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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做树大招风,她是为了我们狄家而来的,籍口虽然拙劣,但总比凭空捏造籍日来得恰当些。”
绝世狂狮苦笑:“女儿,为了打倒成名的高手名宿,以便一鸣惊人出人头地,有些人根本不想浪费时间制造籍口,干脆打睦光战岂不直裁了当?
为父估计,很可能是这妖女,希望打倒我这狂狮,以威吓压迫她的神秘黑豹。”
“南京所发生的事故,我们这里只听到一些位闻,而不知详情,十分可惜,爹,那次在望都。
魔女确是搜搏追魂姹女,魔女追到南京,黑豹恰好及时出现。
假使传闻是实,追魂姹女真的可能知道黑豹之秘,而又与李平平有关,魔女没有理由放弃搜追魂姹女的举动。”
“她怕黑豹,所以不敢再逞能追搜追魂姹女,改从李平平着手,所以来这里兴师问罪,也许,魔女真被李平平丢掉了,跑来这里找你姐妹碰运气。哼!她在冒险,没计算所付出的代价有多大……”
渡头两边都是山坡,乱者散布,草木丛生,不是游山季节,乘渡船往来,都是本乡本上的人,游客不多。
这时,码头的候渡事中,只有他们五个人,没有其他的候渡客。
亭右的乱岩草木中,突然传来一阵阴森慑人的笑声。
“真被老大料中了。”绝世狂狮随即改变嗓喜,声如沉雷:“老夫知道凭魔女几个不成气候的小辈,怎敢狂妄得向老夫的威望挑衅,必定有更高明的人物撑腰,不然岂敢公然打上门来?
出来吧!老夫的人虽然过了河,留在这里人数有限。但自信还应付得了诸位的绝学神功。”
五人立即出事,在宽阔的渡口严阵以待。
又是一阵阴笑,草木丛中陆续踱出七个穿青衫的男女,可知这些人已久候多时,也算定他们必定留在后面最后渡河。
“哦!三残四毒!”绝世狂狮脸上的极端自信表情,突然减少了七分。
“呵呵呵!”最先现身,年约半百出头,脸色青中泛灰,有一双冷电四射鹰目的人怪笑:
“狄老兄记性不差,一眼便认出咱们三残四毒,很好很好,老朋友见面,难免有些老帐旧事重提,对不对?”
“咱们三残四毒,是打旗儿先上的人。”另一个同样年龄,但发髻已呈灰色的老妇,嗓音尖锐怪怪地:
“另几位同道,希望你能摆平咱们三残四责,以便让他们有斗一斗狂狮的机会,似乎认定咱们必栽,委实令人感到不是滋味。”
“呵呵!'绝世狂狮勉强摆出笑容:“三残四毒,已经足以让超等的高手名宿丧胆了,还有谁敢认定你们必栽?谁有那么大的斗胆敢轻视你们呀?”
“红尘三邪和伏牛五霸。”那位右颊疤痕吓人的青袍客接口,是三残中的残脸虎宇文秀成,一个江湖朋友畏如蛇蝎的邪魔。
“他们要在需要他们出面时,用雷霆万钧的手段屠你这头狂狮,与咱们三残四毒的打滥仗宗旨不同,所以让咱们先上,喂!七比五,你有何高见?”
“呵呵!这不是我狂狮的作风。”绝世狂狮独自上前:“武林朋友讲究气概,每个人都认为自己功臻化境高人一些。
凭一身所学扬名立户上刀山蹈剑海生死等闲,恩怨情仇一肩挑。
找绝世狂狮不才,同样具有这种英雄气概,来吧!咱们名头地位相当,一比一逐个单挑生死相决,不要情多为胜群欧逞英雄。”
“很抱歉。”最先发话的四毒之首,五毒阴风客高行健一口回绝:“咱们三残四毒事先已洽商好了,就是你狄家所有三十名子弟在,咱们也是七个人,你一个人,咱们也七人一起上。
有两个女儿两个子侄在,绝世狂狮怎敢冒险混战?
“高行使,你说话毫无半点英雄气概。”绝世狂狮厉声说:“难怪这些年来,江湖人士对你们轻视和唾骂,原因是你们三残四毒。
二三十年来一直三个四个始终走在一起,不敢分开。”
“走在一起才有力量,才能埋葬那些所谓英雄人物,这也就是三残四毒,能威慑江湖的原因所在。”五毒阴风客毫不脸红说,不住阴笑,七人列阵:
“七个人联手,可以发挥七十个高手的威力,你们有五个人,只少两个而已,不要害怕,你绝世狂狮一个可以挡得住咱们四毒,只有三残对付价你四个子女;你占了天大便宜,哈哈哈哈……千万不公胆怯……哈哈哈……”
“呵呵呵……”先前三残四毒隐伏处,传出更刺耳的怪笑,哈哈呵呵声相应和,成了狂笑大合奏,天宇下笑声直撼脑门,令人气血翻腾。
绝世狂狮的两名子侄,内功修为与定力都不够火候,大骇下掩耳急退,脸上有痛苦的表情流露,禁受不起声浪的震撼。
三残的一残,四毒的一毒,也惊骇地掩耳抗拒。
绝世狂狮与两女大惊失色,三残四毒已令父女们心中生寒,再加上功力更高的人,那还有活路?
