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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几天,谢玖比卫螭还积极,人家甚至叫家里的裁缝缝制了一套专门运动的衣服,积极做好准备,甚至还细心的给卫螭也做了两套,说是男人汗大,可以换着穿,免得汗味儿熏着人。总的来说,做的还真是细致体贴、热情周到。但是,就是这个但是,但是也就是开始的几天积极而已。接下来几天,不是揉揉小腿,说是好久没锻炼腿疼,就是说哪儿哪儿不好、不舒服,开始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再然后,鱼也不打了,网也不晒了,直接收起了渔船,再无声息。专门缝的运动衣,也只穿了两水就束之高阁。每天早晨,下人来提醒锻炼时间到的时候,谢玖就推推身边的卫螭,咕哝:“时间到了,快起床锻炼去吧。”
某男抬头看看外面,心中一边感谢古代没电灯,一边挪动一下身子,低声迷糊道:“你听错了,天还没亮呢,继续睡。”
这就是卫螭的早锻炼生活,不了了之。可以预见,这厮是十分没有运动员天赋的。成年人体育锻炼这种问题吧,开始都是挺积极的,中间都是稀稀落落的,后面总是悄无声息的。这是铁一般的规律啊,能一直坚持下来的,少之又少。反正卫螭在自个儿和谢玖身上再次体验到了这个铁一般的事实。持之以恒之所以是难得地品质,有时候就是体现在这样的细微之处。
今天一大早谢玖就拖着孩子们来做歇了好久的晨练。如果是物品的话,估计已经生锈的早锻炼,卫螭绝对不会说她打击报复。卫螭倒是挺喜欢谢玖这样的性格,在外人面前,永远的彬彬有礼,永远的矜持端庄,永远的淡薄疏离,不特意去亲近,也不可以去疏远。保持着不远不近地距离。但在家里却比较直率,能端得住大局。又偶尔会使小性子,把一个女人的性子,表现得淋漓尽致,就某些方面来说,女人地小性子,也算是一种变相的撒娇。不一定要满足什么无礼的要求,就是简单的、冲亲近的人发泄一下小情绪而已。卫螭把这儿当做生活乐趣,嘴上说着苦哈哈,心里却美得不行,这也算是他做男人做得成功的标志之一吧。
刚洗漱完,谢玖和卫螭一人抱了一个孩子,吃早餐地时候,下人急急来报,说是英国公府来人。卫螭一愣。还以为是李老太太的病情有了变化,一边叫人去把人请来,一边叫谢玖准备医疗箱。待那人进来,果然是说李老太太病情有变,叫卫螭、谢玖小俩口赶紧过去的。
卫螭要上班,无法之下只好派人去医学院说一声。打着出诊的名义,与谢玖一起去英国公府。到得英国公府,急急奔赴老太太的卧房,一进去,却见李绩和老太太一人端了一碗粥,正喝得痛快呢。卫谢俩人对望一眼。卫螭呆呆问道:“伯……伯伯。这……这是……不是说姑母病重么?怎么……”
李绩笑呵呵的道:“四郎来了,用过早餐么?这是老夫早起熬的粥。来,过来坐下尝尝。”
卫谢俩再次对望一眼,摸摸赶时间刚吃了六成饱的胃部,谢玖望着卫螭,卫螭只得傻笑一声,自觉地走上前去,接过一碗粥,傻笑道:“难得吃到伯伯的手艺,小侄就不客气了,先馋馋。”
说罢,怀着革命英雄慷慨就义地英勇精神,尝了一小口,还成,味道不算太难接受,起码没有把盐当成糖,酱油当成醋就是了。冲谢玖几近微不可查的点点头,谢玖才优雅的走过来,接过一碗,说了声谢谢,文静的坐在一旁喝起来。卫螭一边喝粥,心底眼泪哗哗滴,男人啊,就是要对自己狠一点。
喝了粥,让下人收拾下去,李绩才慢条斯理的道:“老夫昨日收到消息,朝廷查账已查到兵部。”
卫螭笑道:“伯伯不用担心,小侄虽然在兵部挂了个虚职,但除了俸禄之外,没有任何不该动的东西,没事地。”
李绩淡淡一笑,道:“老夫知道你小子手底干净,又是虚职,除了俸禄,还有何财物能让你接触到?以你小子的能耐,想来钱必有不少办法。”
“那伯伯如此急的叫我们来是为了……”
卫螭嘿嘿笑笑,点头表示认同,就算他想在兵部贪污,他也贪不到,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李绩道:“四郎,知道兵部来钱最快的是什么渠道么?”
卫螭很老实的摇头,话说要他一现代穿越来的社会主义好公民知道当兵为啥钱多,他还真回答不出来。李绩道:“战利!”
