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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的就是你这个猪头,小爷看得不爽。”龙贝妮冷傲看着地上躺着的人回答,半点不给面子。
上官辰逸缓缓从地上站起,随手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硬顶着熊猫眼朝龙贝妮抛个媚眼,柔声道“蝶儿,人家说打是情骂是爱,蝶儿对我又打又骂的,是不是因为蝶儿对我好爱好爱呀?”
“既然你是这么理解的,那么我不好好‘爱你’就对不起自己了。”龙贝妮朝他走来,脸上洋溢一个诡异的笑脸,让上官辰逸忍不住心底颤了两下,后背微寒··
这一般女子不是应该这样回答的吗?我才不爱你,我爱你才怪等之类的否定句。或者是娇羞不已,欲拒还迎。可是··蝶儿每次的思维就是跟人家不同呢?
下一刻,龙贝妮狠狠双手开工出击,半点不留情。
上官辰逸没有怎么躲,愣是承受了她的暴力。心底想着,若是她能把心中的不满一次性宣泄出来,那么他也承担,只要以后她对自己改观。
龙贝妮是往他头上打,胸口锤,打沙包似的,最后,自己是痛快了,也无力了。
因为这次的运动发泄,大姨妈也感觉突然澎湃一次,无力找凳子坐。
上官辰逸见她突然抚上肚子,忍者身体大小痛楚,抱着她往床上走“蝶儿,你又痛了,我给你柔柔啊。”
龙贝妮朝他翻个白眼,实在无力再动他,倒是看着他脸上青紫臃肿样,心底很想笑。
他亲自帮她除去鞋袜,轻轻把她放在床上躺着,盖上被子,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轻柔似宝,他依旧坐在床边,帮她柔着肚子,一边忍着不时扯到伤口的疼痛跟她说话。
龙贝妮看着这个脸上更似猪头的人,见他讲着讲着不时嘴角抽一下的样子,心底大乐,听着听着,忍不住闭上眼,犯困起来··
原来,讲话口齿不清还断断续续的存在,绝对可以催眠··
待她睡熟,上官辰逸才收回手,把薄被帮她盖高,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她的头发,倾身在她额间印下一吻,拉着她的手背,宝贝似的印下一吻。
蝶儿,好好睡吧,做个好梦。
直到半夜上官辰逸才离开。
老军医来到他营帐,见他脸上伤势更重了,心底震惊,却不敢多问。连忙拿出膏药帮他擦···
‘离’在一边气愤,那个女人好大胆,主子也··太惯着她了。
军医帮他处理好伤口,吩咐一些注意事项才离开。这时,‘离’再也忍不住闪出,不满道“主子,你不能总惯着那个女人,你是何种身份,她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歌姬。”主子要女人,何种身份的不是随叫随到?
府里比这女人更漂亮的不止一两个,为什么主子如此花心思在她身上。
“你来管我?”上官辰逸眯了眯他的熊猫眼,身上的气势阴沉下来,话语低沉却寒凉透撤。
‘离’一惊,当即单膝跪地恭敬道“属下逾越了,望主子开恩。”刚刚太过气愤不平,疑惑不解才··如此失态。
上官辰逸淡漠看着跪着求情的‘离’,就这样紧盯着,没有说话。
‘离’心底一凉,等着自家主子的话语,而他心底揣测,主子怕是真的生他的气了,就因为他···说了那个女人。
主子··这一回对那个女人是真的陷入了,自从上次主子写了书写在他身上,他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他可以感觉到主子是为了那个女人,做了很多牺牲。
见跪在地上的‘离’神色恭敬,不敢多说,上官辰逸才缓缓出声,叹息“父皇曾听信奸人谗言,导致前尚书府一家大小含冤处刑。那次处刑唯有一个奶娘抱着两岁大的女娃逃离。当真相浮出,父皇心底觉得愧对前尚书府一家九族。蝶儿,就是那两岁女娃。”
‘离’震惊,他听过这个谣言,当时自己也不大,却有点印象。那个紫蝶居然··
“若是看不起她的身份,上官家更是无颜,若不是父皇的错判,她还是尚书府的小姐,不会从小流离失所,无亲无故长大。”上官辰逸眼眸陷入回忆,那天,她的话让他记忆尤深,自责不已。
‘离’不再说话,抿着唇辩不说,她的身世··跟他何其像,只不过他小时候是北国一个小商旅家族,他家虽不是九族,但也三族受牵连··
“是不是在想跟你相似?唉··她家族··比你还严重。”上官辰逸淡看跪在地上的人一眼,叹息,而后忍不住又问“若是··北国皇室跟东国一样,想要弥补,你··会不会原谅?”他心底即使有个答案··可是,却还想听别的人的答案。
‘离’俊脸紧绷,他明白自家主子问自己是想看看他对待事情怎么看,猜紫蝶的心思。只是··他怎么能代替别人的意见?稍许,他缓缓道“主子,‘离’跟她情况,到底是不同的。”
他的避谈,何尝不是逃避上官辰逸的问话?
