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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不觉中就去了科技楼的阳台,因为那里安静,没有物质、喧闹、复杂的关系,只有我一个人。我突然想起了女巫,也许她一直都埋在心底,从来都不曾走开过。我们相识快一年了,不知道她在那里呢,为什么我在校园里一次都没有碰到过她呢,即使他存心的躲着我,校园并不大,我们相遇的机会却是那么的渺茫呢,难道真的就没有机会再见了吗?她就象爷爷留给我的谜,一样难以解开。我决定和小雨分手了,并不是为了别的,我觉得我现在是黑暗里的污垢,我觉得对不起小雨,而且根本不配她对我那么好,跟着我她不会幸福,以前我不敢这么决定是害怕伤了小雨的心,而且自以为能够战胜心魔,我没有慧剑,看来还是女巫胜了。我不知道这样的决定算不算卤莽,但是我觉得是最好的结局,也许以后说出来会更伤心。我给小雨打了电话,骑车把她带到我们曾经的那个家里。我们都不再是孩子,再次面对的时候,少了几许冲动。谁也不先开口说话。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先开口说了,小雨,我们分手吧。我说的很慢也很沉重。她显然没有料到我会做出这样的结果,她一下就站了起来,你说什么?分手?她冲到我面前,双手象是雨点般的朝我打来,我站在那里没动。她一边哭一边说,这是你做的决定吗?你这个大骗子,你为什么要欺骗我的感情。我恨你。
大概是青松他们听到小雨摔东西的声音了,和文文跑过来,看到我们两个的样子,两个都明白了。我说,这里没你们的事,你们先回去吧。小雨把屋子里很多东西都摔了,其实那些大部分都是她买的。摔完了东西她坐在地上哭了起来,我坐在那里不敢多说一句话,因为害怕眼泪里有她的影子,害怕自己心会软下来。和小雨在一起曾经的美好在眼前浮现,但是我必须选择离开她,也许我真的是被赋予了什么使命,我必须寻找我的答案,必须寻找生命里注定的那个人。小雨抱住我的腿,phicy,你说,你说你在骗我好吗,这不是真的。我不计较你喜欢女巫,你和别人聊天。只要你不离开我好吗。我不忍心去看她的表情,那种绝望让人心酸。我吸了一口气,小雨,我不配你对我那么好。这里的东西你随便拿好了,因为留在这里也只能给我带来痛苦的回忆。我希望你能找个比我待你好的人,心疼你,宠爱你。
Phicy,你能再抱我一次吗?她平静了下来。就当是我们最后一次拥抱好吗?她的头埋在我的胸前,闭上眼睛,眼泪从睫毛的栅栏里渗了出来,她娇小的身体在发抖。几分钟过去,她站直了身体,理了理头发,转身走了。
第二十五章 宝宝
是不是每一个恋爱的人都会执著面对,是不是每段红尘路上都美丽相随,是不是每一个痴情的人都会柔情似水,是不是穿上别人的嫁衣你也不曾后悔;爱情到了古香古色是不是还知道品味,我们的爱情故事只是一种不再疲惫;――――水妖精《绿色》小雨已经走了,再也没有回头,我以为她过上一段时间会找我的,至少我们还可以做个朋友,但是没有。我知道,当我抱着她的时候,她已经死心了。屋子里的东西都碎了,这样更好,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处置那些留下来的东西,因为每一个上面都有小雨的影子和味道,每一个东西后面都有我和小雨的故事。与其说是摔碎了东西不如说是小雨的心碎了,我把那些碎片都装到袋子里,堆在墙角,也不扔出去,当自己伤心的时候,就看看那些垃圾,当初自己是如何把小雨的心撕破的,就觉得自己是咎由自取,也许是上天在报复我吧。
从此我过着以前简单的生活,上完课骑车回家,有时候坐在窗台上看会书,或者打开电脑玩游戏,听说《仙剑奇侠传》出了二代了,买回来玩了一点觉得一般,王小虎那个呆头呆脑的的人能上演什么好的爱情故事呢。就没心思去玩了,没有事干的时候就打扫房间,除了那堆垃圾外,房子里看起来很干净整齐。除了开着手机和上网的时候,我和外面的世界才是相通的,柜子里藏了些的食物,有饼干、挂面、火腿和很多的酱…。都是我平时回来的时候带回来的,有时候不想做饭了就胡乱弄点东西吃,屋子里放着音乐,心情好的时候就在轻音乐里看小说,心情不好就放摇滚,从柜子里拿出来暖啤喝点,但是不会喝醉,和着疯狂的音乐跳舞,累了就躺在床上。
