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由弦桓隹∶牢拶钡哪腥耍娑ǜ裨谡饫铮挡怀龅暮托场�
“啊,啊,老天爷,我恨!!”欧阳咏贺双手比划在嘴边,做成一个小喇叭的样子,不断的对着悬崖的那一边,发泄自己内心的郁闷。山高云淡,风声久远。那激昂的回音,不断的反转回来,“恨”的声音越加的嘹亮,不断的回响在耳边。
自己的声音就象是复读机一样,不断的重复,这使得欧阳咏贺不知道该如何的形容自己的心情,说不出是酸涩,还是心痛,反正都是不好受的样子。耳边充斥着那悲凉,哀伤的声音,使得泪腺都是受到了刺激,泪水还没来得及流下来,就被风儿给风干了,变成了淡淡的干涸的痕迹。
时间过得很是缓慢,缓慢的令人发指。欧阳咏贺浑身都是被冷风吹透了,思绪还是没有理清楚,越发的混乱,那些对晓杰,对孩子的思念,那真是愈加的繁琐,慢慢的就像是在他的身上加上了厚重的枷锁,使他呼吸都是费力的。
“回去吧,这里又不能解决问题,心病还须心药医,解铃还需系铃人。”冷不丁的后面一个人的声音传来,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这样一个人的说话声,就像是把欧阳咏贺从深深的自责的深渊里拉出来的一双手一样,要是没有这双手,或许欧阳咏贺这时候就一去不回了。
“好了,好好的准备战争吧,等着战事结束了,你的那些儿女情长,你在好好的捡起来,在找你的女人继续,不过现在啊,还真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这瘟疫啊,诡异的可以,怎么就屡禁不止?”耶律亭转换了一个身份,但是那些久违的笑容,还是没有挂在他的脸上。
“这些情债啊,不是自己想停下,那就能够停下的。我现在后悔死了,临走的时候,你说我怎么就不能去和晓杰还有我的孩子们去好好的告个别,我何曾几时,变成了这样的男人的。”欧阳咏贺没有回头,眼睛还是紧紧盯着那一轮落日。
“你这样的孤家寡人,是不会知道这些深刻的感情的。对了,你管是打算立业了,真是不打算成家了?”欧阳咏贺淡淡的问道,不等别人回答,他就是继续说道。
“你这样快乐么?废了很多努力,就想着要回归皇家,但是进了那个是非圈,你真的是高兴吗,你这样的处境,和几年前的我是很像的,那时候的我,生活了无生趣,我每天也是不得不麻痹着自己,说自己是高兴的,说自己是功成名就的大将军,但是呢,每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那些寂寞,那些空虚,就会慢慢的把我吞噬掉,使我如堕地域。”
“但是呢,幸好,我后来又活过来了,我重新遇到了最爱的女人,并且是和她一起过日子,这样的生活,即使有很多鸡毛蒜皮的小事,但是我乐在其中,因为我知道,这样简单的生活,是我想要的。你啊,就是太过于纠结于过往的事情了。”说到这里,欧阳咏贺就像是错过了什么似的,他拍了拍自己的头,狠狠地说道。
“还说你呢,这人还就是这样,说别人的时候,都是会说的,但是自己呢,为什么就是非要纠结在一些没有必要纠结的事情呢。”欧阳咏贺很是懊恼的样子,说出了这些,他说的这一切,就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是他知道,身后的那一个男人,或许是再静静的听着。
说完这一切,一切好像又是回到了原点的样子。这次是换成了两个男人,都是站在悬崖顶上,不知道对着这样光秃秃的大山,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第五卷 第七章 周而复始
“我不想做孤家寡人,我也想好好的爱一场,不要你那样轰轰烈烈的,只要是平平淡淡的就好。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回到皇家吗?我就是心里不服气,我的那个一面都没有见过的爹爹,在别人的陷害下,自己英年早逝不说,还要连累着很多不相干的人和他一起死去。”
“你知道这件事情给我造成了多大的阴影,你知道我从小要背负着什么东西吗?他的离去还是那么的不光彩,使得我一辈子都要抬不起头来,我从小就是汲汲营营的,东奔西跑的做生意,为了活着而努力,这么努力,为了什么?”
“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够堂堂正正的,行走在这个时间,你能明白那种为了卑微的活着,甚至都要东躲西藏,甚至连个名字都没有的日子吗?你能够明白这样一个人内心里的苦恼吗?”
