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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能够从你们这里申请到五万到七万法郎间的启动资金。”雄心勃勃的王子在城堡主厅那副被他挂上的西欧地图上指着上面的法国,“奥尔泰兹的葡萄酒、骑士团的盔铠贩卖到摩尔人那里,再从摩尔人那里买上一些穆斯林的织毯和穆斯林女人前往西非部落换取象牙、香料,再扬帆前往意大利城邦用象牙换取佛罗林、火炮、镜子和当地的木材,再抵达图卢兹输入物资,这就是我设想的伊利比亚半岛资金链,我们从这里赚钱,为骑士团的航海事业注入新鲜的血液!怎么样!?我的计划很不错吧?”
第十三章 葡萄牙的哥伦布可不是只会航海 下
第十三章 葡萄牙的哥伦布可不是只会航海 下 第十三章 葡萄牙的哥伦布可不是只会航海 下
波旁,北部一处亲近勃艮第而举起反旗的波旁领主城堡。
大火在雨中燃起,雨水洗刷着古老低矮的城墙上的斑斑血迹。
浑身上下浸湿的瓦雷尔陪伴在法兰西王身边眉飞色舞道:“陛下,又一处叛军的城堡被攻克了,算上这一处,我们一共平定了十三座城堡,波旁、奥弗涅也不过九十六座城堡,值得一提的城堡不过三座,很快,我们就可以平定法兰西了呢。”
十一、二、三世纪遗留的老古董不再合适时代的潮流变化,当年那种能让数百人群殴一场作为失败一方能用十数人坚守的城堡在贞德面前不过一块拳头大的拦路石,随脚一踢,直接就灰飞烟灭。
比起平推城堡,瓦雷尔提出的数字令法兰西的萝莉王很苦恼。
“十三,再加上九十六,还有三座。”
她呆然地伸出十个手指头,毛骨悚然地眨了眨眼睛,下一秒,贞德一脑袋黑线。
那些精悍的护卫们猛地看着他们那个永远仿佛不知道什么是沮丧的国王忽然像是泄气的皮球一样瘪了下来。
上帝选择国王果然善良的国王,她一定是为叛军城堡里面的叛乱贵族而伤心…几百个护卫如是想着。
“若是科尔宾在就好了…”萝莉默默地想到,别忘了她的数学是他教的,在数学烂的一塌糊涂的萝莉眼里,科尔宾很厉害,“他一定能弄清楚的…”
被抓住的领主被搜索的卫兵带过了去。
贞德骑在马背上,背后的白色鸢尾花高高竖立着,此时,贞德不再纠结于数字的多少,一个邪恶是邪恶,一百个邪恶仍然是邪恶,只要是邪恶,歼灭掉就好了…这就是电波天然呆萝莉王脑袋里面的想法…天晓得这只萝莉如果加上一个路痴的属性会不会把一票法兰西骑士车到西伯利亚再去美国逛一圈,屠光当地的印第安人又一路南下把鬼畜无比的玛雅文明、阿兹特克文明等各种中美洲重口味牲口全部灰飞烟灭再接着去南极狩猎身兼黑白两色的邪恶生物…企鹅…
贞德问道:“为什么要反对我?”
反叛的领主被押在地上,他大声吼道:“你不过是个村姑而已…篡位者,你别以为你能做王!”
“我是个民女,可我也是主的女儿,你是领主,可你也是主的儿子。带下去,果然科尔宾说得对,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上帝的意志的。”
堂堂的领主被一个村姑鄙视了,那可是一只他们往日里都不会抬眼看一下的村姑!
“别把我拖走,我们再来理论,你什么意思!我不服…我要跟你辩论,我要告状…我要找法王评理…”
贞德附近的护卫以及四周被俘虏的叛军全部一脑袋残念看着那个脑残的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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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尔宾闭着眼睛思考恩里克的谋划,成功的几率很大,只是在往后怎么捍卫骑士团在这三个地点的利益确实很重要。
“在这之前,我有些话想跟你谈谈。”
恩里克蠢蠢欲动:“你说…”
科尔宾看着恩里克兴致勃勃地样子实在不忍心拒绝他,然而骑士团的财政实在经不起恩里克那样烧。
“我拥立了一个国王。”
“哦,那更好了,你有国王的信任,那就可以把国王也一起拖入我们的航海事业呀!对了,你拥立的国王是哪个国王?纳瓦拉吗?那地方比较穷,还是不要拉他们入伙,免得他们分我们的贸易额。”
科尔宾苦笑着说道:“不是,我拥立了的是法兰西国王。”
恩里克先是一惊,然后脸色跟着又变得严肃起来。
“你不会告诉我,你是国王了吧?”
