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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
“哈哈哈……”王贵猛然大笑:“张彪,你是什么身份?有什么资格与附马爷对话?有什么话你跟我说好了。”
“你……”张彪脸色发青,绍阿德抬头冷笑道:“王贵兄弟,张彪兄弟现如今是我大宋的校尉,咱们各为旗主,你也不需要用贵国来压我们。”王贵嗤之以鼻地说:“哼,卖国奸贼,无耻之徒!”张彪大发雷霆,随即跳下马背,欲要寻衅而去,幸好绍阿德从旁阻拦,王贵微微伸长脖子,理直气壮地说:“城下的二位,实话告诉你们吧,我家元帅根本不在城中,恐怕要让二位失望了,至于老子的命,你们随时可以拿走,但你们必须放了我手下这些兄弟。”说着,他指着身旁的将士,在场人深受感动,纷纷跪倒在地,决意与主帅共赴黄泉,王贵顿时声泪俱下。
城下的绍阿德见此情景,不禁自叹道:“没想到唐军亦有如此的忠勇之士,值得后人借鉴。”张彪凑过脸来,轻声说道:“绍将军,穆剑太狡猾,既然他不上面,再说这城楼之上的都是些没用的人,我看干脆杀了算了。”
阿德摇摇头,说:“不可,穆剑是何等聪明,这次虽然让他避过一劫,不过听说他这个人向来重情重义,这是他的长处,自然也是他的致命要害。”张彪眉开眼笑地点点头,说:“我明白了,这点小事就让我来吧。”
“嗯,记住,一定要生擒那个王贵,至于其它人,你自己看着办吧!”绍阿德说完,便带着一部分队伍往一旁退去,张彪则亲自率领几百士兵向城门涌去,王贵立刻与将士们一起使劲堵牢大门,然而宋军仗着庞大的力量,最终强行撞开了大门,王贵进而带着将士们向其它们突围,岂料每道门都已被宋军封锁,无奈之下,他与将士们抱着必死的决心,全力迎击张彪的大军,面对忠肝义胆的唐军将士,张彪骑在马背上,不慌不忙地拔出刀照着来人头上劈去,将士们猝不及防,一个个相继倒在血泊中,王贵冲到他的马边上,使着浑身力气一头撞在马肚上,张彪反应疾速,随即纵身飞到半空,那匹战马被撞得几米远,当场胁骨尽碎,吐血而亡。
“好力气!”张彪大呼一声,由空中径直扑向王贵,王贵出刀抵挡,导致兵器相碰,火花四射,张彪侧身翻到他后面,进而挥刀朝王贵腰间截去,王贵及时闪过,张彪又是狠狠地一脚,愣是将王贵重重地踢倒在地,与此同时,绍阿德赶到现场,王贵所带来的人全部阵亡,王贵身受重伤,躺在地上不能动荡,但张彪并没有因此罢手,他不顾绍阿德的劝阻,于是举起手中的刀对着王贵捅去。
危机关头,伴随着一阵风飘过,不知从哪里射来一支箭,直接射向张彪的右臂,幸好他本能地缩回手腕,这一箭救了王贵,却也让在场所有人顿时目瞪口呆,绍阿德、张彪歪过脖子一看,只见穆剑、小李广二人跨着战马,率兵闯了进来,瞬间,两军拉开架势,虎视眈眈地瞪着对方。
“穆剑?你总算出现了!”张彪奸笑道,绍阿德见大门边上倾刻间换成了唐军,而自己所有的人马全都困在了里面,内心忐忑不安,故此拱手和气地说:“穆附马,绍某不知您大驾,有失远迎,多日未见,不知您一向可好?”
穆剑冷笑道:“绍哥,你太客气了,我们俩就不用这么客套了吧?哎,如果不是我早来一刻,估计你要杀光我所有人,对吧?”张彪轻蔑地说:“是又怎么样?这些人都该死,怪不得我们,只怪他们跟错了人。”
“张彪,你屠我弟兄,我跟你没完!”小李广气得张弓搭箭直接对准张彪,张彪不敢轻举妄动,绍阿德赶忙笑着说道:“穆元帅,误会,这一切都是误会,所谓两国交锋,死伤再所难免,您又何必那么认真?”
