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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醒的人说话就是顺溜,脏字不寻思就出来,这痞子绝对适合那种非主流的午夜档TalkShow,如果英语过硬的话,甚至可以把脸抹黑了装黑人去玩Rap去。
“怎么着,清醒了,开始牛b了?”
“我他妈的昨天发挥不好,今儿个咱俩单练,成不?”
“去你祖宗的,我可不想再看着你那操性了。对了,那女孩,叫什么来着?真牛B啊,还想自己扛你回去呢。”
“谭瑶啊,今天找她了,妈的不出来了。”
“操,对你有深刻认识了,喝多了就往人怀里扎,谁还敢没事出来让你糟蹋啊。”
“我有么?我都是清醒的时候扎啊……”
……
或许,我真的不应该再一次对这个名字加深印像……
第五章
4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奴隶了。”这是她对我说的第一句话,也许,叫咒语应该来得贴切一些。
我的第一反应是,好听!绝对的铃音啊,叮叮的直在耳边作响。第二反应是,拎包。地上几十公斤沉的包当然是给我这种奴隶拎的。第三反应是,奴隶?她竟然叫我奴隶!而且我现在正在如此殷勤地做着这项龌龊到极点的工作!
我立刻便想证明自己的尊严所在,打算把那个大包重重地摔在她的面前,但是,双手就是不听使唤,像是它们在吸允她手指刚刚留下的芳香,牢牢地握着那个该死的旅行包。
我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硬生生的挤出句话:“你可真会开玩笑。”
这时,这个不知道会不会成为我的主人的高贵美丽的女孩,吐了吐舌头,没错,她竟然吐了吐舌头!
我本以为得到的会是冷若冰霜的回答,没想到她竟然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帮我拎到学校吧,阿来。”她脸上挂着欢快的笑容对我轻声说道。
“可……以……谁是阿来?”我完全被牵着鼻子走。
“你啊,来福的来,你是我在国外的第一个奴隶。”脸上依旧是那么开心,但是这句话却是如此让人震惊!
或许还是个玩笑也说不定,还是不要顾及那么多了,问问她的名字也好:“什么阿来,我叫彭伟,请问你叫什么啊?”
“唐小雨。”她说完便转头朝巴士走去。
她这么回答我的,不过她真名是唐菲雨,这是以后我才知道的。
多么让人难忘的邂逅,如果真的能像一般的故事那样一直发展下去,该是多么好的一件事情啊,但是,恰恰相反,这是我痛苦的三年的一个开端而已。
想到痛苦,我突然强迫自己马上关闭记忆的闸门,不让它有一点点的外泄。
“铃……”电话,现在家里只剩下我了。
接起电话,是痞子打来的。
“操,是不是才起啊,你他妈时差几个月能倒过来啊?”
酒醒的人说话就是顺溜,脏字不寻思就出来,这痞子绝对适合那种非主流的午夜档TalkShow,如果英语过硬的话,甚至可以把脸抹黑了装黑人去玩Rap去。
“怎么着,清醒了,开始牛b了?”
“我他妈的昨天发挥不好,今儿个咱俩单练,成不?”
“去你祖宗的,我可不想再看着你那操性了。对了,那女孩,叫什么来着?真牛B啊,还想自己扛你回去呢。”
“谭瑶啊,今天找她了,妈的不出来了。”
“操,对你有深刻认识了,喝多了就往人怀里扎,谁还敢没事出来让你糟蹋啊。”
“我有么?我都是清醒的时候扎啊……”
……
或许,我真的不应该再一次对这个名字加深印像……
5
5
傍晚的时候,我已经到了徐飞学校门口了,换了身衣服,愈发显得我是那么惬意,为了什么?单单是因为和旧时朋友的一次小聚么?或是重归熟悉的土地?还是逃离了她的束缚?
