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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查后,让她再吃了点消炎药,止了痛,我也就放了心。
(申明;除故事所需要地点真实外,故事情节完全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作者不负相应责任!!)
第四章
第四章
转眼就是一个多月了,归期将近,但我实在不想回去,我就托一个在黎平搞房地产的姑父帮了在有关部门打通一下,拿个当地的户口,并在教育局报名高考。姑夫是知道我的任性的,因此不到几天,他就打电话过来,叫我去黎平宾馆谈事。
我也正想见见当地的老爷们,当天就打扮了一下,准备了些礼物带着小雨去了。
进门寒暄后,我将那些较为贵重的礼物每人面前放了一份,样子很象大老板。小雨也穿戴很整齐,一看就是大城市来的。那几位忙着口里说不要这么讲究了,手里却把东西往桌下提,这情形我看多了;因此连鄙夷的神色都没有了,反而有了一种充实感。
小雨却不同,她还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面,她微微张大着嘴,不大适应这场面,似乎又想说点什么,来使自己摆脱这尴尬的境地。
我靠近她,将她手拉在手里,紧紧握了握,意思是放松点,我给你力量,你能行。
她有意无意的向我看了看,眼里流露出依赖和崇拜。
姑父一直在夸着我,说着我的家庭。其实我可以看出来,那几位早就心不在焉了。果不然,一位年纪大点的,被大家称为李县的开了口,老刘啊!你知道这些年做事很不容易啊!是吧!你建了那么多大厦容易吗?头都搞白了,是吧!关于要落两个户到县家属名单上,原本我觉得没有什么意义,不就是在这里好看点吗?是吧!我们几个可以常到学校走走嘛?这不更好吗?
姑父还想说什么,我知道他是怕我个人在这边受人欺负,因而要给我在那边一样的待遇。
我向姑父使了使眼色,意思是这以后我慢慢来办。他将要出口的话吞了回去。
我站起身,举起酒杯,对大家说,小侄这次实在是过意不去,麻烦叔叔们了,现在小侄敬各位叔叔一杯以表小侄的无尽感激。
李县带头举起了酒杯,跟我所经历过的所有官家人士聚餐一样。他职业化的对我说了几句赞扬的话,说什么这么样的人才到本地来落户实在是有损人才了,他还说让我们经常到县委去玩玩,只要打个电话,他一定会来接我们。
我说,那就多谢李叔叔了,我会常去的。我是真的这样想,在一个地方想落下脚,必须跟当地政要有比较固定的关系,这关系当然除了非常的亲就是钱了。我现在钱并不多,家里靠父母的工资拨出来给我的加起来还不到600每月。另外的费用,大多是刘叔叔放在苏哈那,为我和她所准备的应急金。但现在又多了一个小雨,没有办法,我只好打了个电话给舅舅,他二话没说,当晚就将五万元划到我帐上。现在我正可利用这笔款子为自己立足开路。刚才送给他们的礼包里,都是钱,加起来有3万,他们都借放到桌下时掂量了一下,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教育局局长老马显然是有点情绪,在我近来到现在,他还是一句话没有说,我当着大家的面对他说,马叔叔,看样子我们的事主要还得靠您啊!你可得为我们这后辈多担待了。
姓马的面无表情,但碍于县长面子,他还是回了一句,我尽力吧。但有个事情,我先和大家说说,也是对大家负责吧!你们一年户口就在这高考显然是不合理的,我们这有内招,如果你们答应的话,我什么都不要马上给你办。
小雨忙问,什么叫内招?
老马说,这就是说不可以考外省的大学,但本省的都可以。依我看这也没什么不好啊,我们这的贵大,贵工大都还是有势力的嘛!
