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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将皇后狠狠一推,随即身起下床。
“陛下,陛下饶恕,贱妾。。。。。。贱妾知错了。。。。。。”张皇后犹如棒喝,大惊失色。
她深知自己无错,可是她当场让皇上出丑,这就是死罪。
皇后与假太监符桑
此时,她深恨自己刚才的反应,她应该装作若无其事的。
可她。。。。。。她竟然惊呼出声,天哪。。。。。。
张皇后全身冰冷,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
“哼!”轩辕琉澈一声冷哼,整理了一下衣着,然后转身往外走。
即将走出去的时候,又见他回过头来,冷冷地道:“你我好歹夫妻一场,今日之事,朕只当没发生过,你若识大体,当知道怎么做。”
听此,皇后如临大郝。
不顾全身依旧赤裸,便于床上跪了,惶恐回道:“谢陛下饶恕之恩,臣妾懂了,臣妾今晚没见过陛下,请陛下放心!”
“那就好,朕走了!”轩辕琉澈一甩龙袖,悻悻然离开了。
很快,凤寰宫安静了下来,静得好像真没发生过什么一样。
可是张皇后却越想越窝囊起来。
凭什么呀,哎,明明是你轩辕琉澈这个老东西不行了,硬不起来了,你凭什么弄得像是我的错一样?
想到此,张皇后更觉来气儿。
将床上的锦被一掀,将自己盖了个严实。
然后捂在里头咬牙切齿地骂:“你个老不死的,自己不行就别来招惹老娘,惹出老娘一身臊来,你却揠旗息鼓了。。。。。。”
这样想时,无端地又忆起轩辕琉澈刚才如何亲她、如何摸她。。。。。。
本已降下去的火,却因得这些零碎的记忆再次烧了起来。
特别是下身的湿滑,让她全身酥麻,痒到了骨子里。
欲火焚身、饥渴难奈,让她几近疯狂。
终于,她忍不住了。毅然揭被探出头来唤道:“来人!”
落雁轻声进来,垂首,隔着罗幔恭谨温顺:“是,娘娘,有何吩咐!”
“将符桑叫来!”
落雁一怔,但很快回复:“奴婢这就去。”
少时,落雁领了一壮年太监进来。
他身材槐梧,却贼眉鼠眼,一看就知是奸滑之人。
皇后与假太监符桑2
落雁将他领到寝宫门前,微垂了头,说:“符公公,皇后在里头,你进去吧!”然后转身,冲殿里守夜的宫人挥了挥手。
那些宫人会意,遂纷纷跟着落雁退出殿里。
顷刻之间,大殿已空无一人。
符桑是皇后眼前的红人,表面上他是个太监,实则他并未施净身这道程序。
当然,这其中少不了皇后的巧妙安排。
否则,谁有那胆子敢让一个真正的男人假扮太监,在后宫出入?
此时,符桑习惯性地左右望了一眼,然后揭帘步入寝殿。
“皇后娘娘。。。。。。”他小声地叫着,一步一步朝‘温柔罗乡’挪了过去。
纱帐之内,张皇后未着寸缕,媚眼如丝,朝他缓缓伸出了纤纤青葱玉手。。。。。。
此等美艳销魂之姿,符桑一见,即觉喉间干涩收紧。
他艰难地吞了一口,立即脱衣除靴,迫不及待地。。。。。。
“娘娘,您?”他抱住了她,发觉她全身滚烫,又伸手去探,莫名的发现她竟是这般饿渴。
遂深感大惑,一边抚摸,一边问:“陛下不是来了吗,怎么您还。。。。。。”
“别提他!”皇后抱紧了他,听他说起皇帝,立即不悦地打断了他:“那老东西已无可救药了!”
符桑趁机咬住了她的耳垂,还口齿不清地笑道:“您不是让多喜乐今晚给他下了量重的催情药吗,他还是不行?”
