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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宿的问题终于解决了。
房间很大,关键是只有一张床,一张kingsize的床。
白穆有些的不自在,照理说两个男人睡一张床也没什么,以前在军队,和战友一张床不是没有过,但是刚刚在包厢那件事之后,他就觉得不能把站在身边的人,当成是一般的人了。
苏瑾瑜倒坦然。
“你要不要先去洗澡……我不会怎么样的。”二十几年来,白二少说话第一次不太利索。
“嗯。”苏瑾瑜平静的进了浴室,出来再换白穆进去。
两个人洗完了澡,躺在床上,这床的尺寸果然很大,互相挨不到,中间还隔了很多的距离。
苏瑾瑜闭上了眼睛,把今天晚上的事情回想了一遍,自己为什么会突然的亲了上去。
身边的这个男人,明明是一心想要躲开的人。连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太冲动了,总之可以肯定的是不是因为喜欢,至于真正的原因,利用或是其他的,谁知道呢 ?
凌天,还有王焕,这两个人欠自己的,一定要偿还!
……
“你不是就想这样吗?好,我知道了。”少年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脱下来,带着些屈辱,赤裸的身体被冰冷的空气激起细微的疙瘩。
站着的男人眼中跳动的火焰,迟疑了下,还是覆了上去。
疼痛,屈辱,无奈……翻来覆去的折磨,连着昏过去也变得奢侈。
苏瑾瑜猛然的睁开眼睛,空洞的眼神盯着天花板,还好,是梦。
头顶的人动了动,“做噩梦了?”
听到了声音,他这才发现,他居然被一个男人搂在怀里,而自己的双手还紧紧的抓住男人胸前的浴袍。
白穆的浴袍被抓到松散开,露出古铜色的皮肤,皮肤上还有些刀枪的疤痕。
另一边,陆之昂快活完之后,愉快的洗完澡从浴室出来。
娇媚的少年有些痴迷的看着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问:“你刚刚为什么把那辆车发动机的线路给剪断了,难道那个车的主人和你有仇?是不是抢了你的心上人。”
陆子昂搂住少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宝贝儿,想什么呢?我不过是在帮别人一把。”
二少,兄弟我只能够帮你到这里了!剩下的全靠你自己了!你这苦守了二十几年的童子身就再今晚来个终结吧!
15、第十五章
苏瑾瑜怔了怔,抬起手撑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他从床上坐了起来,他下床走到了窗边,窗外还漆黑一片。
墙上的的时针指着第四个点,万家灯火沉浸在墨色中,只有远处的几处的灯火亮着,点缀在黑夜里。
房间里晕黄的灯照在苏瑾瑜的脸上,他有一半的脸隐没在黑暗里,表情明灭不清。
白穆站了起来,走到窗边,垂下头:“刚刚是做噩梦了吗?不再睡一会?”声音不自觉的放轻,听起来竟然很温柔。话说出口,连他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他什么时候会用这样的语气说话了,若被那些手下那些猴崽子知道了,不知会是怎么样的膛目结舌。
二十几年来,第二次的无师自通。
刚刚在床上,清清楚楚得感觉到了身边人的不安,呼吸频率急促,他凑上前,那个人马上伸出手紧紧的拽住他的衣襟,佝偻着身体,脸上以往的冰冷也全然消失不见,唇紧紧的抿着,眉头蹙着,极其没有安全感。
而他竟然也任由着苏瑾瑜拽着自己。一动不动,不知道改继续保持着这样亲密的姿态,还是唤醒眼前人的恶梦。
自己引以为豪的判断力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只盯着眼前的人额头上的薄汗,已及被汗微微浸湿了的头发。突然就有些口干舌燥。
苏瑾瑜没回答他,表情冷冷的拒人千里之外,伸手推开落地窗走到阳台。他只穿了一件单衣,现在又是深秋,被秋风一吹,反而是清醒了些。
终于又再次见到了那些人,那些自己想起来血液里暴虐压不住的根源,埋藏在心底永远忘不了的梦魇。
