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夫人从床上爬起来打电话,可是,电话不响。
齐新揉揉惺忪睡眼看那女八路有点面熟,于是,他炸着胆子说,你是谁?有何公干?
197
197
遍地八路
阎瑞赓著
第五卷
回回炉
(197)
食人蜂下书天津威
陈老六难看吊眉眼
来人正是白兰雪,她说,将军健忘,不认得我白兰雪了吗?齐新看清楚了真是白兰雪,就摆起谱来,他说,哦,是你呀,这些年你都干了些什么勾当?八路军就没有发现你是个潜伏在他们内部的日本特务?八路军真是无能。
白兰雪说,你何必看三国掉眼泪,替古人担忧?
齐新说,哦,我猜出来了,你是在那边混不下去了,来投靠我,是不是?我知道你是赤本三尼的人,日本投降了,你在八路军那边又不吃香。一旦露了马脚,小命都保不住,所以,你就想到了我。你是个聪明人,来找我是最佳选择。我手下收留了像你这样的人可不少啊。
白兰雪说,阁下不怕担个坏名声?
齐新说,我怕啥?天塌了有个子高的顶着,委员长收留了冈村宁次;杜聿明将军身边有一个赤本三尼信次郎。我就不许有一个白兰雪?
白兰雪说,将军误解我了,我感到惭愧。
说着拿出书信奉上。齐新展开那用钢笔书写的信,小读:朱齐二位兄长,见字如面,久不通函,至以为念。事急匆匆,不拘礼客套。我部参谋长陈六生被刘仙舟扣押在渤海。今派八路军伊田旅参谋长白兰雪当面禀报,望二兄成全放人。奉恳之事,乞速复为荷。小弟鹿地叩上。即日。
齐新感叹说,鹿地兄啊鹿地兄,海纳百川,气度渊雅,比我等穷高而极远。
白兰雪说,将军阁下,你怎么奉承他都不为过,待你们有朝一日见面时再说,但是,现在我急着救人。
齐新给朱司令通了电话。他夫人奇怪地看白兰雪一眼,怎么电话现在就通了呢?白兰雪缩脖一笑,忙掩口,别露了机关。齐新放下电话说,司令说,在调节冲突之际,不要制造麻烦,立即放人。齐新一边写信;一边抱怨说,这个刘仙舟,不识时务的家伙。他在信上加盖了司令部的大印交给白兰雪小声说,在那边不得烟抽时就过来,我的大门始终向你敞开着。
白兰雪说,谢参谋长看得起我。
她拿了信就走。齐新说,门口有岗,出入不便,我送你。可是,扭头白兰雪就不见了。齐新愣了半宿,难解其中之迷。
白兰雪连夜回到渤海,他们又换了一个面目,三人合到易翠屏体内,三更半夜来见刘仙舟。在华北绥靖军特区行营主任的小客厅里,刘仙舟惊讶万分说,不知风仙驾临,有失远迎,歉甚,歉甚。
易翠屏说,打搅了。
刘仙舟吩咐上茶,他说,风仙治好了我的病,救了我的命,我巴不得地你来做客。
易翠屏说,看得出阁下身体健壮,红光满面,精神焕发。
刘仙舟说,恩人到此,就别走了,留在我这儿,以便竭尽报答敬意之心。
易翠屏说,你有这份心思我领了,今天就让你报答一次。给我办一件事。
刘仙舟说,万死不辞!
易翠屏拿出朱、齐的书信来。刘仙舟一看就着了窄。易翠屏说,怎么?刚才还信誓旦旦,余音未绝,你就想打退堂鼓?
