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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命运,可是我们不同!我们拥有强大的军队,看到那些步兵了吗,他们是哈丁之战存活下来的,他们是在大人的荣光下受到感召自愿守护圣地的,而大人在耶路撒冷的巨大名望,甚至让民众称呼他为圣子,这一切是大人的也是我们的机会,难道不是吗?”
阿历克斯急促的盯视着马克西米安,他热切的眼神里那些躁动的东西让书记员感到恐惧。
但是在那眼神注视下,马克西米安也不能不承认,一种令他越来越不安的相同躁动也在他的心底飞速的增长着。
“圣子?”书记员试探的看着传令兵,他得到的是个坚决的点头。
“使徒?”他得到的是个有力的点头。
“奇迹……?”这次他得到的,是一个用力的拥抱!
“让我们和大人一起创造属于我们的奇迹!”年轻的近卫侍从长对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书记员兼纹章官发出一声很低,却充满希望的许诺。
………………
“圣子?基督的血亲?”
同样的称呼在伦格的嘴里不停的翻滚着,这个时候的他,并没有想骑士士兵们想象的那样正在城头上注视着城外的敌营思索对策,更没有象牧师神甫们猜测的那样跪在深邃的祈祷殿里聆听上帝的启示。这个时候的贡布雷子爵,正赤身裸体的站在早前盖伊送给他的房子巨大的水池里,享受着在这样炎热的天气里热水冲刷身体的惬意。
而不停的把冒着热气的热水泼到他身上的,就是正不停的低声唠叨个没完的塔索。
对于老塔索来说,他实在不明白自己现在这个主人究竟在想些什么,从小小的罗马农兵到成为高贵的贵族,而现在甚至成了令人不可思议的圣子,这一切在塔索看来都实在太不真实了。
不过在他想来,和这些奇迹比较起来,在如此酷热的天气里还要用热水洗身子这种小事,也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了。
“塔索,赫克托尔按照我吩咐的去做了吗?”
伦格忽然想起什么的开口问着塔索,这让一直在不停走神的老兵痞一阵心跳,他看了看伦格的脸色,才小心翼翼的回答:“是的大人,赫克托尔已经按照您的命令在全城发出了命令,不过我不明白,为什么坚持要让所有人必须天天洗热水澡,而且要用您做的这个……桶来喝水呢?”
“是过滤桶,”伦格看着放在院子里不远处的一个木桶微微皱起双眉,对于这个时代的人那令人可怕的卫生观念他始终无法忘怀,而一想到未来某个时候在整个欧洲大陆肆虐横行的可怕瘟疫,他就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不能让那种灾难在耶路撒冷提前爆发“所有人必须要坚持洗热水澡,清水必须用这个桶过滤之后煮熟才能喝。可能你们都误会了,这个不是请求,塔索,这是命令!”
听到伦格忽然变得严厉而陌生的声音,塔索不由微微一颤,他唯一的反应只是低下头又用锡盆盛起一盆热水就要泼过去。
可是伦格忽然抬手阻止了塔索,他头发上还在不停流着的水珠划过他的额头,顺着下巴流淌下来,可是这时的伦格却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些让他不适的水流,在一阵短暂沉寂之后,他忽然沿着石头小路走到搭着衣服的架子旁边,胡乱穿上叠得很整齐的一件绣着素色**花饰的乳白短衫,套上一条亚麻布裤,在外面披上他那件已经闻名圣地的黑色外袍之后,大步走出了内院。
“大人,您有什么吩咐?”一个骑兵急急的跟在伦格身后,他看到大人居然没有随身配搭武器,这让他不由立刻向四周一阵挥手,随着伦格在路上走过,一队全副武装的重骑兵立刻在他身后尾随上来。
“那个人,那个恩特克劳威尔教士在什么地方?”