我不是个思维清晰的人,这点我自然心中有数,因为这些年来我从未能确切地分辨出现实与虚幻的区别。在我脑海里,经常会出现许多似真似幻的影像,它们甚至影响着我的生活。
在外国,每当遇到黄皮肤的女孩出现,我便用流利的汉语向她们打招呼;回到了中国,我开始用还算得上流利的英语向那些在我面前晃过的漂亮女孩们打招呼了。听起来适得其反,其实上却是事半功倍。
痞子出来之前,我已经向3位女生打招呼了。
第一个女孩在听到我比较绅士的问候之后,紧张的环顾了一下四周,仿佛是在怀疑自己的血统,然后注意力落在了自己的头发上面,好像有些恍然大悟的样子对我说:“这个啊,染的。”
第二个女孩我用了多数人习惯的问候方式,她愣了一下,笑盈盈地朝我走来。就在马上到我面前的时候,却突然擦身而过,我诧异的回头一看,她已经投入了一个高我一头的男生怀里。当他们起身离去的时候,那女孩回头看了我一眼,依稀看得见那眼神中有一丝丝的留恋。
第三个女孩,我没有如同上两次一样,用了很痞的俚语跟她打招呼,并不亚于徐飞那个小痞子。幸好英语比较看人下菜碟,不然还真没什么说的了。出乎意料的是,那个女孩用更加流利的英语回敬了我,样子就如同她是黑手党头子的闺女一般,要多嚣张有多嚣张。
也许有人问这哪是什么事半功倍,我的本意只不过是想要引起她们的注意,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反应,难道这还不算事半功倍么?
痞子今天恢复了往日的活力,昨晚的窘相一扫而空。
“今儿个想玩什么,吱声,今晚哥们做东。”
“玩什么你都能安排啊?”
“只要不是偷猎或者吃婴儿汤,你想干啥都行。”
“我操,我还没你那么牛b。”
“呵呵,我也就那么一说,谁敢往下咽死孩子啊。要不咱尝尝女体盛去?钱不是问题,我有法子报销。”
“你省省吧,还是随便找个吧泡算了。”我赶紧打消了这痞子的念头,再说下去他还真没准去了。有时候天堂和地狱只有一线之隔,关键看你自己想要站在哪边。
我和徐飞找了个校园旁边的酒吧,虽然算不上没什么特色,但是贵在地点好,捧场的学生多,我们到了的时候,早已经人满为患了。
好不容易挤了个不起眼的位置,要了一打啤酒,外加一点零食,便开始了夜色之下的堕落生活。
我开始教徐飞玩zippo,这是我的嗜好之一。但是我不怎么抽烟,一抽多了就晕,本身就不怎么清醒了,再晕的话,就彻底废了。
痞子摆弄了半天也没学会半个花式,倒是我玩的几个flamingaround,messingabout之类的花式引得旁边几桌的女孩们频频向我投来异样的目光。
我隐约觉得今晚会发生什么。但是到底是什么,我不知道……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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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时候,我已经到了徐飞学校门口了,换了身衣服,愈发显得我是那么惬意,为了什么?单单是因为和旧时朋友的一次小聚么?或是重归熟悉的土地?还是逃离了她的束缚?
我不是个思维清晰的人,这点我自然心中有数,因为这些年来我从未能确切地分辨出现实与虚幻的区别。在我脑海里,经常会出现许多似真似幻的影像,它们甚至影响着我的生活。
在外国,每当遇到黄皮肤的女孩出现,我便用流利的汉语向她们打招呼;回到了中国,我开始用还算得上流利的英语向那些在我面前晃过的漂亮女孩们打招呼了。听起来适得其反,其实上却是事半功倍。
痞子出来之前,我已经向3位女生打招呼了。
第一个女孩在听到我比较绅士的问候之后,紧张的环顾了一下四周,仿佛是在怀疑自己的血统,然后注意力落在了自己的头发上面,好像有些恍然大悟的样子对我说:“这个啊,染的。”
第二个女孩我用了多数人习惯的问候方式,她愣了一下,笑盈盈地朝我走来。就在马上到我面前的时候,却突然擦身而过,我诧异的回头一看,她已经投入了一个高我一头的男生怀里。当他们起身离去的时候,那女孩回头看了我一眼,依稀看得见那眼神中有一丝丝的留恋。
第三个女孩,我没有如同上两次一样,用了很痞的俚语跟她打招呼,并不亚于徐飞那个小痞子。幸好英语比较看人下菜碟,不然还真没什么说的了。出乎意料的是,那个女孩用更加流利的英语回敬了我,样子就如同她是黑手党头子的闺女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