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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如瞳还没接,那一堆画像就被夜凤琊抽了过去,他一张一张翻,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寒冷,话语却是凉凉地说:“不错嘛,看来我夜歌城人才不少,这么多美男,娘子以后不用怕寂寞了。”
“少阴阳怪气的,是谁气我的。”冷如瞳一把抢过那堆画像,不让他再看。
夜凤琊立即堆满笑意圈上她的柳腰撒娇地说:“娘子,这不是都过去了嘛,这些东西不要了。”
“不行,这东西我还有用的呢。”冷如瞳随手翻了翻,她花了这么多银子弄来的资料,总不能就这么白白浪费了,留着将来指不定有用。
“那交给赵管事,你自己不能看。”夜凤琊又抢了过去,卷起来放进了自己衣袖里。。
冷如瞳翻了翻白眼小声地说:“小气男人。”
夜凤琊把她拉入怀里问道:“你骂我什么?”
两人打着情骂着俏,可羡煞了一群寂寞的青楼女子,松桂枝受不了地吆喝起来:“唉呀,七皇子七皇妃,你俩这是在故意气我们这些风尘女子啊。”
冷如瞳瞪了一眼夜凤琊,拍掉他在自己背部油走的手,笑道:“松妈妈快莫这么说嘛,这场地我现在也不用了,你可以自主营业了,香思,给松妈妈银票。”
冷如瞳按照约定的,多给了松妈妈五百两:“这五百两就当今晚我还包了你的场,放这些姑娘们去外面逛一逛,也尝尝不用赐候男人,可以尽情玩乐的夜晚。”
姑娘们一听欢呼起来,松桂枝有些为难,但还是收下了,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说:“好,看在七皇妃的面上,今天就让她们全出去玩。”姑娘们一听全做乌兽散,换衣服去咯。
夜凤琊摸了摸冷如瞳的头:“你呀。”别看她平时对付起仇人来毫不手软,可心地是善良的,从小被欺负长大还能保持这种纯真,他感到很欣慰,至少不像他一样,把自己的灵魂早已卖给了恶魔。
夜凤琊情不自禁地覆上唇深深地亲吻了冷如瞳,松桂枝一旁尝试着建议说:“上面有房,七皇子七皇妃随便挑一间,算我松桂枝送你们的。”
冷如瞳脸一红,躲进了夜凤琊的怀里。松桂枝哈哈大笑:“七皇妃都有胆包百花楼,怎么地还这么害羞。”
“怎么?还不让害羞了。”夜凤琊立即语气不善的护短。
松桂枝微一愣,连忙说:“没有没有,我说着玩的。”这七皇子也护得太明显了点,不都说七皇子是国师,不能开荤的嘛,怎么看都不像这么一回事呢。
看他把七皇妃抱得多紧,她见识人见多了,七皇子这样的,一看就对七皇妃充满了情,两人只怕早偷吃过了。
夜歌城没什么事是传不开的,尤其是在百花楼一传,那事儿就传到了四面八方。几天过后,全城都知道七皇子有多疼爱七皇妃,更是把他们描绘得如胶似漆,有些还传言,只怕过不久七皇妃就要怀上了。
这话传到了众多的大臣耳朵里,纷纷上奏给皇上,七皇子这样有违国师本分,要求废除其国师继承之位。
夜凤琊老神在在的,毫不在意,养了几天,伤也好得差不多了,他正准备陪着冷如瞳回去看望外公,没想到宁太傅的夫人宁夫人倒是带着两个女儿上了门。
正文 180,娘子手打疼了吧
冷如瞳的第一反应是,秋后算账来了,不过这算账也算得太晚了,这都过了几天才找过来,难不成找她算账还要顾忌什么吗?
夜凤琊一点也不惊讶地叫赵管事把她们请了进来。
三个女人来算账,倒是有点意思,宁府只手遮天的本事,竟然派不出一个男人出来。
宁夫人四十来岁,保养得当,肤色红润,体态丰满,举止一看就有一股子泼辣劲,穿着一件大红起底镶白的牡丹百花裙,腰间束着金丝束腰,闪闪发亮,让人有种腰缠万贯的错觉,两手戴的全是金镯子,五只肥胖的手指也全戴满了各式戒指。
冷如瞳冷哼一声,妈的,穿这么招摇就不怕打劫的,这夜歌城还真是太平安了。
跟在她身后的是前几天见到的两个不知死活的女人,一蓝一白的装扮,长相上乘,不过是与冷如瞳比不得的,但穿金戴银,显得十分富贵,一身装扮下来,倒也显得有几分高贵。
三个人走进来倒是也行了行礼:“见过七皇子,七皇妃。”
“自打我回来这府里可还是第一次来贵客,宁夫人,二位宁小姐,快请坐,赵管事,上茶。”夜凤琊不咸不淡地说着,没有一点因为来贵客的喜悦。
宁夫人脸色并不好看,在梨木椅上坐了下来,摸了摸椅背,心里倒是一惊,这不受宠的七皇子,在山里做道士,哪来的银子买梨木。看这大堂的摆设,俨然是富贵到了极致,比起他们宁府来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宁夫人暗忖着,两位小姐坐了下来,见她沉思着没有说话,宁湘菲赶紧悄悄地伸出脚踢了一下,宁夫人这才反应过来,抬起头看向夜凤琊:“七皇子可知我今日来府是有何事?”
