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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无戒瞧了瞧诗若雪,忽地喜道:“大哥!我们有救了!你瞧,这位姑娘便是剑王的闺女!”连轶惊道:“当真?”诗若雪颔首点头,连轶几人对望一眼,纷纷跪了下来,拜道:“求姑娘救救我们丐帮!”诗若雪吃了一惊,道:“你,你们先起来罢!有话好好说。”连轶道:“只要姑娘答应救我们丐帮,我们就起来,否则就算跪到死我们也不起来!”诗若雪一蹙秀眉,颇感为难。云剑轻轻一笑,道:“你们几个大男人怎么这么没用,你们都没说原因,要人家怎么帮你,你要是说只有诗若雪嫁给你们帮主,才是救你们丐帮,这不是强人所难吗?”连轶几人闻言脸色大变,连轶忙道:“诗姑娘,我们可绝对不敢有亵渎之意!”诗若雪道:“那你们起来,把话好好说了。”连轶四人也只得站起身子,朱无戒道:“其实这是这样的,我和帮主从华山回来后,帮主途中接到了剑王捎来的信。”诗若雪啊了一声,道:“你说爹爹?”朱无戒道:“不错,帮主当时看了后分外诧异,说剑王刀剑大会没来,却怎么会稍信给他。”诗若雪道:“那封信可还在?”朱无戒摇头道:“那封信给帮主带去了。”他顿一顿,接着道:“我也不知道信中所写的是什么内容,帮主命我和几名随行的弟子先回去,我们还未赶到金州,便碰着匆匆赶来的在嘉陵掌舵的舵主秋大哥,他一副惊恐的样子,说帮主在嘉陵遇害!”诗若雪等人都是啊的惊叫一声,心中隐隐察觉此事不对劲。朱无戒长叹一声,抹了一把泪,续道:“我当时吓呆了,急忙通知了在华州的连舵主,共商此事。我要他说出详情,秋大哥说帮主的遗体是在嘉陵江畔发现的,当时帮主还死去未久,身子尚有余温,致命伤…致命伤竟然是胸口中的一掌,这一掌力道好不沉重,秋大哥当时给帮主细细察看了,他说帮主受了这一掌后,心脉寸断,当即死亡!”
云剑等人对望一眼,解仲英的降龙神掌是当世之上仅可与少林的大力金刚神掌并驾齐驱的武功,云剑虽未见识过,但能与少林寺的绝技相提并论的,威力自然可想而知,但他却死在自己擅长的武功下,那人究竟是何方神圣,武功竟武功忒高。云剑本来一开始便想怀疑海南三神,但这三人均是擅长兵器的,这种拳脚功夫倒是不怎么厉害,更别说能杀死解仲英这等江湖一流高手。朱无戒长叹一声,道:“目前帮主的遗体秋大哥已亲自护送回去,我们在这里商量,若是能找到剑王,那么事情便可真相大白。”他望了诗若雪,又跪了下来,泣道:“希望诗姑娘告知我们剑王在哪里,求求你了!”其他三人也齐齐跪下,齐道:“求求你了,诗姑娘!”诗若雪道:“那么求我也没有用,因为我也不知道爹爹在哪里,我此次来刀剑大会也是想找我爹爹的。”朱无戒四人张着嘴,互相对望,一时无言。陈佩之道:“你们先起来吧!纵然找得到剑王,却也不过指证出凶手是谁,怎么能救得了你们丐帮?”连轶叹道:“陈公子你有所不知,我们丐帮现在是四分五裂呀!”说着和朱无戒三人起了身。陈佩之奇道:“帮主被人害死,一般都是要先找到真凶,然后再立帮主,现在应该是帮中最团结的时候,却怎么会是四分五裂呢?”朱无戒看了看连轶,似乎怪他话多,连轶道:“这些本是我们帮中之事,但我们有求于人,怎能不相告?”他看出陈佩之似乎颇为热心,因此急忙把话说圆。朱无戒点了点头,道:“这关乎到我们丐帮的生死存完,若是有一线希望,确实错过不得。”连轶道:“是这样的,陈公子,我们丐帮除了帮主,之下还有三个长老,分别严法长老,何东庆长老,宋清连长老,帮主一死,这三位长老各有心思,严法长老坚持先找出杀害帮主的真凶,然后再确立新帮主。但何宋两位长老却以帮中不能一日无主来坚持要先立新帮主为先,他们各有争持,宋长老目的再确切不过,他所要立的是他的徒弟金碧侠,其实说句实话,金碧侠武功即高,人品又是极好,确实是立帮主的不二人选,但宋长老害怕给何长老捷足先登,未免有些操之过急,自然会引起帮中人众的不满。而何长老更是离谱,他居然要立帮外的人为帮主,他说他因被那人所救,才结识了那人,说那人文武双全,胸怀壮志,德貌并兼,虽然不是帮中之人,却也可以加入丐帮,他极力奉推,我虽未见过那人,不过听说确实是一表人才。”