“战利?!”
“没错,就是战利。特别是攻城地战役,战后缴获地财物,按例可以根据战功奖赏将领一部分。”
卫螭一惊,凝眉沉思了一阵,道:“伯伯,我义父已多年不带兵,几位叔伯也歇了几年了,对这些不走账目的灰色收入,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李绩对卫螭首先想到秦老爷子很是赞赏,嘉许地看着他,道:“已经过去多年的事情,又不走账目,是查不出来的。本来,这些也是不查的,只是最近有人倒霉了,运气不佳,刚巧碰在朝廷大规模查账的当口上,这次,就是不死,也得扒掉一层皮。”
卫螭很好奇李绩说的倒霉家伙是谁,但看李绩的样子,似乎不打算明说,也就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接着问重点:“那伯伯今天如此掩人耳目的把小侄叫来是为了何事?”
李绩看了卫螭一阵,看得厮莫名其妙之后,才缓缓道:“如今春暖花开,正是采药的好时节,老夫听说你们医学院有所谓的野外教程课,趁着时候,把学子们都带出去采药吧。”
这是要他出京么?!
李绩老爷子没有明说,卫螭也没追问,与谢玖在李府耽搁了一天,傍晚才回家去。晚上,小俩口头挨着头的在炕上讨论了半宿儿,讨论了一下行程。为了配合朝廷查账的大潮,卫府名下的产业也决定做一次盘查,由谢玖主持。孩子们离不开母亲,一块儿带去,在各产业间奔波,忙得很不得一个人当两个人用。
卫螭那边,则是采纳了李老爷子的建议,风风火火的搞起了野外教学,医学院的学生,被拉出去了三分之二,除了必要的,要留着的人手,基本都出去了,研究草药移栽的有之,研究药材效用的有之,总之,如无必要,全都出去,绝不留在学校里。
卫府这边忙着轰轰烈烈的迎合朝廷查账行动,医学院那边忙着搞医学实践,卫府小俩口都很忙,忙得不见任何外客,即使有客人来了,多半也是空等,卫府近乎闭门谢客了。而长安城里,也不轻松,阴云密布者有之,喜笑颜开者有之,看似宁静的表面,飓风已开始成形。
第43章 贪心之祸
“靠,谁说春天的太阳不晒人的?看俺这皮脱得,都快赶上蛇了!咦……儿子,不要动,疼!闺女,来,过来帮老爸乎乎,乎乎就不痛了。”
春光灿烂,太阳高照,气温不热不冷,本应该是最好过的时候,但是,这种时节去野外连续晒上一个星期,还是卫螭这种不经常在太阳下晒的人,就差没变成人干了,整个人,露在外面的皮肤都黑了不说,还有些轻微晒伤,开始脱皮。翘起薄薄一小层死皮,轻轻的厮一下,能撕开一大块儿,露出血红的嫩皮肤,火辣辣的疼。
由于戴了帽子出去,帽檐儿遮到的地方,没有任何损伤,帽檐遮不到的地方,就是其上所说的悲惨情况。卫螭那厮认为,如果把裤腿也拆了,为了平衡把腿给晒黑,他就可以去扮演国宝熊猫。
卫螭这么悲惨,谢玖也没好到那儿去,天天乘着马车在外奔波,又要照看两个孩子,虽说有随身的仆人帮着,但人却憔悴了不少,腰部酸痛不已,一回家就爬炕上哼哼,让卫螭给她按摩腰部。
“这种日子,还要过多久?我快要撑不住了。”
谢玖忍着身体的酸疼,幽幽叹着。卫螭看得挺心疼,这姐姐从小没吃过什么苦,一直都近乎顺风顺水的过来的,即使遇上了一个不喜欢的未婚夫,家人也没有逼迫她,让她吃任何苦,所有的苦,都是穿越后才尝到的。如果老丈人在这里,不知会不会拎着皮鞋追卫螭十条街,让厮知道为啥小锅是铁打的,为啥花儿会这么红。
“你在想什么?不许胡思乱想,我很好,就是对乘坐马车不习惯。明天换成骑马好了,算是体育运动,能锻炼身体呢。”
在一起久了,也了解互相的性格。谢玖只看看卫螭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卫螭笑笑,跟着躺倒。麒麟双胞胎见父母都躺下了,也跟着嘻嘻笑着躺下,偶尔顽皮的把老爸老妈的身体当成了障碍,两姐弟玩起了障碍赛跑地游戏,乐此不疲。
卫谢俩人不管孩子们的玩闹,只注意着不要掉下炕去,俩人聊了起来。卫螭道:“这几天我也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