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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数日奔波,刘氓大军也进入了昌黎地界。六万大军靠近阎圃自然早已得悉,自家主公终于领兵赶来,险渎内的阎圃喜出望外,连忙派人出城数十里相迎。二月旬将过刘氓终于见到了阎圃这位幽州一把手。
“主公,圃对不起您啊。”险渎城外,阎圃双膝跪地哭诉道。
“起来,起来。七尺男儿怎能哭哭啼啼”刘氓摇头轻叹,“这周围将士都看着呢,你如此行径却是威信大失,以后如何助孤理事?”
“州牧大人,主公让你起来了。”郭嘉看着眼前男子摇头失笑,只得上前将阎圃拉起轻声说道,“有何事要对主公说,不妨先入城”
“主公请。”阎圃带着一丝愧疚、一丝欢喜,虚引说道。
“一同入城。”刘氓拉起阎圃的臂膀,开口说道。他自然知道阎圃为何说自己有罪,外族来袭这么大的事,他居然没有一点防备,却是罪责颇重。
“好了,其他的事战后再谈,你先将昌黎战事说说。”刘氓一路行来只能看着脑海的三国志地图比较,那是很抽象的数字对比,具体情况还得阎圃这位当事人给他讲讲。
阎圃点头摊开幽州地图后开始为刘氓与众武将起这近一个月来的战事,从他接到消息便回军东进、并州军团来援,一直说道前不久鞠义入徒河,前方战事依旧拉锯的实况。
听着阎圃所说刘氓不住点头,阎圃虽然在对外族防范上不够重视,导致蹋顿举兵来犯幽州损失破多,但在补救上也算是可圈可点,现在蹋顿还没攻克昌黎他阎圃的功劳不再小数。
“奉孝,李儒,你二人有何良策?”刘氓思索片刻,抬头问向两位智囊。
这一个月来郭嘉与李儒也没少琢磨如何破敌,两人相视一眼还是前者开口道:“主公大军已至,没道理还让蹋顿继续猖狂。之前阎州牧已有言,鲜于银领着兵马乘船杀入玄牵2还约沃渲挥型蛴嗳丝峙虏还唬鞴扇没菩鹆煲煌蚯孜蓝闪伤胂视诮岷稀!�
“还有呢?”刘氓点头,继续问道。
郭嘉嘴角带着笑意,望了望一旁站的数员大将,开口说道:“都说当年外族十分惧怕公孙瓒,不知当白马义从再次出现,能给蹋顿带来多少恐慌。”
刘氓双眼一亮,看向站在张飞身旁的赵云,开口问道:“子龙可愿助孤破敌?”
“但请主公放心,白马义从经过数年历练,可堪一用”赵云抱拳出列回答道。
“如此甚好,待孤与蹋顿相会,这头功还需你来取。”刘氓点头笑道:“益德,无双,届时由你二人替子龙压阵,可有问题?”
“诺”张飞想说写什么,不过还是忍住了,出列抱拳答应一声便退回队列。
“好,诸将与孤齐心,就算蹋顿挥兵十万二十万又有何惧?”刘氓豪爽一笑,“今日在城内休整一夜,明早大军开拔好了,你们都下去吧。”
“诺,末将告辞”张飞等人抱拳离开,走出议事厅。
“主公,观益德脸色,似乎有话没说啊。”郭嘉倒是没走,留在刘氓身旁轻笑道。
“益德心急孤如何不知。”刘氓失笑说道:“不过他能忍得住倒是出乎意料,看来这几年来修生养性也没有白白浪费。奉孝,重骑兵团现在到哪了?”
“重骑兵脚力太慢,此时还在冀州地界。”郭嘉摇头叹道:“也不知能否赶得上此次大战,此次大战若要将损失降至最低,主公还需倚仗重骑破阵。”
第三十章潘凤连斩二将,子龙白马骑兵
“阎圃,幽州后方就交与你了。”天亮后大军出城,阎圃相送数里刘氓停步说道:“战事才刚刚开始,不可因为孤到来而懈怠。”
“主公教训的是,圃省得。”阎圃点头答应道。
“回去吧,明**也可以回渔阳了,粮草调度由你与子泰两人负责。”刘氓微微一笑,点头吩咐一句,随后将马头转向前方,挥舞着马鞭渐渐远离。“驾”
“主公。”望着刘氓远去的身影,阎圃轻声呢喃着。直到大军逐渐远离看不清身影,才转过坐骑领着身旁兵士回险渎。
刘氓领大军从险渎东门出时,黄叙所率的一万亲卫兵士也从北门离去。不能呆在刘氓身边固然有点遗憾,但很快黄叙就把这些念头抛之脑后,只要自己动作快点,应该能赶上最后大战的。
刘氓所领兵马正向徒河赶来的消息不过半日一夜的时间就传开了,城外的蹋顿与城内的徐荣都已获悉此事。想要在刘氓到来前攻破徒河已无可能,蹋顿索性将兵马撤回营寨,以他的说法就是养精蓄锐,待来日与刘氓一战。只要他胜了刘氓,徒河城自然是跑不掉的。
又过了一日刘氓才领兵来到徒河城外,看着周围居然没有半点战事刘氓并没感到诧异,虽然之前人没到,但哨探却是及时把消息传回了营寨。徒河城此时已是残破不堪,刘氓当即下令全军在城外扎营,这时进驻徒河实为不智。
徐荣等人也知道城内情况,留下一人守着残破的城池,其余两人都跟在刘氓身旁。三人商量片刻还是徐荣守城,鞠义与阎柔留在刘氓身旁任听调用。刘氓立下营寨没多久,蹋顿便领着兵马前来叫阵。
“你就是自封乌桓王的蹋顿?”刘氓领着麾下将士出了营寨,看着前方身着虎皮的大汉,冷声问道。
“哼,本王自封有何不可?”蹋顿不屑说道:“你们汉人皇帝不也是自封的吗?就许他自封,不准我称王?”