刘仙舟说,他陈老六与风仙非亲非故,何必替他说情?况且,陈老六是我通缉多年的罪犯……
易翠屏说,现在日本投降了,那个通缉令已经无效,你还抱着死规矩,拖历史的后腿。时代不同了,一切思想、观念、规矩、制度、习惯都得与时俱进,改一改了。抗日战争结束,我们进入了一个和平建国的时代,你的脚步得向前迈,不能止步不前。不然,你就被历史淘汰。
刘仙舟没的说,不杀了陈老六心里不塌实。易翠屏说,你就执行命令吧,放人。你不就是计较那一枪之仇么,你知道,那一枪是高老蔫打的,不是陈老六。
刘仙舟说,他们是一伙的。一丘之貉。
易翠屏说,你呀,心胸狭窄,人要学会宽容。
刘仙舟说,好吧,我布置一下。
刘仙舟在门口小声命令他的亲信去杀了陈老六。他这个小动作,怎能逃过易翠屏的眼睛。她叫蒲公英和白兰雪从体内分出暗中保护参谋长。
狱中,俩杀手秘密进了关押陈老六的房子,床上躺着一个蒙着被子的犯人。他们对准那个人头连开数枪,那人不动不叫喊不呻吟不挣扎。奇怪,他们掀起被子,原来被子里是个枕头。他们俩急忙转身欲出,牢门咣当一声自动关闭,门锁喀嚓一声自动上了锁,把他们俩都锁在里边。
刘仙舟的小客厅,他用美言和香茶款待易翠屏,稳住客人,拖延时间,给她拿一个死的来,生米做成熟饭,她也就没说的了。刘仙舟自作聪明之时,陈老六一脚迈进来向刘仙舟恭手说,陈某特向刘先生告辞。谢谢你放了我,后会有期。
刘仙舟有碍于易翠屏在场,说了大话,答应人家,现在咋能反悔?眼巴巴地看着一阵风易翠屏和仇人陈老六乘一阵风不见了。刘仙舟气歪了鼻子,他在屋里急得踱步,叫道,来人。
三更半夜的,没人听见。他的部下张培德出来小解听见刘主任大叫,就拎着裤子进来说,阁下,有何吩咐?
刘仙舟说,全城戒严,捉拿陈老六!
张培德说,陈老六跑了?我去布置一下,追!
东方的旭日照亮了滦东小山村,鹿地睡醒一睁眼就看见陈老六站在他的面前。他急忙跳下炕,没有顾得穿鞋就问,吃苦头了,受伤了没有?
陈老六说,没事。不缺胳膊不少腿。
鹿地说,他们呢?
陈老六说,翠屏他们在对门老乡家吃早饭去了。
鹿地说,你回来得好,我正为一件事犯愁。
陈老六说,我能替你担一条吗?
鹿地说,非你不可。山东第七师已经到达滦东,你亲自带他们去山海关,守出关大门,19旅兵力不够。我请示了东北局,把第七师放在山海关,两军合力保卫山海关。走,我带你见第七师杨师长,你们早饭后就出发。
陈老六说,好的。
鹿地说,你蹲了几天监狱,本来就该让你休息几天,喘口气。可是,现在,形势逼人不得偷懒,你就坚持一下。
他们刚迈出门口,豹天、东卢周、三十六个半、常汝林、娟子闻讯都来看望老参谋长。握手的,拥抱的,拉胳膊拍脊梁骨的,问这问那的。陈老六说。同志们,消闲时再谈。就匆匆与鹿地走了。
一天行军的陈老六和第七师就到了山海关。他们稍适休息就进入临战状态。参谋长陈老六和杨师长召集团以上指挥员开会,互相通报军情。
陈老六说,我通报一下东北人民自治军新的指挥部名单,经中央批准,决定林彪为东北人民自治军总司令,第一副司令吕正操,第二副司令鹿地,参谋长肖劲光,副参谋长伍修权,第一政委彭真,第二政委罗荣桓,副政委程子华。中央决定成立北满分局,陈云为书记,林枫为副书记。可见我党我军已经在东北站住了脚。成立中央北满分局是个有远见的步骤。上级通报,林总正在上任途中,从延安出发来东北局,已经到达山海关,住在东方宾馆,林总带来了四个主力团,对我们保卫山海关加强了力量,又鼓舞士气。我们正在联络火车,送林总去东北,会后我们向他报告山海关的军事部署,请他作指示。现在国内战争一触即发,秦皇岛正在集结国军、美军。距山海关只有24公里,他们正在修秦皇岛至山海关的铁路。意图是出关,过这道门。而我们就是不让他们出关,关闭这道门。一个要出;一个不准出,那还不打起来。美国人出面调节,别打,别打!为了避免内战,中央决定让出了江南大片解放区。可是现在人家还要东北,那就叫贪得无厌了。
一位参谋送来一份紧急电报,陈老六打住他的话,看了电报说,情况有变,会议暂停。各回个的岗位待命。
陈老六和杨师长急匆匆来到东方宾馆会见林总,可是,林总已经上了火车。陈、杨二人急忙赶到火车站,还好,火车正在加水,没有开走。他们上了火车,在那个专列车厢里,总算见到了林总。陈老六说,有紧急军情向林总报告。据长城野战军豹天、东卢周通报,他们侦察到秦皇岛又增兵五万。美军舰31艘,每艘运兵一个团,正在登陆。秦皇岛的国军正向北发展,已达小王庄一带,南至海边,西至海阳镇。昌黎的保安队去渤海接受刘仙舟的改编为中央军,占据昌黎和留守营。美军驻秦皇岛海军陆战队约两千人。山东七师到达山海关,加强了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