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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天下纷乱,他日,天下平定之时,总会给像蒲供奉这样的一技之专者,有一席之地。”
蒲元根本就没闹明白陈祗到底说的是些什么,不过,他相信,只要跟着这位陈公子,自己的生活只会一天比一天更好。不过,陈祗明白就行了。陈祗知道蒲元是怎样的人,所以也就没有继续夸下去,转而问起了蒲元产量,待听得一个月可量产上好刀具数百柄,若是矿石足够,人手足够,便是月产一两千柄也无问题,反正现在江阳的刀具已然成为了江阳的特产,虽然大多打造的只是一些剪刀、菜刀、屠刀,不过,有东西练手总是好的。
望向这些蒲元的弟子,目光扫了诸人一眼,沉声肃容道:“你们,皆是我陈府精挑细选出来的干材,跟随蒲供奉学习冶炼锻造之技艺,切切不可懈怠,蒲供奉教你们,不懂,就得虚心的请教,然后记录下来,日后,能让蒲供奉的冶炼和锻造之心得能传于后世,便是尔等为国家、民族做了一件大事。”
“公子放心,我等知道。”为首的一人站了出来,向陈祗深施了一礼言道,其余弟子也如此这般。陈祗满意地点了点头,他们,才是这个大汉帝国,还有这个民族未来的希望,虽然自己的能力只能改变一点但是,谁说星星之火不可以燎原?谁说一个坏螺丝搞不坏一锅汤?嗯,当然,这不过是打个比方而已。
这数年来,虽然有了很长一段时间陈祗不在江阳,可这并不代表江阳陈府就把陈祗的一切都放下,江阳学馆每年招收的弟子不数百,到了如今,一年的新学子都在千人之数,读书不要钱,学出了本事,可以在各个商铺寻找工作,当个算帐的,又或者是做个搞建筑的,要不然就去学医,总而言之,江阳的弟子,如今已经遍布在益州的各行各业,各个郡县,虽然显得那样的不起眼,但是,绝对是一股不可小窥的力量,要知道,这年头,什么最贵?人材。
而陈府所办的学馆,所招收的,都识得字,认得书,解得经义,还各有专长,这样的人材,放到任何一个郡县为吏,都是绰绰有余,再加上,由于有了江阳学馆的影响,益州办学已然成风,到时候,陈祗的计划,也更容易实现……
第二百二十七章 河东一声狮吼来,一群无赖鸟兽散
“吐了?”陈祗心头一跳,抬眼望着前来禀报的贞儿,贞儿点了点头,略一犹豫,接口又答道:“婢子给夫人把了脉,观其脉像,似乎夫人有孕在身了。”
听得这个消息,陈祗不由得一阵眼晕,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兴奋导致的后遗症。匆匆忙忙地抛下了笔,拉住了贞儿的手就往书府外边窜去。陈祗大步前行,扯得贞儿只得快步小跑方能跟得上,虽然让陈祗牵得有些踉跄,可贞儿的心里边却甜丝丝的,不管如何,公子都没有抛下过自己。
“祗郎,妾身真的有喜了?”孙尚香似乎也有些不太敢相信地在陈祗的耳边念叨,嗯,有些神经质,陈祗乐呵呵地点着头。而边上,得知了这个好消息的孟管家一个劲地抹眼泪,直言老陈家总算是有了后了。
至于大姐,更是乐的有些找不着北,最后干脆扯起陈祗去祭祀祖先,禀报这个好消息,忙完了这一切之后,陈祗也心里边高兴的没边了,当下向孟管家吩咐,今天府里的所有人都可以休息一天,另外,今天晚上,加菜,本月月钱之外,另加打赏。
当夜,陈祗更是难得地允许了那些少年弟子饮酒,当然,谁要是敢喝醉了,那就得小心陈祗那层出不穷的整人手段。
“祗郎,咱们总算是有了孩子了。”孙尚香依偎在陈祗的怀里边,歪着脑袋,幸福地闭着眼睛轻声低喃,陈祗伸手抚了抚她那在灯光之下反着光芒的额头,轻声笑道:“孩子而已,早些晚些有什么希奇的。”
孙尚香嗔白地横了陈祗一眼,挪了挪那柔软丰腻的娇躯,手指搭在陈祗的嘴边:“可不许说这样的话,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咱们俩成亲也都有一年了,可这长久的时间没有动静,妾身心里边可慌着呢,夫君家本就是三代单传,若是到了妾身这儿……还好,上天保佑,总算是让妾身有了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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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祗不由得咧了咧嘴:“我说夫人,这关上天什么事,你知道为夫在荆州外号叫啥吗?叫送子神医来着,那玄德公、庞山民,还有那诸葛孔明,哪一个不是为夫我给他们诊治之后便有了后的,这一年没有,正常得很,再说了,咱们还年轻,要孩子太早了也不好。”
