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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身体还好吗?”
“公子高明。”沈逸秋笑道,“公子,何大人身体好着呢。按照公子的旨意,何大人只负责学校方向性的大事,整日乐呵呵的,这些日子里慕大人之名前来学校的人员数不胜数,特别是通晓文学之人,目前在文学方面的师资力量是最强的。”
全觉也道:“何大人可真的是把大学当做自己的孩子来对待,而且心情愉悦,看上去比当初精神多了。”
“恩,你们也随时注意何老爱卿的身体,不要让他过于操劳。还有,那黄姑娘在学校还适应吗?”
全觉道:“公子,应该适应的。黄姑娘除了研究她的织造术外,只要一有空便在教室里和学生们一起听课,忙得是不亦乐乎。”
“是吗,听哪门课?”我好奇道。
“以数学和文学为主,几乎一堂课都没缺,黄姑娘识字本就很少,又是刚刚到校,所以她所花的心血远远大于常人,她的勤奋和认真在学校可是人人皆知,数学系,文学系的学生们对她都很佩服,不少学生主动教她识字,而黄姑娘虽说是专家编制,但人缘极好,眼下的她可是学校的知名人士了。”
“哈哈,不错,好学之人啊。”
沈逸秋道:“公子,说起黄姑娘,正好有一件事需请示公子。”
“何事?”
“随着科研项目的增多,大学的地方显得有些拥挤了。我和何大人商议后,希望扩建校址。”
“这个没问题,有中意的地方了吗?”
“公子,学校周围房屋密集,所以我们打算在南门外靠近青年卫处扩建,不知能行吗?”
“当然可以,那里离火药司也近,方便和云伯飞联系。就这么定了吧,你叫何爱卿提交申请即可。”
大学扩建是件好事,不过又得花费一大笔开支,看来先帝留下的宝藏我也该取出来用了。
方灵比预计时间晚了两天回到京城。以方灵的武功和见识,我倒并不担心其在路上会有什么安全问题。
两日后的中午,我在狮峰商行见到了刚刚回到临安的方灵。方灵依旧一袭白衣,长长的头发飘在脑后,虽然长途跋涉,略显倦意,却掩盖不住那种清纯自然的仙灵之气,似乎江南山水的灵气全部集中在其身上了。方灵见到我同样也是十分开心,我紧紧地抱着她,右手不停地轻抚着方灵的长发。袁棘和小七早就去到楼下和萧天小四闲聊起来,屋里只剩下我们相拥一起。
“哥,灵儿好想你。”
“灵儿,哥也是好想你的。”
一个想字就足以说明一切了。方灵抱着我,不再言语,只是将俏脸靠在我的肩上,静静地享受着这份安详的宁静,享受着别后重逢的喜悦,尽管离开的时日并不算长。
这种感觉对我而言也是很久没有过了,只觉得心里甜甜的。
此时无声胜有声!
良久,方灵才坐下,和我讲述起回家的情况。
“哥,这次父亲叫我回去是和我商议上次你说的那个深层次合作事宜。”
“是吗?看来你父亲是同意了。”
“恩,父亲说他为此考虑了很久,对于哥你说的物流概念和股份合作方式等,父亲越想越觉得有趣,并说这种模式或许就是未来的发展方向。”
我一愣,暗自想道,不会吧,灵儿的父亲竟然能预见到后世的模式?要知道什么物流啊,什么股份制在中国也是近二十年才逐步兴起的。
看来方灵的父亲不简单,其见识还在萧天甚至是蒲寿庚之上,仅从我寥寥数语中就能看到其前瞻性,高人也。
“灵儿,你父亲说得对,未来就,就应该是这种模式吧。”我稍稍结巴道。
方灵心情很好,也没有在意我说话的语气:“哥,本来我父亲说好了和我一起来临安的,要和你详谈合作之事,没想到临走时他突然有些事情,让我等他二天,后来又说要去金华府见一位朋友,让我等他半月,我不愿意多等,就先回临安了。”
“金华?你父亲事情还不少呢。”
“是啊,我平时都很少见到他的,我母亲走得早,小时候,都是我哥陪我的。”
“灵儿,那你父亲说什么时候来呢?”我担心方灵想到她逝去的兄长,便将话题引回她父亲身上。
“没说具体时间,只说会尽快安排时间来京的。”
我没有问过方灵家住在哪里,从口音上听出应该在两浙路一带,方灵也说自己是两浙人,具体地点她愿意告诉我时自然会说的。
“恩,那合作之事就等你父亲来了再议不迟。灵儿,你赶了这么久的路,累吗?”
