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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的手机屏幕明明白白的录着三个字:“我的爱。”
那个她是他的爱,那么我呢?
那个晚上我才清楚的明白,我已经无可救药的喜欢上了意须。
假期很快就过去了。旧历年也不像小时那样的吸引人。新衣裳,好多的小吃,气球,炮仗,都失去了原先神秘的吸引力。
我想,我也终于是算长大了吧。
我学会了喜欢人。也同时学会了,喜欢一个人,就要为他幸福而努力。
所以,我前所未有的盼望烂烂能够接受意须。整个年间都一直不停的说着他的好处,努力的结果并不理想,烂烂丝毫有感动,我自己却越发的喜欢他了。
2月13那天赶回了学校。离开学还有七八天,因为意须说想一起过生日。
没错,2月14日,这个特殊的日子,就是我与他的共同的生日了。
向来不喜欢这些洋派的节日。因为我单身。这样的日子在大学城周圈都只会看见对对的情侣,所有的气氛都似乎在提醒着单身的人,这是个恋爱的季节,孤独的人是可耻的。
和他一起过生日哎,好像是和他一起过情人节一般的感觉哦。我的脸有些发热,为了自己的胡思乱想。
事实上,那天到场的人很多。似乎大家都在家呆不住了。于是就在男生宿舍那边开了个小patty。
很热闹的氛围,划拳,猜谜,游戏,用筷子开啤酒,洒的满墙都是。
又趴下了一片。年轻的时候喝起酒总是没个节制的。
我和意须收到了相同的ZIPPO打火机作为礼物。呵,就说他们没把我当女生的。
意须也喝的脸微红,衬着他白色的高领毛衣,很好看。
我傻傻的看他,不意他也看了过来,视线交撞的时候他示意我跟他出去。
什么事呢?我形式的猜测了下,没多想就走了出去。大家都喝了有点海了,并没有人注意到我们的离开。
我们在冷清的操场上散步。
月光如洗。
走到司令台的时候,他递给我一个小盒子。
“是什么呀?”我好奇。
“自己看。”
我打开,惊呼:“好漂亮!”
猫眼戒指,中间的深色居然像水瓶的形状,很特别哦。
戴戴看,咦,中指带不进。
我苦着脸:“好像太小哦。”糟蹋啊糟蹋。
“你又不是只有一个手指。”
可是,无名指的戒指,是有特殊含义的呀。
我没有说出口,只默默的将戒指往无名指套,不送不紧,心里甜甜的,好像又偷来了一些原本不属于自己的幸福。
“拿来。”他摊开手。
天,我居然忘了我也应该送他礼物的。我尴尬:“这个……明天,补,好不好?”
“明天好像不是我生日。”
“那……”怎么办呀,现在店基本都关了。
“要么你亲我一下好了。”他很顺口的提议,仿若说的是类似今天月亮不错之类的话。
“亲,亲,亲,亲你?”我结巴,我紧张。
“只是脸而已。”
“脸而已啊……”我的声音里居然透着点失望,天,色女色女。
只是脸而已哦,韩尽欢,就当是送自己的生日礼物好了,可以亲你喜欢的人哎。我说服自己。
“要不要?”他平缓的口气,听不出心情。
那就亲吧。
我鼓起勇气,扶着他的两肩,踮起脚尖,越靠近越心跳如雷,快碰到他的时候,我垂下了眼睑,偏头吻向他的脸颊。
温热的感觉。带点湿润——不对,好像不是脸。
不及我睁开眼确认,他摆在我腰间的手一收,我就与他零距离的接触,
而由他那传到我唇上的温热气息就夺去了我所有的思考力。
原来,是他的唇……
天,这样是不对的。理智忽然回复,我挣扎着离开。
他定住我身体的手上移,捧住了我的脸。以他的唇细细的摩挲我的,潮湿温暖又柔软的感觉。
似乎有羽毛刷上我的背脊,整个人一颤,然后软了下来。
他的舌趁机入侵,野火燎原般,我的呼吸都要被暴风雨夺去的感觉。
他的手下滑,移到我的颈,指腹温柔的来回抚摩。
他知不知道他抱的是谁吻的是谁?问题在脑里一闪即过。
贪恋醉酒般的酩酊感,毫无抗拒的让他为所欲为。
管他想的是谁,我这一刻吻的是他没错就可以了。
许久,他终于停止了动作。晶亮的眼睛看着我的:“生日快乐。”
那晚我直到凌晨才睡着。因为满心满脑都是他和他的吻。我仿佛看见了天堂的摸样,在梦里。
早上吵醒我的,却是来自地狱的信息。
是烂烂的电话唤醒我的,无论是物质还是思想。
“小欢,”她吞吞吐吐,“昨天意须表白了。”
我象被一盆冷水泼过,刹时清醒:“怎么说?”回话的同时,我取下手上的戒指,偷来的幸福,果然不能长久。
“我接起电话就听他说我一直爱你,我吓坏了,骂了句神经病就挂了,小欢你去看看他要不要紧。”
我听见了自己的心剥落一地的声音,清清脆脆的。
“好的。”我平静的挂掉了电话,出乎我自己意料的平静。
我伤心,没错,可是也明白,这时候意须也是伤心的,作为兄弟,该去安慰他吧。
草草洗了脸,就拉起破车飞向他外面租的小屋。
“欢?”他开的门,看见我脸上居然有惊喜。
我没说多余的话劈头就问:“表白失败了?”
他一脸搞不清楚我说什么的样子。
“烂烂。”这个时候了,他还跟我装了。
“哦。”他的眼神从我脸上落到我的手上,眼睑半垂,情绪忽然沉了下来,抬头,用一种失望绝顶的眼神看着我,“确实失败。”
忽然很想哭,为他哭,为他的痛而痛,自己的,反而不是那么的重要了。
“你……不要紧吧。”我斟酌着自己的措辞。
他苦笑。
“以后……”
“顺其自然吧。”他痛下决心,“进来吧,在门口说好像什么似的。”
进门坐下后,他递了果汁给我,自己又喝起了酒。
“喂,伤身啊。”空腹喝最伤了,他怎么可以这样虐待自己。
“你会在乎吗?”他讥讽的口气。
失恋的人会象发疯的刺猬一样乱伤人。我这样告诉自己,让自己不要和他计较。可是我也好想哭啊,我也是失恋的那个啊。
“不说这个了。”他放下了酒,努力的振奋自己的情绪,“你毕业准备去哪?”
“跟你去宁波啊!”不假思索的,这个话题和他说过许多次了,宁波宁波,从来没去过,可是因了他早就深有感情。
“真的?”他坐到我身边。
“当然。”我回答的干脆,其实我根本不确定,宁波,只是我一个美丽的梦想罢了。
“那我带你去北轮港看看。猪头欢还没看过海吧。”
被骂猪头了,不过确实没看过海。我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