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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们的传召,又是什么让你相信他们会接受你的条件呢?”
听着埃洛帕西娅好奇的询问,伦格对着心爱的女人露出了温柔的笑容,他一边轻轻循着阿埃洛帕西娅的腰际轻轻抚摸,一边轻柔的说:“难道还有什么比财富更能打动那些人的吗?罗斯人就如同一群在草原上不住觅食的郊狼,但是他们却又是并不合群的郊狼,在他们的面前是依然强大的罗马,而在他们背后的北方,是正在让他们越来越不安的敌人,而这个时候他们还能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呢?”
伦格的话让埃洛帕西娅不由微微沉思,随即她就有些烦恼的微微摇头,对着这位拥有着非凡聪明的少女来说,也许星空中的秘密要比这些错综复杂的东西更加容易被探索,掌握。
而伦格也并不指望怀里的情人能完全明白自己在说些什么,甚至他并不指望在这个时候能有任何明白,因为就在所有人把注意全都放在即将到来的东征上时,根本没有多少人注意到来自寒冷北方的罗斯人。
在很多人看来,罗斯人始终是无法摆脱野蛮人的影子,而且也因为他们那看似永远无法凝聚起来的力量,也让他们变得虽然凶猛残忍,却永远无法形成对别人的威胁。
但是对伦格来说,也正是现在的罗斯人还不足以成为威胁,他才选择了北方行者这偏僻的地方开始推行他新的军制。
不论是君士坦丁堡还是任何一个行省,那些盘根错节的关系都让他为之头痛,他想象自己要一边和那些罗马内部的各种反对势力拉扯不断,一边去对付越来越多的敌人,而相对简单的北方则让他似乎看到了一个足以施展的巨大天地。
“让我们看着吧,我的爱人,不过我在这里的时间却并不多,”伦格怜惜的捧起埃洛帕西娅的脸,轻轻吻着她如玫瑰般令人陶醉的嘴唇“我必须尽快结束这里的一切。我要赶回君士坦丁堡去。”
“是因为皇后吗?”埃洛帕西娅有些落寞的低声问着,虽然并不嫉妒但是却有些失落的她把头微微扭开“告诉我伦格,如果我也怀孕了,你会放下一切感到我的身边吗?”
“当然,我的爱人,”伦格轻轻扳过埃洛帕西娅的头,他认真的看着她那双如夜空般充满深邃的眼睛,同时柔和的对她说“也许我不是个好情人,但是我一定会做个好父亲,不论你是否愿意拥有我们的孩子,我都会遵从你的意愿。”
“我当然愿意拥有我们的孩子,”埃洛帕西娅用一种兴奋的口气说着“想一想,还有谁能和我一起讨论那些别人都不感兴趣的东西?我想只有你了,而且我相信我们的孩子也一定会成为最聪明的,那么我就可以把我所知道的一切都教给他或是她,然后让他们一直追寻那些答案,一直到追寻到世界的尽头,只有那样我们现在所探索的一切才有意义不是吗?”
“对,只有那样才有意义,”埃洛帕西娅的话让伦格不禁为之神往,他抬起头看着窗外皎洁的星空,不由为自己居然拥有这样一个美丽而优秀的情人感到一阵骄傲“埃洛帕西娅,照顾好自己,我很快就来接你,我需要你为我在未来的学术院里担任老师,我要你把你所掌握的那些知识传授给其他人。不要忘了,你是我的小密涅瓦。”
伦格的话让埃洛帕西娅为之着迷,她轻吻着伦格,同时在心底里暗暗祈祷,盼望着他能尽快回到自己的身边。
瓦莲京娜很不安,当她费尽心力在森林里找到她的父亲和哥哥时,他们给予她的,是愤怒的咒骂和回绝。
他们不相信罗马人会答应赦免他们做为强盗的罪行,而且他们对于瓦莲京娜不但成为了总督妹妹的女仆,而且还和那个似乎身份颇为尊贵的罗马贵族关系密切而愤怒不已。
这让瓦莲京娜也变得暴躁起来,她指责父亲把自己和弟弟扔在家里而出去当强盗,也指责哥哥只为了看中那点抢劫来的财务就放弃了家里原本还算不错的工匠的活计,而在她的一阵抱怨之后,两个在森林里混的并不怎么好的男人不由开始对女儿提出的建议心动了。
尽管对于皇帝发布的敕令究竟是什么意思并不很清楚,但是在瓦莲京娜一再的苦求之下,两个男人还是决定接受她的建议,不过当他们随着瓦莲京娜小心翼翼的从森林里出来之后,这一家子又不禁开始担惊受怕起来。
