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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仙教想要了结你?好控制家族?”夏文海了然,猜到些许。
“不是,杀了我只会毁了这桩婚事!他们是想控制我,威逼我舅舅带我远离家族!”拓跋辰认真,看来不似做谎。
“等等,既然知道有危险,你舅舅为何还带你回家?!”夏文海觉出一丝不妥,又疑。
“这便是我等私事,与你再没关系!”拓跋皱眉,予夏文海一想,这些是非,也确不再与他有关,他不过想要知道,这五仙教会否危及性命,而今看来,也无需再做深入,摇头自嘲,这就给拓跋松了绑。
“我们如何出去?!”拓跋辰活动筋骨,开口。
“你先等我想想!”夏文海起身,屋中踱步一圈,门窗是从外面封死,严实不露,看样子,想要撬锁那是不成了。
“怎么样?!有法子吗?!”拓跋瞪眼着急,得夏文海转身摊手耸肩,一语,“老方法不成,你得给我点时间想想!”
“眼见就要正午了,五仙教的人不会关我们太久!若出不去,得弃车保帅!”拓跋颓坐,已然有些放弃。
“你别这么少年老陈行不?!我打你这个岁数的时候,还不知道什么叫弃车保帅呢!再说了你弃什么车,报什么保帅啊?!”夏文海嗤笑,语落方才惊觉自己不小心漏口,如今的自己,不正是与眼前的童稚相龄吗?话言到此,他回神,看定拓跋思虑别处,倒也没听他言语,这才松了一口气。
“咱俩如今也算是同命相连,你若不弃,将来我得以逃出生天,必然不会忘了你我这份情义!我有一事,不求你帮忙,只求你不扬言,如何?!”拓跋认真,看定夏文海,二人沉默一阵,得夏文海一语,“你是要弃车保帅还是要螳臂挡车我都管不着,你爱干嘛干嘛!反正我就当没看见,行了吧!”
“多谢!”语毕,拓跋拉扯腰带翻转,露出里面一块硕大的黑曜石装饰,倒叫夏文海一惊,没想这货竟将腰带反过来穿,不知道里面有什么玄机。想着,即看对方鼓捣了一阵,听得咔嚓一声轻响,竟掉出一块红玉石,色若血脂,叫人难忘。
“夏兄弟!可否请您,再将我绑回去!”说完,拓跋见得他点头,摊手了红玉一丝难舍,便昂首吞进腹中,倒令夏文海大为惊愕。
午时不久,真如拓跋所料,五仙教三人,果都出现,而今看那首领,人近中年,精光的眼眸看定你,似就要将你看穿。
“拓跋公子委屈了!我们本意是想请你过来做客,不想竟会惊扰了您!”其一女子,额前一撮红发,最是显眼,看其体态,该不是昨夜人手。
“都将我绑成粽子了,还叫做客?!”拓跋嗤笑,满面的嘲讽。不知他吞下那红玉后有没有觉得肠胃不适,就在夏文海头脑里各种胡思乱想之际,拓跋已然松绑,坐定后看茶一饮。
“公子说笑了,是小的管教无方!”那女子冷声一笑,抬手即打了旁侧男子一耳光,而后又道,“还请公子稍带,我们已经派人去请西狼而来,想必如今,已在中途!”
此话落毕,时辰掐的极准,便听外间来人禀报,“姑娘,西狼人已到,只是不太好伺候,带着不少人手,嚣张的很!”
“罢了,来者皆是客,请吧!”语落,吵杂即来,威武一男子,三十年岁,满面胡须,怒发冲冠,为二十人手上下,见罢拓跋,眼显关怀。
“红玄女!快将我侄儿还来,否者叫你五仙教不宁!”男子话落,长刀斩石面,断裂一方台阶。
“西狼误会了,如今我弟弟大婚,做姐姐的,本是要请二少爷前去观礼的!”红玄女笑兮,不等男子开口,又语,“听闻二爷去世之时,将镇家之宝红炼玉托付西狼,为保二少爷将来取得家主之位……”
“那又如何!关你屁事!”西狼闻言,大怒,说罢就破口大骂,却得红玄女乐来,一言,“如今我弟弟入赘大爷府上,自是要献上点诚意的!”
“我呸!”西狼唾口,怒极变脸,还未待红玄女反应,已迎身上前,带着身后人等,厮杀一片。夏文海这刹旁观,转念一想,正是脱身之时,回眸,一眼看穿那首领人生擒了拓跋,此刻不跑更待何时?!
