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尽自九娘眼底尚有些恋恋不舍,却依旧毫不犹豫地答道。江染雪闻言,微微低垂了下眼睫。温顺柔和的九娘,在她人生的大部分时候,怕都是在服从与执行渡过吧。即便她心中有自己的渴望,但更多的时候,这也只是卑微的愿望而已。在家从父,出嫁从夫,老来从子。大概是每个古代女人的天性吧!可即便如此,江染雪也不打算改变九娘的这种脾性。一个人几十年的习惯,又是这个特殊时代特殊环境的产物,又岂轻易能够改变得过来的。”
她能做的,不过是让九娘幸福一些,再幸福一些。如此而已!
“嗳,染雪,你怎么能抢我的事情做。”一旁的宋夫子眼见两人如此高兴,也不由得捋了捋他那把漂亮的胡须,笑着调侃道:“这往后啊,陪你九娘,哄你九娘开心的任务,就是我的了。你怎么能抢了我的饭碗!”
九娘闻言,笑着白了宋俊夫一眼。如水的眼眸里,却是多得几乎溢出来的幸福与柔情。江染雪心中又扬起一阵淡淡的感动,虽然宋夫子从来不说,她心中却清楚地知道,为了她和九娘,宋夫子舍弃了许多东西。
跟说她们背井离乡,就意味着他要从头开始。前路漫漫,一切都是一个未知数。更勿论他要在这个没有一个熟人的地方,从零开始。而他却从不抱怨,也只字不提。这一切,若非爱九娘爱到骨血里,他又岂肯轻易抛开家乡人的尊重,一个人默默的承受未来有可能的凄惶与萧瑟……
“夫子,谢谢你。”一切尽在不言中,这一声谢谢饱含的含义,想必宋夫子亦会心知肚明。
闻言,宋俊夫摇摇头,清癯的脸上,挂着淡然的微笑。“染雪,你错了……”
仅仅是这五个字,也有太多的含义;江染雪脸上浮出一抹会意的微笑。
也许,真是她错了,不该同他如此见外;也许,是宋夫子觉得,这一切,是他天经地义该做的事;也许,他想说,为了九娘,他心甘情愿。
不过,这都没有什么关系。最重要的是,他们一家人,如今能够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如此足矣!
一行车马七弯八拐的,终于在一处描金的朱红色大门前停下。“公子,到了,就是这里。”马车夫停下车马,回头对江染雪露出一个纯朴的笑容。
☆、因烧烤而走红(5)
江染雪跳下马车,又转身扶下九娘。这才伸了个懒腰,笑道:“九娘,咱们的新家到了。”眼前这幢三进三出的青砖琉璃瓦房。
是范思卫托州府里的朋友帮忙找的,不仅环境异常优美,租金也很便宜。江染雪甚是满意地点点头,从袖袋里掏出车钱付给马车夫。再卸下行李,这才同宋夫子一人搬起一个大包袱,朝院子里走去。
绿色的琉璃瓦,红底雕花的屋檐,门窗锻绸裱糊,翠绿的竹帘……眼前的屋子,精致而不张扬,很有点古香古色的味道。”
就连小小的花园,也打理得紧紧有条。院中四季花木布置分明,时令秋菊烂漫绽放。显见屋子的前主人,对此屋也是爱护有加。
“这真的是我们的新家吗?”也许是眼前的一切太过美好,也许是幸福来得太过突然。九娘此刻似乎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如假包换。”江染雪偏着头,黑睫一眨一眨的。脸上的表情,是与她整个人的气质极为不符的天真烂漫。愣是把九娘和宋俊夫,看了个目瞪口呆。”
“好了,九娘。天色不早了,咱们收拾收拾。晚上去逛夜市吧。”江染雪这才收起一时兴起地顽皮之心,正色道。“我听说,建乐城的夜市很是出名呢!”
“这么急?”对江染雪显然快了一拍的节奏,宋夫子一下子有些适应不过来。“这一路舟车劳顿的,不如咱们歇息一晚,养足了精神明天再去吧。”
“明天不行!”江染雪尚未来得及言语,一旁的九娘就迫不及待地出声反对了。“听人说,建乐城外东郊宝兴寺的菩萨挺灵验的,我打算明天去拜拜。”
望着九娘脸上一脸的郑重,江染雪岂会不知她心中所思所想。怕幸福来得太容易;怕自己会像在兴宁县那样一波三折,吃足了苦头。这是一个母亲最诚挚的心,她又岂能逆拂……于是江染雪莞尔一笑,也正色道:“明天我陪你去!”