“哥,灵儿不累,我常年习武,这点路算不得什么的。”
“那好,我们去外面走走吧。”
“好啊,哥,去哪?”
“灵儿,听你的。”
“那我们就去演福寺吧,那里人烟稀少,我觉得比起灵隐寺更有一种曲径通幽之美。”
我和方灵,袁棘等都是第二次前往演福寺了,自然是轻车熟路。
演福寺地点相对偏僻,其规模和名气都远远逊于灵隐寺,所以人烟稀少,但同时给人一种幽静的感觉,在某种意义上来讲,更有诗意,更有情调。
“今日之人比上次少多了啊。”来到门前时方灵说道。
“是啊,我记得上次来庙里找大师看病的人可不少啊。”
“这位公子,你也是来找琏真大师的吗?大师外出云游,还不知几时回来呢。”一位刚从里面出来的有心人听见我和方灵的对话,热心言道。
“是吗?大师外出云游一般多久回来?”
“这个可不好说了。”
“恩,谢谢。”
“难怪人少了很多。”方灵叹道,“看来这琏真大师是演福寺的灵魂啊。”
我知道方灵信佛:“呵呵,就是,来此之人不少都是找大师看病的。灵儿,我们进去吧。”
“恩,入内拜佛。”
缺少琏真大师的演福寺的确冷清了许多,庙里上香礼佛之人很少,其中大部分还都是有感于琏真大师治病救人之功德来此还愿感恩的,普通的游人几乎不见踪影。
方灵说得对,任何团队都离不开灵魂。演福寺香火兴旺的灵魂就是琏真大师,而大宋中兴的灵魂自然就是我了。想到这里,一种发自内心的自豪感油然而生,我感到骄傲,却又倍感压力。
这是我的责任,从进入少帝陵起,我就承担了守护者交给我的重任,不管我愿不愿意,我都只能向前走,对我而言,我只有一条路,带领南宋重新走向世界之巅,这也算是一种宿命吧。
大宋中兴,任重道远。
第196章汉苗之争
第196章汉苗之争
第196章汉苗之争
我国古代的行政区域划分是不断变化的,秦朝时,只有郡县之分,汉朝时期因面积扩大,汉武帝将全国分为十三部,唐代则在中央朝廷之下设立道,宋朝时改“道”为“路”,到了元朝才将路改为省,并沿用至后世。
宋朝之“路”的划分虽然看起来和汉朝的“部”,唐代的“道”相似,但实际内容却差异颇大,性质也迥然不同。汉之“部”是监察区划,唐之“道”是行政加军事区划,元以后的省是纯行政区划,而宋朝的“路”则是典型的四不像。每一路都有安抚使(南宋时更名为制置使),转运使,提点刑狱,提举常平等官职,这些官职没有任何统属关系,各管一摊,直接向朝廷汇报,这就是宋朝区划的特点“分权而治”。
对我而言,最熟悉的自然是行省制。北方忽必烈提前在其领地实施行省制,也使得我将这项变革提前进行了。我一向主**政分离,随着厢军的裁撤,行省制建立的条件也算是基本成熟。自我完全吞噬掉赵禥的最后一点意识后,我不再存有对贾似道的那一点点顾忌了。当然,我对贾似道也做过全面分析,我不会随便拿自己的性命来开玩笑,我认定贾似道不会造反,只要这点成立,我也就放心进行变革了。
凭借记忆,我将后世的中国地图画了出来,各省之间的交界处我记得不是很清楚,其它的大致轮廓我还是记得的,每个省的名字和大部分名山大川我也按照后世的叫法标注在上面。
我打开我画的地图,对陆秀夫和袁棘说道:“君实,先生,你们来看看,这就是朕按照行省制规划所画的我朝地图。”
袁棘看完后道:“陛下所画之图囊括了我朝原有的领土及西夏国,大理国的版图,甚至还包含了蒙古国及其四大汗国的一部分。”
陆秀夫兴奋道:“陛下,这可是宏伟蓝图啊。”
两人随我时日已久,也不问我画的这份地图的出处。我笑笑道:“恩,朕要我朝之疆域超过太祖时期,也要超过强汉盛唐之时。”
在接下来的几天中,我陆续发布了几项措施。
首先便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