“呸呸呸,不许说这种话,妾身可不爱听,莫非妾身有孕,夫君你还不高兴?”说这话的时候,孙尚香忍不住板起了脸,撅起了嘴,那架势,仿佛陈祗要是再叽叽歪歪,那便先吵上一架再说。
陈祗无语,怪不得都说怀孕的女人脾性不好,嗯,看样子以后少惹一点才是。“为夫哪有那个心思,那些话,不过是为了当初安慰你而准备的而已,现如今有了后,为夫高兴还来不及,哪里会不高兴?嘿嘿,乖,为夫给你赔不是了成不?”陈祗一脸坏笑,伸手探入了孙尚香的衣怀之中,轻轻地挑弄着孙尚香那丰硕处……
陈祗可是使足了手段,费尽了心思,想方设法地让孙尚香吃好喝好,养白白胖胖,增强锻炼,保证有一个好身体,可惜陈祗不懂孕妇瑜珈,要是懂的话,说不定都亲自指导了。
除了昭顾好爱妻之外,就是得准备着迎娶花蛮儿的婚姻大事了,迎娶平妻,其礼与正妻相仿,自古道“一发妻二平妻四偏妾”,这就是三妻四妾了。虽然到了明代以后,纳妾之数早不受限制了,可是平妻却仍受限。
平妻的由来,实际上是因为贵族阶层发达之后常常出于政治需要搞联姻、或者上官为了笼络得力的下属赐婚,无论是联姻还是赐婚,这女子自然都是自己的亲人,不能让人以妾待之,而他们联姻或笼络的对象也大多事业有成。不是还未娶妻的毛头小子,这样渐渐便兴出了新的规矩:平妻。
当然,平妻之中还是有区别地,发妻是正妻、嫡妻,社会地位和丈夫是相等的,无论地家里还是外边。服制,车制等礼仪方面享受同等待遇,平妻则稍逊,但不必向正妻行妾礼,家庭地位基本相同。
而陈祗迎娶花蛮儿,正是以正妻之礼迎娶,以示江阳陈氏与建宁李氏的联姻,另外,也是江阳陈氏与建宁的少数民族的联姻,而这一次婚礼,并不比上一次迎娶孙尚香的隆重逊色多少,婚礼当日,若大一个陈府,宾客如云,远来到贺者络绎不绝,益州诸郡,皆尽使人到贺,便是那刘备、刘琦也遣人相贺。
而法正、张松、孟达等人却也是亲自到贺,陈祗可不敢怠慢,自然是命孟管家好酒好菜的招呼着。
滋滋声,红烛的灯芯虽然做了改进,可还是会时不时地爆出烛花,倒像是那后世喜庆的爆竹之声,让人觉得即欣喜,又有着一丝期待。一身艳绿曲裙的花蛮儿正斜倚在床榻边上,倾听着新房外边那些嘈杂的起哄声和笑闹声。
那位久未见面的祗郎,此刻正让那些损友和弟子们拦在门外,非要让他饱饮那一觥酒,陈祗那无奈而又清朗的声音在门外不停地婉拒,可是那些人偏生不愿意放过他,争来吵去地闹成了一团,花蛮儿不由得在唇角处泛起了一丝捉狭的笑意。
因为她听到了自已阿弟的声音,阿弟正是主谋之一,认为祗郎这位姐夫实在是太不负责任。“陈祗你一离开江阳就是多年,害得我阿姐为了等你,成日里的长吁短叹,以泪洗面,等到如今都成了老姑娘了。”
听得这话,原本颇有些怪陈祗在外飘零了多年,却未曾回来,还在外边成了亲,心里边怎么的也有些不舒服的花蛮儿听得阿弟这话,原本让那一屋子的喜庆染红的脸晕的花蛮儿不由得羞得险些抄起飞刀丢出去,这不是拿自己这个姐姐来当笑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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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已经喝得两眼发直,连说话舌头都绕着圈儿的爨昆已经没有功夫去思考那些事,而是歪歪斜斜地挡在跟前,手里边,提着一个盛酒的觥,陈祗一脸苦笑,看这个架势,今天这关是没办法过了,陈祗只得接过了这个用来盛酒的酒觥,摇了摇,先人的,至少不下一两斤酒。
不过还好,陈祗这两日供应的都是那种古法所酿的事酒,古代的酒可不是乱喝的,特别是在婚礼和祭祀上,都有着严格的标准,这些低度醇酿虽然度数低,可并不是不会醉人,加上陈祗今天招呼了一天的客人。喝了也不少,可这一觥酒,他确实也没理由躲,嗯,打心眼里边觉得有些内疚,这么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生生等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