当知道了皇帝要进行在推行军制之后要在行省里进行巡视之后,瓦莲京娜早早的起来,在阿历克斯要出门的必经之路上焦急的等待着。
自从成为了埃洛帕西娅的女仆之后,他们两个人见面的机会也变得多了起来。在罗斯女孩笨拙却充满热情的温柔中,阿历克斯的确感受到了另一种令他新鲜的情趣,但是随着皇帝在北方行省巡视期限越来越近,阿历克斯开始为自己以后如何头痛起来。
瓦莲京娜是绝对不能随着他一起回到君士坦丁堡的,一想起酒铺老板的女儿,年轻的近卫军统帅就总是不由自主的头上出汗,对于阿索尼娅热情里面包裹着的那些锋利的尖刺,阿历克斯有着旁人所无法明白的感受。
这就足够让他头痛不已了,甚至有时候他在心中暗暗抱怨,为什么皇帝要让瓦莲京娜成为他情人的女仆,不过这个时候,他却已经没有心思再去想这些事情,随着皇帝离开北方行省的时间越来越近,阿历克斯也变得越来越繁忙。
所以当瓦莲京娜挡住他时,阿历克斯甚至变得有些恼怒。
但是很快他的恼怒就变成了兴奋,当他听说瓦莲京娜的家人已经从森林里出来时,他觉得自己忽然开始明白了皇帝瓦莲京娜的意图。
在暗暗感叹自己居然成为了用来施以“美色”的诱饵之后,阿历克斯立刻赶到了瓦莲京娜的家。
还是那个低矮而且因为年久失修而显得破破烂烂的木头房子,还是那个一脸惊慌的小男孩,还有就是已经从一辆凶恶而变得恭顺不少的那对雄壮得如同两头野熊般的父子。
看着他们脸上的神色,阿历克斯不由显得略微得意,他当然不会忘记如果不是瓦莲京娜,自己可能已经丧命在这对父子和他们的那些伙伴手里,这让这位骄傲的年轻骑士始终为之愤怒,不过看着他们现在那种谨慎小心的样子,再看着他们那令他不禁有些羡慕的魁梧身材,阿历克斯终于在瓦莲京娜的苦苦哀求之后,答应向皇帝请求赦免他们的罪行。
当近卫军统帅用有些犹豫不决,还夹杂着些忐忑不安把这一切向皇帝禀报之后,伦格略一寻思就做出了一个让阿历克斯颇为意外的决定。
“那么就让我看看这是一对什么样的父子,或者说让我看看是什么人值得你为他们向我请求赦免的权力。”
伦格的决定实在让阿历克斯意外,不过他还是把这个消息立刻告诉了等待的那一家人,随后在女儿惊讶意外的叫喊和那对父子不知所措的犹豫中,他们一家人被带进了安伊霍察的内城。
召见是在一间颇为简单的房间里进行的,当那对父子走进房间时,他们看到的是身穿普通的厚实衬衣的年轻人,他手里拿着一块磨石小心的磨着手里的长剑,一声声的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很响亮。
“这么说你们就是瓦莲京娜的家人?”伦格用手指轻轻触摸着锋利的剑刃,当他看到他们的眼睛在他手里的剑上不住瞥动时,他随手把手里的长剑扔给了对面年轻的罗斯人。
“让我看看你会使用这种武器吗?”伦格靠在身后的桌边上,两臂抱在一起随口说着。
显得颇为意外的罗斯青年看着父亲露出一个询问的眼神,当他看到父亲的示意之后,他立刻双手握剑用力挥舞起来。
伴着呼呼作响的风声,伦格的双眉微微皱了起来,就在他要开口说话时,健壮的罗斯青年忽然停了下来,不住的摇头。
“我用不了这个,”希腊话说的有些生涩的罗斯人不耐烦的解释着“给我一把斧子,我能让最可怕的骑士也惧怕我,可是用这种剑,上帝,这是娘们用的玩意。”
“呃~”正在喝下一口热酒的阿历克斯因为这句话险些把嘴里的酒水喷出来,他愤怒的盯着这个叫奇利夫的罗斯青年,当他要开口呵斥时,他听到皇帝发出了一声有趣的轻笑。
“给他找柄斧子,阿历克斯,让我们看看这个能让骑士也畏惧的勇士如何展示他的威力,”伦格一边说一边带头走出房间。
在一块颇为宽阔的空地上,叫做奇利夫的罗斯青年手里握着一柄半长柄的战斧用力挥舞着,在一阵阵呼呼作响的风声中,沉重的战斧就象带起一团团黑色影子的魔鬼般随着他的身子不住晃动,而伴着从他嘴里发出的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