走到院门口的伦格忽然回头问着紧跟在身后的骑兵,可这句话却让这个正忠心执行护卫任务的士兵一阵瞠目结舌。
“大人,我不知道,我只负责您的安全。”
小队长的回答让伦格一阵无奈,这个时候他不禁强烈的想念自己那个用的颇为顺手的近卫侍从长,而且也是这个时候,伦格意识到差不多该是让那个似乎一路抢劫已经颇为上瘾的阿历克斯做点正事的时候了。
可是这些却并不着急,随着一阵阵喃喃的自语,他忽然觉得应该即刻见到那个壮实的足可以和法尔哥尼较量一番的教士。
可是他的命令并没有来得及发出去,随着从远处街上传来一阵喧嚣,伦格就看到那个身材雄壮,几乎可以称为参孙①的恩特克劳威尔教士,领着他那群同样硕壮的跟随者,大踏步的向着自己的房子走来。
①参孙:圣经旧约士师记中的大力士。
三卷yu火王朝第一百九十八章 使徒们(三)
三卷yu火王朝第一百九十八章 使徒们(三)
伦格神态平静的看着跟在身边的这个“参孙”。
当恩特克劳威尔教士要求得到大人单独接见的时候,看着他硕壮的体格和怎么看也和上帝仆人的外表不符的容貌,小队长是坚决不予允许的。
而且他颇为无力的要求教士交出他那根比其他牧师重得多,也危险得多的牧杖。
这个要求让恩特克劳威尔教士不禁发出一阵不满的诅咒,他那看上去暴躁的脾气更是让小队长坚定了要守护自己职责的决心,直到伦格在随意的邀请教士和自己并辔前进之后,恩特克劳威尔才不甘愿的把足可以敲碎人头骨的沉重牧杖,交给了给他让出战马的骑兵。
“大人,您难道畏惧一个上帝的仆人?”恩特克劳威尔似乎奇怪的看着伦格“主基督在受到撒旦诱惑时,曾经有数次机会展示自己无穷的力量,但是他都选择了放弃,这正是他大勇的地方,难道您会因为一些小小的畏惧而忽略这些大勇吗?”
“教士,如果我现在让人把你放在火刑架上,他们会立刻让你遭受这种劫难;如果我让所有人接受你的祝福,他们就会立刻把你当成一位圣人,”伦格一边轻轻抚摸着比赛弗勒斯黝黑的鬃毛一边低声看着前方说到“现在的我,在耶路撒冷已经无所不能!所以当我们回到我的宫殿的时候,为了你自己好,我希望你已经想好一个能让我信服的说辞。至少能说服我为什么你要用圣子和基督的血亲这种可怕的陷阱陷害我!”
说完,伦格用力一催战马,在。烟尘中独自向祈祷者圣殿疾驰而去。
………………
在充满绝望的荒凉戈壁上,一片。令人发怵的苍白整齐的铺在地上。
在干热的热浪中混杂着的中。人欲呕的恶臭气息遍布整片土地,而在这一大片的灰黄色的土地上,无数具用白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躯体,正安静的躺在一个个已经挖好的墓坑边。
通宵教义的长老不停低唱的**此即彼伏,不时。有人走到某具尸体边跪下,用手轻轻触摸亡者被包裹着的僵硬脚趾,为他们送上最后的祈祷。
萨拉丁远远的站在一块稍微高起的坡地上,看着。下面发生的一切。
在他面前铺在地上的一块毡毯上,一大堆白色。的布条在风中微微飞扬着,那是从所有阵亡士兵的裹尸布上撕下来的,按照多年来古老的习俗,只有至亲才会收藏死者裹尸布上小小的一块,他们会把这块白布珍惜的收藏好,作为自己家族延续的见证。
而现在,埃及苏。丹打破了习俗,提出了允许他收留所有阵亡将士的裹尸布的要求。
这个要求立刻得到了满足,当一千四百四十七条白得令人畏惧的尸布布条摆放在萨拉丁面前时,埃及苏丹的嘴里不禁发出一声不知是粉嫩还是痛苦的低吼!
“贡布雷,贡布雷!”
阿迪勒听到自己的王兄发出的足以令任何敌人胆怯的重重低语,但是只过了一会,萨拉丁的脸上就恢复了那种淡然的沉静,他伸出手,轻轻的抚摸随风飘摆的布条,把他们拿起来眼前,闻着上面难以掩盖的死亡气息,埃及苏丹的眼睛逐渐变得深邃起来。
“阿乔鞑有回信了吗?”
萨拉丁平静的问着,虽然没有人知道他具体是在问谁,可人们的眼神却习惯的望向已经逐渐被认可为苏丹身边第一重臣的阿迪勒。
“还没有苏丹,我想对那位施蒂芬娜夫人来说,同意我们的条件也许真的很困难。而且,根据一些传言,那位夫人和贡布雷之间的关系很好,也许对她来说,接受这样的条件不论是出于忠诚还是友谊,都是很难下决心的。”
“忠诚对一个母亲来说永远不是第一位的,”萨拉丁讥讽的笑了笑“至于友谊,我已经从你和你的那位朋友那里看到了不少。所以我已经决定,如果那位夫人再不选择投降,也许她就是想看到自己儿子被砍下来的人头了。”
“苏丹,您要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