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妃请见谅,只是大小姐再过不久便要嫁给太子成为太子妃,为了安全与顺利,老爷吩咐了家里来的客人都务必先要有访贴才可进门。加上前几日太子府又出了那样的事,老奴实在不敢胆大行事。”
“你……”兰花看着面上恭敬,实则出言讥讽的陈管家,气得直想跳脚。
前几日虽太子府出了那样的事,可她相信小姐不是那样随便的人。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只是,再怎 么说,小姐也是丞相府的人,这老爷也太过分了些。
“兰花,休得无理。”叶霜沫只是自嘲地笑了笑,随即看向管家,“我没有访贴,我今日来不过是想看看我娘亲,如此而已。怎么说我也是叶家走出来的人,就劳烦陈管家跑一趟代我通传一声。”
“管家,怎么堵在门口?”
势必要得到她
“管家,怎么堵在门口?”柔柔的女声自身后响起。
管家见了,忙点头哈腰满脸堆笑,“大小姐,您回来了?”说罢见到叶知秋旁边的男人,更是诚惶诚恐地跪了下去,“奴才给太子殿下请安,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叶霜沫和兰花见状,作势也要请安,却叫夜伏堇止住了:“都免礼罢。”
“谢太子!”
“陈管家,我三妹来了,为何迟迟不开门让她进去?这要是让爹爹知晓了,还不定得发多大脾气呢。”
“大小姐有所不知,老爷一早便吩咐过了,为着大小姐的大嫁能够顺利完成,从今日起,这到得府上的客人都要先行有个访贴才行。”
“是吗?”叶知秋疑惑地问道,“爹爹真是如此说的吗?”
“是。”
“可三妹又不是外人,陈管家你怎能如此糊涂不让三妹进府?”
“老奴……”
叶霜沫站在一旁,看叶知秋和陈管家在那里一唱一合地唱着双簧,心里不免觉得好笑。
虽说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可她再怎么说也还算得上是丞相府的半个人吧?哦,就一句客人、一封访贴,便将她拒之门外?
“好了好了,这次就看在你愚忠于爹爹的命令,若有下回……”
“老奴谨记大小姐的教诲,下次一定不敢了。”说着,他极是狗腿地说道,“太子殿下里面请,七王妃请。”
古时,人在进门时也分规矩。以这规矩,叶霜沫该是走在最后。兰花跟在叶霜沫身后,经过管家身旁时,停下步子对着那管家“哼”了一声。
“妹妹,你此次出行怎生只带了一个丫头呀?你现在好歹也是堂堂的七王妃,这要是说出去,还以为七王爷府上无人了呢。”叶知秋看了一眼夜伏堇身后的随从们,见叶霜沫身旁只有一个兰花,一副知心姐姐的模样,实际上却字字句句带了挖苦和炫耀。
叶霜沫听了也不生气,笑着答道:“让姐姐见笑了,只是我不喜排场和讲究,觉得这样就已经很好了。”
“哎,也是。你打小就没习惯,我呀,若是身边不跟个几个人,这还觉得不自在,总觉得缺点儿什么。”
这话听得叶霜沫心里一顿鄙视,嘴上却还是说道:“姐姐是天生富贵命,自是该这样。”
夜伏堇跟在两个状似亲密实则不是的女人身后,视线却落在了叶霜沫的身上。
这个女人,比一般女人要来得坦然和冷静,也更智慧。
像那日在太子府发生的事,若是换了别人,估计早就哭着喊着求饶命求理解了,她却倒好,一滴眼泪不说,居然还请求受杖刑。
但若是换作别的女人,只怕也不会在他的府上与夜擎越……
说到夜擎越,那日,他本是下了心要罚他的,一是挫挫他的锐气,二是他要让人知道,他夜伏堇不是个善主。哪知却被这个女人给挡了下去。以他是她的夫君的名义替他受了罚。
他不知道她是有多爱夜擎越,还是因为其它,反正在她说出要替夜擎越受罚那一刻起,他便对她有了不一样的情愫。
这个女人,够辣够劲,他夜伏堇势必要得到她!
你还好意思回来
大厅里,叶闻言邀了夜伏堇坐于主位,吩咐下人泡了上好的龙井,面上客气,堆满了笑容。
“太子前来,老夫有失远迎,还望太子见谅。”
“丞相客气了。知秋回来,孤正好无事,便送她一起回来,顺道看看。”
叶闻言一听,心里自是喜欢得紧。知秋自小便出落得好看且人又聪明,他悉心栽培,现如今也没辜负他的一片期望。
现在听太子这样一说,可见知秋在他心里还是占有一定地位的。
早年,他位高权重,倒是无妨。但现在他老了,可他的心还不老。谁又不想要权利和名位?
