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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你们有几个人?”
衙役想了想,道:“大概五六个人吧,喝掉了富大哥十坛好酒呢!”
“走的时候,你们可帮忙清理那些酒壶什么的?”
“这个倒没有!”
衙役说完,话来等人陷入了沉思,如果他们没有帮忙清理这些东西,那么那么多酒坛子以及剩饭菜,是谁帮忙整理的呢,富六?他当时不是醉了吗?
就在这个时候,阴无错说道:“会不会当时富六根本就没有喝醉酒,他只是装的,为的便是跟另外一个人见面?”
可阴无错刚说完这句话,那衙役连忙反驳道:“不可能的,富大哥极好酒,每饮必醉的,昨天就他一人就喝去三大坛,怎么可能是装醉。”
三大坛酒不少,阴无错一时无言。
这个时候,花郎对那衙役说道:“你先回一趟县衙,将这里的事情告知孙大人,让他派人来处理尸体,我们在这里再搜查一下。”
衙役点头同意,随后快速的离开。
在衙役离开之后,花郎叹息一声道:“这案子果真不简单,我们刚开始进行调查,那边的人便开始诱导我们了。”
听了这话,温梦不解道:“什么诱导,难道不是为了防止秘密泄露而杀人灭口?”
花郎摇头,道:“并不是杀人灭口,大家想,包拯和公孙策已经派人来问过富六,如果是杀人灭口,在他们来之前就应该动手,而不是我们来的时候他动手,毕竟这种事情,晚一点多一分危险,而且,刚才那位衙役说了,他们离开的时候并未清场,可是这里的情况大家也都看到了,只有一壶酒两个酒杯,这说明什么呢,这说明凶手想要我们以为,富六跟他们是一伙的,他们要杀人灭口。”
“可凶手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花婉儿有些不解的问道。
花郎淡淡一笑,道:“很简单,凶手是想让我们以为,他们之所以能够把孩子运出去,是因为门卒是他们的人,所以他们不会被人发现,可事实上呢,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富六也根本不可能是那帮贼人的同伙。”
经花郎这么一说,大家似乎明白了一点,而后温梦说道:“也许除了诱导我们之外,这个富六真的知道一些事情,所以才招致灭口的,只是他并不清楚他知道的那些事情又多严重。”
花郎点头:“这个极其有可能,只不过现如今的富六已死,他知道是什么我们都不可能从他嘴里问出来了。”
不多时,孙凯带着一群衙役来了,他看到富六的尸体之后,一脸惊诧,于是连忙来到花郎跟前,问道:“花公子,这……这是怎么回事?”
花郎将他们的推测简单的跟孙凯说了一遍,然后问道:“孙大人,当时的门卒应该不止富六一个人吧,其他人可还在?”
孙凯叹息一声,道:“十年前的门卒,因为各种原因,已经都不在人世了。”
“各种原因?”
孙凯点点头:“有的生病死了,有的突然发生意外死了,没想到,最后的富六也死了。”
众人听得这话,都惊讶不已,心想,这些人真的知道一些事情,而那帮贼人不放心,所以用了十年时间,让他们一个个的离开了人世。
如此一来,花郎他们只要知道了这些门卒所知道的事情,是不是就可以找出贼人了呢?
可那些门卒知道什么事情,如果他们和那帮自然不是一伙的,那么贼人出入城门的时候必然都落在他们眼里,如果是这样,他们必然是要上前检查的,难道是他们检查的时候发觉有异样,可是并没有在意?
可仔细想想,觉得不大可能,那些贼人带着孩子离开,如果有异样的话,他们必然不会放过,也不可能忘记。而且,如果当时这些门卒检查了那帮贼人,如今十年过去了,他们实在没有必要为了那点事情再杀人灭口的,毕竟当时的门卒根本就没有记住他们。
如果不是因为检查的时候发现了什么异常,那会是什么呢?
孙凯在指挥衙役将富六的尸体搬走,那声音有着不可抗拒的力量,花郎望着孙凯,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连忙说道:“没错,一点没错,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县的县令。”
众人被花郎的这一喊给惊到了,而孙凯更是连忙问道:“花公子说什么,什么一定是本县令?”
