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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南国送礼队伍也收到消息,前方正在大战,便是想着就在此处休息会儿,待前方那批人离开再赶路,少一些麻烦。
于是,夕阳西下后,这批人便休息了起来,大家等了会儿探子报还在战,领头的官员看看天色也不早了,想了想很快天黑不如今天早些休息扎营,明天天微亮就开始赶路。
待一个个营帐扎好,夜幕已经降临。
那边比试的几个队伍终于结束,按最多项胜出的为赢,沐家赢得这场比赛。虽然大家有些惊讶,但也感觉可以意料,沐家本来就是阵法出名的家族,只不过这次比试,飞镖,奇门遁甲全部加起来,沐家还比第二名多赢了一项。
虽然圣门,红衣教,天山派等势力比较强大,武力占有优势,可是,综合下来却没有其他势力强。这会儿这样的结果,这几个门派的长老脸上虽说依旧不变,可那心底却一点也不平,尤其感觉丢脸的是居然输给了比自己势力小一些的落家。
沐家长老呵呵一笑,便是虚礼一番道“各位承让了,沐家只是运气取胜,不过结果已经出来,我们沐家此次得到金牌可是实至名归。”
紫乐队长老心底也是不舒服不甘心的,不过,话是他说出来的,众目睽睽也不好做出什么事情出来“既然是落家赢,老夫没有什么话可说。”
几个小门派的长老也不好再说什么,尤其最吐血最郁闷不甘,气愤难平的令牌原拥有者一队也不敢多说什么。
天山派,圣门,红衣教在那些人一个个表态后一直沉默,大家看着他们,沐家人也看着。那眼底相当严肃。
见他们没有说话,沐家长老又笑着一句“呵呵呵···,大家不说话想必也认同沐某的话语了,沐某多谢各位的谦让,这令牌就由沐某拿走了。”
沐家长老谦虚以礼说完一句,便是伸手准备在几位长老面前,那最中间圈圈里拿令牌,发出内力便要把令牌吸入手中··
也可能是因为他知道拖下去的结果并不好,所以,及时拿在手才是王道。
可惜,令牌刚移动一下,另外几道内力已经冲出,截断沐家长老的动作,当下沐家人一个个变脸,沐家长老拉下脸来“各位,既然说公平比试,就该守规则,难道各位想当背信之人?”
“我并没有说结果如何就遵从,我只说试试。”圣门长老呵呵一笑,很是无辜解释。
“我只说比试没意见,可没说结果也是如此。”天山派意味深长道。
“红衣教只说开始,什么也没许诺过。”红衣教的长老更绝,嘴边勾起一个冷弧。
其他势力长老眼眸一闪,也不说话。
沐家人一个个气急败坏,怒气冲天!该死的,居然甩赖!
沐长老的脸是气得白了黑,黑了白,头顶一盆火在燃烧!“你们分明是欺人太甚!”
“说话可要想过再说,天山派什么时候欺负你沐家了?我天山派可是刚刚把话说得清清楚楚。”天山派长老冷哼,他们天山派可不会顾忌沐家,虽说几个月前那逍遥也去沐家停留一下,可是,那逍遥可是跟沐家不欢而散的。
“哼,沐家说话可要想好了再说,圣门只说试试,若是怀疑我说的,可以问问在座的各位是不是这一句。”圣门长老亦是出声道,脸第一时间拉了下来。
红衣教的长老嘴边一个冷弧,讥讽“红衣教可说的相当清楚,这无主令牌自然谁都有份拿,抢到就赢!”
沐家一行人气得各个呕心沥血,脸色相当难看。“你们强词夺理!”
