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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应该看清楚,他骗了你,他根本给不了你什么。”
薇儿脑子转不过来,可她明白母亲的话,“骗了你”?她受骗了吗?
秋瑾慌忙住薇儿的双臂,摇撼着,大叫着:“薇儿,你听我说,小燕只是我的一个同学,一个同学而已,这根本没什么,薇儿,薇儿。”
这根本就是白废,薇儿的脑子显然对任何事都接收迟钝,反应迟钝。她尚弄不明白,什么“小燕”?什么“欺骗”?她表情呆滞,想努力去弄清楚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可是秋瑾却以为她眼前的事实欺骗了、震惊了、麻木了。
“是你,看着我薇儿,我跟她什么都没有,只是同学,我喜欢的是你。”
“江鸿,把小姐带回房。”江夫人一声令下,候在门口的江鸿立刻把小姐从秋瑾的掌握中抢了过来,而薇儿顺从的跟着江鸿走了出去,秋瑾惨叫着:“薇儿!”欲随之而去。
“华秋瑾!”江夫人厉声一喝,“我是看在与我有一面之缘的华氏夫妇的面上留你在这儿,我不会赶你走,你要老实一点,等你的父母。”江夫人走了又停了下来,一个字一个字坚定的说道:“我会保护我的女儿的。”她用力一甩袖子走进了侧室,把秋瑾一个人留在了大厅之上。
一个月,他像被关禁闭一样,他见不了江夫人无法说情。住着薇儿的院落又有重重门锁和游魂般的江鸿。
他急得发疯一样,踱步搔头长吁短叹却毫无办法。小燕的几封信被秋瑾订为了罪魁祸首,丢在桌子上,一个月没碰,他不知道信里是什么。
细细春风挟来了第一场春雨,那阴霾的天空只让秋瑾更加郁闷烦躁。正像以前一样,他束手无策的踱步,门却吱呀一声开了。薇儿扶着门框玉立在门口。头发、衣服全湿了,她显然在门外站了好久,她呆呆的怯怯的站在那儿,不敢进来。
看到薇儿,秋瑾的心差一点蹦出了嗓子眼,高兴的颤抖的声音说“薇儿,你来了,快进来。”她有点痴呆的眼神告诉他有什么不对劲,他小心翼翼,心怀余悸的问:“怎么了?”
“有个女孩,有个小燕!”她慢吞吞的吐出了这句话。
哦!天!她还在计较那件事,她没有听到他的解释吗?他得重来。走到她跟前,秋瑾用手擦擦她的额角颊边,他对她说:“薇儿,我会告诉你一切,不过你要先把湿衣服脱下来,不然你会生病的。”
秋瑾将火盆点燃放到了床前,薇儿已经将湿发散开,穿着内衣睡在被里了。秋瑾搬了张小凳子坐在床边,看着她说:“薇儿,我不知道你这一个月怎么过的,而我简直快发狂了,我无法见到你,我像被……”薇儿抬手捂住了他的嘴,摇了摇头,目光凄恻的说:“告诉我小燕是谁?”
秋瑾握住捂住他嘴的手,合在手掌里,咬了咬牙:“薇儿,我不愿骗你,她是我的红颜知己,自从三年前我到北平是她 学习,照顾我生活,我们一起攻读课程,一起野外踏青。虽然我们形影不离,可我对她的感情多的是份对长辈的依赖。我们虽被同学公称为一对儿,可是我们真的没什么……”
薇儿又捂住了他的嘴,她跪在床上,趴在秋瑾耳边吐气似的说:“告诉我,你爱她吗?”
秋瑾愣了,因为他确实没考虑过这个问题,而薇儿将她诱人的小嘴移向了秋瑾的唇轻轻一点,问道:“那么,你爱我吗?”像被蛊惑了一般,秋瑾点了点头,薇儿满足的:“这就够了。”
这就够了,多容易满足的女人!看着她双眸半掩的娇容,多美的一个女人!秋瑾不再放弃了,他的手揽住了薇儿的腰,向上,游移抚摸,他的头俯了下去,一个月的相思将所有的阻力打败,化成缠缠绵绵的吻,吻尽爱恋,吻尽热情,吻尽情痴,吻尽甜蜜,吻尽温馨,吻尽痴迷。她的反应是热烈的,索求更多,渴求更多的。她的身子紧贴着他,玲珑曲线透过薄薄的衣裳在他身上摩挲。他被诱惑了,体内的热流奔窜而欲火熊熊,“生米煮成熟饭”这个念头在他脑中一闪而过,而是原始的、本能的力量把什么阻力和念头都推翻了,他的手拉了她的衣带。
“胡闹!胡闹!胡闹!”江夫人大发雷霆,怒气嚣张。停下来回踱的步子,她用颤抖的食指指着跪在地上的秋瑾和薇儿,厉声说道:“你们两个不要脸的男女,丢尽了祖宗的脸面!”江夫人气得说不出话了,砰的坐了下来直喘粗气。
“请江夫人成全我和薇儿,我们确实相亲相爱,愿意白头携老,厮守终生。”
江夫人俨然说不出话了,现在这种情况她也无话好说了,毕竟那时失贞的姑娘是要受别人鄙视的,更何况,她无子继业,秋瑾确是一表人才,她稍稍息了怒火,仍不失威严的说:“秋瑾,我答应你娶我的女儿,不过我有三个条件。”
一听有好事可成,秋瑾高兴的不得了,慌忙说:“只要江夫人能把薇儿嫁给我,秋瑾什么条件都答应你。”
“既然已答应了你,你怎么还叫我江夫人呢?”