穆剑微微一笑:“呵呵,我认真?绍哥,你也太谦虚了,在这南通城内,谁不知道我穆剑的人头值千两黄金啊?我们本来是井水不犯河水,而你们却非要挑起战争,有意思吗?你们杀我将士,夺我城池,这些事情,我暂时不跟你们记较,但是我杀望你们不要把事情做得太绝了,今天,我也不想和你们打架,只有两个条件。”
“什么条件?”绍阿德恭敬地问,穆剑悄悄地斜视着一旁的王贵,而后瞪着绍阿德说:“第一,放了我兄弟,还有被你们掳去的所有将士;第二,请您们马上撤出南通城,交还城池。”张彪不屑地说:“不可能!”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小李广愤怒地松开手,离弦的箭不偏不岐地飞向张彪,狡猾的张彪赶紧弯避闪,小李广再次搭箭,穆剑示意他停下,绍阿德生怕将事态闹大,于是谦和地说:“穆元帅,你刚刚所提的条件,阿德会转达给潘元帅,不过在此之前,恕阿德不能给你准确答复,请您见谅!”
“我知道,你不是一家之主,当不了家。”穆剑思索片刻,说道:“这样吧,你留下来,让那个姓张的回去转告潘美,让他带上我的兄弟过来,我们可以和谈,不然的话,今天谁都别想从这里走出去。”
“这……?”绍阿德眉头紧皱,张彪在他耳边轻声说道:“绍将军,你只管放心,我谅他们也不敢伤你半根毫毛,眼下只能求助元帅了。”绍阿德会意地点点头,便爽朗地说:“好,在下愿意留下来。”
“很好,绍将军,那就暂时委屈你了。”言毕,穆剑跳下马背,挥剑架在他的颈部,张彪只身仓皇退出城外,然而眼前的一幕让他惊呆了,只见梁樱带着千余士兵早已守候在外,唐军个个生龙活虎,大家齐声高呼:“杀了张彪,为兄弟们报仇!……杀了张彪,为兄弟们报仇……”
第一百二十五章 冲动的代价
声音震耳欲聋,面对唐军的高昂士气,张彪装成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于是冲着梁樱冷冷笑道:“樱子,多日不见,听说你如今成了唐国的公主?可谓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呵呵,不管怎么说,你我也算相识一场,我还是得恭喜你。”
“谢了,用不着,你少这假惺惺的。”梁樱漫不经心说:“老天爷开眼,居然能让你我二人在这种场合下见面?冤有头,债有主,我爹的事还没找你算帐呢?”
张彪猥琐地笑了起来,说道:“樱子,不要以为你们仗着人多,便可以在此撒野,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这儿现如今是我们大宋的地盘,本校尉随时都可将尔等一干人驱除境外。”
“哈哈哈!境外?真是不知所谓,闲话少说,就让本姑娘送你去见佛祖吧!”说完,梁樱抽出鞭子径直朝张彪冲去,将士们一触即发,随即抄起家伙前来助威,张彪慌忙拔刀相向,正当梁樱挥鞭劈向他的一瞬间,忽然从四面八方射来无数支箭,将士们躲闪不及,一个个相继应声倒地,梁樱惊奇地回过头,只见周围到处都是宋兵,领头的那位正是莫空的得意弟子——小和尚,张彪不由得大笑道:“哼,梁樱,你无情在先,就别怪我无义了。”
“张彪,你不要得意得太早!”梁樱随手从地上拉起一具宋兵的尸体挡着后面,以至于所有的箭都射在了尸体上,她却是毫发无损,手下将士也纷纷效仿,可惜动作晚了一步,多数人未能幸免,皆丧生在利器之上,小和尚得意忘形地哈哈大笑,之后指挥大队人马包抄而来,张彪趁梁樱不注意,悄悄地纵身翻到她身后,梁樱大惊失色。
时值日落黄昏,天空中的晚霞渐渐褪去了红妆,取而代之的是灰暗的云层,云层当中夹杂着一股浓厚的血腥味,热腾腾的杀气弥漫在空气中迟迟未能散去,直到穆剑带着队伍从城内赶了过来,然而,此时,梁樱浑身已是伤痕累累,身边只剩下百十号人,穆剑二话没说,顺势将绍阿德抛到一边,接着拿起铜铭剑,硬是杀出一条血路来到梁樱跟前,责问道:“樱子,你怎么不等我过来?你太任性了。”
“大哥,我……”梁樱面红耳赤地低着头,二人正说着,小和尚、张彪则带着宋军不断地向二人靠近,小李广见势不妙,于是携大队人马前来支援,在此期间,绍阿德偷偷地朝城内走去,正当他前脚刚刚踏入城门,突然觉得脖子边上一阵冰凉,待他扭头一看,只见王贵端着刀矗立在他身后,要说这王贵,也算福大命大,张彪那致命的一掌完全可以剥夺他生存的权利,只可惜这地府的头(阎王)硬是让牛头马面把他还阳了。
“绍阿德,绍将军,我看你往哪跑?”王贵边说边强行解下对方腰间的佩剑,阿德满面愁容,无奈地摇摇头,随后,王贵将他带出门外,与此同时,场外打得正激烈,独臂张彪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