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瘢畹P牡模故巧瞎凫希蛭瞎凫峡墒橇柩缘那赘绺纾淙涣柩悦挥兴倒牵逖溃柩栽诤跎瞎凫希员壬瞎偃换挂啵侵盅ㄓ谒男值芮椋芨芯醯贸隼础�
上官武没有找到上官煜的尸体,也许,上官煜还活着,而且,风影应该会跟他在一起。
经过同伊县的时候,沐瑶只是命人下马,买了些吃食,因为,他们人太多,如果留宿的话,会很显眼,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决定坚持赶路,夜深了再找偏僻的地方露宿。
太傅府内,叶太傅坐在书房中,摸了摸还隐隐作痛的伤口,皱了皱眉,这时,书房的书柜,忽然动了一下,下一瞬,就见苍老了不少的叶霜儿,走了出来,原来,这个书柜挡着的,是一个密道的出入口。
叶太傅看见叶霜儿,柔声道:“霜儿,武儿派出去的人,有没有找到上官然?”
叶霜儿摇了摇头,皱眉道:“爹,还没有,武儿派出了好几千的人马,把京城附近的县城都找了一遍,都没有找到他们的踪影。”
“没有踪影?那上官煜呢?可有消息?”
叶霜儿还是摇头。
叶太傅沉声道:“霜儿,你要知道,上官然和上官煜,绝对不能活了,要不然,我们就前功尽弃了。”
“爹,这个女儿当然知道,女儿也很着急啊,就是找不到人,爹,你觉得,他们会躲到哪里去?”
“附近的县城没有,那么,就到更远的地方去找。”叶太傅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突然道,“霜儿,我们似乎忽略了一点。”
“爹,是什么?”
“上官然中毒了,不死不活,安王妃应该会到边城,找凌言给他诊治。”
叶霜儿一惊,醒悟过来:“爹,你是说,他们应该是在前往边城的路上?”
叶太傅点点头:“极有可能。”
叶霜儿急道:“爹,那我们赶紧让崇熙,带人去追他们吧。”
叶太傅摇摇头:“现在去追,肯定是追不上了。”
“那怎么办?爹,你快想想办法吧。”
“如今,只能出动兰阳的隐卫,拦截他们了。”
“爹,我们有隐卫在兰阳?”叶霜儿惊道,她竟然不知道这个秘密。
“没错,百年前,古家先祖古霖宵,也就是古家末代皇帝,从皇宫逃脱后,在兰阳住了下来,你曾爷爷,当年是从兰阳到京城参加科举的,从那时起,古家才慢慢地在京城定下来,但是,古家的根基,还在兰阳。”
“爹,那您快点安排吧,绝对不能让上官然活着见到凌言。”
“霜儿放心,为父定叫他们有去无回。”叶太傅眸中的狠戾,不加掩饰。
第一百三十五章 有去无回
祁城内,凌言站在城墙上,看着远处的山峦叠起,透过绵延的山脉,似乎可看见南雪驻扎在不远处的庞大军队。两日了,还没有沐瑶的消息,每每午夜梦回,他总想起她那暖人心扉的笑容,不知道如今,她可安好?这种不能掌控的局面,让他的心情很烦闷,只能站立高墙上,吹一股秋日的风,希望能拂去心中的阴郁。
“公子,主母传来消息,说过两日就到祁城了。”风琦走进来,有些激动地开口,他知道,公子期盼主母的消息,期盼已久了。
凌言猛然抬头,看着风琦,声音有点轻颤:“你是说,他们正往祁城这边来?”她竟然冒着数千里之遥赶来祁城,想必是有什么事吧?要不然,她怎么样都不会舍得抛下小馨儿的。
风雾点点头:“公子,这是主母让风烟传来的消息,您看一下。”
凌言摊开那张已经被某种药水处理过,上面字迹清晰的小小纸张,只见上面写道:“皇上病危,主母带着属下等人护送皇上前来,两日后将至祁城。”
凌言皱了皱眉:“既然她带着皇上,上官武又岂会让她平安抵达?看来,这一路,必将诸多阻拦。”
风琦心下一惊,他只顾着欢喜了,可没有公子想的这么多,连忙着急道:“公子,那如今,是不是让属下前去接应?”