上官辰逸听他反应就明白,心底一沉,难道··蝶儿今生真的不会考虑自己了?他的心多多少少更沉了一分。“你下去吧。”
半响,上官辰逸躺在床上思索起来,蝶儿一定会对自己改观的。
日子就这样过了几天,龙贝妮偶尔会去逗逗那个狂妄的小将,偶尔会去军营帐篷看看伤者,偶尔去山林附近散步,而上官辰逸会紧跟着,任由她拳头相向也随她,总是伤口好了又肿,肿了又好。
这两天大大小小的帐没有间断,就连上官辰钰在前天下午也迎战了一回,跟对方一名将领大战平手。
东国士兵没有说她,毕竟十皇子是第一次打仗,难免经验不足,平手已经相当不错。
倒是打了老黏着自己的狐狸几天他依旧如此,这一天开始龙贝妮都懒的动手了,大姨妈玩了,脾气也稍微收敛了一些。
躺在草地上看着夕阳残留的金黄,两手指做出一个心型的框架,看着那轮金黄,想着自己来这里好几个月了,春天刚到而来,现在是秋天了。
东国这一趟完毕就是北国,北国··她要如何进入呢?尤其是北国有个善妒的十公主楚千语。
上官辰逸发现今天的她对他动手少了,心底希翼更大,他躺在她旁边,揽着她的腰身,看着她坐着什么手势看着天空,忍不住在她脸颊偷香一个。
龙贝妮没有搭理,上官辰逸眼底讶异一闪,认真看着她,看她眼底真的没有多余的神色,稍许又偷偷凑到她面前,在她红唇偷香一个,一记成功得逞,心底逾越。
只是,下一刻的他就被一巴掌狠狠刮了一记,而且身子被反过来,被龙贝妮坐在他身上就不客气的出手暴打。
上官辰逸也发觉自己有严重的自虐倾向,明明平静了又要招惹她。不过,这会儿他是痛并快乐着,脸上胸口的疼痛却换来她骑在自己身上的‘快乐’。
蝶儿,你知不知道你坐在上面位置了,你这样··让我想起那晚··
几个呼吸间,龙贝妮冷哼一声,躺回刚刚的位置,不甩他,闭着眼睛假觅,感受着大自然的气息,呼吸着清新空气。
上官辰逸感受腹间的冲动,苦笑,这女人··是个勾引人的妖精,就连暴怒之下也能勾引自己。
看着她放松假觅的神情,忍不住想要狠狠吻上她,反正··打也是要打的了。说做就做,他翻身压上她,吻上这一阵子想念万分的唇··
龙贝妮睁开双目,双手朝他袭去,上官辰逸有准备,把她双臂高举于顶,加深这个吻··
死就死吧,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龙贝妮没有再动,待他疑惑,停下,就是她长腿一曲,往他那不自觉硬了起来的地方攻击过去,上官辰逸当下手一顶,才逃过绝子绝孙的灾祸。
龙贝妮推开他一跃而起,上官辰逸亦是起身,这次可不能不躲,一看她这次的火气就明显足以掉了他的后半辈子幸福。
于是,一个跑一个追,龙贝妮追了会儿也不再追,她报仇的机会多的很。
又过了两三天,龙贝妮的日子依旧这样忙碌而‘激情’。这一阵子医术又是提高了不少,紫夜也学到了不少配药和药理方面知识。
而昨天的大战是上官辰钰和几名老将出战,双方死伤人数差不多,各自肯定都会休战几天。
夜晚,龙贝妮一身普通穿着,拿着老军医的令牌去镇上‘采药’。估计老军医知道他爱玩知道他想到镇上过节才愿意让她去‘采药’的。
马儿飞奔顺利离开军营,今晚,可是什么大日子呢,听说很多人庆祝大日子会举行篝火晚会,她不去看看怎么行?
她刚走,后面就有一匹马跟着离开··
小镇上这一晚热闹非凡,满街的男女聚集在一起逛街,稍晚,大家会在一个广场相聚,男女各一排,大家喝酒比拼,唱歌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