张皇后舒服地叹了一口气,一边紧紧地抱住他,一边心不在焉地答道:“要不然怎么说他是无可救药了呢。。。。。。”
符桑轻笑了一声,色迷迷地说道:“那就让奴才来好好为娘娘消消火吧。。。。。。”话一落音,他手指与唇舌并用,将皇后心中的那把火彻底点燃。
“喔,好。。。。。。啊。。。。。。”强烈的快感让皇后无法控制地大声呻吟。
受此鼓舞,符桑更加卖力,灵活的巧舌舔遍了她身上的每一处敏感部位。
皇后与假太监符桑3
双手上下游走,直弄得张皇后放荡形骸,吟哦不止。
“不行了,不行了,符桑,快。。。快点。。。。。。”
终于,张皇后再也受不了了,抓住了他的手,哀求他给她解脱。
符桑贼贼的一笑,将她的双腿抬起。。。。。。
“喔。。。。。。”突然的饱满让皇后发出满足地叹息声。
她舒服地闭上了眼睛,可是马上又被符桑的勇猛弄得无法自控。
她无所顾忌地大声叫着,他放肆大胆地在她身体里进出。。。。。。
满室的淫秽奢糜伴随着肉体相撞发出的摩擦声。
这个夜,变得匪夷所思,变得色彩斑斓。。。。。。
事后,符桑一副意犹未尽状抚摸着皇后的酥乳。
半响后,唤道:“娘娘——”
“嗯~”皇后还沉浸在刚才的翻云覆雨里,舒爽得眼睛都没睁开,只懒懒地问:“有事尽管说。”
符桑便试探着说:“奴才。。。。。。看中了一块地。”
皇后依旧闭着眼,朱唇轻启:“你天天待在本宫身边,如何看中的地啊,不会是皇宫里的地吧。”
‘噗哧~’符桑听言,笑出声来。
讨喜道:“娘娘,瞧您这玩笑给开的,您就是给奴才一万个胆儿,奴才也不敢起那心思啊。”
皇后遂也笑了,伸手摸了摸符桑的脸。
睁开眼宠溺地看着他,道:“有什么话,你实说吧,本宫面前你还扭扭捏捏?”
符桑便放开了胆儿,答:“回娘娘,其实是奴才的兄长看中了家乡的一块地,但他不敢私自占之,故托人来报备。”
说到这里,他又故作凄凉之态。
接着说:“奴才这些年蒙娘娘错爱,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可怜家中亲人却蜗居片瓦之地,奴才每思及此,于心难安哪!”
听言,张皇后沉吟了片刻。
遂又问:“符桑,你老家可是斧城?”
“回娘娘话,正是如今正在闹暴乱之地斧城。”
朕的行径是不是有点荒诞
这天下之大,哪里不好,怎就偏偏生在斧城了呢。
莫非天意?
该怎样应承他才好呢?
张皇后暗自叹了一口气,沉默了。
符桑好歹也是察颜观色之人。
见此,遂欲作罢:“娘娘,奴才就是问一问,如若您觉着不妥,奴才明儿回了兄长便是,没什么大不了的。”
“哎~”哪知,皇后却重展笑容,说:“一块地罢了,你跟随本宫也有四年之久了吧,鲜少见你向本宫要东西,现下你既然开了口,本宫岂有拒绝之理?”
“这么说,娘娘是答应了?”本已不抱希望的符桑欣喜不已。
轩辕琉澈闷闷不乐地回到了文德殿,和衣躺于龙床之上。
却如何也睡不着。
他想到,自从乌雅歌进宫后,他的思绪便时刻被她所牵引。
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却每每在事后愧疚难堪。
究竟是一种什么力量,支配了堂堂一国之君,去做出那些荒唐之事来呢?
轩辕琉澈想不出其中的答案。
他翻了一个身,瞟见多喜乐还侍奉在旁。
于是疲乏相问:“多喜乐啊,你说。。。朕这些日子的行径,是不是有点荒诞?”
多喜乐自是心知肚明的,可他却装了傻。
回道:“哪能呢,陛下,依老奴看,陛下这是动了情了,那动了情的男女不都是您这样嘛。”
“动了情了?”轩辕琉澈细细地咀嚼着这话儿。
随后问:“你的意思是指太孙妃?”
多喜乐立刻答:“是啊!”
轩辕琉澈即摇头,说:“不妥,朕是一国之君,怎能做出这般事来?再说,朕当初赐婚之时,已然决定忍痛割爱了。”
“陛下,情爱这种事,哪能由得了人呢,只怪太孙妃实在太美了,是男人见了都得动心不是?陛下切莫过于自责而伤了龙体。”
听此,轩辕琉澈果然舒心了不少,甚至带了自得的笑意。
一番相思错付于人
轩辕琉澈说:“嗯,她确实是朕见过的最美的女子,朕每每想到她,都会莫名的冲动,朕都这把年纪了。。。。。。”
那多喜乐赶紧讨喜谄媚:“陛下,这证明太孙妃就是一剂返老还童的良药,陛下若拥有了她,何须再去求那长生不老之法,天大的好事啊?”
听他这样说,轩辕琉澈先前的愧疚顿时烟消云散。
‘长生不老’这四个字,对他的诱惑太大了。
那一直是他梦寐以求的渴望。
只见他先是满心欢喜,紧接着却又垂头丧气。
这样少年般的情窦初开,真真的失了帝王之态。
半晌后,听他闷闷道:“然则又如何呢,她刻意拒朕于千里,如今更与永凌在宫外出双入对,朕唯恐一番相思错付于人。”
“陛下请勿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