那年的冬天下了好大的雪。我坐在窗台上,把枕头放在墙上靠着,下面是暖气片,隔着玻璃往外看去,雪下的很慢。细水长流的感情才会长久,暴风雨来的很猛烈,但是大雨过后,把所有的一切都冲刷的干干净净,太阳出来的时候,天空没有一片云。不象这种看起来不温不火的,看起来好象永远都不会有疯狂,但是爱情在一天天平凡的事情里沉淀。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那种细雨迷蒙的感觉,也许是在快餐的社会里自己了改变了吧。我象是一个在乡下的孩子,第一次来到繁华的都市,就在迷离的灯火里迷失了自己的本性。小雨的离开象是晨钟暮鼓,敲打在我年轻的心上。打开一罐啤酒,并没有想麻醉自己,只是想让自己更清醒,毕竟已经过去了。我回到了我原来的生活状态,每天过着很简单的生活。尘世间两个人相遇并全是偶然的,那是两个人在那一刻身上的属性有着共同的东西或者相反的。我和女巫分开再有几天就一年了,一年的时间虽然并不是很长,也算不上是轮回,但是我想为它的到来做点什么,如果我们真的有缘分的话,我回到原来的性质上只要她还没有改变,我们就能相遇。我是不是太傻了!一年的时间可以让一个女孩变成女人,一年的时间可以让人忘记失恋的痛苦,一年时间可以让一个濒临破产的企业起死回生,一年时间如果坐火车的话,绕地球不知道跑了多少圈了………但是我仍然相信,我觉得在路的尽头有个人在等着我,就象我站在这里等她一样。
有人敲门,我说进来吧,门没关。随着门的开启,一个人进来了,穿着厚厚的衣服,帽子遮住了脸,头上落了好多的雪看不清楚是谁,但是可以判断出是个女的。谁还会来看我呢,况且是这样的天气。她取下帽子,然后把上面的雪抖落掉。小周!我靠在枕头上压根没想动,一边喝着酒一边看着外面的雪花。这么冷的天,不在学校好好的呆着,你跑来干什么?小周在电脑前的椅子上坐下,看了看桌子上几个空空的易拉罐,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大概早知道我跟小雨的事了,以为她会骂我一顿,那也好啊,至少我会减少点内疚,无论我说什么原因,跟小雨说分手都是我的错,而且不可饶恕。因为我本来就没有想让人原谅我,最好大家都离我远点,给我点空间,我不需要人去关怀、关心,只想这样静静的坐着。
烟抽一口就吐出来,我也不去看小周。她终于还是说话了,我问过你们宿舍的人了,最近一个星期你都没去学校上课。如果你很在乎小雨为什么还要跟她分手呢?我转过头去,我说过我在乎她了吗?她好象找到了理由,立刻反问我,那你现在这个样子为了谁呢?你又何苦为难自己呢?她大概觉得我现在喝的是伤心的闷酒吧,随便她去怎么理解好了。我说最近我不想上课了,只想休息几天。她看我堆了一大堆的衣服都没洗,拿起来就放脸盆里,端着就往外走。我说,小周,那衣服我会洗的,你干吗!她不管我说什么,往外走去。我叹了口气,出门右边的空房子里有台洗衣机,锅炉里有热水。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做了点饭,我不想吃,算是给小周做的吧。看她吃的津津有味的样子,我点上一支烟,不知道该从那里说起。或许她比我还傻吧,我就够笨了,舍弃了自己的一切去等待一个或者并不存在,即使存在我也不知道在那里的人,而小周喜欢我这个不爱她的人。爱并没有错,错的是我们爱错了人。
我说你最近跟小天怎么样。小周说你现在连自己都管不好,还有心思去想别人?你为什么不替自己多想想呢!她看起来今天是有准备来的。她往我跟前凑了凑,phicy,我们从新开始好吗,过去有小雨在中间,我…我不想伤害她。可是你为我想想,有时候我看你和小雨在一起,我却要强装作开心的样子。现在你们分开了,难道我们之间还有障碍吗?她把手放在我手上,想抓住,我却轻轻的移开了。小周,你听我说好吗?我…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