“我不是不想爱,我是不敢,我这样的身份,难道还要连累我将来的孩子吗?这样一个不被承认的人,还有什么资格说别的,说的那些东西都是矫情的可以。”说到这里,耶律亭的情绪就有些要崩溃的样子,看来悲哀是可以传染的。
时间又是短暂的静默。耳边除了人的呼吸声之外,就剩下了呼啸怒号的风儿,还是在那里多情的刮着,扰乱人的心扉。这连个都死不愉快的男人,此时此刻,就像是有了共同了语言一样,这样的时候,这两个男人才真正的成为了朋友。
耶律亭虚长几岁,但是皇家的人,到底是底子好,即使要三十岁的人了。并不是很显年纪的样子。倒是年轻的欧阳咏贺,情绪失控的厉害,再加上这些日子的焦躁不堪。还是略显得成熟沧桑点。
这两个男人都是不由自主的深深呼吸了,仿佛这样。他们就可以排遣那些深埋在心里,几乎不会说出来的秘密。凉风吸进嗓子里,就连心里都是凉的,凉的同时夹杂着说不清的苦涩,好像要把人给深深吞噬掉。
“等着西北的战事结束了,我就会好好的找个女人,好好的过日子,我想。这个女人我找到了,我现在就是等等她,等着她长大了,要是她还没有嫁人,要是她想嫁给我,我就风光的娶她。这个女人,你说不定还没有见过呢,不过要是不出意外的话,还是你的家人。”
“这件事情要是成了,说不定还会和你做亲戚呢。也是咱们这两个同病相怜的男人。不过,我可不是你,我只会娶她一个女人的。一生都把她捧在手心里,好好的呵护她。”听见耶律亭如此的说话,欧阳咏贺的淡定装不下去了,他急切的回头去看这样的一个侃侃而谈的男人。
夕阳淡淡的光束,打在这个男人身上,折射成不同层次的男人的影子。无论从那个角度看上去,每个影子都是铁骨铮铮的英气男人,这样说话的男人,就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大男孩一样。他的脸是红色的,他的神情是羞涩而又愉悦的。
“我的家人。是谁?”欧阳咏贺看着这个瞬间就转换了不同身份的男人,他的眉头跳动。很是无奈的样子。但是对于他说的这个女人,还真是不知道。
“我打听过了,她是晓杰的妹妹,不得不说,她的家里真是出美人,而且都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说起来,这还是我一厢情愿呢,不过,我是真的喜欢这样的女人,惊艳但不庸俗,貌美但是不轻佻,这样的女人,是我一生所求。”说到这里,耶律亭的眉宇间,都是情谊在滋生,这样一个阴沉的男人,瞬间就像是被点亮了。
“她,好像还是很小的样子吧?小的时候,还骂过我呢,说我是大坏蛋,不过确实好几年没见过了,她是我的妻妹,我也是不好过多的关注她的。行啊你,你何时见过人家,并对人家情愫暗生了,速度够快的啊!”欧阳咏贺苦中作乐的打趣他说道。
欧阳咏贺的打趣换来了耶律亭的一个微笑,这两个各自都是经历过不同事情的男人,此刻真是一切都在这个笑容里了。一个天青色棉袍,一个墨绿色棉袍,都是被风吹的肿胀不堪,但是他们的脸上,至少此时此刻的心情,那是彻底愉悦了。
“回去吧,好好的活着吧,明天的希望还是很大的。”这两个男人并排着,离去,徒留下两道被拉的极其漫长的身影,留在这样空宽的悬崖上面,很多人都不知道,,在某一个黄昏时刻,在这样的山崖上,有这样的两个男人,在这上促膝长谈了。
悬崖地上的短暂的轻松交流,回到军帐里面之后,那些严肃的冷峻的气氛自然而然就取而代之了。田不渝几天没睡好了,都是在冥思苦想到底该如何的破解这瘟疫,但是人年纪大了,精力远远不如从前了,很多东西,都是在脑海里,但是真要用到了,那就是想不起来了。
战场上的日子过的急速而又不着痕迹,一晃的时间,几个月就过去了,这几个月的时间,西北慢慢的变缓和了,但是随着天气的暖和,那场瘟疫,在田不渝的有效药物下,得到了有效的控制,没有在大肆的蔓延了。
但是事情就是好了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