陈佩之道:“你说帮中四分五裂便是这些长老各有所见,帮中分成了几派争论不休。”连轶道:“不错,本来有严长老在,他们也不敢太过放肆,毕竟严长老还是帮主的师叔,他们都不得不给他脸色,但自从严长老亲自带领忠心的弟子出去寻找凶手时,帮中只剩下何宋两个长老,竞争之势愈加演烈,帮中已经划分为两派,要在丐帮大会上决一生死。”陈佩之道:“这可奇了,既然事已至此,纵然剑王出现指出凶手,却也阻止不了他们要争斗,新立帮主啊。”连轶道:“帮主死时,一直紧带在身,象征帮主之位的打狗棒却不见了。我们想求救剑王,是希望诗大侠能够帮我们找回打狗棒。没有了打狗棒,我们丐帮实在难安!”陈佩之道:“但,但诗姑娘一来也不知道她爹爹在哪儿,二来纵然知道,也不知道诗前辈是否便知道打狗棒在哪里?”连轶几人一听,顿时都哑口无言,不觉大是失望,心中沮丧至极。诗若雪忽道:“那封信可还在?”连轶望向朱无戒,朱无戒道:“听秋大哥说,那封信早已不在帮主身上,但在旁却发现了遗留下的一角,上面只有个‘明’字,我想这封信内容或许与帮主之死有关,便把它保存了下来。秋大哥也是这般想的,便亲自在江畔找了许久,却始终找不到一点碎屑,想来是凶手将那封信撕碎后,丢在江里了,却留下了这么一块。”说着从怀中取了出来,只见他拿着一块包得结结实实的油布,打将开来,再见到那张碎纸,只有一角,却可以见得是个明字,飘逸非凡,恍若飞雪。诗若雪拿在手里仔细观看,眼中突然显现出泪光,声音微颤,道:“是,是爹爹写的,他的字我认得,不会有错的。”当下紧紧把那张纸握紧在手心中,放在胸口,道:“我爹他一定来过。”陈佩之道:“连舵主,其实我们确实很想帮你们,但是…”他望向诗若雪,道:“我们有位朋友被张天凤抓走,在他逃去西域前务必将他找到,否则决难找到我们那个朋友。”
连轶道:“公子这还不容易,我们丐帮兄弟遍及天下,要找一个人易如反掌,这个交给我们吧,我虽然只是个舵主,但与其他舵主关系甚好,只消传出消息,立即帮你找出那个朋友。”诗若雪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去看看也不无不可。”陈佩之知她心中也委实挂念诗万里,何况还出了这等事,更是担心他的安危,便道:“好,不过我们终究是外人,也不好多加插手。”连轶点头道:“公子放心,我们一定会保证各位的安全。”陈佩之微笑道:“这个倒是不必。”连轶奇道:“却是为何?”陈佩之含笑指着云剑道:“有这位姑娘在,不怕有人伤得了我们。”连轶半信半疑,道:“这位姑娘是?”云剑苦笑道:“难道你们忍心让我这样子去参加他们的丐帮大会,把脸丢得一干二净?”陈佩之哈哈一笑,道:“其实呢,这位是云剑云公子。只因事出有因,才不得已而为之。”连轶尚且不知云剑的名头,朱无戒却叫了起来:“她,她便是那个和剑魔一拼高低的云剑云大侠吗?”云剑苦笑道:“朱大哥抬举小弟了。”陈佩之笑道:“各位可否暂移庙外,让我大哥还回本来面目。”连轶忙点头道:“是是,我们这就走。”四人匆匆走了出去,陈佩之和诗若雪也并肩而出。不过多时,只见云剑走了出来,已是个风度翩翩的俊美少年。而南宫晴这位公子也变回了那骄横的少女摸样。云剑拱手笑道:“在下云剑。”连轶道:“云公子人中之凤,都怪我们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