科尔宾自欺欺人道:“不是。我拥立了一个叫做贞德的平民做国王,因为那是上帝选定的。”
“拥立一个平民做国王?!”恩里克的双眼在霎那间瞪得极大,“你太疯狂了!就算是上帝说的,那你也不能这么干呀!”
恩里克神情在这之后忽然垮了下来,那种神情像极了受伤的小猫小狗在地上摇摆尾巴的样子。
心里瓦凉瓦凉的恩里克非常痛苦:“就当我前面说过的谋划没说吧,天啊,拥立一个平民做国王,天晓得除了奥尔泰兹之外是不是全部都是叛乱了。”
科尔宾拍了拍恩里克的肩膀:“航海的事也不能就这样丢弃,但我目前是不能拿出那么一笔资金给你了,先帮我结束叛乱吧,结束叛乱,骑士团才能分出资金来提供给你,不管是十万还是二十万。”
恩里克摸了摸眼角,手指头上居然有眼泪!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你不是吧,这样都哭得出来?”科尔宾心惊地往后跳了一步。
葡萄牙的王子非常幽怨:“航海是我一生追求的事业,也是我一生的最大幸福!忽然听到那个幸福被中止,你会不伤心么?”
科尔宾轻咳一声:“为难你了…”
恩里克把地图上五颜六色的线条都摘了下来,那些都是他原本精心策划的东西:“都是为了上帝的圣功。好了,先说一说法兰西王国里面的叛乱事情吧。”
科尔宾说道:“就先说说道芬吧,那块在里昂下方的土地自从被卡佩王室购买了就一直是王储的属地,近几十年来英国的入侵又没有打到那里,所以那个地方比较棘手,只是最近从前线传来的消息说替瓦卢瓦家族掌管道芬的罗伊男爵已经被我们的国王逼在于萨伏伊公国之间的山间小堡里面。那块在道芬腹地平原,罗纳下游建立的瓦朗斯城堡被我们控制了。”
“也就是说道芬其实已经不足为惧了呀。”恩里克盯着瓦朗斯城堡好半天才对科尔宾说到,“掌握了瓦朗斯就是掌握了主动,进就可以继续消灭盘踞在道芬地区的残党,若被敌人进攻,这里可是附近地区唯一一块合适进行大规模决战的地方,退,可以再罗纳河对岸进行布置防守,嗯,你们的新国王确实有一手的,知道抢下这块地方。”
科尔宾盯着地图老半天也没发现瓦朗斯居然会这么好:“是吗?她现在率领麾下正在波旁、奥弗涅作战。波旁、奥弗涅领主在混战,有一些人在前段时间还派人参加了在瓦朗斯和瓦朗斯附近进行的会战。据悉连安茹家的人也派了不少人过去。勃艮第人又有份参加,萨伏伊公国贵族的旗帜也在那里。”
恩里克听着那一连串的势力名字苦着脸问道:“真的假的?”
“是拉法耶特伯爵说的。”科尔宾回答道。
恩里克惊问道:“拉法耶特伯爵?就是那个在布锡考特手下做过侍从的吉尔伯特?那个布锡考特是在尼科堡被奥斯曼人击败被俘,但后来在加里波利击败奥斯曼舰队,使加拉塔免于陷落,从而保卫了东罗马帝国的,抵挡了奥斯曼人对君士坦丁堡的进攻整整一年的布锡考特?”
科尔宾想了想确定那位拉法耶特伯爵的骑士导师就是此人之后回答:“在阿金库尔战役指挥法军兵败被俘的王室元帅就是他了,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应该是了。”
“原来是布锡考特伯爵的侍从,难怪能一下子认出那么多面旗帜了。你得到的消息应该都是真的。”恩里克摇头苦恼道,“骑士团怎么会一下子惹上这么多麻烦呀。”
科尔宾耸耸肩说道:“我们的国王还是个女的,今年应该才十四岁。”
恩里克一脑袋黑线盯着科尔宾残念地道:“难怪了…。”
“如果不是上帝真的在你耳边低语,那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恩里克收拾起心情,“夏尔想来是站在我们这边的,安茹家呢,他们有什么举动没有?才有一部分贵族出动,这很没道理,按理来说作为瓦卢瓦王室的嫡系血脉,他们应该很积极才是,可是从你刚才说的话里可以看出似乎勃艮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