“你们呀……。”宋俊夫眼着眼前一大一小的人儿,忍不住一边叹气,一边笑道。“叫我说,信神佛不如信自己……”话虽这么说着,宋夫子已经开始搬起包袱,朝屋里走去了。
江染雪心道:“人当然得靠自己!所谓的神佛,能带给人最大的好处,莫过于一份精神托付和心理慰藉罢了!”这样想着,她却并不说破。只微笑着搬了行李快步跟了上去……
如果说兴宁县的夜市,已让江染雪赞叹不已的话。那么建乐城的夜市,则是让她结结实实地惊艳了一把!
一路行来,南天门整个街肆皆是灯火通明,将数里长的夜市,照得晃如白昼。从街头开始,一个接一个的摊子,隔三差五地铺延开来。每个摊子上,都挂着色彩缤纷,形态各异的漂亮灯笼。那一盏盏的灯笼,串联在一起,宛若一串长长的五彩星子,流光溢彩,缤纷绚烂。愣是将南天门夜市,烘托成了一个火树银花不夜城。
☆、因烧烤而走红(6) 。
从卖衣帽鞋帐的,到卖胭脂水粉、玉佩首饰的;从卖鲜花盆景、时令水果的,到卖鲜鱼猪羊、糕点蜜饯的;从耍猴戏卖艺的,到杂耍唱戏唱小曲的,真是应有尽有。
无论男女老少,皆是欢声笑语,流连忘返。甚至有年轻的男女,借了夜色的掩盖,眉目传情的,也不乏少数。更别提那些无知稚子,在各种小吃摊,小推车前,赖着不肯前行,非要撺掇着爹娘,满足了他们的心愿,这才拿着桂花糕、素签砂糖、冰糖葫芦、胡麻脆饼边走边吃。”
偌大一个夜市,热闹不堪。已经到了“车马阗拥,不可驻足”的地步。江染雪紧紧拉着九娘,边走边瞧。时不时的还停下来仔细观看思索着什么。宋夫子一手提了一大袋江染雪与九娘的战利品,亦步亦趋地跟在她们的身后。唇角还挂着一丝宠溺的微笑。
三人一路走走停停,仔细感受着“夜市千灯照碧云,高楼□□客纷纷。”的盛景。直到不知不觉间,来到了夜市的小吃区。江染雪眼前蓦地一亮,于是拉着九娘和宋俊夫,一家一家的吃了过去。
辣味十足的鸡豆凉粉,香气吸人的卤猪头肉,闻着奇臭吃起来却很香的臭豆腐,汤头鲜美的鸡头粉馄饨,皮薄陷大的灌汤肉包,麻辣鲜香豆腐脑……一路吃下来,江染雪发现,建乐的小吃品种,与兴宁县并没有多大的分别。如果说唯一不同的话,则是兴宁人口味清淡一点,而建乐人口味偏辣一点。”
有了这个发现,江染雪黑眸中的亮光更盛。眼里闪着的算计的光芒,和唇角那抹弧度越来越大的微笑,就连她身旁的九娘,也发现了她的异常:“不行了,染雪。我不行了,再也吃不下任何东西了……你就饶了我吧!”
“染雪,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啊?”一旁的宋老夫子看着妻子捧腹难受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心疼。于是皱了皱眉头,眼底更多的却是好奇。“晚上不准九娘准备晚饭也就算了,这一路上,无论穿的,用的,戴的,吃的,不管用不用得上,你都感兴趣。这,可不像是你的性子……”
“呃……”将碗中最后一口豆腐脑吃完,江染雪满意地舔了舔红唇,一副餍足的模样。然后站起身来,对着两人低眸一笑。“我嘛,正在为咱们家的幸福新生活筹谋呢!所以啊,你们此时牺牲一下,也是应该的。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嘛。更何况,我现在是让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那你筹谋好了吗?”宋俊夫和九娘对视一笑,开口饶有兴致地笑道。
“已初有盘算。不过,尚需细致规划调查,才能盖棺论定!”惬意地伸了一个懒腰,江染雪负手朝前走去。
人潮涌动中,江染雪清俊的身姿,出奇的夺目。宋俊夫侧目望了一眼九娘,果然在她眼中看见了一种身为人母的骄傲与自豪。“咱们的染雪,真的长大了。”曾经那个身材单薄,向她求救的无助少女,如今已经成长为可以一肩担负她的天地与幸福的有为青年。依旧是不够宽厚的肩膀,但不知为何,一看见这个清逸的背影,九娘的心,就奇异的安定。仿佛只要有她,从此就可以岁月静好,世事安稳……
☆、因烧烤而走红(7)
“是啊。这孩子,真是难为她了……”慢慢牵住九娘的手,宋俊夫也三步并作两步的跟上前去。“那染雪可否同我们说说你的盘算?”
“佛曰,不可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