花郎此时仍旧是激动的,所以没考虑清楚便说道:“绑架案的主使是**县的县令。”
第347章 主使
第347章主使。
富六的家,在众人听得花郎的那句话之后,顿时惊讶,而后是宁静,宁静之后,则是孙凯的恼怒。
孙凯真的生气了,他望着花郎,说道:“你这是什么话,你说本县令是绑架案的主使,真是笑话,本县令才刚来**县两年,十年前的案子,本县令怎会是主使?包大人说你探案如神,知书达理,我全是鬼话,你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混混。”
孙凯这话可真是说的过分,就好像花郎真的不学无术似的。
不过此时的花郎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道:“孙大人误会了,我说的并不是你啊,我说的是十年前**县县令莫思公啊!”
孙凯听了此话,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于是连忙表示歉意,道:“是本县令过于激动了,没有考虑清楚,花公子勿怪。”
花郎叶连忙回礼道:“是在下没有说清楚,才导致孙大人如此的,是我的罪过。”
两人这番检讨,温梦却是看不下去的,她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你们两人快别这样了,快告诉我们,为什么绑架案的主使是当时**县的县令莫思公嘛!”
花郎和孙凯两人耸耸肩笑了笑,然后花郎解释道:“当时的门卒也就是富六他们,一定很仔细的检查了过往车辆以及人,他们说并没有发现抱着孩子出城的人,也没有抱着孩子进城的人,可是孩子就是被运了出去,而他们这些门卒也相继被杀,因为什么呢,一定是因为当时的一种情况,是他们知道的,可是并没有仔细去分析的事情。”
花郎这么说完,大家还是有些不解,于是继续等着听。
花郎淡笑,然后继续说道:“绑匪如果运孩子出城,必然要被门卒检查,而四五岁的孩子,就是被迷晕了,也是很容易就检查出来的,那么这些门卒为什么没有检查出来呢,只有一种可能,他们根本就没有检查哪些绑匪的马车。”
听了花郎的话,温梦连忙问道:“他们为什么不检查,他们和绑匪不是不是一伙的吗?”
花郎点点头:“没错,他们和绑匪不是一伙的,毕竟当时的门卒有很多,绑匪不可能收买完的,可这些门卒真的没有检查他们的马车,那是因为什么呢?因为当时那马车是县令莫思公的,他们几个小门卒,可敢搜莫思公的马车,可曾敢怀疑莫思公?”
花郎这么一解释,众人顿时醒悟,恐怕,这也是**县的那些门卒相继被杀的原因吧。
这个时候,那帮衙役已经将富六的尸体抬走了,孙凯望着花郎说道:“如今那莫思公已经是端州知州了,我们想要调查他,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这点花郎又岂会没有想到,而且天长县离端州更是有千里距离,来回一趟恐怕要大半个月,他们又如何去调查呢?
这般想这,花郎不由得懊悔起来,可是这个时候,花郎突然觉得那里不对劲,他们调查这件案子,也不过才短短的几天时间,那莫思公又是如何从那么远的端州知道他们在调查这个案子,而且还派人将富六给杀了呢?
就算是快马加鞭送消息,也需要几天的时间吧。
这其中有着难以解释的事情,难道花郎的推测有问题,此时的花郎,不由得开始怀疑起自己的推测来。
如今**县已然没有继续留下来的价值了,他们准备回去,而在回去的途中,花郎让江湖朋友帮忙打听一下莫思公的踪迹,因为花郎觉得,他们一定是忽略了什么事情。
他们回到天长县的时候天色已晚,不过因为是仲春时节的关系,天并不是很黑,所以他们去了一趟县衙,将调查所得告知包拯他们,并且将遇到的疑问也说了一遍。
说完之后,包拯和公孙策他们也觉得奇怪,如果主使是莫思公,他又是如何得知他们调查此事的消息呢,他们现在送消息最快的是信鸽,可是信鸽再快,也不可能这么快吧。
案件充满了各种疑云,花郎眉头紧皱,一直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按照他们在**县所遇到的事情推测,主使必然是莫思公无疑了,可他怎么可能这么快?
包拯知道花郎他们辛苦,于是让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