第三节 缘起
风呼啸,童稚林影草茂里乱窜几回,如兔如鼠,轻快敏捷,但身后穷追仍不舍,急急威逼而来。夏文海知道,若非仰仗着这身娇小,他是决计跑不出这番远的,可他还真就不明白了,五仙教按理,此番深陷恶战,为何这帮喽啰如此锲而不舍,就是不肯放过他。
下一个踉跄,夏文海身形一歪,拉扯着藤蔓杂草,唰啦啦呼啸而倒,人便也随着地势往下,跌落荒庙废地。
“臭小子!看你还跑!”其一喽啰追来,立地即大笑,好不嚣张。
“哼!我看你们顾此失彼才对!那西狼和你家红玄女都打起来了!”夏文海大声,眼观四面,此地荒废,倒是适合藏匿。
“哼!那又如何,我奉命看好你跟那拓跋小子,你俩……那是一个都别想溜!”喽啰得意,打过一声呼啸,就要集结他人。
夏文海此刻惊吓,撒腿就跑,慌乱里却撞正满怀,抬眸,红须的老者闭目,周身竟都是呛鼻的臭味,不知是死后腐朽,还是太久未曾洗澡。
“额!这什么味儿!”喽啰追来,四人集结,夏文海晓得,这次是跑不掉了,但,而今还有一线生机,眼前这老者,热辣辣的体温,绝非死人!
“我不过一个路过的,你们就算行行好放我走还不成吗?!”夏文海拖延,希望能将这老者唤醒。
“少废话!你赶紧的跟我们走,这叫花子太臭了!”其一喽啰捂鼻,连带着三人喽啰亦嫌恶。
“我们倒是行行好放你走了!可谁来劝上头放过我们啊!我看还是您老行行好吧!”说着,另一喽啰上前,拉扯夏文海就要拽身,无奈童稚敏捷,翻身即起,这就转到老者身后一躲。
“嘿!你小子!”身后喽啰看罢着急,声吼,“少跟他费神,杀了叫花子!抓人走路!”
此言落毕,那喽啰还真真挥刀斩来,夏文海眼疾,也不知何种心态何种勇气,竟也鬼斧神差空手接白刃,这一刀下去,偏偏不紧不慢的,还真就结了个稳当。
也就是这一刹那,红须的老者睁眼,精光一眸杀意,时间似都凝固,下一秒,你看不清,只观残影纷乱,四人喽啰倒地,闻声噼啪响声数几,竟是全身骨骼断裂,暴毙而亡。
夏文海惊恐,头一次,他在现实世界中,亲看到了武侠电影里才出现的画面。他转身,风驰电掣一路,狂逃而去,却未见,下一秒,那红须老者一声轻咳,赤红鲜血即七窍泉涌。
天又将黑,夏文海窜入青州城好几时,虽在附近面馆吃了些东西果腹,但劳累困顿却让他有些难以承受。不敢暴露街头,他知道自己还身系杀身之祸,不敢贸然出城,他并不晓得五仙教是否还打算继续追捕他,他累了,倦了,事情的发展已经变的越来越糟,但幸还未曾将他击崩,他知道自己还要活下去,只要活下去就还有希望。
找了个街角廊,他闭目,回想自己外出旅行,似是还是上一分钟的事,如今,却已穿越不知名的古代,深陷麻烦不断。他要找个出口,必须得想个法子,将这一切麻烦事态都结束掉。
他又回想起那个红须老者,不知道他如今怎样了,看他的打扮,并不富裕,但以前小说里的世外高人,不都一副不起眼的邋遢摸样吗?他在哪里坐了多久?闭关修炼?可是……他会饿吗?最基本的生理问题怎么解决……夏文海一想,他决心要回去看看……
华灯初放,赶着城门关闭之前,他又出城了,冒着前方不知是福是祸的危险,他手里拽着三个饼子,摸摸索索往来时之路探过去。
荒凉废墟,在月晕之下,略显鬼怖,他壮了壮胆子,摸索了前路,果真看那老者未动,静静盘坐,就像一尊石像,与周遭毫无违和感,似是他本就该立地于此的。
夏文海紧张,他靠近,转身,与老者面对而立,月照之下,对方惨白面相,七窍朱砂血迹干涸,于这荒凉夜色下,惨烈亦孤寂……
“爷爷……”夏文海唤过一声,死寂,便探鼻息,以确认生死,下一秒即见对方精光睁眼,吓的几乎就要尿裤子。
半响之后,那红须老者仍是岿然不动,这倒叫他很是惊讶,便又试探了唤过一声,“爷爷?”
此刻那老者眨眼,声音在喉咙里发不出来,咕噜作响,难道是个哑巴?!
夏文海惊疑,转念又语,“爷爷您身子不好吗?这样好了,我说您听,您要觉得好,即眨眼一下,觉得不好,即眨眼两下……您觉得好吗?!”
语罢,得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