五毒阴风客大惊失色,笑声猛然中断。
“什么人捣蛋?给我滚出来!”五毒阴风客厉声吃喝:
“让我五毒阴风客,看看你是什么东西?”
“呵呵呵呵……”怪笑声连绵不绝,但已没有震撼人的威力。
绝非真力不继,而是有意消失震撼的威力,因为笑声连绵,这人根本不需换气,其力不继,绝难支持这许久,笑声压制五毒阴风客的目的已经达到,不必再用内家真力示威了。
“滚出来就滚出来,来了!”笑声止,怪声扬,一个灰暗色的圆形怪物,冲上树梢破空翻滚,象一个巨石,破空滚翻而至,飞越三丈空间,直坠码头。
转动太快,分不出是啥玩意,当然不可能是抛起的巨石,因为语音的确发自这个圆形物。
“是他!”狄纤纤狂喜,向乃父低声说:“爹,是吓跑魔女,打毒手冰心救了女儿的人。”
圆形物在重重跌落时,突然松散、膨胀、伸张,无声无息地飘落,点尘不惊。
不是人,是鬼物。
灰褐色的宽袍,不见手脚,尖顶头罩,前后各画了苍白的鬼面孔,大圆环黑眼,两点鼻孔,口角向下挂的血盘哭嘴,状极恐怖。
怪物身形一转,双袖外张成了大十字,猛地一转即止,后面同式的面孔对着分立的十三个人。
所有的人,的确看清怪物在旋转,但却又看到同一张鬼面孔,大袍也不分不出前后。
“什么东西?”有几个人同声惊问。
“呵呵呵呵……吱啾……”
狂笑又起,鬼啸声随之。
怪物又开始旋转,疾转而来。
五毒阴风客心中一惊,大喝一声,双掌连环拍出,可怕的五毒阴风象狂毡,挟腥气和急急风雷,向旋来的鬼物全力抢攻。
五毒阴风四散而消,一近鬼物便外偏消散,而鬼物逆风而至,来势更急。
“唉……”五毒阴风客来不及走避,狂叫着偏飞而起,手舞足蹈飞出两丈外,砰然大震中再向河滩滚,摔势之猛烈骇人听闻。
“啊……”第二个人飞出去了,第三个人也狂叫着摔倒满地滚。
“苍天……”七个人摔飞了三个,另四个人心胆俱寒,怎敢再逞强?狂叫着逃命。
五毒阴风客被摔得乌天黑地,刚撑起上身,感到全身头似乎全崩散了,吃力地想爬起逃命,猛抬头,便看到眼前站着可怕的鬼物。
他魂飞魄散,快要崩溃了,鬼物的面孔面可怖,相距不足五尺伸手可及。
“不……要……”他狂叫,向后爬退。
“可可可……滚!”
“他怎能不滚?鬼物大袖一挥,罡风似沉雷,可怖的压力及体,气血一窒,股肉欲裂,在沙石纷飞中,他昏头转向急滚。
冷水一浸,他清醒了。
足足滚了四匝,这次真的落水了。
溪水拍急,八节滩是最湍急的一段滩,如果被冲刷下去,死定了。
鬼物及时揪住了他的发结,拖死狗似的从水边把他拖回岸上,手一放就踢了他一脚。
“唉……饶我……”他缩成一团狂叫,暗中偷偷打主意拔剑拼命。
手刚搭上剑柄,手肘便挨了一脚,有骨折声传出,手肘某些骨头不断也脱了臼。
“哟……”
“你生得贱,欠揍。”鬼怪的刺耳嗓音入耳。
“我……”
“你叫饶命,却又想拔剑行凶。”
“唉唷……我……”
“你再敢动湿了水的百宝囊,我一定把你的左手也毁了,你动动看?”
“你……你是谁?我……”
“我是鬼。”
“你……你是那一位前……辈……”
“我是鬼。”鬼物再次强凋:“夺魄魔女知道我这个鬼,自从去年在望都她冲了本鬼的煞,本鬼就跟上了她,她必须走十年霉运本鬼才饶她。
不信你可以去问她望都的故事,你告诉她,早晚我会收她的魂做鬼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