夜凤琊一脸茫然:“还真不知宁夫人为何来我这寒舍了。”
宁夫人轻轻地哼了一声,这皇子倒是挺会装的。“无事不登三宝殿,七皇子可知前几日七皇妃伤了我们宁府的七小姐。”
“哦。。。”夜凤琊一脸惊讶。
宁夫人见他露出此状,不满地接话:“七皇子该不会不知道吧?”
“没有,我知道。”夜凤琊露出笑意,一脸了然。
冷如瞳在一旁翻了翻白眼,这货又在玩了,她也以为他要装不知道,没想到他承认得倒挺快。
“那七皇子为何一脸惊讶的表情。”宁夫人不解。
“哦。。。我只是惊讶这件事竟然让宁夫人亲自上门来了。”夜凤琊皮笑肉不笑的说,一脸也没有因为人家找上门来而感觉到压力,反倒话语里透露着“你们可真小提大作,就这么点事,还找上门来了。”
宁夫人也是个贼精,一听这话脸色立即变了,铁青着脸说:“七皇子的话是何意思?”
“宁夫人您多想了,只是惊讶你到府上来了而已,那请问宁夫人来了到底有何事?”夜凤琊依然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宁夫人刚想发作,送茶的丫环来了,她又忍了下,待茶上好之后才道:“今日我上门来是讨个说法的。”
“先喝茶,先喝茶。”夜凤琊斜瞥了眼冷如瞳,冷如瞳白了他一眼,亏他有心思与他们周。旋。
宁夫人也不好一下子把气氛弄僵,便端起茶杯轻轻泯了口,一股清甜盈斥在喉,好茶,真是好茶。虽然很想为这茶叫好,但宁夫人到底是一品夫人,懂得暗敛,不会表现出来,只是在心里暗暗想,这七皇子看来果然如老爷所想的那般非同寻常。府都天人。
冷如瞳不乐意了,nnd,这么上好的北生国极品毛尖竟然招待了他们这几个人,简直是浪费。
她不耐烦地在一旁开了口:“宁夫人,你想要个什么说法?”
宁夫人放下茶杯抬起眼犀利地看着她:“七皇妃,斗几嘴而已,您竟然动武伤我家凝儿,这是不是欺人太甚。”
“宁夫人你一定不知来拢去脉,我家娘子可是个柔弱的女子,她一个人如何打得过你们两位小姐。”夜凤琊在一旁接了话,给冷如瞳使了个眼色,让她不要说话。
宁夫人呵呵笑了两声,像是听到了多大的笑话般:“七皇子,你这话说出去,全夜歌城也没个人信,哪个柔弱的女子会把自己二娘押着全城示众,哪个柔弱的女子敢当街怒打刑部侍郎家的李公子,又有哪个柔弱女子敢到赌坊赌自己的初。”
宁夫人说着一脸嫌弃,感觉自己说出这话都有些害躁。。
“哦。。。。”夜凤琊把音拖得很长,如琉璃般的黑瞳里滑过一丝杀意,冷如瞳正好看向他,发现了他的变化,心里暗叫不好,这货最讨厌别人对她评头论足,宁夫人这是往刀尖上撞。
她赶紧在一旁接话:“看来宁夫人对我还挺了解的嘛,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派了个人一直跟踪着我,其实我本柔弱,只是宁府那两小姐比我还柔弱,而且我打其中一个时,另一个站在一旁看,也不上来帮忙,才让我有了机会。”
宁夫人一听猛地桌子站了起来怒斥一声:“七皇妃这是在炫耀你的本事吗?”
在一旁坐着未开口的两个小姐见自家大娘起了怒,赶紧仗着势站了起来,宁湘菲在一旁添油加醋:“大娘,你看她,在你面前都敢如此放肆,根本不把我们宁府放在眼里,她伤菲凝妹妹根本就是故意打我们宁府的脸。”
大娘?哦,原来这两小姐是宁府的庶出,难怪几天了才找上门。
“宁夫人,不要动怒,怒气解决不了问题,我刚的意思是说,我和贵府上的小姐是起了争执,只是我呢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