“哦,岳母大人。”秋瑾千恩万谢磕了个响头,旁边的薇儿也高兴的磕了个头。
“第一,我不许你再回北平见小燕。”
“可是,我有学业没完成……”
“嗯?第一个条件都不能答应吗?”江夫人目光严厉的盯着他。
他委屈求全的嗫嚅:“为了薇儿,我可以放弃学业。”秋瑾是真的很怕这个江夫人。
“嗯,第二个条件,一个月后你父母回来,你不得另辟天地把薇儿接走,而且要帮我做生意。”
“这个,这个,我想等我父母回来再作安排。”
“嗯?”
“唔,好吧,好吧,那第三个条件呢?”
“你们婚后子嗣要有一个姓江。”
秋瑾大声的问:“那,如果只有一个孩子呢?我是华家单脉,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呀。”
“那也要过继给江家。”
“太过分了。”秋瑾站了起来,“我抗议!”薇儿拉拉秋瑾的衣襟,小声说道:“我们会有许多孩子的,你放心。”
这怎么能保证呢?秋瑾张大了眼睛,这个单纯的,有点傻的女人!
“如果有一个儿子过继给江家,他的儿子也可以过继给你们再姓华啊。”
秋瑾一听,一个头两个大,这是什么逻辑?
“如果没有子嗣的话也算我们江家倒霉。”
秋瑾听了更气了,到底是谁家倒霉。
“而且我不允许你再纳妾。”
这句话乍听很有道理,可是再和上边的一句话一联系。“如果没有子嗣也不允许你纳妾”,他就觉得不太妥当了,看来江夫人面慈心铁,他都不禁怀疑是 是他一手策划钓到了他这个金龟婿。这也不无可能,江夫人刚开始就让他避开薇儿,造成一种“越被告诫不能接近的东西就越想碰碰看”的心理,甚至昨晚的缠绵缱绻,她一点都不像脑子有病的女人啊,怀疑的看了看薇儿,她脸上一片无邪、天真、纯洁,怎会怀疑她呢?他暗骂了自己一句:混蛋。和薇儿相拥在一起。
胜利后疲倦就会急袭而来,现在他无学业只要等婚期来临再等父母的归来就行了,日子是无聊倦怠的。薇儿被江夫人关了起来说婚前不许再见了,好在江夫人怕那晚会蓝田种玉,婚期太晚会引人怀疑,所以秋瑾也不必再等多久了。
可是等待的时间是最漫长,最让人无奈、无聊的,无所事事的东游西逛,也是他这种生活只剩下等待的人所能做的了,往椅子上大咧咧的一坐,重重的叹口气,手摸到了几封信,反正现在好事已成,再也没什么牵挂了,将小燕的信一一抽出看了个遍。
对小燕,这种优秀的女人,秋瑾不无留恋,更何况神女有情,而湘朗差一点就有意相娶了。现在,看着小燕思念他的话语,只让秋瑾感到抱歉,并诫自己:“你已经有了薇儿了。”
可忽然一段文字跃入他的眼底,他顿时紧张起来:“瑾,你的父母于昨日到达北平校院,是按你以前寄回的家信的地址找了来的。我接洽你父母感到尤为荣耀和高兴,你父母千里迢迢十分辛苦,加上现在社会动荡,学生造反,军阀镇压和土匪的出没,你父母回去我是十万分不放心,所以,我去信一封希望你收到信立即赶回北平,见你父母。”秋瑾呆了,额汗涔涔,父母竟在北平,在他的学校。他不知如何是好起来,拾起来信笺,稳定情绪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心中打定了主意:对,上北平接回父母。
他匆忙出家,去了镇上,买了晚上八点去北平的火车票,回来又恢复了他的急躁来回踱着:这件事造成不能让江夫人知道,造成不能让她知道。晚餐时他心中有事食不下咽,匆忙离席。他的心神不宁全被江夫人纳入了眼底。
七点十五秋瑾已经收拾好了行李,焦躁不安的情绪写满眼底眉梢,这时薇儿端了碗