“哼!我只知道拿在手里的就是自己的。”红衣教的长老一哼,便是再次出手,强大的吸力便是让令牌往自己身边飞来。
其余人当然是不会让他得手,各方长老出手,令牌是往左移动一下,右移动一下,中间移动一下,来来回回如此推拒战··
那边本是坐着的各门派弟子再次起身,一个语言不和便是再次大战起来。
几名长老脸上冷硬,内力的拉锯战就看谁最后坚持赢,夺得令牌。
最终,落家,沐家长老暗中一个对眼,一起出力爆起,内力上涨一倍,那令牌成直线便往杀缪大乱的人群中飞去。
落家为什么要帮沐家?因为自知内力不如圣门,红衣教,想想落家大少爷与沐家小姐的已经敲定的婚事,两家已经算是亲家,自然就偏帮了。
沐家这样做是更加说得通了,人家分明是甩赖,这样比试内力下去即使沐家占时得到,但这帮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若是沐家被几个势力挤压,还不如把令牌推出去再次让所有势力之人争夺,这样,这摊浑水越乱越好,谁也不能置身世外。
对于沐家,落家长老的做法,天山派,圣门,红衣教的几名长老脸色一拉,其余帮派长老目光随着令牌的方向一闪。
因为令牌的突然飞来,对战的一帮人眼尖的便第一时间发现,飞身就往令牌方向而出,出手而夺。
当然,第一时间发现的不止一人,飞来令牌这一边几人又是大战起来,令牌是在几人头顶忽上忽下,就是没人有本事拿到,即使碰到又被别人截下。
须臾,各方长老一个纵身,一个个身影再次往令牌方向而来,令牌更是往高空上升不少,下面各方长老当仁不让,卯足了内劲就是一个劲的出招,只要谁靠近令牌就是挨到重击,而在这混乱中,战得更加疯狂的便是沐家,落家与天山派,圣门。
下方的各方子弟在这混乱中血战连连,武器削入*中的声音,尖叫声,武器对碰的声音,嘶吼声不断,整个场面混乱不已,上面还有几位长老高深内力的对战,罡气怦然作响··
大战半个时辰后已经是白热化阶段,最终,几声砰响,令牌被罡气震飞不远处官道上··
还好,这令牌是纯金所作,不然,哪怕只是擦到罡气的边缘也早就被震毁成碎片了。
几名长老并未撒手撤退,而是卯足了劲要给看不顺眼的对方一击!
令牌那边,便是几名门派中人飞身闪去。
然而,对面有人的身影比这些人更快,黑衣人飞身而出,捡起地上的令牌便是急速离开···
后面的人一见,怒气非常,他们拼死拼活从昨夜到今晚,你一个什么劲也不出的外人居然敢来争?简直是找死!
黑衣人的身影不是往前路赶去,而是往昨晚他们来的方向回赶,后面一行人一个个飞身直追。
每一次,那些人快要追到他,都是让他及时躲开,飞了千米样子,前面黑衣人一个口哨声响撤周围,在黑夜中显得如此之响亮。
后面的人一听,潜意识蹙眉,难道这黑衣人有备而来?
很快,大家就清楚所猜不假,只见前方马蹄声响起,眨眼间已经入目。
后面直追的人脸上自然难看更是用最快的速度追赶,若是让黑衣人骑马离开,哪怕他们最后追上,也是累垮了,如何与之对战夺物?
可惜,他们还是没能拦下前面的黑衣人,只见他一个纵身飞跃到马背,便是刺马而逃。
后面看着骑马之人离开的一行人愤怒无比,心底咒骂着,但脚步还是没停。
远处对战的几名长老再次一个内力比拼,怦然一声,半空中几人分别身子往后退去,站在各方不远处,脸色难看。
脸上只是青白些许,双眸紧盯彼此,心底却比任何人都清楚,内力快亏空,体内伤势不浅,看来要调养一两月才能恢复。
下一刻,几人一个手势,对战各方的子弟飞身回到各方,现场停止交战,不过,却是各自怒视一些势力之人。
紫乐派长老先带着人转身离开,后面那些势力自然也不会多呆。
黑衣人策马来到南国送礼队附近,便是把身上的黑衣脱去,随手扔到树上。只见他一身南国送礼对士兵的衣服飞身下马,摸摸马儿的头,在它耳边鼓励一句,让它回马房。
马儿头朝他噌了噌,似乎是不舍得离开,那样子就是小孩子在撒娇一样,尾巴甩呀甩的··
旁边的男子又摸了摸它的头说了句什么话,马儿才很不舍的离开,直往后面的马房而去。
男子嘴角一勾,淡看那远去的马儿一眼,便是飞身往前面的营帐而去,速度快得似闪电般眨眼间而已···
“你们盯紧了,不能有丝毫怠慢,否则,人头落地。”好几个营帐隔一段小距离就驻扎紧挨,一个营帐里出来两人,其中一人严肃的看着外面守护的四名士兵。
“是。”几人脸上严肃非常,恭敬回答,身上冷煞的气质是那战场走出来的士兵才有的。
两人见他们脸上严肃,听到回答后,两人颔首就转身离开。
不远处,那一路沿着马蹄印记追赶而来的各势力子弟便追赶至此,一路到达马房。众人见是南国营帐,也不好冒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