“今夜,我要离开祁城,亲自去寻她,你让风行做好准备,替我守在这里,消息千万不能泄露出去,把龙隐阁的人召集起来,暗中跟着,明白么?”凌言低声开口。
“是,公子,属下这就去办。”
凌言看了南雪士兵扎营的方向一眼,缓缓走下城墙。
夜深了,易容成凌言的风行,出现在凌言的军帐里。凌言看着风行,淡淡地道:“未来两日,你还是按照往常一样,跟将领们议事,会议的内容,我已经写在本子上了,你只需要跟他们讨论本子上写着的事情就好。”
“属下遵命,请公子安心前往。”风行恭敬道,他易容后,整个人看起来,真的跟凌言一模一样,就算近看,也看不出来他是假冒的。
凌言刚想离开,一个士兵慌慌张张地走过来,还好风琦反应够快,迅速把他挡在了军帐门口,要不然,被他看到两个凌言,还不知道会如何。
“小的要见安王,快点让小的进去吧。”士兵急切地道。
“什么事?”凌言这时候走了出来,看着慌张的士兵,淡淡地道。
“禀告安王,南雪的兵马,往祁城方向赶来了。”士兵道。
凌言皱了皱眉,凝神静听,确实有马蹄声由远及近,他看着慌张的士兵道:“好,我知道了,吹起号角,让士兵们集合。”
“是,安王。”士兵正想抬步离开。
“等等。”凌言叫住他。
“请问安王还有何吩咐?”士兵恭敬地道,已经没有先前那么惊慌了。
“一个合格的士兵,应该临敌不慌,就像万千敌人立于面前,也应镇定从容。”凌言淡淡地开口。
“安王教训得是。”小士兵惭愧地低头。
“好了,去吧。”
“是,小的告退。”
“公子,可要改变计划?”风行听到了士兵的禀报,所以,不知道此时自己是该去还是该留。
凌言点点头:“我留下来,你带人即刻前去,接应主母。”
“是,公子,属下马上就去。”
凌言走出军帐,士兵们已经集合完毕,凌言带人,上了城楼。今夜月明星稀,远远的,可看见浩浩荡荡的南雪士兵,正骑着战马往这边赶来。
祁鹰骑在马上,走在最前头,他身后的几位将军,都规规矩矩地落后他半步的距离。
祁鹰策马飞奔,他身后的军队,紧紧跟随,尽管速度快得惊人,队伍却排得整整齐齐,若不是经过刻苦训练,是不可能会有此等军容的。
不多时,南雪的军队,距离祁城的城墙,不过数十丈了,祁鹰远远看到凌言,嘴边嚼着一抹笑意,似嘲讽,似不屑。
凌言则是静静地站在城墙上,神色淡淡,看不出情绪,他的眼睛,盯着祁鹰的马蹄,仿佛在计算祁鹰距离城墙的距离。
眼看着南雪的军队,离城门越来越近了,祁鹰一勒马缰,战马乖乖停了下来,他身后的士兵,齐齐一收,浩浩荡荡的队伍,顿时停住了前进的脚步。
祁鹰看了凌言一眼,似笑非笑地道:“怎么,琅月这是没人了么?竟然派一个纨绔公子前来打仗,这是想把琅月白白送给我么?如果是这样,那么,本太子就不客气啦。”
祁鹰话落,南雪士兵哈哈大笑起来,琅月的将领们,气得恨不得撕了祁鹰的嘴。
凌言并没有说话,而是淡淡地看了祁鹰一眼,随后,他伸出手,对着他身边持弓箭的士兵,淡淡说了句:“弓箭。”
士兵恭敬地把箭给给凌言。只见凌言接过弓箭,拿起,搭箭,拉弓,箭尖对准祁鹰,快速松手,离弦的箭,像是雨夜中的闪电,快得令人闪避不及,祁鹰心下一惊,赶忙侧头避开。
箭尖擦着祁鹰的脖子而过,祁鹰只觉得脖子一凉,惊出了一身冷汗,就在祁鹰松了口气的时候,下一刻,就听见琅月的士兵,发起了震天的欢呼,他回头一看,刚好看到南雪的军旗和军旗后面的士兵,齐齐倒下,原来,凌言射出的箭,穿透了撑起南雪军旗的旗杆,从旗杆穿出去,还顺带刺中了南雪一位士兵的咽喉,士兵惊恐地瞪大眼睛,直直向马后倒去。
“王爷好样的,王爷好样的……”琅月的士兵,呼声不止,一个个如打了鸡血,兴奋异常。
祁鹰压下心中的怒火,冷笑道:“呵呵,安王好箭法,安王是嫌我这军旗太旧了么?本太子也这么认为,回头,等本太子带兵进了祁城,再买一匹锦绸,做一面新的好了。”他语气狂妄地道,说得好像攻进祁城,就像喝水吃饭那么简单。
“太子殿下说得好,听说琅月盛产锦绸,等我们进了祁城,本将军也要多带一些回去给我家婆娘和闺女,多做几件新衣才行。”一位离祁鹰较近的将军,一脸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