也跟着宜妃叫湘柔‘丫头’了。
“回皇上的话,奴婢的老师是顾铭顾先生。”湘柔恭敬的回答。
“原来是他呀!”康熙恍然大悟,顾铭能教出这么出色的弟子康熙倒是一点也不怀疑;毕竟在康熙朝顾铭还是一位十分著名的绘画大师。
瞧着在下面低眉顺眼站着的小丫头倒是个好孩子,配得上老九!
“留牌子吧!”
“是。”只见皇帝身后跟着一个太监,手里托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每个秀女的牌子,康熙看过一个后说‘留’就把牌子留下。
这界秀女中除了3个被康熙收进宫以外,其余的都可以离开皇宫了。
湘柔向曼荷告别后,也拿着包裹走出了宫门。宫门外董鄂·七十正在马车边等着湘柔和凡柔。湘柔看着宫门在身后关闭,紧张了一个多月的心终于放下了,她快步向董鄂·七十赶去,脸上也露出了她没有察觉的久违的真心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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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赐婚,知辛秘
马车回到了董鄂府门口,湘柔一眼就看到了乌札库氏正在向着这边张望,弟弟董鄂·昊然陪在她旁边。
湘柔只觉得心中一松,也顾不得踩着马凳下车,直接跳了下来,疾步跑向乌札库氏“额娘!”
“湘柔!”乌札库氏眼含泪花地抱住她,“可想死额娘了!”
“额娘……”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乌札库氏心疼地打量着湘柔“看着又瘦了些,脸色倒还好……”
七十在一旁咳了一声“还是进屋再说吧!老太太天天担心你们,你姨娘也在等着你呢。”
老太太和几位姨娘正在正院大厅里等着,见了他们进来,等不及湘柔和凡柔行完礼就问起选秀的情况。
凡柔大略将经过讲了一遍,又看了一眼生母陈侧福晋道:“我被搁牌子了。”
老太太听了反倒舒了口气,“搁牌子也好,让你阿玛给你寻门好亲,省得进了豪门深宅里争熬。对了,湘柔呢?”
“留牌了。”
尽管有心理准备,乌札库氏还是觉得眼前一黑,留牌,那就会指婚了?她的湘柔要被指给谁?乌札库氏勉力提了精神“老太太您看……”
老太太思忖了许久,又重新打量了湘柔一番,缓缓点了下头道:“湘柔果然是个有福的,你还是尽快将她的嫁妆准备好吧!”其他的想太多也没用,关键还是看宫里面的意思。
乌札库氏喉咙像是哽着一块硬块似的,含泪的点了点头,虽然对湘柔没有比对昊然那么好,但是到底是她肚子里出来的一块肉,她好几年前就一直在准备湘柔的嫁妆了。只是她的女儿就算嫁入宗室要是最好结果(PS:也就是嫡福晋)也就罢了,怕的是一个庶福晋或格格的命啊!要是那样嫁妆就是备了再多又有什么用?也许她该将那些珠宝古董换成银票……
凡柔这会儿才想起以她们的家世、以七十的官职,就是指婚给宗室地位也不会太高,说不定连个像样的婚礼都不能有。这么一想,她平衡了!至少无论如何她还能穿着大红嫁衣举行婚礼了,阿玛说过要给她订门好亲,她只要睁大眼睛好好挑,挑个好的,说不定不用十年她也能挣个诰命当当。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她们两个刚从宫里回来也要让她们回去梳洗休憩一下,晚上再一起用膳吧。”老太太都发话了谁敢不听。留了七十在正厅里等消息,老太太扶着丫鬟的手回了桂院,其他人也各自散去。
湘柔也是扶着乌札库氏回房里了,她虽然心里觉得她这次肯定会被赐婚给九阿哥,但是康熙的圣旨还没有下发,她也不好随意猜测,就只是捡着在咸福宫里有趣的事和乌札库氏说着。
果然不过一会儿梦柏就急冲冲的跑来了“福晋,宫里来人颁旨了,老爷请您快些过去正厅……三格格也在,正好一道过去。”
这么快?难道……
乌札库氏不可置信地望向湘柔,第一天指婚的只有皇子……
跟着乌札库氏来到正院大厅,湘柔一看,宣读圣旨的竟是现在康熙身边第二得用的李德全(PS:在一废太子后,梁九功下台,李德全才成为康熙身边的第一得用人)。湘柔心里顿时有了底,看来她的九福晋的身份是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