这我是知道的,但我还是想走出去,到更大的地方去,因为我还年轻,这是父亲说的,也是我唯一记住的。
小雨立即说,那好啊,我答应这样,我已经喜欢这个有花有草又美丽的地方了。
这让我觉得她在堕落,直到后来才知道,她在逃避生活,女人一向都是这样的,心里经历了一点点波折就怕面世了,就不想再起航了。她只要见到了一点甜头就觉得应该收口了。
我以一种不大认识的眼神看着她,她低下了头,有点坚决,我也就不勉强她了,毕竟以后的路要她自己去创造。我不可能主宰她的人生,我不想她以后有遗憾时来抱怨我。现在她想逃,逃出我的安排,我就给她自主的机会吧。
马局长的脸色明显好看了许多,还微微有了笑容,我极讨厌,心里骂他妈的笑的不是时候,这是以小雨的妥协来衡量代价的。
那老头问我的意见,我看了看大家。李县长正尽量摆出一副慈祥的面孔,另外两位也伶俐的配合着微笑。只有我姑父好象极不满意这次会面,似乎觉得小雨的妥协使他银子抛在水里了。但当我说出我要考出去时,其余的人都很失望,惟有姑父放松了些。
我对老马说,我的事您尽量帮着办就好了。至于我这朋友,她既然有了留在这的念头,我也不为难她了,您就先把她的搞定,行吗?
老马觉得我给了他台阶,也就是说我的不行也就算了,他兴奋了起来,说真的是大家公子,能为人考虑,我一定象对待自己的事一样办的。
这次请客就这样结束了,后来姑父批了我几句,说在金钱交易上决不能嘴软,我这样哪象是做大事的。我知道,这些年来,这个地方自县到市再到省,只要有与房地产有关的部门,几乎都有了姑父的干事。他们总是把绝密的资料提前告诉给他,因而,姑父从一个身价只有几万元的小包头以惊人的速度变成了一方巨富,在这个县城包括县长在内都得卖他几分薄面,因为他怕姑父在他们的上级那参本。
果然,我和小雨的户口本被公安局老赵送来了,上面的名字都改了,我叫新夕上,小雨成了我妹妹,叫新雨,都成汉族变成是苗族的了,老赵告诉我们这里住的都是苗族的,即使后来迁来的,在学校登记时都是挂上小数民族应考的,这样别人也不容易怀疑,他还叮嘱我们说,有事打我的电话,我从局里到这只要3分钟。我说一定的,那劳烦费心了。他说没什么,这是上级的指示。我知道,李县长帮我们安插保镖了。
林欣和雪莲他们正在准备回家了,虎子他们那几位我的老朋友似乎对这快地方也有了些不舍,因而想在回去之前借机会到处转转,恰巧月考后学校放假两天,我就从姑父那弄了一辆越野,带上我的同学们还有几位在这本土认识交好的朋友一起到地平去参观风雨楼,我已经对这个地方倾慕很久了。
风雨桥位于黎平县南端,桥廊全长56米,桥面宽4。5米,桥底距日常水位近10米。
距黎平县108公里的地坪风雨桥又称花桥,是贵州境内规模最大的一座侗族风雨桥。这座风雨桥始建于清光绪九年(1883年),迄今已有100多年的历史。桥廊上建有3座桥楼,不用一钉一铆,工艺精湛,是侗族建筑的杰出代表,2001年被列为国家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我车开的很快。虽然这是泥土路,路面也不平坦,但大家的好奇心促使我不得不将速度加到了100公里每小时,幸而这是越野不是我家那辆桑塔纳,不然早挂底盘了。到达目的地时才花了1个半小时,途中小赵还吐了两次。
我将车子停在一家旅馆门口,让老板打会招呼,那老板欣然应允了。
林欣从她的背包里取出我送她的那架数码相机,异常兴奋的首先冲上了风雨桥,然后伸手将相机递我,摆好姿势要拍照。我向她温柔的笑着,准备答应她这余下的日子所有的要求。
站在风雨楼上,我突生感叹,要是我出生在这快美丽的地方那该多好啊!但这个念想在接下来的一刹间我就醒悟了。小雨大声的叫我看河上那艘小船,发黑的船身配着发黑了的船搞,一位干瘦的老头正在向河里撒网,通过相机的放大,我看到了一幅绝世的画卷,渔夫戴着一顶破烂的斗笠,斗笠上的洞漏下来的阳光让我看清了他的脸,腊黄的颜色,哦,不,说得准确点是农家腊肉的那种黑多黄少的颜色,肌肉干枯得有点萎缩,眼神虽炯炯有神的盯着河面,但我依然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