“无礼之徒,休得猖狂”刘氓身旁数将哪个不是心高气傲之辈,蹋顿这么说却是蔑视所有汉人,潘凤提马上前两步高举大斧喝骂道,若不是刘氓在旁,估计这会他已经冲出去了。
“长安王,你是汉人的王爷本王今日也不与你交兵。”蹋顿冷哼一声,开口道:“待你歇息一日再做计较,免得以后传出去说本王趁机偷袭你等”
“蹋顿,你的好意孤心领了。”刘氓笑着开口:“不过你也看到了,孤帐下猛将已是等不急了,你可敢一斗?”
“好,既然你要找死,就别怪本王趁你落足未稳,打杀你麾下将士。”蹋顿领兵前来本就不安好心,此刻刘氓邀战岂会不答应,“仆丸,你去给本王将那汉人脑袋摘下来,可能做到?”
“大王放心,待我去去便回”仆丸不知潘凤深浅,只觉眼前汉人身形不够魁梧,想来也没什么厉害之处。
“无双,此战,当胜的漂亮点。”刘氓对着潘凤点点头,轻声说道。
“主公放心,些许杂鱼翻不起花样”潘凤,掂了掂手战斧,冷笑一声拍马冲出兵阵,来到央战场。
“兀那汉人,快快报上名来”仆丸拍马而出,举着大刀高声喝道。
“某乃主公帐下大将潘凤,你且记清楚了,待会见了阎王好教他知道是谁送你下地府的。”潘凤不屑说道,手长斧已经举至半空,这是要进攻的预兆。
“口气倒是大的很,看刀”仆丸暴喝一声,催动胯下战马杀向潘凤。
“此等武艺,连我一合也挡不住。”潘凤暗自讥讽,双脚猛的一夹,胯下战马犹如猎豹般冲出,度比乌桓战马还要快上那么一分。
两匹战马交会的那一瞬间,仆丸高举着大刀就要劈向潘凤颈脖。后者岂会让他如意,双手猛然挥动斧柄,重达三十余斤的斧面与仆丸手的长刀相碰。
“喝,给我下去”潘凤也没往出战前刘氓的吩咐,双臂再次加力硬生生将长刀压向仆丸右肩。
“此人力气怎会这般大?”仆丸心骇然,他在乌桓也算是以力大闻名,可与眼前之人相比,却是颇有不如。可看这汉人身板,怎么都不像力大者的模样。
虽然已有悔意,但时间却是晚了。潘凤的大斧在下压的同时并没停下反而向前划去。当两匹战马交错离开时,战场只剩一个活人,仆丸脑袋已经高高飞起,跌向数米开外。
“上将潘凤,大汉无双”“上将潘凤,大汉无双”潘凤如此利索的解决对手,麾下兵卒毫不吝啬的高声呼喊,一合斩将,大涨汉人士气。
“还有哪个上来送死的?你家爷爷在这等着了。”潘凤胜了一场并不满足,对方激起了自己战意,却没让他过瘾。
“你等谁愿提本王将此人拿下?”蹋顿阴沉着脸恨声问道,仆丸居然一个回合都没走过就被对方斩杀,蹋顿自觉颜面尽失。
“大王,待我出战擒下这汉人。”不得不说,草原部落勇士不少,即使眼前死了一个,还是有人敢出战迎敌。
“好,乌昊。你去将那汉人脑袋提回来,仆丸的部族就分给你了。”蹋顿满意点头,并许下重诺。
“多谢大王”乌昊兴奋答应一声,若说之前要出战是因为自身不满汉人逞威,那现在就是为了蹋顿的赏赐了。他虽然是蹋顿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