……
上一世,陈昂蓄意制造的车祸最终造成了一死一伤。
苏业凡在汽车撞上的那一刻,条件反射的护住了妻子的上身。结果,苏业凡当场死亡,而沈清被送进了医院,抢救了两天之后,成了一个昏迷的活死人。
医生说,可能下周大脑的淤血就会散开,人就会醒过来,也可能是一周,一个月,甚至于一直都醒不来……
他只记得那天的夕阳的瑰色,和地上的斑斑血迹仿佛连成了一片,刺得他睁不开眼睛。到处都是弥漫的红色,像极了一场瑰丽的梦,连着呼吸都被吞噬掉。
肇事的司机逃逸,成了一桩悬案,连着索要赔偿金的人也没有。
这世上,每天都有无数的事故发生,这只是其中的一件,关注点过了之后,很快就被会别人遗忘,毕竟是和自己不相关的事情。
卖掉了房子的钱和本就不多的积蓄,对于重症监护室的需要的开支来说,如同杯水车薪。不到两个月便已经捉襟见肘。
十七岁的苏瑾瑜从学校退学,每天打三份工,只睡两个小时,却依旧是无济于事。
苏业凡是孤儿,本就没有亲人可以伸出援手。而另一端,沈建军在医院去世后,陈昂拿到了掌握了沈氏公司,倒不再有任何火上浇油的举措。
他喜欢看着苏家的人,每天的煎熬,这比直接的虐杀更让人感觉到兴奋。像蝼蚁一样苟延残喘。
现实比人强,犹豫了再三,苏瑾瑜在三个月后,接受了医院另一个家属的介绍,去夜色上晚班。夜色的工资和他打的三份工加起来的钱还多一些。
他,很缺钱,别无选择。
夜色是Z市的‘人间天堂’,无数的人在这里纵情享乐,一掷千金。
人和人之间,谁也不比谁苯,夜色要想别人心甘情愿的掏钱,掏比别的地方多很多的钱,自然是有它的过人之处。
夜色的服务员都是有硬性规定的,身高,身材,长相皆有要求,还要能随机应变,这些条件缺一不可。
苏瑾瑜在夜场上班,倒是一开始便说好了,不和客人打交道,他负责在后面的厨房里切水果。
只是他那样的长相,经理有怎么可能一直让他窝在后厨房……
夜色接待的vip,也算是有头有脸,在社会上有身份的人,一般不会对服务员出手,当然,服务员自己愿意的话例外。
那天晚上,值班经理叫苏瑾瑜去代班,说是有两个当班的服务生在路上出了点儿小状况,遇见的值班交警是两个愣头青,怎样都不放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所以一时赶不过来。
苏瑾瑜这份工作便是这位经理介绍的,自然是推迟不了。
他托着送去VIP房的酒,敲了两下门之后便低着头推门进去,小心翼翼的放下酒,打开瓶盖之后往后退。
千般小心,却还是出了差错。被一只突如其来的腿绊倒,刚好倒在了凌天的前面,被凌天伸手一把一扶。
苏瑾瑜当下心里便有了定论,他十分仔细的注意着脚下,那只绊倒了他的腿,是遂不及防伸出了的。显然是有人故意为之。
果然,像是验证他想法一般,马上就听见那只腿的主人低低的笑了笑:“凌少,你今儿艳福不浅啊,瞧着有美人投怀送抱!”顿了顿又说,“摸样长得还真不错。”
凌天一听这话,低头仔细的打量起来眼前的人,果然是自己喜欢的那一类型,他今天心情很一般,这夜色里的少爷妖里妖气,伺候人的手段那是一溜接着一溜,就算是打扮成学生的样子,也掩饰不住一身的骚味。
凌天在心里笑,真不知道是自己上他们,还是他们上自己。
相比之下,他倒是喜欢眼前这样的,给人的感觉干净。
苏瑾瑜连着几个月的打工,瘦了不少,本就没什么肉的脸更是清奇俊秀,颓然的一双眼睛,冷冰冰的,让人不禁多看两眼。
凌天这么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而苏瑾瑜,听着刚刚的声音熟,抬头果然是王焕。他和王焕的关系,连着熟的谈不上,要说是有关系,便是是他讨厌沈嘉禾,苏嘉禾伪装的像一只兔子的样子,而王焕舍不得让自己的心上人受半点儿委屈,自然是十分厌恶他。
凌天刚从国外回来,也有耐心,难得碰到个对胃口的,倒是假模假式的慢慢的培养感情,这培养了半个月,苏瑾瑜仍然冰冰冷冷的,凌天就有些不耐烦了,没有了玩游戏的耐心。
苏瑾瑜的家庭背景,凌天早就让人给查的清清楚楚,凌天琢磨着苏瑾瑜缺钱,自己给他钱。让他跟着自己也不吃亏,怎么就这样的不识抬举。
其实,凌天真有那么几分的喜欢苏瑾瑜,只不过这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