只要知秋捕获了太子的心,他的地位不仅不会动摇,甚至还会得以巩固。到时候,知秋成了太子妃,他日便是皇后,整个叶家还有什么可担忧的?
“知秋这孩子,自小便有算命大师说她命好。如今到了出嫁年华,能得太子盛爱,老夫便也就无所求了。”
“知秋知书达理,且聪明伶俐,孤能寻得如此女子,倒是福分。”
太子说着,瞥了一眼一直坐在那里却形同隐形的叶霜沫,开口道:“方才过来,恰好碰见七王妃,说是丞相下了令,得要访贴。当时孤还在想,孤也没有访贴,是否便不能进府了呢。”
叶闻言一听,盯了一眼似乎现在才注意到的叶霜沫,恨上一眼后便对夜伏堇尴尬一笑,急忙道:“哪里哪里,太子严重了。太子是什么身份的人,哪需要什么访贴。”
说着,他看向叶霜沫,原本赔着笑的脸顿时垮了下来,带着几分怒气,“你也知道回来?你还好意思回来?”
兰花不是没见过叶霜沫以前在叶府所受的待遇。可是现在,她家小姐怎么说也是成了堂堂的七王妃,想不到这老爷的态度还是与往常无甚区别。
偷偷看了一眼坐在那一脸平静的叶霜沫,心里为她升起几多心疼。
叶霜沫听了,只是淡淡一笑,起身站起来,朝叶闻言说道:“爹……”
“你还知道我是你爹?!”
哼!
叶闻言想起来就觉得够气,那日在皇帝大寿宴上,这畜生是怎么对他的?完全是没拿他这个当爹的当作一回事啊!
而且还有那什么……居然和那不受皇帝重视的夜擎越在太子府干出那么羞人的事情来,现在,他每回上朝便要受着众多朝臣的指指点点,让他这张老脸都给丢尽了。
对于叶闻言如此愤怒的言行,她也似乎是习惯了,笑着,就像是他针对的对象并不是她自己。
“爹……我想去看看我娘。”
在这里,她一点都不想待下去了,除了听到叶闻言对夜伏堇的阿谀奉承,再不就是对叶知秋的夸赞,还有就是对自己的怒气。
再说,虽太子府的事并不是别人所想的那样,可人家看到的就是那样,她也受了罚,实在不想多在夜伏堇与叶知秋面前出现。
“去去去,你便去看你那要死的娘罢,也别待在这里碍眼。”
为他开枝散叶
还是在她未出嫁之前的那间小屋。叶霜沫到的时候,穿得极为简单朴素的白挽柔正坐在木凳上刺着绣。
叶霜沫从未这样心疼过。她之前在凌烟郡的时候,虽对白挽柔想念得紧,可到底还有一份希冀在那股思念里。希望她可以吃得好、睡得好。
可是现在,当她远离了她几个月后再次见到她,只觉得心酸和难过。
还是那样的屋子,还是那样的生活,不知是不是自己好久没见着这样的白挽柔,所以觉得她老了许多,还夹杂着说不出来的沧桑。
这许多许多的情感汇聚在一起,最后也只能化作她那饱含了激动与心疼的哽咽呼喊——
“娘……”
背对着她的白挽柔当下便愣在了那里,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好半天过后才慢慢回过身,当看到站在那里的叶霜沫,她怔了怔,随即便笑了,笑得温柔,笑得慈爱,笑得眼里有了泪。
她站起来,嘴巴张了张,“沫儿……”
叶霜沫奔过去,扑进白挽柔的怀里,强扯了抹笑,“娘,我回来了。”
兰花早已是满眼泪水,就在白挽柔的面前,她“扑通”一声跪在了她的面前,哽咽道:“夫人,奴婢好想你!”
白挽柔眼里的泪现在却已是落了出来,弯腰扶起兰花,责备道:“你这丫头,谁要你跪了,快起来快起来。”
久违的重逢让三个人激动了好一阵,待大家都平静下来,叶霜沫走在她再熟悉不过的房间里,看着房内日益陈旧的摆设,皱着眉问道:“娘,这段时间,你就这样过的吗?”
“娘都已经习惯了,只要你好,娘怎么也好。”白挽柔拉着叶霜沫的手,拍了拍,“就是住在这深院里,又是这般境况,竟连自己女儿回来了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